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八十一天求生 过去

早见春茗有些羞恼的推了一把身旁的夏油杰, 差不多得了,这怎么还没完没了,手掌却被人一把握住。

细细的看了半天, 笑意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外头的阳光晒得正好,从窗帘缝里可以窥探出一丝明媚。

沙发上一片狼籍,靠垫已经不知道被扔在那个地方去了, 地面上乱七八糟的扔着白色的纸团。

夏油杰一点都不在意这些, 伸手抽出来几张湿巾,细细的擦着早见春茗的手指。

偏生这种擦拭还带着些难以言喻的东西在里面, 似撩拨,似占有。

擦着擦着单手与她十指相扣, 凑近轻吻着早见春茗的脸庞,最后落在唇上。

这般亲昵的温存,与方才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截然不同, 早见春茗迎合般抬着自己的头。

舌头与舌头之间进行着□□, 夏油杰的手也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擦。

早见春茗整个人被圈在怀里,许久未曾问道的薄荷味道充斥着鼻腔,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出现了, 她逐渐沉迷于夏油杰的温柔之中。

感觉到有些坚硬的东西在顶着她的时候, 早见春茗才反应过来她明明是要拒绝的。

再这么下去, 怕是又要干出一些难以言喻的事情了。

她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无力的靠在他的胸前, 。

如今两人之间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说清楚, 居然先发生了这种事情, 早见春茗自己也有些头疼,她们现在算什么啊。

十余年未见,话都没说出口, 先滚上床了,不对,是沙发。

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很奇怪啊,这真的对吗?

可是看着夏油杰明显明媚了的心情,她又有些犹豫了。

*

“笔。”早见春茗伸出自己另一只手,讨要着能够让她发声的工具。

夏油杰现在哪有能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呢,站起身来就去拿了她想要的东西,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人,想知道她有什么话想说。

应该是要夸他吧,或者是抱怨时间太长什么的?

想到这些夏油杰脸上的笑意就下不来。

【现在外面形势如何?我看到你穿着高专制服,是有在当老师吗?】

昨天早见春茗就看到了夏油杰身上穿着的,跟五条悟如出一辙只有些许地方不太相似的高专制服,猜测到他现在应该留校了,只是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

想起两人恶劣的性子,早见春茗有些好笑,学生们有没有被折磨到她不知道,但夜蛾老师一定很头疼吧。

昔日手底下最难搞的两个学生,现在变成最难搞的两个同事。

可惜她被困在数据海里,没有亲眼看到这些事情,只能以后听大家说说了。

早见春茗期待的看着夏油杰,心中不断的脑补着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夏油杰眨了眨眼睛被她亮晶晶的眼神看的莫名心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

“我现在是高专的老师哦,这么说的话你会开心吗?”

早见春茗点点头,没有走上原定道路她就是很开心啊。

【硝子呢?】

她一直很担心家入硝子,很害怕在她离开以后,又恢复成那个拼命的样子,黑眼圈大的像被人打了两拳。

还有,不知道她现在还是不是之前抽烟抽的很厉害的样子。

夏油杰假装沉思了一下,卖了个关子:“想知道的话,不如自己亲眼去看看。”

早见春茗:“......”

说实话,她现在不是很敢回高专,不是很敢面对大家,突然消失又突然回来什么的。

以硝子的性格,真的会把她杀掉当大体老师的吧,光是想想硝子冷酷的面容,早见春茗就觉得有些惶恐。

“又想逃避了是吗?”夏油杰挑了挑眉,手指揉捏着她的手掌:“怎么,十年以后变成一个胆小鬼了?”

以前的早见春茗是一个很大胆很直接的人,有什么话都会直说,从不藏着掖着。

现在的早见春茗变得胆小懦弱,变得很害怕看到他们这些旧友。

可之前说大家都是一个团伙的,偏偏又是她。

两人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早见春茗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夏油杰觉得自己还没有得到答复。

【不是胆小,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好朋友们。

所以才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起来,想着不要遇见她们,只需要在她们身后默默帮助她们就好。

只是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运气好还是不好,直接遇到了夏油杰和五条悟,所有的设想全部消失。

【带我回高专吧。】早见春茗下定了决心,既然早晚都要见,不如早一点接受审判。

希望前往天堂的赎罪券可以便宜一点。

夏油杰本以为她还要再逃避一阵子,没想到她直接下定了决心,此刻也有些诧异。

诧异之后是

春鈤

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他那副表情早见春茗又觉得红温了,狠狠的踢了一脚身边的人,指了指脚踝上的锁链。

她都说要回去高专了,这人怎么还不给她解开这链子啊。

黑色的锁链和嫩白的脚踝,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极强,尤其是早见春茗还有些傲娇的表情。

夏油杰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让她自己回去看看。

眼看着面前的夏油杰想东想西,早见春茗忍无可忍,伸出手碰了一下锁链,结实的锁链一下子断了开来。

她从早上看到这条链子以后,就知道这个链子对她一点用都没有,一条普通的铁链子,除了搞点情/趣,难道还真想束缚住一个咒术师?

