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74
◎关东狐,战绩可查!◎
跟着导航指引的路线, 西园寺优和仁王前往附近的弓道场。
沿着海岸走,海风吹过,能闻到大海独有的咸腥味。
海鸟低低飞过, 双脚在海面一点, 绕着岸边转了一圈,高飞远走。
太阳很晒人,西园寺优穿着防晒服,带着遮阳帽和口罩, 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还露在外面。
仁王起了坏心思,趁她不注意, 屈起手指,敲了下她的帽檐。
“这种打扮,我只在明星身上见过。”
将自己包的密不透风,防止被粉丝认出来。
遮阳帽帽檐被他手指敲的向下, 阴影覆盖了她戴着口罩的整张脸。
西园寺优瞪了他一下, 扶正自己的遮阳帽。
“你是三岁吗?”
臭仁王, 这么无聊的行为,三岁的小孩恐怕都不屑做。
“嗯……倒是没有三岁那么小。”
仁王的眼睛被太阳光照的微眯了起来, 狭长上挑的狐狸眼配着他戏谑的神态, 显得他又顽劣又俏皮。
他话锋一转,故意说:“但也不是很大, 反正是比不上被小赤也当作妈妈的同桌你年纪大。”
“仁王雅治, 你是想死吗?”
仁王似乎预判到了她的动作, 扬起的小辫子跟风一样, 从西园寺优的手边掠过。
西园寺优习惯性的后掏, 没掏出她想要的东西。
忘记……带网球拍了。
她就说怎么感觉哪里都不对劲, 原来是最重要的网球拍没有带。
西园寺优撸起了袖子,太阳太晒,她被迫又将袖子放下了。
大太阳晒的人昏昏沉沉,西园寺优都提不起劲去追杀他。
她在心里写下“仁王雅治”的名字,然后在上面画上一个鲜红的大大的叉,叉上流着血往下滴。
西园寺优在心里把仁王雅治大卸八块了十八次。
仁王雅治跑了没几步,身后的人没跟上来,他不得不放缓脚步,懒懒散散的等着西园寺优慢吞吞的追上他。
他似乎看到了一只乌龟,一步一挪,废了好半天劲,才走了……一米远。
没忍住,他“噗嗤”一声笑了,拿手机从网上找了一堆乌龟的照片,挑挑拣拣的找出一张最像的。
然后,不怕死地举着这张乌龟照到西园寺优面前。
他凑过去,嘴角挑起斜斜的弧度,下巴上的痣鲜明又生动。
“同桌,你看像不像你?”
西园寺优瞥了眼乌龟,咬牙切齿地举起拳头捶了下他的手臂。
她被大太阳晒的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像个在海滩搁浅的海蜇,被太阳照晒后,失去了水分,变得干瘪。
“我现在不想和你闹。”
她现在只想快点到弓道场,然后去买一瓶冰汽水大喝特喝。
所以,她为什么放着有空调的大别墅不待,而要顶着太阳暴走两公里和仁王去什么弓道场?
她又没那么爱弓道!
龟速前进,终于到了弓道场。
西园寺优直接冲进去,冲着摆放在内的自动贩卖机去。
她取下了遮阳帽和口罩,脸颊被蒸的泛出红晕,她感觉热气在呼呼从她体内往外跑。
“咚”的两声响,西园寺优弯腰从贩卖机地步拿出两瓶汽水,一瓶被她不耐烦地丢给了仁王,另一瓶被她打开盖,仰着头一口气灌了半瓶。
“呼……活过来了。”
爽!
“同桌,要无功而返了。”
仁王带来一个坏消息。
“什么意思?”西园寺优问。
仁王耸肩:“我问了老板,道场被两个学校包了。”
西园寺优:“?”
她顶着大太阳走了两公里,就为了来这喝瓶可乐吗?
