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丰州府之变

反派他爹佛系种田 人生若初 5459 2024-09-28 12:22:08

“大人, 您真的要答应赵老板吗?”

前往丰州府的路上,陈柏吉看着前面悠悠哉哉的父子俩,忍不住低声发问。

秦清两人骑着马, 身后跟着一千军士,此时脸色也有些变幻莫测。

听到属下的问题秦清反问:“为何不答应?”

“赵老板大老远的过来, 不要利息帮我们解决困扰丰州府的大难题, 我们总是要表现诚意的。”

“这……”

陈柏吉抬头看了眼上司,低声道:“这位赵老板很会收拢人心,若让他在丰州府招收民兵,只怕要不了几个月,丰州府百姓的心都去了他那里。”

虽说赵梦成名不正言不顺, 可老百姓却不管那些,要是让他手中的民兵营扩张,直接蔓延到整个丰州府, 到时候后果可想而知。

秦清却似乎并未意识到这背后的危险, 只淡淡道:“若能做到, 那也算是他的本事。”

陈柏吉是见过民兵营的,里头那些人对赵梦成心悦诚服,赵家让他们做什么, 他们便会做什么。

他怕秦清不知道, 又把上河镇的情况说了一遍。

“如今上河镇被他围的铁桶一般, 就算当初的黄大人回来, 恐怕也不得其门。”

秦清点了点头, 甚至笑了一声:“确实是有些能耐。”

甚至还问:“他倒也舍得放权,竟让几个孩子主持大局。”

“可不是, 不只是他家那三个孩子主持大局,连那领养回去的也不例外。”

陈柏吉压低声音, 生怕被前头的人听见:“正因为如此,所以属下怀疑他志向太大,万一到时候陆指挥使回来发现,会不会责怪大人?”

毕竟秦清答应大开方便之门,还让赵梦成在丰州府招收民兵,等同于将丰州府拱手相让。

秦清笑了一声:“那就等指挥使回来了再说吧。”

“大人?”陈柏吉意识到什么。

秦清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那么多,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农耕,若是错过了春耕,这个被掏空的丰州府熬不过这一年。”

“既要用他,就不能限制他。”

秦清笑道:“再者,赵老板心怀天下,并非悭吝苛刻的性子。”

陈柏吉只觉得心惊肉跳。

丰州府内,被钱知府留下的官员大多是弃子,毕竟丰州府都被掏空了,钱玉书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却丢下他们承担丰州营的怒气。

眼看春耕将近,官员察觉这件事后也是惶恐不安,生怕哪天就人头落地。

一个个更是将钱玉书骂得狗血淋头,若说以前还有争抢的心思,这会儿都只想着渡过难关。

等接到秦清率领一千军士入城的时候,官员们腿都软了。

“完了,完了,这下子性命不保。”有的已经哭丧起来。

更有甚者想早早逃出城去,再不济将家人儿子送走,好歹留下一条血脉。

但知府衙门已经被团团围住。

绝望中,官员们看到秦清进门,身后跟着一对陌生的父子。

赵梦成比了个请的姿势,秦清当仁不让,冷眼看着一屋子的官吏。

“府衙如今的情况,想必诸位已经知晓,诸位可有办法?”

冰冷的声音吓得下面的人开始打哆嗦,一个个哭丧着脸。

也有人想要抓住这最后一条生机:“不如上奏朝廷,奏明事实,请朝廷定钱知府之罪,救丰州府之危。”

话音未落,秦清气笑了:“你自己觉得朝廷会管吗?”

朝廷自然是不会管,早在许多年前,朝廷已经只要税收,不管赈灾,变本加厉的压榨百姓。

可除了这个,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大人不妨带人拿下城中富户,他们家中总有藏私,能解丰州府之困。”

忽然,人群中一位年轻官吏大声喊道。

这话让秦清眉头一动,目光落到那人身上。

年轻官吏出列,沉声道:“丰州库虽空了,世家富户家中还未空,钱知府与他们勾连甚深,不如先从他们下手,反正他们也是罪有应得。”

秦清挑眉:“你这法子倒是不错。”

“大人,万万不可啊。”

另一头的老官吏连忙跪下:“大人有所不知,这几年丰州府每况愈下,钱知府为了应付朝廷,已经几次三番对世家富户下手,弄得他们苦不堪言。”

“曾经名动一时的白府,如今都成了空壳子,白家还活着的人都逃出丰州,生怕连性命都丢了。”

“如此状况,若还对世家富户动手,恐怕会出乱子。”

这些情况秦清也略有知晓。

钱玉书治理能力一般,为什么丰州府明面上的稳定还能持续这几年,便是他仗着丰州营的面子,硬生生从这些人家身上榨油。

只是没想到他一走了之,留下一堆烂摊子。

秦清对那些世家毫无同情之心,但也知道如今再想要动手,也是事倍功半。

瞥了眼下面的人,秦清冷哼:“说来说去,都是不能用的法子,难道就无可用之才,提一个解困之法。”