这条链子也只是给夏油杰安全感而已。

显然夏油杰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并不意外她能挣脱链子。

【衣服!】

她这边都扯完链子了,夏油杰还坐在原地,什么动作都没有做,直接让早见春茗气不打一出来。

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再墨迹下去天都要黑了。

夏油杰笑眯眯的看她:“衣服都在衣柜里啊,你不是看到了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早见春茗面无标签,单手平展向他讨要着。

手却被男人一把握住,再次带入那个怀抱,在她的头顶抵着自己的下巴轻轻说道:

“今天不能把时间留给我一个人吗?”

“我很想你。”

早见春茗一怔,抬头看了看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应该这么着急的。

两人依偎在小小的沙发里,密不可分,久违的安心感从心底冒出。

饶是早见春茗这么一心想要回家的人,也短暂的有了些松动,僵硬的肌肉一下子松了起来。

“我很想知道春茗的事,可以慢慢告诉我吗?”

那估计要花费很长时间了,早见春茗心底叹了一口气,这样写字真的很累啊。

还要去美化一下内容,起码现在不能让他知道关于数据海里的事情,相当于是这十年,她要编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明明情侣之间应该是毫无保留的,但她偏偏什么都不能说。

啧......好难办啊。

【你先给我讲讲你的事吧,我现在不能说话,写字很累的。】

早见春茗扁了扁嘴,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晃动两下。

不得不说这样的撒娇让男人很是受用,在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时候,嘴角已经高高翘起了。

居然这么好哄啊,早见春茗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那她稍稍撒点小谎的话,应该也会得到原谅吧。

夏油杰这里去往天堂的赎罪券意外的有些便宜啊。

“你离开以后,我跟悟还有硝子几乎把那艘邮轮翻了个底朝天。”夏油杰深深的看了面前的女孩一眼,回想起十年前的一切。

没有咒灵没有咒力波动,人就这么无知无觉的消失掉,他们寻找很久还是没找到任何的线索,最终只能把这件事按了下来。

怪盗基德于最后一天出现,偷盗了那颗宝石,正查看有没有关于自己父亲线索之时,就被这他们一行人抓住了。

在夏油杰的请求或者说是威胁之下,还在上高中的黑羽快斗不得不接了这个每周扮演一次早见春茗的任务。

黑羽快斗:我真的不想接啊,可我感觉面前的这三个人随便一个都能把我处决掉。

在他们的有意运作之下,邮轮还是炸了,炸之前五条悟就已经调度好了附近的船,将船上的无辜之人统统运走。

接着是那三个诅咒师上场,与他们交战一番,交战途中意外的发现星浆体还在船上。

于是他们使用了巨大的咒力来轰炸这艘船,至此星浆体正式宣布死亡。

【没有人怀疑吗?】早见春茗有些疑惑的问,虽然她在咒术界是个小透明,但毕竟还算是总监会安插在两人之间的内鬼,如果长时间不汇报内容上去,那群人精应该会发现吧。

还有星浆体,她从很多记忆中读到了,天内理子并不是唯一一个可以供天元同化的人。

但诡异的是,天内理子死亡之后,天元那边就放弃同化了。

如果说天元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同化呢?

她真的就像是后期九十九由基所阐述的那样,厌倦同化了吗?

还是借此机会来完成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当然有人怀疑了。”夏油杰想也不想的回答她这个问题,本身咒术师就是一群直觉和反应都敏锐的疯子。

星浆体被炸死这件事上,有许多人进行预言和感知,他和五条悟一度被人质疑。

连带着家入硝子和早见春茗身边也多出了许多毫不相关的人物,来询问一些所谓的‘内幕。’

家入硝子能游刃有余地回答这些问题,可黑羽快斗本来以为只是易容,谁能想到每天都能吃到不少大瓜,每天都处于一个恍恍惚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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