喝了一半的汽水被西园寺优塞到怀里,她气势昂扬地冲去前台。
头发谢了一半戴着眼镜畏畏缩缩的老板吓的后退了一步。
“这位女士……实在不好意思……”
没等他说完,西园寺优从斜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她将黑卡拍在桌上:“开个价吧!”
仁王看着桌上的黑卡“哇”了一声。
西园寺优:“……”
这种时候也要搞气氛当个氛围组吗?
她营造出来的盛气凌人的气势,全没了。
老板盯着那张黑卡,为难道:“实在不好意思,道场已经被其他人事先预定了,他们已经在场内了。”
西园寺优拿起黑卡,两手夹着特别狂地说:“多少钱,你直说吧。”
老板:“……这不是钱的事。”
西园寺优将卡收起,塞回包里。
“你不知道,被你拒之门外的是谁!”
她拉着仁王扭头就走。
仁王:“?”
放了句狠话然后就这么灰溜溜地逃了?
这对吗?
剧情不应该是她亮出自己的身份,指着老板的鼻子气势汹汹地说“你被开除了”吗?
现在这样,多少有点狼狈了。
“哈哈。”
爽朗的笑声传来。
男声用轻快的语调说:“优学妹还真是大家小姐,解决问题的办法格外‘简单’呢。”
西园寺优:“……”
这个声音,这……阴阳怪气的嘲讽。
仁王看着西园寺优的表情先是从凶恶然后变得异常甜美。
仁王目露惊恐。
“是二阶堂学——长——啊。”
一句话被她说的九曲十八弯,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对着不速之客说:“霓虹真是小呢。”
“是很小。”对方附和了一句。
西园寺优往前走了一步:“听说二阶堂学长升学去了辻峰?好像是个不太出名的学校呢,辻峰弓道部连教练都没有,二阶堂学长呆在这样的弓道部完全埋没了自己呢。”
站在二阶堂永亮身侧的不破晃士郎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挂在大田黑贤有身上的樋口柊马打了个哈欠,呆呆说了句:“好强的攻击性。”
被嘲讽了,二阶堂永亮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大了。
他不紧不慢的还了回去:“学妹在的立海大今年恐怕又要大赛一轮游了,留在这样的立海大,简直辱没了学妹的姓氏。”
“……”
西园寺优深呼吸:“好久没见二阶堂学长,你还是老样子。”
二阶堂永亮上下打量她,回了一句:“好久没见西园寺学妹,你也依旧跟之前一样‘坦率’,一点没变。”
西园寺优:“……”
她听出来了,他在骂她!
看不见的硝烟在蔓延。
仁王:“?”
坦率……
这绝对是嘲讽吧。
樋口柊马又打了个哈欠,问:“不破,二阶堂说这种话是在阴阳怪气吗?”
有人说出了仁王想说的。
带着口罩,身材高挑的荒垣黎司回答樋口的话:“他是在嘲讽。”
不破晃士郎:“……”
学长们,不会说话其实可以不说的。
他搭上二阶堂的肩膀,当作没发现他们之间的交锋,笑着问:“二阶堂,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跟我们介绍一下吗?”
肩膀上的重量让二阶堂眼尾和嘴角下拉了一点,他瞥了眼不破,用活泼轻快的语调说:“那是西园寺优,我在桐先时的学妹,那位鼎鼎大名的西园寺七段的……孙女。”
“哇哦——”
不破轻佻说:“大人物呢。”
“至于他旁边的那位……”二阶堂永亮不认识。
“嗨。”
仁王雅治抬手打招呼:“仁王雅治。”
西园寺优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下。
“打什么招呼,那是我仇敌!”她用气音说了一句。
仁王点头,不用说,从刚刚那刀光剑影的交锋,他已经看出西园寺优和对面的人不太对付了。
“优?”
仁王扭头,不是……同桌你认识的人也不太多了吧。
“凑?静弥?还有雅贵哥……”
霓虹真的……太小了。
小到令人发指。
……
西园寺优拿着弓,整个人呆愣愣的。
仁王在她旁边小声问:“怎么突然就……加入到别人学校的合宿之中了?”
