第103章 信4 ——鬼在身上。

在星际写中式怪谈后 纯情大女孩 5519 2026-03-16 08:36:52

因为她的回头, 和她眼贴着眼,静静地盯她。

她的背后,正贴着一个皮肤腐烂的人体。

——鬼在身上。

意识到的一瞬间, 光脑中冒出一条条血线, 那些线直接向上窜出, 扎进了尸体和心脏血管, 血线瞬间贯穿了尸体的头颅。

血淅淅沥沥地淌着,站在背上, 小腹, 嘀嗒嘀嗒的、黏糊带着腥气, 溅到了安命的脸上,眼上。

安命辨认着特征。

这不是剥皮鬼, 也不是红裙子。

观察时,脸上滴的血也因为身体的晃动往下滴落。

安命撑起身体,想问问提斯怎么还没回来。

却发现, 自己所处的环境, 赫然发生了变化。

等到安命意识回笼,她才发现, 自己已经坐到了床上。

斑驳发霉的墙面上粘着油污, 昏黄的灯因使用时间过久而发暗发黑, 简陋的室内……

这一切都太熟悉了。

她就像是, 回到了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也是坐在这张床上,看着地下室简陋的环境。

过于熟悉的环境,反倒让她觉得之后的事情才是一场梦。

“血线?”安命敲了下光脑, 里头没有东西答应她。

但奇怪的是,光脑还能用。

“系统。”她在心里头轻轻叫了下。

系统也没有回应她。

在以前,系统都是一个劳模, 安命醒着它就醒,安命不睡它不睡,甚至安命睡前给它交代任务,它也能熬夜完成。

不需要睡眠的劳工。

“……”

她可靠的系统也不在了。

这就太奇怪了。

安命站起来,她才发现,这个房间和她刚来的时候,其实有着很大出入。

比如她当时只有一个枕头,床也要窄的多,但现在,这张床的宽度却接近双人床,甚至枕头都有两个。

安命走到洗漱池的镜子前,果不其然,洗漱用品也有两个。

这个房间似乎是两个人在住。

安命抬眼看向镜子,镜中的脸并不属于她。

镜中的脸苍白发青,眼睛黑漆漆的,偏偏嘴唇很红,看上去有种浓墨重彩的毛骨悚然。

这张脸,是红裙子的。

她现在好像成为了红裙子。

那么剧情应该是,她为了救小女孩,孤身面对杀人犯,想要回房间的时候,却发现丈夫锁住了门。

安命仔细想了想……自己现在的任务,是要从红裙子的死局中逃生吗?

她坐在熟悉床上,能用的只有光脑。

她看着光脑上的文字,看着怪谈bking的id。

除了细节微妙的差别,她就像是回到最初的场景,在破旧的小房间中,写怪谈。

安命打开光脑。

既然不知道能干什么。

那就先写怪谈吧。

从前,总有人抨击安命,说安命怎么做到一边逃生,一遍写怪谈的——

现在,安命真要这么做。

安命找到光脑,延续着怪谈继续写。

【信上写着——

我在看着你,我在你的周围。】

怪谈bking:【莫名其妙看到这封信后。

我瞬间感觉如芒在背,就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这一切都太让人不安了。】

【但鬼使神差地,我还是拿起了信件,准备带回家。

因为我家中,有一封材质相同的信。】

怪谈bking:【事实上。

我之所以决定来到老家的房子来,就是因为收到的一封信。】

【最近,我的生活遭受了困顿 ,我大学毕业不久,因为异能的关系找不到工作,所以很缺钱。】

安命解释了前因后果,反倒有人问,xxx:[……这是故事吗?]

安命觉得还挺有趣的。

讲故事的时候,他不觉得这是故事。

现在实打实掺上了真实的背景,他反倒认为是故事了。

安命只是扫了眼,就准备继续往下写。

但电光火石之间,安命的瞳孔骤然收缩,就是这一点……!

安命自己私下写的怪谈成不了真。

但安命发出去的怪谈,却能变成真实……因为,的的确确,有不少人、认为当时的怪谈是真的。

其实想想,血线也没有发表出去,但它确实成真了。

因为易传、钟洁、那名鉴定谎言的异能者,有不少人认为,血线是真的。

安命联想着,异能,本身就是改变现实的能力。

或许怪谈对精神力的影响,不是单向的,而是双向的。观众读者的精神力,也在反过来哺育怪谈。

冷不丁触及线索,安命的心跳都快了起来。

她改变了叙事节奏,对xxx回复了。

怪谈bking回复xxx:【是呢。】

她回复完之后。

xxx一句话都没有说。

安命继续写,【困顿和缺钱中,我收到了一封信。

邀请我创作以自己老家为背景的怪谈。

我本来想拒绝的。

但它给的太多了。

信中还夹带着五百现金,居然说这只是定金,我发表后,会用千字两百的钱来结算。】

怪谈bking:【所以,我才决定回到老家找找灵感。】

【结果没想到,老家到处都是灵感。

找不到来源的剐蹭声、莫名其妙的材质相同的信……太诡异了。

我甚至不安到怀疑,带我来这里的那封信是不是也不太对劲。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我想要离开老家。

