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晚上想我(二合一) “今夜自己睡?”……

始皇家养小皇后 林宴歌 5278 2025-12-08 11:33:50

王后到最后也不曾进入来,只在走廊稍作停留,与秦王说了些话,带着人洋洋洒洒的离去。

韩客不敢懈怠,重新跪伏下身子,与夏太后隔空对视了一眼,夏太后的脸色不大好,也不知晓心里在想什么。

两人是如出一辙的沉重。

王后的身影消失,身后安安静静下来。

秦宫入内不得穿鞋,因此走路踩在洁净如新的地板上,寂静无声。

但韩客知晓秦王已经过来了,她听见一道绵长的叹气。

她肩颈收紧,“王上,韩客……”

“你不用说了,是非曲直,寡人自有定论。”秦王的嗓音漫不经心,他轻轻招手,进来两个身穿戎甲的侍卫,“就在秦宫住下吧,有夏太后在,宫里人不会亏待你。”

韩客悚然,迅速起身,果不其然侍卫手持长戈,各个人高马大耸立于人前,气势斐然。

这是要幽禁她?!

韩客没有选择,咬唇看了一眼秦王,起身随着两个侍卫离去。

“哎——”夏太后自然是无法阻拦的,只能看着韩客被带走。

韩客一走,夏太后的脸色遮掩不住的难看。

嬴政仿若没有看见,微微笑道,“祖母,事关国家大事,政儿必须小心谨慎,若韩客姑娘清白无辜,不会畏惧探查,您说是吧?”

夏太后当然知晓韩客是清白的,那些策论是韩客与诸位才子一同探研出来的,虽然不全是她的想法,可她参与了探研的全过程,也提出过不少自己的思想。

说来说去,远交近攻本就是昭襄王嬴稷在位时,他的丞相范睢提出的,这本也不是什么秘密,具体的策略根据当下的秦国进行了适当的调整罢了。

秦王求贤若渴,夏太后便对症下药,不会单单推举一个脑袋空空的草包美人,胸无墨点的女人注定不会长久的受宠,如同花开花败,过了花期下场是什么她最清楚。

例如秦王后姬承音,听闻她不喜习课,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若非当年的秦王亲自教她认字念书,她不会听的。

从这里能看出姬家计划良多,自小便撮合她与秦王,实在居心叵测,姬家已经出了一位王后、太后,她们简直狼子野心,竟想再培养一位!

也是因着秦王自幼教导秦王后,乃至于她表面看起来好糊弄、单纯天真,实则防备心重,聪慧警醒,一点也不好骗。

成蛟姐姐长姐姐短的,她不喜欢。

炀姜从她刚入宫起就接近她,过了这么多年才跟她处好关系,关键时刻还被这王后给策反了。

炀姜已然不听夏太后的安排,这如何不让人心梗气愤。

夏太后能怎么说?

“王上担忧的是。”她忍下这口气,面上盈盈着安心的笑意。

秦王更是不好糊弄,方才叫她夏太后,轮到要糊弄人了,懂得称呼她祖母了。

她可是他的亲大母啊。

目视夏太后离开议政厅,嬴政脸上残存的笑意渐渐消退,他面无表情,目光锐利,“传李斯入宫觐见。”

秦驹应声,派人出宫。

李斯正在相府与吕不韦一同编纂书籍,接到传召迟迟疑疑,吕不韦道,“许是王上有什么要紧的事,也或许是他又要听列国趣事。”

李斯一听有理,放下书简客气相邀,“相邦不若一同前往。”

吕不韦摇摇头,“你去吧,我这手头的事儿多呢。”况且秦王并未传召他,他本就惹秦王的眼。

李斯走后,吕不韦搁下书简,瞥向一旁的小厮,“宫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厮打听过了,“并未,倒是见夏太后带着一位貌美女子去议政厅拜见王上,后来王后也去了。”

“……”吕不韦摇摇头,“这王后年纪小,善妒的厉害。”

依他看,秦王当多与楚系、韩系的女子联姻,最好能生下一儿半女,虽说外戚威胁大,但使用姻亲维系也能拉近彼此的关系,王位岂非愈发稳固?

