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买冰箱洗衣机

年代文男主的冷漠原配觉醒了 度春秋 10548 2025-08-22 07:35:10

一顿饭吃完, 天色也不早了,互相说了再见后就各回各家。

这边离舒英和李固言家不远,两人把谷雨牵在中间, 边玩边散步, 就当饭后消食了。

走了一段路,舒英突然想起来要买菜,从昨天晚上到这, 还没在家里做一顿饭,家里现在是一点食材都没有。

她道:“不过今天有点晚了,超市里的菜估计都不太新鲜了,就随便买点, 明天能做个早饭就行。”

李固言没什么意见,点点头说:“都行。”

谷雨抬头左看看又看看,等他们说完后,晃了晃他们的手, 还想像刚才那样被一下子提溜起来。

舒英跟李固言对视一眼后笑了笑, 满足她的小愿望,喊着“一二三”, 把她又拉了起来。

谷雨今天又被拉着转了一天, 到家后就有些精神不振,舒英摸着她的小脸蛋亲了一口,有些心疼说:“洗洗澡睡觉了好不好?”

谷雨点头:“好。”

昨天只擦了擦身子,今天可是好好洗了一番, 舒英把她的头发散下来,挤上洗发膏,先在手心揉了两下,才往她头发上抹, 白色的泡沫堆在头顶,她小心着生怕碰到她眼睛。

谷雨坐在水盆里,一时又不困了,玩心四起地扑腾着水。

给她洗澡真是好一番费劲,舒英喘着气给她换上睡衣后推出厕所让李固言带她吹头发再刷牙洗脸,她出了一身汗,也得好好洗一洗。

她洗得时间长了些,出来的时候,谷雨都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李固言在客厅里边看书边等着洗澡,她一出来他第一时间就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她双眸水润润的,脸颊绯红,唇色饱满,皮肤经过热气氤氲也呈浅淡的粉红色。

李固言喉咙一紧,将手中的书放下,走到她身边,情不自禁就想与她亲亲抱抱。

舒英嫌热,跟他拉开距离,老夫老妻了,可以说,他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想什么,脑中不由想起昨天他贴在她耳边说的话,脸上一热,娇娇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洗!”

“这就去。”李固言得了令,也忍不住笑,去之前还要在她唇上咬一口,直亲得她腿软站不住才舍得走。

舒英坐在沙发上轻轻喘着气,浴室里传出来水声,她只作不闻吹着头发,掩耳盗铃似的让吹风机的噪音盖过那水声。

李固言再心急也要细致地把身上冲洗干净后才出来,出来后恶狼似的扑到她身上。

舒英闭上眼任他亲了会儿后气息不匀地说:“你去把卧室门反锁上。”别中途谷雨醒了跑出来。

天气预报说明日有雨,窗外树叶吹得哗啦哗啦响。

李固言伏在她身上不想起来,恨不得一辈子都贴着她才好,思忖一会儿后一把把她抱起,舒英身子猛然一高吓了一跳,拍了他一下压着声音说:“你干嘛?”

声音柔柔媚媚的,哪里有半分怪罪的感觉。

李固言笑起来,还坏心眼地掂了掂她,嗓音有些沙哑:“去锁门。”

他打横抱着她,被她亲密地搂着脖子,几个跨步就走到卧室门前,腾出一只手转动锁孔上挂着的钥匙。

这个问题解决后,该是下一个问题了,李固言抱着她将她轻轻放到沙发上,很是虔诚地俯跪在沙发前,眼神炽热地盯着她。

舒英不知是灯晃眼还是他的眼神太亮,只觉得晕晕乎乎,跟喝醉了一般。

李固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接着顺着她软滑的手臂上去,来到她颈窝。

他高挺的鼻梁蹭了蹭,灼热滚烫的呼吸在她脖间游移,像只羽毛轻轻扫,有些痒,似亲非亲,暧/昧之至,他在引/诱她。

舒英知道,但她甘愿上钩。

灯影晃动,窗外的风不停,雨也不曾歇,直下了一整夜,为这闷热的夏日带来一丝清凉。

李固言睁开眼,舒英还在睡,昨晚实在折腾得有些狠了,但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舒英嘤咛一声,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又觉得自己身后好像追过来一只大狗,黏黏糊糊地贴着她,贴得紧,有些热。

她动了动,想要把大狗推下去,结果大狗没推开,她反而被热醒了。

她睡眼惺忪,哪里有什么大狗在追,腰间禁锢的是李固言的手臂,舒英低头看了眼,他环抱着她,手掌摊开搂在她腰侧,小臂劲瘦有力。

李固言觉察到她的动作,轻声问:“醒了?”