老家在单元楼中,邻居的门都紧闭着,只有一户门缝中看着还亮着灯。】

【我刚准备离开,看着亮着灯的邻居,又想到那千字两百。

真是让人难以割舍啊。

我默默踌躇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去问问,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说不定问完,我就有关于怪谈的灵感了。】

安命写完这句话,推开门。

门没锁,在昏暗的走廊中,安命看见泄着光的门缝。

亮着灯的,是原本安命自己的房间。

安命走近,敲门。

她继续写。

怪谈bking:【我走近,敲门。】

这里隔音不好,所以安命能清晰听见门后的脚步声。

怪谈bking:【这里隔音不好,所以我能清晰听见门后的脚步声。】

过了会,门被一个青年女性拉开。

安命低头发送:【门被打开了。】

她表情懒散。

头发很随意地扎着辫子耷拉在身后,困倦的情绪薄薄地吊在眼角上,百无聊赖看着安命。

就是游戏中安心的样子。

比安静稍大些,刚刚大学毕业,没有彻底脱离学生气的模样。

“安心。”安命说出她的名字。

“是啊,姐姐,你来找我啦。”安心微微回神,语调懒懒的。

安命知道,安心嘴中的姐姐,指得是红裙子。

安心侧了侧身体,示意让安命进来。

但安命站在原地没动,低头码字,“稍等。”

她现在低头发送的时候,能感到安心的视线如芒在背。

想想,她连载学校怪谈的时候,嗯那会儿还有评论愤怒地说,难道鬼会等你打完字吗?

安命一边发帖子一边想。

事实证明,确实会等啊。

怪谈bking:【她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老家发生了一起碎尸案。】

【之后,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能听见碎尸的声音。】

输入完,安命抬头。

安心忽然面色略带顾虑地左右环顾了一圈。

安命静静观察着。

……成功了吗?

她能控制红裙子幻境中的安心吗?

“我跟您说的,搬出来的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安心压低着声音问。

“我为什么要搬出来?”安命跟着压低声音。

“您在说什么呀!您忘记我跟您说的话了吗?”安心不解:“就是您的丈夫啊……您不觉得他最近很有问题吗?”

“每天回来都很晚,有一次我在外头碰到他——”

安心犹犹豫豫:“看到他身上粘着血呢。”

如果提斯这么声情并茂地担心一个事情,那安命可能会觉得可爱。

但显然,安心不是那种会让人觉得可爱的人,她语调要更加平仄,面色苍白眼下乌青,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在描述一个恐怖故事。

失败了。

安命面无表情想,她并没有让分尸案改变成多年前的故事,她的的确确就在分尸案中。

安心继续说道,“而且,他还时不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看到分开破碎的东西就很难受。您不记得了吗?

“昨天你们做饭的时候,我听到他因为菜被切碎了大喊大叫,可是菜不切碎怎么可能啊……他真的太过分了,让人感觉有点神经。”

“那是我们在吵架,打扰到你了,不好意思。”安命说。

“总感觉你们单独待在一起会出问题。”安心还是忧心仲仲。

“您陪着他真的受苦了。照顾这么一个人很辛苦吧。唉,我真的感觉他像是会犯什么事,或者他已经犯事了。”

“……”安命沉默地看着安心。

安心描述中,好像丈夫才是那个分尸的人,但是在故事中,丈夫明明只是不让红裙子进屋。

丈夫颇为怪异。

但跟着现在这个安心在一起,估计也只能跟着安心一起被分尸。

“我会考虑的。”安命说。

“嗯,有什么问题要来找我哦。”

安命沟通完,就回到了自己房间。

沉思后,安命继续完善怪谈。

怪谈bking:【我询问邻居,究竟发生了什么。】

恰好的停顿,就像是怪谈bking真的去询问了一样。

【老实说,我真的被吓了一跳。

她居然说,我所在的房间,前段时间居然发生了分尸案。】

【邻居说,之前这里居住的,是一对夫妻。

邻居说,这场分尸案似乎早有预料,在受害者死亡之前,她就能不间断地听见细碎的切菜声,以及剐蹭肉丝的声音。

她说,这种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杀人前的演练一样。】

思考后,安命继续写道,【……比起杀人案。

另一件事更让我恐惧。

——这是我的老家。

我们没有租给任何人。

也确信没有让任何人居住。】

【我身为这个房子的拥有者,完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时间,有人住进了我的家。

更不清楚,为什么身为房间的主人,发生杀人案,却没人通知我。】

放置的故居被莫名其妙入侵,还发生了命案。

这话出来,评论瞬间又活跃起来。

[不久前……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案件?]