方才蹦出来的年轻人也不发话了。

秦清淡淡道:“既然你们没有,那就听本官的。”

“这位乃是上河镇赵梦成先生,受指挥使所请,特来解决丰州府之困,从今往后你们便听他号令。”

话音未落,下面的官吏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赵梦成穿着简单蓝杉,寂寂无名,显然是个民间文人。

再者,他们中有些听过赵梦成名头的,更知道他只是工坊的主人。

年轻人沉不住气:“他不过是一个商人,凭什么让我们听他的。”

“就凭本官手中的刀剑。”

秦清正等着杀鸡儆猴:“来人,将他压下去等待发落。”

不等他求饶,直接就被拖了下去。

铁血手段,吓得院中官吏战战兢兢,生怕下一刻就要人头落地。

这会儿他们都想起来,秦清不是普通人,这可是丰州营的杀神,真要杀了他们,即使将来被追究他们的命也已经没了。

一群官吏顿时老实的像是鹌鹑。

赵梦成心底意外,原本他还以为秦清会讨价还价,哪知道他不但一口答应,还分外配合。

甚至到了丰州府,秦清主动唱了红脸,让他来唱白脸。

赵梦成自然不会抗拒他的好意,起身作揖:“赵某初来乍到,对丰州府各项事务十分不熟悉,此次还得诸位大人多多帮忙。”

“丰州府危难关头,青黄不接,正是最难的时候,大家若能携手共进,渡过难关,才当得起一地父母官,等陆大人回来,定会论功行赏。”

这话便动听多了。

钱玉书放出去的话,他们这些官吏也知道。

等到陆涛回来,指不定就成了丰州王,到那时候他们可都是属官,提拔任命都得听陆涛的。

这赵梦成是陆涛跟前的红人,跟着他干,似乎也没那么丢人。

很快,抗拒的情绪慢慢消散。

赵梦成这才论起如何规划,春耕马上要开始,现在正是抢时间的时候。

赵茂跟在他身后不发一言,双眼却烨烨生辉。

无论看过多少次,他都觉得爹爹办正事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这样的稳操胜券,步步为营,是他至今学不会的。

这一安排就到了深夜。

秦清并未立刻离开,反倒是说:“我会留下半月为你撑腰,免得有心人添乱。”

“多谢大人,半个月后,想必民兵营也已有雏形,不用再担心这些。”赵梦成真心实意的道了谢。

秦清挑眉,忍不住多看了赵梦成一眼。

“赵老板总是能让我刮目相看。”

赵梦成只是自谦:“若不是秦大人帮忙,今日不会如此顺利,多亏秦大人早前动作,已经将这些人吓破了胆子,才会如此配合。”

这倒是实话,多亏钱玉书骚操作,秦清又提前发现问题,这些官吏知道自己被抛弃,重压之下才会听话。

等秦清离开,赵梦成才舒展了一番筋骨。

马不停蹄的忙碌了一天,他也有些疲倦。

“爹,累了吗,您先坐下歇一歇,吃一口再去睡。”赵茂忙道。

赵梦成回屋才发现一桌好菜,惊讶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看爹一时半会儿忙不完,特意去酒楼叫来的,丰州府城池虽大,酒楼也高,却远没有咱们上河镇热闹。”赵茂评价道。

赵梦成坐下来尝了几口,饭菜还温着,但味道也远没有孙婶做的好吃。

“还真被馨儿说对了,这才第一顿,我已经有些想念孙婶的手艺了。”赵梦成哭笑不得。

赵茂一听,索性翻出一罐子肉酱来,这是赵梦成特意提了,让孙婶提前一天做好的。

红彤彤的辣椒里伴着牛肉,倒一些在碗里头拌一拌,就成了色香味俱全的牛肉酱拌饭。

赵梦成闻着那股子辣味,果然胃口大开,不但将牛肉酱拌饭吃了个精光,连酒楼不太合口味的饭菜也吃得一干二净。

赵茂见状才放心,笑着将肉酱放好,这可是他爹的心头好。

接下来几日,光是春耕和民兵营的事情,就足以让赵梦成忙得分身乏术。

赵茂反倒是空下来,除了偶尔帮帮忙,便是准备科考。

丰州府的官吏们原本还想,赵梦成一个农民,商人,能懂什么治国之道,八成是要弄得一团糟。

他们先顺着,等他弄得无法收场再出来帮忙,也能在秦大人跟前争个面子。

哪知道赵梦成不但没手忙脚乱,反倒是十分老道,甚至条条框框比他们还要更加熟悉。

每一个命令下来,他们只需要执行落地到位,便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官吏们心惊不已,哪里知道赵梦成的办法,那都是在上河镇实践过一次的,有什么问题上一次便暴露出来调整过。