“醒……”舒英想说话,但喉咙里实在干渴,一瞬间连句话都说不完整,她转过去,面对着他的笑脸,咬着后槽牙在这个始作俑者身上拍打了一下。

李固言知错,立马狗腿地下床倒了杯温水过来。

舒英喝了水后才觉得舒服些,也不想说话,睁着湿漉漉的双眸瞪了他一眼,没有一点威慑力。

舒英昨天买了菜就是想着今天早上给他做个早餐,再让他去上班的,这下看来,她还真是好心,竟还想着给他做什么早餐,人家可没想着吃。

哦!想了,人家想的是那个“吃”……

李固言等她喝完水,贴心地接过杯子,又厚脸皮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后笑着出去,道:“你先去洗漱,我去做早饭。”

脸上一热,舒英又瞪了他一眼,看着他春风满面地出去,认命地从床上起来。

谷雨还没醒,但她昨天已经睡得够早,不能一直睡下去,舒英先走到小床边拉开蚊帐把她叫醒。

谷雨打了个哈欠,小肉手揉了揉眼睛,眼瞳里倒映出妈妈的身影后才算是有了点神采。

舒英温柔地笑了笑,把她抱起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妈妈的小宝宝要起床啦,跟妈妈一起去刷牙洗脸。”

谷雨趴在妈妈怀里,还有些瞌睡,听到这话,迷糊嗯声。

舒英伸手抚着她的背,带她站到水池前的凳子上,把她的小牙刷和小牙杯拿过来,给她接好水挤好牙膏后放到她手里。

有些清凉的牙膏塞进嘴里后,谷雨才彻底清醒过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妈妈,学着妈妈的样子嘻嘻哈哈地刷好牙,又跟着吐出嘴巴里的牙膏沫,漱了漱口。

等她自己刷好牙后,舒英夸张地双手竖起大拇指表扬道:“宝宝真棒!来张嘴,妈妈检查一下牙齿有没有刷干净。”

谷雨嘻嘻地笑着,把嘴巴长得大大的,又生怕妈妈会看不清似的往她脸前凑。

舒英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把她表扬一通,这才牵着她的手到饭桌边。

李固言煎了鸡蛋饼又炒了一盘番茄炒蛋和土豆丝,已经做好了,招呼着两人吃饭。

吃完早饭后,舒英没让他再收拾碗筷,赶他去上班:“快去快去,再磨蹭真的要迟到了。”

李固言依依不舍地看着她俩,换好鞋后还拽着她的衣角,把半边脸凑过去:“亲一下我就走。”

他这副样子简直没眼看,舒英抿唇笑着,把谷雨举起来在他脸上“啪唧”亲了一个响的。

李固言无奈地看着舒英,她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他拿起钥匙,临走前又啰嗦起来:“那我真去上班了?”

“快去吧。”

“听见有人敲门别应,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办公室的号码你都记得吧?”

“记得,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李固言点头,又想了想还漏了什么没有。

舒英无奈扶额,看了眼时间说:“你快点走吧,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这就走。”李固言见没漏什么,从门边抓了把雨伞后出门,还一步三回头。

舒英真有点受不了他这黏黏乎乎的样子,抓紧将铁门关上,看了眼旁边穿着睡衣,小肚子圆滚滚的谷雨,一把把她抱起来,笑

道:“走,换衣服,妈妈带去下去转转。”

谷雨突然飞起来,高兴地笑出声。

外面还飘着小雨,舒英也不打算去哪逛,给谷雨换上鹅黄的小雨衣,给她把帽子扎好,又蹬上一双胶鞋,领着去了小区旁边的菜市场看看,买点新鲜的蔬菜,再割点新鲜的猪肉,中午回来也能炒两个可口的菜。

买完菜后,舒英挎着菜篮子牵着谷雨往回走。

下了一夜雨,路面不平之处积攒了一点小水洼,谷雨要踩着玩,舒英给她穿的仔细,不会进水,也就随她去,等她玩够了才领着她继续走。

路过一家面包店,店门大开着,店里面香甜的面包香味溢出来,舒英和谷雨不约而同地停下步伐耸着鼻子嗅,像两只仓鼠,除了体型一大一小外,神态动作可谓是如出一辙,店里看见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谷雨嗅完,伸手拽了拽妈妈的衣服,仰起头眨巴着眼说:“妈妈,吃。”

舒英看着她有些忍俊不禁,牵着她进去。

不一会儿,两人满足地踏出面包店的门,舒英的菜篮子肉眼可见的要溢出来了。

到家后,舒英先把谷雨身上的雨衣胶鞋脱掉,拿到阳台上去晾,又拿干毛巾在她身上擦了一遍后才把她抱到沙发上去玩。

弄完谷雨,舒英接着处理买回来的东西。

蔬菜分门别类地放到厨房,家里还没有冰箱,舒英没敢多割肉,只够中午吃一顿。

她看了眼还有些空荡的房间轻叹,冰箱洗衣机现在都还没买呢,少了这两样,生活质量可是会大打折扣的,这不能拖,等晚上李固言下班就去买!