[让主角写怪谈,会不会就是让主角记录老家曾经发生的命案?]

讨厌苹果:[这么一看,那封信让主角回老家,还正好留下的提示,不会就是杀人犯留下的吧?]

评论陆陆续续开始对怪谈和案件展开询问。

安命觉得自己还需要引导一把,所以她继续说。

怪谈bking回复讨厌苹果:【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

寄信人一定是案件的知情者。

好端端的老家突然变成了凶宅。

就算那封信说,会给我千字两百,我依然是亏了。

更何况,我现在怀疑,它是不是压根就不会把钱给我。

这压根就是一场诈骗!甚至是恐吓。】

安命深深认识到自己算个大网红。

虽然现在场景设备都让她想起在荒星连载学校怪谈时。

但现在,评论的态度比当时好多了。

具体就体现在,她们居然一点都不担心。

反而在哈哈大笑,[行了,bking,你连载完我会给打赏的。]

[加油!!好暖心的奋斗故事,温馨,喜欢[爱心]你一定可以千字二十的。]

xxx:[……]

xxx:[@一杯温茶 ]

一杯温茶:[?]

[一杯温茶给怪谈bking打赏了一颗sss级星球]

安命仰了仰头,不知道怎么评价。

该道谢吗?

除去整活的评论外,在安命重新提醒“信”的存在后,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信把主角引来的目的。

[……信把主角引过来的目的,不会就是为了让主角成为案件中的受害者,被杀的人吧?]

[信要求主角来写怪谈,实际上,是想把主角自己变成怪谈。]

[比如说,邻居说,受害人死前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现在,主角也在听奇怪的声音。]

[而且,主角房子中的人被杀了,现在主角不就待在自己房子中吗?]

这个猜测一出,当即受到了反驳。

[可是,主角来的时候,案件已经发生了,从时间来看,完全对不上。]

[主角不可能逆转时间回去当怪谈的主角吧?]

等待评论交谈的间隙,安命回到房间内,准备在安心口中的丈夫回来前,找到他切肉的厨具。

最后,安命还真在桌子下的一个抽屉中找到了厨具。

颇有生活气息。

安命挑了两把刀,重新观察一遍房屋布局,将一把菜刀藏到了枕头底下,另外一把贴到了桌子底下。

干完这一切,安命把一切刚刚寻找造成的痕迹归位,坐在床上,想重新试试血线在不在。

没有半点反应。

如果血线不在了,那么提斯呢?

鬼怪是她唯一能对付鬼怪的工具。

现在却一个都联系不上。

……自己能对付的了鬼吗?

说不紧张是假的。

安命帖子下的讨论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你说,调查的主角会成为受害者,但其实,声音也对不上。

邻居口中案前是切碎肉的声音,现在,却是剐蹭声。]

一杯温茶:[但,剐蹭肉丝的声音,其实除了人的肉在抠挖墙,也有可能,是硬质东西在主动磨蹭着人肉……或者说,骨头?这样的话,声音也能对照上。]

安命继续看评论。

一杯温茶:[声音对照上了。

从另一种角度,主角也可能成为案件、或者说怪谈的主角。

因为主角是来寻找素材的。]

[换句话来说]

温茶发送的语言中,似乎都夹带了一点点的戏谑。

她说,[主角找到什么,主角就会写什么。]

[主角找到了尸体,记录下尸体的死亡方式,马上,这也会成为她自己的死亡方式。]

[案件中的死者死前,不断听见声音。现在,主角依然听见了声音,并把声音记录下来了。]

现在,主角,安命同样要听着声音,迎来注定的死亡。

安命看见温茶出现,觉得温茶是真顺眼啊。

现在,写怪谈的作者、怪谈的主角,之前的碎尸案和现在即将进行的碎尸,彼此的命运彻底联系在了一起。

这样,也更加便于安命操作、自救。

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写呢?

思考着思考着,安命从坐变成了躺,她躺在床上,因为不想睡在这个房子的被子中,所以她脱下了外套披在身上。

她有了短暂的出神,在思考中不知不觉,她做了一个梦,哪怕梦的时候都忘了,安命还记得那种阴森又黏糊糊的感觉,就像是从背后贴来的尸体。

在梦的关键时刻,就像是有一双手把她硬生生拽了回来,安命猛地惊醒,下意识想要喘息。

但在喘息流露的前一刻,安命听到了沉闷的脚步声。

安命缓和了呼吸,假装自己还在睡觉,藏在外头下的手伸向枕头底下。

确定手握上了刀。

床传来柔软的塌陷,这种塌陷集中在一个点,安命推断他应该压根没有躺下,只是坐在了床边。

坐在床边能干什么?