西园寺优也想知道,这也太突然了。
“优,这么久未见,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泷川雅贵拍了下她的肩,示意让她拉弓露一手。
西园寺优随意地举起弓,她看着前方的霞靶,拉着弓弦缓慢的将弓下压。
弓停了下来,箭矢“嗖”的一声射出。
弦转了一圈,从西园寺优手腕内侧,转到了外侧。
伴随着“喀”的一声响,西园寺优漫不经心问:“雅贵哥,你怎么剪发了?没之前好看了。”
还是长发的泷川雅贵更符合她的审美。
她的话,让泷川雅贵愣了下。
随后,他笑了起来:“优还真是一点没变。”
依旧让人很难招架。
泷川雅贵又递上一箭:“继续?”
西园寺优挑眉,得意笑道:“雅贵哥这是想让我挫下你队员的锐气?”
泷川雅贵没说话,只是将箭又往前伸了一下。
西园寺优接过箭,搭箭、起弓……
她明明是严格按照“射法八节”完成的射箭步骤,可她动作间就是带着突破桎梏的随心所欲。
不经意的一箭再次中靶。
西园寺优接连射了六箭,无一脱靶,并且每一箭,都在圆心附近。
她的箭,又准又锋利。
跟她锋芒毕露的射型一样,带着一种近乎无情的冷静和漠然。
鸣宫凑看着远处霞靶上的箭,喃喃道:“好厉害……”
这一手,震慑了在场所有人。
二阶堂冷着脸,将连帽卫衣的帽子戴上。
阴影覆盖了他的脸,他轻轻“嘁”了一声。
还是这么张扬,真是……让人很不爽!
“啪”“啪”。
不破晃士郎带头鼓掌,他夸赞说:“学妹,厉害啊。”
西园寺优:“……”
这哥会不会有点太自来熟了?
放下弓箭,西园寺优拿着手机加了一圈好友。
“西园寺学妹还真是受欢迎啊。”
二阶堂惯例阴阳她:“男朋友不会生气吗?”
她顺着二阶堂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仁王。
“怎么会呢?”
仁王一脸骄傲:“优酱能和我在一起就是我的荣幸了,她优秀又惹人喜爱,这么受欢迎是应该的。”
二阶堂:“……”
攻击错方向了,这是个舔狗。
西园寺优:“……”
仁王,你多少有点恶心了。
“西园寺学妹,你的眼光好像……”
二阶堂没继续说下去了。
“二阶堂学长,你这么诋毁我……男朋友,是在……”
西园寺优微笑:“嫉妒吗?”
嘴快了,这个反击伤敌一百自损八千。
二阶堂不笑了。
樋口柊马一脸天然说:“原来二阶堂是暗恋对方啊,所以攻击力才这么强吗?”
荒垣黎司冷静补充:“相爱相杀。”
西园寺优也不说话了。
谁和他相爱相杀啊!