到时候新房子装修好,住的时候就能直接把这些电器搬过去用。

食材整理好后,菜篮子里就还剩买的面包,舒英拿出一块,这面包烤得软软的,上面还涂了奶油,点缀了几颗蓝莓,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她把面包放到盘子里,又用刀分成小块,这才端了出去跟谷雨一块儿吃。

“好吃吗?”

谷雨嘴角被蹭了奶油,手里拿着签子举起胳膊,大声回答:“好吃!”

舒英用手帕将她嘴上的奶油擦干净,笑起来说:“喜欢吃我们下回还买。”

“好!”

吃完面包,舒英又陪谷雨玩了会儿后,就拿出书来看,录取通知书说是九月报道,其实这几天没事就可以先去学校见导师了。

舒英的导师叫章惠然,是她复试时的面试官之一,年龄在五十岁上下,气质温文尔雅,说话也不疾不徐,面试时对于她工作了很多年后又来考研究生的经历很是好奇,便多问了两句。

后来她复试通过,她就主动联系了她,问她是否愿意成为自己的学生。

舒英当然同意,面对章惠然,她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章教授可是她们这个专业的大拿,就连她考研时看的那些专业书籍都是她主编的。

她知道章教授是沪大的硕士生导师,也想过自己考上后能成为她的学生,但那时真的就只是做做梦而已,是真没想到自己能被章教授主动联系,她现在想起这事还开心地想笑。

这件事值得她吹嘘一辈子了!

她看着面前厚厚一本《药理学》,这本书在这一年多已经快被她翻烂了,上面密密麻麻记得都是笔记,没办法,这种专业性的书籍又枯燥,知识点又多,看的时候根本不能遗漏一处,学起来格外的费劲,问题是它忘起来还快,只能不停的一遍又一遍地看、学、背。

她揉了揉眼睛接着上回看过的地方又读了一遍。

谷雨看到妈妈读书,下意识放缓了声音和动作,这一年多,她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妈妈坐在桌子前,那就是不能打扰的。

舒英边看书边留意着谷雨在干嘛,见她在旁边无所事事地扣着脚丫,咦了一声笑道:“臭不臭?”

谷雨听懂妈妈在笑话自己,小辫子一甩,扭头哼道:“才不臭,谷雨香!”

“好,香!”舒英脸上的笑憋都憋不住,长臂一伸一把把她捞进怀里,说,“妈妈教你认字好不好?”

认字?

谷雨抬头看她,眼神亮晶晶的。

舒英音调轻柔,夹杂着窗外风雨轻轻拍打着玻璃窗的声音,格外的和缓,“认了字,谷雨就能自己看那些故事书了,就不用妈妈给你读了。”

她有事没事就会给谷雨买故事书读,都是儿童文学,一篇篇的短故事,谷雨听得上瘾,成天拉着她嘴巴里不是小狗就是小猪小猫。

谷雨从她怀里下来,两条小腿倒腾着,飞快地跑进屋里拿了两本书出来,这些书沉甸甸的,舒英硬是从安城给带到了沪市来。

舒英点点头:“就是这些书,你要不要跟妈妈学认字?”她三周岁了,老家喜欢说虚岁,那就是四岁了,也可以开始认字了。

“要!”谷雨用力点头,拿着书又吭哧吭哧爬到妈妈腿上坐好。

舒英笑了笑,也不看什么劳什子《药理学》了,把谷雨拿过来的书摊在桌面上,指着上面的字说:“《小猫一家》。”