王后大闹华阳宫,秦王竟也不生气。

姬长月当初也颇为善妒,不过她从不会阻拦子楚纳妃,而是在后宫中频频打压冒头的妃妾。

韩国势弱,秦王要娶一位楚国女子才好。

华阳君的女儿不够位格,都是华阳夫人的私心而已。

吕不韦思索,“楚国公主年过十六,正是适婚之龄。”

一旁的门客笑道,“相邦一心为王上着想。”若是能得到楚系的全然支持,秦王的势力便不止增加了一点而已,“还要扶持楚系,可华阳太后却不识好歹。”

华阳太后看不起吕不韦,认为他商贾出身。

“这话也就在我的相府说说罢了,传出去被人听见了,本候可救不了你。”吕不韦调笑着虚指那门客。

门客忙嬉笑着说自己才不会出去乱说。

秦宫,议政厅。

李斯被带领着一路进去,秦王政偏坐在六国地图边缘,嘴里哼着曲调,他没听过这曲子,不过听说秦王与秦王后都擅音律,私下会一同作歌,想来是他自己作的。

“臣李斯,拜见王上。”李斯恭敬跪拜行礼。

“不必多礼,客卿快快请起。”秦王热情的邀他一同坐下,“王后新研制的果茶爽口提神,寡人邀客卿一同品鉴。”

秦王对待富有才华的臣子,无论品阶爵位高低,都一视同仁、尊敬看重,从不摆君王架子,甚至也会虚心求教。

李斯虽频频被这样对待,却深懂为臣之道,君王客气,你却不能真的不见外,他又俯身一拜,才谨慎的坐在秦王之侧。

“这果茶,闻起来好香啊。”他刚一坐下便嗅到空气中散发着清冽的果香。

“快尝尝。”秦王笑道。

杯盏内蕴着浅橙色的茶汤,水珠蔓延杯壁,除却泡发了的墨色茶叶,杯底部沉着一片橘色的果子皮,“这是……柑橘?”

“客卿好眼力。”秦王抚掌而笑,“王后巧思,将酸涩的柑橘切片榨出汁水,高温煮过,混合着新鲜蜂蜜与细糖捣成浆状,盛进瓷瓶中存放,若要喝,可将茶叶好生泡过,放一勺此浆,搅拌均匀,酸甜可口。”

李斯喝了一口,清冽酸甜,茶香四溢,此茶为冷饮,放了冰,口感更佳。

他大为吃惊,“好茶,好茶,夏日避暑最佳茶饮。”

“酒溲饼、酥山、铁锅炒菜、降雪酥云……王后奇思妙想,李斯佩服。”李斯这话是认真的。

秦王听臣子夸赞自己的妻子,自然高兴,“还不曾取名字,客卿有什么好想法?”

李斯看了看旁边放的瓷罐,里面果然装的全是茶浆,打开盖子,金灿灿的光泽映入眼帘,淡金色的蜜浆内隐约能瞧见切成条状的果子皮、果肉。

思索片刻,他道,“金盏玉膏。”

“此茶浆,色如金盏,稠似玉膏。泡水稀释,香甜溶于水。”

秦王却道,“虽贴合,却不足以昭示此茶的珍贵,王后忙碌一整个午后,也才制成半瓷罐而已。”

于是李斯又想了想,这次说的符合秦王的要求,“琼琚饮。取自诗经中的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琚,珍贵无比,且能凸显王后的品节。”

秦王不知缘何被逗笑,点点头认可此名字,“那便叫做琼琚饮吧,王后取名为蜂蜜柑橘茶,寡人否决,她还不甚高兴。”

这是秦王的家事,秦王愿意说,李斯心里也很高兴,这证明秦王愿意亲近他,“王后娘娘心思纯然,从取的名字亦然能瞧得出来,心思纯然之人,也多善良可亲、心怀天下人的苦难。”

“下臣倒是很喜悦秦国能有这样一位王后,实乃百姓之幸事。”

李斯拍马屁拍得巧妙,他知晓秦王爱听什么,他就说什么。

秦王无奈的摆摆手,“王后孩子气,还不曾到客卿所说的地步,若她在场听见你如此夸赞她,定能高兴的晚上睡不着觉。”

李斯心下好奇秦国王后,上次相见,还是他作画列国美女,呈给秦王看,中途王后忽然来了,秦王手忙脚乱的将画纸塞进了书卷中,也不知晓后来如何了。

“以名观心,王上何必替王后自谦。”李斯笑眯眯的。

秦王笑笑,仿佛也还是满意的,他转而说起了其他的事情,“不知客卿的夫人是什么样的女子?”

