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向东流看向地上的白月光平静的说：“你不要抓紧时间死一死。我准备喊了。”

躺在地上的还没有死绝的白月光：“……”感觉伤口更痛了。

向东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站了起来。瘫着脸说：“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念台词机器人。

在场的人：“……”

白月光气得一口老血往外喷。

向东流看着白月光还能吐血，惊讶的说：“你还没死呀，说早了。”

原本白月光还能坚持一会儿，对着在场的人声泪俱下的哭诉一番。然后再死去的。但是因为生气，一激动加速了血液的流动。然后他被气死了。

向东流一看白月光嗝屁的吗样子，一本正气的说：“你们可以证明，我真没杀死他。是他自己气死了。”

五个猛男尖叫得更加大声了。就在他们尖叫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风啸站在比较靠近门口的地方问道：“谁？”

门口停顿了一会儿回：“客房服务！”

江九行意味不明的笑道：“开吧，警察都来了，戏总得继续往下演。谁让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说完他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白月光。

风啸没有问江九行为什么知道外面站的是警察。他只是看了一眼江九行，便把门打开了。

外面果然站着警察，门一打开，警察就冲了进来。他们一进来就看到地上白月光的尸体：“有人报案说这里发生了命案。”

没一会儿，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坐在了警察局。相比于猛男五人组的鬼哭狼嚎说自己没有杀人。向东流，江九行和风啸就显得淡定很多。

风啸那边直接说了一句：“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不会说任何话的。”

警察看着油盐不进的风啸的说：“配合警察调查是公民的义务。”

对比于风啸的沉默，江九行那边就显得有些反客为主了。

警察问道：“你们是一起杀的人么？”

江九行笑道：“让我猜猜，你们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说维也纳酒店2304号房间发生了命案。凶手是一个叫向东流的。没错吧。”

警察们错愕的看着江九行，有一个看起来很年轻警察更是惊讶的问到：“你怎么知道？”

年轻警察旁边的老警察咳嗽了一声，年轻警察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心虚的避开了江九行的江九行目光。

因为从猛男五人组那和报案电话得到的口供，警察们特地把向东流放在了最后一个审问。

在进入向东流所在的审问室的时候，警察们聚在一起开了一个小会。

“他们当中有报案人么？”

警察们摇摇头：“他们都否认了自己是报案人？”

“那五个说自己是健身教练的人说，他们亲眼看到死者冲到了向东流的前面。然后死者就中刀倒下了。”

“这个向东流要重点审问。还有排查一下报案人。”

……

向东流等了好半天，审问室才进来两个警察。他们看着向东流按流程问道：“姓名。”

向东流：“向东流。”

警察：“是你杀了死者么？”

向东流淡定的否认：“不是。”

警察：“那你的手上为什么会有死者的血迹。”

向东流：“这是他捅自己的时候，溅到我的手上的。”

警察们：“你是说，死者是自己捅死了自己。”

向东流认真的点点头：“嗯。”

警察看着向东流，认为他故意在混淆视听，于是有点严肃的问道：“那照你这么说，你说说人家为什么要自己捅自己。”

向东流看着警察们：“你们真的想知道？”

警察心里想着，废话，不想知道问你干嘛。但是面上非常有素质的问：“说说你知道的。”

向东流：“我知道很多。可能有些事情你们一时间难以接受。你们真的确定你们准备好了？”

警察：“……”他们看了一眼向东流认真的神色：“你说吧，我们办过这么多案子，没什么接受不了了。”

要不是审讯室的椅子是固定的，向东流真的很想拖椅子往前挪。他一脸严峻的看着警察们：“白月光他……是个系统。”

警察们：“……”你是在逗我们么。

向东流看着警察们：“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

原本他还在想白月光自己捅自己，难道是因为对自己爱而不得，愤而求死？？？

但是警察把他们带走的时候，江九行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到：“不用太过纠结，你所认识的这个白月光，本质上来说也是一个系统。”

当时向东流感觉一群草泥马在践踏他的尊严。他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四九更是哇哇大叫起来：我就说这这个白月光老是给我一种老熟悉老熟悉的感觉。因为我们老没有听到他跟系统对话，所以默认了他没有系统。

但是他可以控制人心这事本身就很奇怪。不过如果是用道具，那就可以说得通了。我们没有听到他跟系统的对话，是因为他就是系统。我怎么没有想到。

向东流充满自信的说：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他的真实身份，我早就知道了。蠢的只有你一个。

四九翻了一个白眼，硬气的怼到：那你前面把眼睛瞪得快掉是怎么解释。你少在跟我装马后炮。不知道就不知福，你装什么大瓣蒜。

向东流：“……”孩子大了不当舔狗了怎么办，抽出七匹狼就好。

警察们看着向东流一脸我说是真的的神色：“……什么玩意？系统……”那是什么鬼。

向东流：“你们看过小说么，系统是可以帮助主角开挂做攻略的存在。”

警察们：“……”我们看起来很像傻子么？

向东流再一次肯定：“白月光就是一个系统。他夺舍了别人的身体。”

警察们全程面无表情看着向东流面无表情：“……”好家伙还夺舍，你这是从玄幻小说跳到修仙小说呀。天上有牛在飞，原来是你在吹的呀。

警察们看着向东流久久不说话，审讯室突然陷入了沉默。

向东流疑惑的看向警察们一直没动笔：“你们怎么不记白月光是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