谷雨的也学着妈妈伸出小食指,手小小的,关节处凹下去一个个小肉窝,奶声奶气跟着念:“小——猫——一——家——”声音拉得长长。

舒英笑了笑,翻开第一页,一个字一个字的带着她读,心里想着等下午出去到书店给她买几支铅笔和田字格本,可以学着写一写了。

她带着她念了一面后,也差不多该到做饭的点了,李固言十二点下班,一点上班,就一个小时时间,而且上了半天班肯定很累了,不能等着他来做饭。

舒英去做饭,谷雨也要帮忙,她就给她搬了个小板凳,把小青菜放在盆里让她帮着洗,管她洗得干不干净,不干净她就再洗一遍,主要是培养她独立的能力。

谷雨虽然现在才三岁,但总有一天要长大,父母也不可能一辈子照顾她,所以这些东西都要会一点才好。

之前在机械厂家属院的时候,邻居们都说她们家溺爱孩子,但其实在她看来,他们只是平时宠了点而已,还真没到溺爱的地步,该教的能力该学的东西一个都没有少她的。

谷雨小手在水盆里动作,认认真真地清洗每一片菜叶子,这么小的年龄,都没有走神玩水,真是看得让人感动,舒英想起来她今天的糖还没给她吃,等她把菜洗完后笑着问:“你今天想吃什么口味的糖?”

谷雨今天也没想起来糖果这回事,被妈妈一提醒,眼睛猛然一睁,瞪得圆溜溜的,像两颗琉璃珠子。

“要巧克力糖!”

舒英忍不住笑了笑,抬手在她鼻梁处刮了下,应声道:“好,那妈妈把这菜切完就给你拿好不好?”

“好!”

谷雨瞬间化成小跟屁虫,扭着小屁股跟在妈妈腿后面,还掂着脚扒着台面看妈妈切菜。

舒英胳膊旁凑过来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两只亮亮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案板,比黑猫警长还要惹人喜欢。

舒英说话算话,把这点菜处理好后,就擦干手进屋,将高柜上的糖罐子拿下来,从里面掏出一颗巧克力糖递给她。

谷雨自己会剥糖纸,而且剥得可利索了,她剥开巧克力糖,自己咬了一半,把还带着牙印的另一半举高递到妈妈。

舒英心中一软,眉眼也更加柔和,唇角上扬,没有拒绝,将另一半含在嘴里化着。

一天就这一颗糖还舍得分一半给妈妈,让她如何能不更爱她 ?

谷雨吃着半颗糖,兴奋地眯起眼,舌头不停地搅来搅去,巧克力化的快,一小会儿就吃完了,只剩下黑黑的牙齿。

她吃完也不闹,满足地拍拍小肚肚,又跑到妈妈身后,还想帮忙洗菜。

菜都洗完了,要不了她帮忙了,舒英道:“你自己玩一会儿吧,爸爸马上就回来了。”

“好!”

李固言到家的时候,午饭已经做好了,很丰盛的三菜一汤,他惊讶地“哇”了一声。

舒英好笑地翻了个白眼:“太夸张了吧。”

“哪里夸张了?”李固言笑着去厨房洗手。

吃饭的时候,舒英说了要买冰箱洗衣机的事,还分享了谷雨的暖心事迹,嫉妒得李固言光想再拿一颗糖给她,让她也分他一半,感受一下闺女对爸爸的爱。

舒英瞥了他一眼,吐槽说:“幼稚!”但眼中笑意不减。

李固言给谷雨夹了一块肉,也给她夹了一块肉,笑着反驳:“我才不幼稚。”

他吃完饭,舒英就赶着他去睡觉,又没让他收拾,李固言道:“没事,也没几分钟里,我中午不睡也没关系。”

“下午还要上一下午班呢,好歹眯一会儿,等晚上下班才有精神陪我去买大件儿。”舒英看了眼时间,快四十了,他还得提前十分钟走,沪市这点是真不好,中午就一个小时,吃个饭就差不多了,根本没什么时间睡觉,像安城,起码还能睡个三四十分钟呢。

李固言拗不过她,乖乖进屋。

谷雨吃完饭也犯困,拖着自己的小羊跟在爸爸后面打呵欠,也让爸爸换了衣服爬上床,靠在他身上瞬间睡过去。

李固言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有些好笑,还是小孩子好啊,说睡就能睡着。

他闭上眼打了一会儿盹,就悄声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后出门,正好舒英也把卫生打扫好了,送他出门上班后,也上床搂着谷雨继续睡。

下午睡醒后,母女俩没干什么事,就是玩了会儿又读了会儿书。

等李固言回来后,一家子就去百货大楼买冰箱洗衣机。

冰箱洗衣机买完,瞬间花出去三千块,舒英付完钱又在家电区转了转,新家过几天也要开始装修了,到时候还要添置一些家电,正好趁着这时候看看都有些什么,沪市发展的快,好多东西都比安城先进,她记得她前段时间还在哪看到过有什么洗碗机,专门洗碗的机器,想想都觉得诧异,连洗碗都能机器代劳了?