看着她。

安命藏在枕头底下,手紧紧握着刀。

这种塌陷感离她越来越近了,丈夫的身体似乎要往她这里倾倒,似乎在确认她到底有没有睡着。

安命也静静等待着跃起的时机,等他挨的足够近。

只要塌陷离的够近……

只要她能感受到这个人的吐息。

她一定可以用刀捅穿他的脸。

丈夫的动作戛然而止,没有靠近安命。

因为在那之前,先是门外传来了哭喊。以及沉闷的敲门声。

安命假装自己才苏醒,一侧的手在枕头底下依然攥着刀,另外一只手撑着身体起来,悠悠回头。

丈夫就像是一直在盯着她一样,坐在床上,没有躺下。

可能因为故事中,丈夫只存在在回忆中,所以现实中的丈夫,也是一个颇为平淡的人。他的五官并不能给人带来丝毫印象,只有一双眼睛让人印象深刻。

安命和这双眼睛对视着。

一只手依然在枕头下捏着刀,另一只手,却忽然拿起丈夫的手。

冰冷的。

近乎让人以为自己握着尸体。

安命垂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她用力地、狠狠地掐了这只手——

丈夫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手上,一点印痕都没有。

安命另一只捏着刀的手也一松。

果然,只有鬼才能伤害鬼,她压根对丈夫造成不了伤害。

沉思后,安命迎着丈夫困惑的视线,选择低头,码字。

就算是安命的光脑,也有防屏蔽的功能。

而丈夫。

就像他真的是一个老实,木纳的丈夫。

以至于他似乎没有任何窥探的打算,只是静静等待的安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见她,事实上,他一直在看着她

安命心中有着淡淡的崩溃。

她记得其实是有视线追踪码字和意念发送消息的功能的,可惜自己没有。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听系统的话,换一个新款光脑。

【抱歉现在才说情况。】

【邻居的女孩对我说,案件到现在为止依然是悬案。

所以我现在就来到了这里,继续调查当年的悬案,想当作怪谈的素材。】

安命没说两句。

就有人说。

[这话听着好不吉利]

[尤其是@一杯温茶说主角调查中,会重复死局。]

[侦探到头来却重复了死者的死法。]

现在,没有玩梗打趣的评论了。

安命注意到了这一点,沉思后,她发送道,【没想到是,我在这里碰到了一位男性。

他告诉我,他是受害者的丈夫。】

【也就是邻居口中,终日发出怪异声音的人。

邻居怀疑的凶手。】

安命刚落下这句话。

门外就不间断地传来了哭喊。以及沉闷的敲门声。

“外头怎么了?”安命问。

“要我出去看看吗?”丈夫温和地问。

如果忽视他的身份,他沉默温和,听从妻子意愿,就像是一位世俗意义上的好丈夫。

“那你出去看看吧。”安命回答的相当果断。

她决定丈夫一出去,就把他关在门外。

如此反倒是丈夫愣了下,他停顿片刻才说:“可是,你睡的早,我给你煮的饭你还没吃。”

安命眉头都拧起来了。

他做饭了吗?

不可能没有声音。

安命也不觉得自己这种情况下能睡着,而且睡的这么熟。

安命看到桌子上架了个炉子,那里头煮着的应该就是丈夫准备的饭。

她如果到那里,一定会放下手里头的刀,虽然她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在桌子下头也贴了一把,但即使如此,依然会有一段手无寸铁的空窗期。

安命微微抿唇。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夹杂着一点谩骂声还有哭喊,时不时还有敲门的声音。

听上去,就像是有一个女孩在被追杀,她跑到哪里,跟着她的凶手就砍到哪里,她想要寻求邻居们的关注,但是她在邻居的家门前刚刚停留,凶手就毫不犹豫砍向她的后背,所以她踉踉跄跄。

而她的邻居们,当然没有一个开门。

“你先去看一下吧,这种时候别惦记吃饭了。”安命说。

“别人的事情还是少管吧?”丈夫回答:“而且,听声音像是隔壁那个女孩,你跟她聊天了吗?说了多少次那个女孩很奇怪,她的事情也要少管。”

“为什么?”

“我经常能看见她神神叨叨,什么食物都不吃整片,非要切的很细。当然,这也只是个人的饮食习惯,不过,我听到过她在自言自语。”

丈夫对着外头的哭喊充耳不闻,她继续说:“她说,如果别人把自己分成一块一块的,那么她就可以藏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跟着别人回应,藏在别人的阳台,钻进被子里头。”

“现在,说不定是她在自导自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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