不破晃士郎一脸优哉:“大新闻。”
“原来如此。”
仁王是老演员了,配合西园寺优演习信手拈来:“学长,你早说你暗恋优嘛。暗恋优的不止你一个,我们都是竞争上岗的。”
西园寺优:“……”
她的名声,彻底完了。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不破晃士郎真想吹口哨。
“竞争上岗?学妹男朋友的这个岗位,竞争也太激烈了。”
不破调侃说:“二阶堂,你要努力了。”
二阶堂:“……”
他冷冷看了眼不破:“别浪费时间了,训练。”
两个学校的人分别占据了弓道场的左右两边,由于弓道场老板的失误,导致两个学校预定重合。
协商之后,两个学校达成一致,一起训练。
西园寺优找了个角落,简单的跟仁王讲解了一下弓道入门的“射法八节”。
仁王看着正在拉弓的几人,发现了他们拉弓时的不同。
他拿着弓比划了一下:“辻峰和风舞的拉弓方式不太一样。”
西园寺优看向二阶堂,这个角度,西园寺优只能看到他冷清的侧面。
她和二阶堂看起来关系微妙,但两人却没有实质的矛盾。
“风舞那边的是正面起弓,而辻峰使用的是斜面起弓。”
辻峰的人的拉弓方式,很不符合主流,甚至于说可以算的上“歪门邪道”。
这种歪门邪道不是说他们起弓用的是斜面起弓,而是他们很特立独行。
身材高大的大黑田贤有用的是张非常大的弓,这样的弓,在赛场上很少见。
看起来柔弱的樋口,射箭的节奏慢到令人发指。
带着口罩的荒垣拉弓时还会身子摇晃扭曲。
他们之中拉弓还算规范的是二阶堂和不破。
和隔壁优雅又条不紊进行拉弓的风舞截然不同。
他们像投入到湖水中的一粒石子,给平静的湖面,带来了阵阵涟漪。
“斜面起弓是武射系,不同于礼射系的正面起弓,二者在持箭、备弓等动作上细节不同。”
仁王戴上防止右手拉弦时受伤的弽,他按照西园寺优所教的,搭箭、起弓。
“这家伙……”
西园寺优一脸无奈。
就知道他会选择看上去很帅的的斜面起弓。
仁王的第一箭,射中了。
这对他来说,算不上很难。
“仁王君看起来是初学者。”
眼光老辣的泷川雅贵一眼就看出了仁王初学者的身份。
西园寺优点头:“这是他第一次拉弓。”
泷川雅贵惊讶道:“第一次拉弓就能射中,很有天赋了。”
西园寺优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他可是打网球的!”
泷川雅贵:“?”
在弓道上有天赋这和他是打网球的有什么关系?
“我想起来了!”
一直觉得仁王眼熟的如月七绪终于想起来了他在哪里见过他了。
他有些兴奋地说:“他是王者立海大的双打选手!”
“王……王者立海大?!”
这名号一出,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立海大的网球部可是非常出名的,我国中时看过他们的比赛。”
如月七绪回忆:“特别震撼呢!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西园寺优:“……”
总感觉,这话好像是在嘲讽……
西园寺优紧张兮兮,她问仁王:“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比如小宇宙爆发,将特殊的能量灌注到弓上,射出惊天一箭。”
“?”
仁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西园寺优换了个问题:“那你有没有种冲动将网球的招式运用到弓道上?”
“??”
仁王实话实说:“没有。”
网球和弓道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运动,怎么把网球技巧运用到弓道上面?
就算他想,他也做不到。
“呼……”
西园寺优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看来超能力的风,没吹来弓道。
他们弓道,还没燃起来。
仁王放下弓,吐槽她:“你怎么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西园寺优不语。
他们弓道,普通的……很安心。
……
仁王对自己的拉弓初体验很满意。
临走时,西园寺优还客套说:“我们立海大网球部两公里远的别墅合宿,欢迎你们前来玩。”
“西园寺学妹,你这是在跟我们炫耀吗?”
西园寺优无视杠精二阶堂,朝他们挥手带着仁王离开。
转身的瞬间,西园寺优变脸。
她脸上“乌云密布”,阴侧侧的表情让人仁王往旁边走了一步。
“你说我晚上去给他下哑药怎么样?”
这个“他”,不用西园寺优说,仁王都知道是谁。
仁王没赞同,也没反对。
他说:“立海大的法制咖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多一个了。”
西园寺优冷静了。
她也成了法制咖,立海大被清算集体蹲监狱的话,就没人去捞他们了。
两公里的路很快走完。
西园寺优脚刚踏进去,就缩了回来。
身后的仁王问:“不进去吗?”