也不止是看家电,还要再看一看家具,李固言租的这个房子家具基本都是房东配齐的,不是他们买的,那新房里就还得买床、桌椅、沙发这些,柜子倒是可以让木工打一整套。

床就先买一张双人床,一张单人床,先都放在主卧里,等谷雨五岁的时候再把单人床搬到次卧,让她开始一个人睡。

第5454一漂亮和第二漂亮……

从百货大楼出来, 舒英和李固言带着谷雨往家走,李固言突然说:“对了,祁姐说这周日晚上让咱们去她家吃饭。”

祁姐就是祁欣美, 去年罗厂长厂子的业务扩展到沪市后, 她跟罗厂长一家子人就也搬到了沪市。

舒英点点头:“行,那我们提前准备好要送的东西。”去人家家里做客总不能空着手去,而且罗厂长对李固言是有知遇之恩的, 礼重一点也没关系。

她又道:“姐今天还打电话过来说她找了一家还不错的装修公司,问我要不要一块儿见见,我想着见见也好,要是真的还不错的话, 咱们也用这家,要是不行,你回头就再多打听打听。”

李固言对此也没有意见,点头答应。

第二天, 李固言去上班, 舒英就带着谷雨去了舒秀珍说的地址。

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随时就要滴点雨下来一样, 空中的风也不小, 刮得树枝树叶“唰唰”地晃来晃去。

等母女俩到装修公司的时候,舒秀珍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谷雨一看见她就甜甜的大声喊道:“大姨~”

“哎~”舒秀珍笑了下,弯腰把她抱起来。

贝贝今天上幼儿园去了, 没跟着她一块儿来,而且这种谈正事的场合带着她来回奔波也不太方便,舒英是没办法,这不像是在安城, 有孩子奶奶看着谷雨,在这里李固言要上班,她要不带着谷雨,谷雨就没人带了。

舒秀珍在谷雨脸上亲了下,问舒英:“到时候你上学了,妹夫又上班,谷雨谁带呀?”

舒英:“那时候她也上幼儿园了,白天就待在幼儿园里,晚上给她接回来,不耽误。”

“现在盘算的好,就怕你们俩到时候会忙不过来,连接孩子放学的时间都没有,晚上要是再都加个班,就把谷雨一个人放家里吗?”

舒秀珍的工作忙,家里跟在安城时一样,是请了位住家保姆的,平时她要是没空,就是保姆去接。

舒英还没想那么远,说:“暂时先这样,到时候要是真出现这种情况就再商量,看是不是也请个保姆。”

“行。”舒秀珍接触的人多,知道研究生天天也忙,没比上班的清闲,到时候又要忙学业,又要顾着家里,就怕她会忙不过来,“不过保姆也不好请的,有的保姆也很坏,知道家里没人看着,仗着自己是大人,会欺负小孩的,小孩子年龄小,说不清,咱们被瞒着也就不清楚。”

她一个人带孩子,最怕出现这种情况,家里保姆换了好几个了,现在这个还是熟人推荐才一直留着的。

舒英没请过保姆,还真不知道会有这种现象,不过想想也是,哪行哪业都有好人坏人,谁也不能保证请的保姆就都是好的。

“到时候再说吧。”话是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想着要不要趁暑假有点时间先接触几个保姆看看。

就在这时,跟他们约好的装修公司经理过来了,看见舒秀珍就热情地笑起来,一看就跟她是认识的,招呼道:“姐您来啦,喝咖啡吗?我给你们泡两杯咖啡?”

“都行。”舒秀珍也笑,跟着介绍:“这是我妹妹,家里也想装房子,今天也是想过来了解一下你们公司的业务能力。这是苏经理,那可是个历害人。”

苏经理瞧着是个很精干的人,穿着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一丝不乱,脸上始终带着笑,就没放下来过,摆摆手:“可称不上厉害,不过咱们公司在业内也是小有名气的,您二位想装修房子找我们可是找对人了。您二位稍等,我现在给你们泡咖啡,小朋友是喝果汁还是牛奶?”