丰州府虽然比上河镇大了一些,可大抵气候和环境都差不离,直接推行就是。

比他们更加吃惊的是秦清,他看重赵梦成的能力,可也没想过他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

若不是仔细调查过他的来历,秦清几乎以为这是哪儿来的勋贵子弟,是从小被培养出来的,否则怎么会如此熟练。

摇摇欲坠的丰州府中,百姓们原本惶恐不安,不知这一年如何熬过。

如今一条条的政令下来,反倒是比钱知府在的时候更加清晰明确。

他们几乎不用到脑子,只要照办就是,衙门还弄到了许多粮种和农具,虽说不是免费,可也解决了他们的当务之急。

百姓们多了一根主心骨,而这跟主心骨姓赵。

上河镇,赵椿赵馨唐糖也没闲下来。

赵梦成前脚刚走,后脚赵椿就得带着人前往望潮府给黄大人助威。

临走之前,赵椿挑出几个刺头,狠狠的揍了他们一顿。

“告诉你们,我不在的时候谁若敢捣乱,逐出去都是轻的,一律以军法伺候。”

赵椿冷声喝道,又做了诸多安排,这才安心带着人离开。

这次他没带周旻,留下的人多是刚被招收进来的新兵,需要留下一个人来训练整治。

赵椿带走了大部分人,民兵营立刻空了大半,连一个月一次的比试都暂停了。

女工坊内,赵馨正在巡视。

紧赶慢赶,女工坊还是没能赶在赵梦成离开前做出成品,这让赵馨很不高兴。

如今距离她计划的进度已经慢了五天,更让她生气的是,爹爹前脚刚走,后脚有些女工便懈怠下来,动作居然愈发慢了。

赵馨自认自己不是坏地主,没想着让女工们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可每天一顿饭,每顿饭甚至还有肉,每个月还能拿到工钱,这样的待遇下,居然还有人偷懒。

曹五妹带着女护卫队巡逻了一圈,刚好瞧见民兵们远去的身影。

她心底生出几分遗憾,要是可以,她很想跟着一起去。

“队长,他们是要去望潮府了吗,我听说这次要抓山贼,指不定会出人命。”李虎妞有些担心的说。

曹五妹叹了口气:“是啊,会有危险,可若能征战沙场,岂不是比日日巡逻更畅快。”

身后的女护卫们面面相觑,这次就连李虎妞也不吱声了。

显然她们没这样的想法。

曹五妹又叹了口气,等回去便见赵馨沉着脸。

“怎么了?”

赵馨正是等她回来:“你回来的正好,待会儿需要你镇场子。”

“听命。”曹五妹抬手道。

赵馨点了点头:“跟我进去。”

等到了女工坊,这边的气氛很是畅快,居然还有几个娘们带了瓜子过来磕。

前后招收了五十名女工,一开始很是认真听话,可慢慢的便有些疲了,尤其是仗着是长辈的,很有几分摆架子的样子。

赵梦成在的时候,她们还收敛一些,如今赵梦成离开上河镇,她们便藏不住了。

赵馨心底明白,不过是见她年纪小,面子嫩,又是晚辈,所以才会这样。

隔壁香皂工坊都那么久了,也没有人不认真,因为阿恒叔是男人,辈分也高,他们便不敢。

瞧见赵馨进门,大部分女工都挺起腰杆儿来认真工作。

却也有几个还嬉嬉笑笑,甚至招呼她:“馨儿你来了,外头风大快坐下歇一歇,瓜子吃不吃。”

“工坊不可带入食物,更不能在工作的时候脱下帽子和手套。”赵馨冷声道。

这是她一开始就定好的规矩。

大家一开始都做得很好,赵馨还觉得自己会管人,哪知道爹一走,他们就原形毕露。

那人讪讪的放下手,抓着帽子手套带起来:“我这不是觉得闷吗,咱们也就是做点胭脂水粉,用不着这样讲究吧。”

“讲不讲究都是定好的规矩,既然不守规矩,女工坊留不得你,从今天开始你被辞退了。”

赵馨板着脸,背着手,一脸冷酷。

违规的女工愣住,随后却不以为然坐着不动,还说:“我可是规规矩矩考进来的,怎么能说辞退就辞退,再说了,你爹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小丫头在这儿装什么样子。”

甚至还威胁道:“哪有你这样当人闺女的,小姑娘家家的抛头露面不说,还对长辈指手画脚,你这样将来是要嫁不出去的。”

这样的话,对一个小姑娘的杀伤力是巨大的。

但赵馨例外。

曹五妹担心的朝着她看去,却见小姑娘依旧板着脸,眉头都没动一下。

“女工坊的规矩是我定的,我当然能做主,不守规矩别说是长辈,亲娘来我也要辞退。”