“有危险!我感觉到了杀气。”
短短几秒已经快被迹部锋利视线戳的千疮百孔的仁王说:“……是有杀气。”
啧,怎么有妹控啊。
“嗨。”
他故作轻松走进:“冰帝的各位也到了。”
回答他的是迹部的一声“呵”。
向日岳人报臂出击:“我们冰帝不像你们立海大的人那样不务正业,来合宿还去什么弓道场潇洒。”
仁王:“……”
冲他来的,该怎么化解呢?
最好的方式就是……
“说来也巧,我们在弓道场遇到了我同桌初中时的学长。”
仁王慢悠悠的补充道:“对方还是她的暗恋者呢。”
最好的方式当然是随机拖别的倒霉蛋下水。
“暗恋者?!”
迹部音调拔高。
仁王掩藏自己上翘的嘴角,小嘴叭叭说个不停:“看着是学长,可实际上幼稚的不得了,见到我同桌还搞什么喜欢她就欺负她的这种小手段。”
“欺负?”幸村蹙眉。
西园寺优:“……”
仁王是在这个世界上一个在意的人都没有了吗?就这么不想活过今晚?
西园寺优红眼了。
“听他胡说,二阶堂学长可是我的仇敌。”
向日岳人不信:“真的吗?”
既然是仇敌,怎么还这么礼貌的称呼学长。
这种鬼话,他才不信。
仁王幽幽补上一句:“相爱相杀呢。”
西园寺优:“……”
很好,仁王活不过今晚了。
“二阶堂永亮,辻峰高中二年级,是辻峰弓道部的一员。国中时就读于桐先,也曾是桐先弓道部的一员。”柳说出这位“二阶堂学长”的信息。
这……
忍了又忍的忍足终于忍不住吐槽了:“柳,你收集资料的范围是不是也太广了点?”
柳:“我搜集的信息比较全面。”
是从西园寺优身上往外延伸收集到的情报。
凤长太郎愣愣说:“柳学长这种收集情报的能力好可怕。”
是很可怕。
西园寺优很认同,总感觉他甚至连自己的队友每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都知道。
迹部开口:“西园寺优。”
“到!”
“你可是跟我保证了,要负责这次合宿的全部后勤。”
迹部质问:“丢下我们一群人,和……仁王单独去弓道场,这是你这个后勤负责人该干的事吗?嗯?”
解释一下吧。
幸村优雅地拿起茶杯喝茶。
“呃……啊……”
用什么办法脱身呢?
西园寺优选择了和仁王一样的办法:“是仁王,是他说对弓道感兴趣让我带他去体验一下的!”
仁王:“……”
回旋镖镖自己身上了。
这就是他“拱火”的下场吗?
“我冤枉啊——”
仁王想请苍天辨忠奸,却只请来了迹部的眼刀和真田的“太松懈了”。
“搭档,快为我发声!”
柳生反问:“仁王君,你真的冤枉吗?”
搭档和妹妹,想也不用想,他肯定是选择相信妹妹。
仁王:“……”
他雷兄妹!雷妹控!
忍足直说:“仁王君,你就投降吧。”
“是他!”
仁王指着忍足说:“是他这个花花公子给我出的花招。”
忍足:“?”
“咦……”
向日岳人言辞锋利:“忍足,你真不知道让我说什么好。平时在外勾搭长腿美女就算了,怎么还把这种手段用在西园寺身上。”
忍足:“……”
就他话多!
仁王:“就是就是。”
“不愧是欺诈师。”
忍足先礼后兵:“诬陷这种恶毒的招,玩得得心应手。”
仁王还是指着他:“他破防了,开始骂人了。”
忍足:“……”
糟,有点玩不过他。
西园寺优摇头,为忍足惋惜。
关西狼,完败给关东狐了。
【📢作者有话说】
仁王:我雷兄妹和妹控。
忍足:俺也一样。我还雷花花公子,你呢?
仁王(惊讶):你是什么雷公?连自己都雷!
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