舒英:“果汁吧。”

“好的,马上就来。”

舒秀珍等她转身后跟舒英低声道:“这个苏经理之前也是我们公司的,我刚来没多久她就跳槽到这里了,混得风生水起,现在都当上经理了。”

舒英点点头,看出来了。

一个人是否能干,其实第一面,端看他的言行举止,就能打量的七七八八。

舒秀珍又说:“据说也是离过婚的,不过没有孩子……”

在她们闲聊之际,苏经理就笑着端了一个餐盘过来,上面不止有咖啡果汁,还配了一些小蛋糕。

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也跟着侧坐在一旁,屁股没坐实,面朝着她们,方便随时留意她们的动向,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本厚厚的宣传册,翻开递过来给她们。

“这里面有我们公司装修的一些样例,你们可以看一下参考参考。”她道,“我们公司在装修上面是很有经验的,而且条例完善,售后也有保障,后续遇到什么问题都完全不用担心,我们保证会给解决。”

大家都不是有钱人,买一套房子不容易,都是奔着能长久住的念头去的,装修自然也不能松懈,但一套房子装起来却不是那么简单的,实际操作中会遇到很多问题,有些装修公司就喜欢打哈哈,把这个责任推卸来推卸去,到头来还是业主花钱吃亏。

舒英和舒秀珍一页一页翻着宣传册,上面有很多照片,看得人眼前一亮又一亮,里面的样例装的都很漂亮,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公司里特意选来的虚假示意图。

苏经理看出她们的忧虑,笑道:“这些都是真的照片,都是我们公司接手的单子,其中有些还是我跟全程的,可以说质量绝对有保证 。”

算起来,舒秀珍跟她其实也不是特别熟,她问:“咱们这个价格是怎么算的呢?”不管用不用这家公司,先问问价总是没错的,对装修的价格摸个底,出去也能跟其他公司比比价。

“咱们这个价格也不是固定的,要根据房子的面积、材料的档次、以及客人想要装成什么样来算,像有的客户呢就是全都包给我们,最后直接拎包入住,这种肯定是贵一些的,还有就只要我们负责硬装部分,就会相对便宜一些。”苏经理语调不尖不顿,娓娓道来之感,让人很有往下听的兴趣。

舒英点点头,对此表示理解。

三人对照着宣传册,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舒英这么听下来,觉得她们这公司还不错,价格虽然高了些,但操心的事相对来说也少些,她马上要读研了,开了学肯定是做不完的实验,她跟李固言是没时间盯着装修进度的,顶多就是时不时地去瞅两眼,这种能全包给人家,售后还好的公司,她是挺中意。

舒秀珍也挺满意,她看上了宣传册上的一个样例,想照着装成那样。

不过一次肯定是谈不下来的,价格也好、条件也好,都还要互相商谈磨合,两人起身告辞,说回去再商量商量。

苏经理似乎对她们的动作早有预料,真诚挽留的同时并不显急躁,对比卖房子的那个中介,销售手段上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了。

谷雨在这里喝了果汁,又吃了小蛋糕,肚子是吃得饱饱,舒英瞧着,中午奶粉都不一定能喝得下。

舒秀珍下午还有工作,出了公司门,就跟她们分开了。

回去的路上,舒英顺便买了菜回家做饭,等李固言回来的时候,跟他说了上午谈装修的事,“我觉得这家还不错,等下回你跟我们一块儿去看看,你要也觉得还行,咱们就定这家吧?”

“行。”李固言洗手,帮着拿碗筷。

装修公司还没定下来,就先到了周日,要去祁姐家吃饭。

周日休息,一家子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起床后简单吃了个午饭,就开始打扮起来。

谷雨现在很有自己的审美,特别喜欢给她买的一条粉色的蓬蓬连衣裙,她皮肤又白皙,穿上后,往镜子前一站,像个小公主一样,舒英把她头发拢到一起盘起来,在上面别了个亮闪闪的水晶小皇冠。

给她打扮好后,她还要屁颠屁颠地跑到李固言跟前问:“爸爸爸爸,我今天是不是特别特别特别漂亮!”一连说了三个特别,也没有用疑问语气,可见是对自己很满意。

李固言笑起来,道:“是,今天你就是最漂亮的。”

没想到谷雨听到这话后反而不高兴地嘟起嘴,大声反驳说:“我今天不是最漂亮的,妈妈才是第一漂亮,我是第二漂亮。”

她声音大,房间里的舒英也听见她的话,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出来和李固言对视一眼,互相开怀大笑。

谷雨不知道他们笑什么,穿着小皮鞋哒哒哒跑到妈妈身边,双手一搂抱住她大腿,仰着头看她,眼睛里都是仰慕:“在我心里,妈妈就是最最最最最漂亮的!”刚才‘特别’用了三个,‘最’可是用了五个。

舒英双手穿过她腋下把她抱起来,脸上的大笑还止不住,这么小的人儿,脑子里都是装的什么奇思妙想,怎么这么有意思呢?