说完直接看向曹五妹:“直接拖出去,贴出告示。”

“带瓜子做工,违反女工坊规矩第三条。”

“做工私自歇下手套帽子,违反第六条。”

“辱骂管事,违法第十二条。”

“三条并罚,把这个月工钱给她,直接辞退。”赵馨冷声喝道。

曹五妹点头,三两步上前就把人提了起来,直接拎着出去了。

女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声喊道:“哎呦喂不讲道理了,女工坊还欺负人了,我干什么了我,我不就是吃了几颗瓜子,怎么就被赶出门了。”

李虎妞一个健步上前堵住她的嘴。

“主人家要赶你要讲什么道理,赶紧滚,否则报官有你好受。”

女工这才意识到,赵馨来真的。

硬的不行她连忙跪地求饶:“馨儿你行行好,我们家就等着每个月工钱买口粮,可不能丢了这份差使,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回应她的是闭门羹。

赵馨瞥了眼面露不忍的女工们,冷声道:“她家这般不容易,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却还不珍惜,可见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活该受穷饿肚子。”

“从今往后,谁再敢犯规矩,一律重罚。”

女工们一个哆嗦,连忙低头干活,之前心思活络起来,觉得赵馨一个小姑娘好欺负的,这会儿都不敢吱声了。

姑娘虽小,可她胆儿大,谁的面子都不卖,说辞退就辞退。

曹五妹暗暗给赵馨比了个大拇指,低声夸道:“馨儿,方才你可真厉害,跟赵叔一个样。”

赵馨有些得意的晃了晃小脑袋:“那当然,我可是爹亲生的。”

打定主意杀鸡儆猴,给女工们立规矩,赵馨从此之后在工坊里笑得都少了。

只是回家之后揉着腮帮子感慨:“哎,原来当老板也不容易,我要整天笑嘻嘻的,他们就以为我好欺负,啧,人怎么能这么犯贱呢?”

唐糖很是赞同,一边帮她按着肩膀,一边说:“这天底下的人就是喜欢以貌取人,见你好说话便会得寸进尺。”

“哎,我瞧爹也不算太严厉,他们就不敢,还是我太小了,没建立威信。”赵馨这么说。

唐糖也觉得奇怪,赵叔御下确实是不算严厉,甚至多有宽容,可偏偏手底下的人都听话的很。

他们哪里知道,赵梦成那是自带金手指,精神力的影响无处不在,身上自带威信和让人信服的气息。

若非如此,他一路走来哪能如此顺利。

更甚者,赵梦成要是狠一狠心,直接用精神力控制,那效果就更好了。

只是赵梦成吃够了精神力带来的副作用,下定决心绝不会主动对人施展精神力控制。

“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赵馨挑眉:“看吧,求情的人上门了。”

她过去打开门一看,是面露难色的王婶。

“婶子,你怎么过来了?”

王婶带着几分为难,端着一大碗红烧肉:“家里做了红烧肉,想着你爱吃就端着点过来,如今梦成三个都不在家,你要有事儿喊一声,我们都在呢。”

赵馨收了,笑着说道:“王婶放心,家里还有小糖在呢,再说了,我要有事儿五妹姐姐直接杀过来。”

王婶欲言又止。

赵馨也不问,只回了一大碗的鸡汤。

临走之前,王婶还是开口问了句:“馨儿,今日女工坊是不是有人捣乱了?”

“倒是没有人捣乱,只有一个女工不太守规矩,被我抓住了屡教不改,我直接辞退了。”

赵馨直截了当的说。

王婶一听,立刻拧眉:“不守规矩的人可不能要,你做得对。”

说完端着鸡汤就走了。

赵馨笑着进门:“今晚有红烧肉吃了,王婶做的红烧肉特别好吃,我小时候最爱吃。”

唐糖来的晚,已经没怎么吃过王婶家的东西,但也高高兴兴的跟着吃起来。

“看我做什么?”赵馨问。

唐糖笑着说:“姐姐跟王婶要好,就跟亲母女似得,我以为不管怎么样,你都会卖她一个面子。”

赵馨却说:“无规矩不成方圆,我这次给了面子,那下次给不给?”

“再说了,我要是给了才是给王婶添麻烦,往后有啥时候别人都会找她求情,还不如一开始就这样,他们知道我不会听王婶的话,就不会多此一举了。”

唐糖若有所思。

赵馨笑了一声:“当然,最重要的是爹爹说过,人不能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否则往后威信大失,谁还听我的话。”

果不其然,从这一天开始,王婶就再也没提过求情的事儿。

赵馨这边顺顺利利,刚到望潮府的赵椿却遇上了个大麻烦。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