李固言顺从闺女的话笑道:“对,妈妈第一漂亮,谷雨第二漂亮,那不知道爸爸是否有幸能排在第三漂亮呢?”

谷雨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瞧着还有些严肃,郑重点了点头:“好吧,就让爸爸是第三漂亮吧。”

这话听着还有些勉强但是很贴心地照顾爸爸感受的意思。

夫妻俩又是一阵笑,挤着谷雨的脸亲着。

李固言说:“既然第一漂亮和第二漂亮都在我们家,那怎么能不拍照留念一下呢?我现在去把相机拿出来。”说着还有些可惜没把刚才的画面用录像机录下来,这样以后翻开的时候该多有趣。

不过也没关系,画面没记录下来,还有文字,他可是给谷雨写了整整一大本的成长日记。

照片定格,画面里的一家三口齐齐笑起来,嘴角弧度上扬,眼神明亮呈月牙状,小公主被爸爸妈妈抱在中间,紧紧挨着,浑身都充满了幸福气息,让人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刻。

照完了像,舒英又接着回房间梳妆,谷雨跟在她身后一起进屋,挨在镜子前好奇地看着,一会儿瞧瞧镜子里的妈妈,一会儿盯盯现实里的妈妈,屁大点的人还会感叹:“妈妈你好漂亮啊!”

舒英都被她弄得笑得停不下来,在她鼻梁上刮了刮:“我们谷雨也好漂亮。”

“嘿嘿。”谷雨咧着嘴笑起来。

母女俩弄完后,舒英也给李固言稍微捯饬了一番,说:“家里没发胶了,要不然我还能再给你弄弄头发。”

之前给他用过发胶,造型一弄,更帅一个度。

李固言甩甩头不在意地说:“没事,在公司里天天见面,我要是还喷上发胶,罗厂长该取笑我了。”

舒英踮脚摸了下他的头发,“感觉好像有点长了,晚上回来去理发店修修短吧?正好也要给谷雨的头发也剪一剪。”小孩子头发留太长了也不好,能扎个小辫子就行。

“行。”

四点多的时候,一家人收拾好,拿着提前就买好的东西出门坐车去罗厂长家。

他们家住在这一片的一个高档小区里,到门口后,保安拦着没让进,给打了电话确认后才请他们进去。

舒英见状感慨道:“这种安保挺好,看着就安全,孩子在小区里玩,一般也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当了父母后,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孩子了,孩子的安全是重中之重,她有时候看了一些不好的新闻后夜里做梦,梦到谷雨被拐走,梦里那种揪心无助好像心死了一般的感受太真实,醒了好一会儿都还觉得缓不过来。

李固言知道她担心什么,说:“咱们那小区安保也不错,我问过的。”他说的是新房,毕竟买的电梯房,价格更高,服务也就更好。

舒英点点头,牵着谷雨跟着他来到罗厂长家按响门铃。

来开门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看见李固言很有礼貌地喊:“李叔叔。”喊完看向旁边的舒英也喊了一声“阿姨。”

舒英还记得他,是罗厂长的大儿子,叫罗耀文,不过他应该不记得她了,毕竟上回见面也快两年了。

祁欣美听见动静连忙迎出来,看着舒英和李固言热情招呼着进屋。

“哎呀小英,这过得真快,一眨眼,你也来沪市了。”祁欣美笑着,视线移到谷雨身上道,“谷雨都长这么大啦?真是越来越好看了,肯定不认识我了吧?”

那自然是不记得了,舒英牵着她的手晃了晃,笑着教道:“这个要叫伯母,这个喊大哥哥。”

谷雨乖乖跟着喊,眼睛大大的,瞧着还有些茫然。

这时候罗耀武也出来,被祁欣美拉过来,笑着说:“快过来问好,这是舒阿姨,这是谷雨妹妹。谷雨,这个是二哥哥。”

两个小朋友也听话地互相喊了一番。

厨师已经把饭都做得差不多了,菜被一一端上桌,祁欣美招呼着大家上桌吃饭,边吃边聊,还把舒英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我记得那年你跟李工一块儿来宜州,我还问你呢,你们夫妻俩两地分居,能受得了吗?没想到你这就考到沪大来了。”她笑起来,沪大谁不知道,沪市顶有名的大学,能考到里面的都是很优秀的。

她们家会搬到沪市来,也是奔着沪市的教育资源来的,罗耀文现在念初中,罗耀武也上小学了,她想让他们享受最好的教育,念顶级大学。

舒英谦虚

笑笑,开了个小玩笑:“没有,这不像您说的,夫妻俩分居两地嘛,那就只能往一个地方去努力,考不上拼了命也得考。”

祁欣美笑起来,打趣她促狭。

“我们家这厨师也是来了这之后重新聘的,他烧红烧肉是一绝,尝尝符不符合你口味。”祁欣美笑着,用公筷给她夹了块红烧肉,又问,“前两天听李工说,你们在丽景都院买了房子?”

舒英点头笑说:“是,不过还没装修呢,等装完请你跟罗大哥来暖居。”

“那好啊。”祁欣美说,“听说丽景都院不错,也是电梯房,周边配置也挺好,我还没去过呢,等到时候去看看,要是不错,我也在那边买两套。”

她这买两套就是为了投资而不是为了住了。

舒英心中颇为嫉妒,瞧瞧,人家这买两套十来万的房子跟去街上称个西瓜一样简单,她转头瞟了眼李固言,她俩还需努力呀!

吃完了饭,罗家的俩儿子回房间写作业去了,祁欣美看着谷雨说:“谷雨应该也快到上幼儿园的年纪了吧?”

“是,就准备这个九月就送她去幼儿园。”

“那你们学校看好了吗?”

舒英摸了摸谷雨的头,回道:“还没呢,这不才来了几天吗,还没腾出空,想着过几天闲下来就到周围那几个幼儿园看看,考察一番。”

祁欣美又问:“那你有没有想好让她学个什么艺术?像女孩子学个什么芭蕾啊小提琴啊都很不错。”

学艺术?舒英现在还没想到这些,不过她会拉手风琴,等她长大了倒是可以教给她,“她还小呢,过几年再送她去也不迟。”

祁欣美却对此抱有不同意见:“不小了,好多人都是小孩子能上幼儿园就送去艺术班了,我跟你说,这培养孩子不能不着急的,孩子要培养得全面,不能只学习好,还要会一些特长,像我家这两个,我都给报了班,学了钢琴和击剑。”

李固言听见她的话看了眼还懵懂着的谷雨,说:“才三岁,还是话都说不明白的年纪,学这些太早了吧。”

“你可不要以为孩子小,他们学起这些来可比大人快多了。”祁欣美说,“不过学不学,什么时候学,也都是看各人想法嘛,我也就是给你们一个建议。”

舒英道谢,回去的路上难免有些焦虑,想让谷雨去学,但又怕她太辛苦,不让她去学的话,又怕她真的会落人一步。

当了父母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要考虑,什么都要周全,生怕自己的一点决定会耽误到孩子什么。

“不用急,要实在犹豫,咱可以等有空的时候带谷雨去这些班看看,她要是感兴趣就送她去学,要是不感兴趣就再等两年,晚两年也不会差什么的,而且我们谷雨这么聪明,我可不觉得她玩两年学会比别人差什么。”李固言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等回头还可以问问姐,贝贝有没有在上什么艺术班。”

舒英摇摇头,“贝贝应该还没上,要不姐应该跟我说了。”

“那就更不用急了,还这么小呢,只要她快快乐乐地长大就行,这些东西能学最好,她要是实在不感兴趣那就再说。”

舒英也笑了,捏捏谷雨的小脸道:“我觉得你说的对。对了,祁姐刚问谷雨有没有学艺术的时候,我一下子想的是我还会拉手风琴呢,可以教她。”

“对啊,这不是挺好,你亲自教,她肯定学的很认真,在她心里,你可是第一重要。”

“怎么,你吃醋啊?”舒英转头笑着看向他。

出租车在路上飞驰,沪市夜晚璀璨的灯光在她眼底倒映出点点星光,李固言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在我心里,你也是第一重要。”

舒英脸红一瞬,瞪了他一眼,说话是越发不顾忌了,这还有外人在呢!

她坐直身子,转了话题说:“不过算算我都好几年没拉过手风琴了,从怀谷雨开始,就一直没闲过,不光是没时间拉手风琴,以前还织毛衣钩围巾的,后来也没碰过了,现在再让我拉手风琴估计手都生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拉出一首完整的曲子来。这次来沪市,我想把手风琴也一并带过来的,但它占位置又重,就没拿,放在妈家了。”

“没事,今年过年回去给带过来,等闲暇的时候摸一摸,毕竟是会拉的,就算生疏,练一练也就回来了。”

谷雨听到现在,突然问:“妈妈,手风琴是什么?”

“一种乐器,能拉出歌曲来的,你想学吗?”

谷雨点点头,也不知听没听懂妈妈的话。

舒英笑起来:“好,那妈妈回头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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