秦王爱听列国趣事,他到底也才将将度过了十八岁生辰,童心未泯,对一切都心怀好奇。

“下臣的夫人也是楚国人。”李斯询问,“不知王上可听闻过楚国的云梦泽?”

“书中倒是看到过,描述其为竹林中的秘境,溪流山石应有尽有,四季温暖极为宜居,客卿的夫人长在云梦泽啊。”

“正是。”李斯提起自己的夫人,亦是含着一分笑,“夫人为下臣生了三子一女,劳苦功高,如今下臣到秦国为大王做事,她也能跟着享福了。”

“哦?”秦王提起了兴致,“客卿的儿子如今多大了?想必承袭其父的才华,将来入朝为官也未尝不可。”

“下臣长子名李由,如今十七了,于文上稀松平常,是个蛮子,热衷于习武,下臣倒真的想令其参军历练一番。”

“次子李受不过十二,三子李致九岁,他们都比不得下臣的长子。”

“小女李梦华年方六岁,下臣闲暇时候教她识得几个字,其余功夫都随着下臣的夫人作歌跳舞罢了。”

秦王听得认真,“李由竟都十七了,可曾婚配?”

李斯心神一动,“倒是不曾。”莫非秦王要替他赐婚?

秦王一听不曾,当即大悦,“甚好,我今日见到一位富有才华的女子,来自韩国,无论容貌亦或才干,都属女子中的上乘,堪与客卿的长子相配。”

李斯心中盈起受宠若惊来,忙拱手拜,“岂非要王上操心了,下臣受宠若惊。”

“这有什么,”秦王随意笑笑,俯身瞧着跪拜在他跟前的下臣,目光饶有兴致的在他身上打量着,“她名为韩客,是个好名字。”

“寡人觉着她与客卿的长子相配,也有些缘由。”

韩客?

李斯在心里咀嚼这个名讳,思来想去也没听过,“但听王上解惑。”

秦王盯着李斯的表情看了几秒,从善如流道,“她建议寡人实行远交近攻之策,盟好燕国与齐国,近攻三晋,最后伐楚。”

远交近攻四字一出口,李斯便愣住了,“此策最早出自昭襄王的谋士范睢……”说着他反应了过来,“臣有罪,周游列国时,也曾多次劝谏以及宣扬下臣的此策,但下臣并不认得韩女韩客。”

“是在齐国宣扬的吧。”

李斯后脊瞬间收紧,“王上慧眼。”

他赶紧解释说道,“齐国曾经也为六国霸主,频繁侵犯他国,可自从大秦联合诸国抗齐,齐国真正有才干的臣子被处死,便逐渐沉默下来,下臣起初不曾到大秦来,的确在齐国停留过相当一段日子。”

“然,齐国下无良臣,上无明君,实在不是值得李斯侍奉的国家,因此走了。”

秦王是如何知晓的?

这段往事几乎没人还记得。

又或者是,猜的?

李斯微微抬头,触及秦王平静的目光的一刹那,他便明了,他绝非单纯猜测而已。

莫非,是那韩女来自齐国……若是如此,秦王要怀疑他是齐国细作了。

列国之间互相忌惮,从来没有长久的联盟,互相派遣细作潜伏于朝中,这种事情屡见不鲜,相信秦国也派出过不少的细作潜伏于列国之中。

他刚才顺着秦王的话,将自己的家底交代了个干干净净,不仅说了老家在哪儿,连子女也一并说个明明白白。

秦王已经疑心上了他,李斯暗恨,这真是无妄之灾。

他一面惊心于秦王的心计,另一方面,臣服之心也自心间升起。

“客卿如此说,是真心想要留在大秦了。”

“是。”李斯再次俯拜。

秦王叹了口气,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此甚好,寡人亦欣赏客卿的才华,想引以为己用。”

“王后好奇云梦泽,不过近年来大秦与楚国关系紧张,她身为一国之后轻易不得踏出秦国边境,只好请客卿的家人进宫相伴了。”

李斯骤然抬起头,“王上……?”

“不必忧心,”秦王微微笑着,若有所思,“客卿的小女儿年约六岁,倒是与王后的弟弟年龄相仿,想必能玩到一起去。”

正所谓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他这是在暗示如若他是清白的,同意王后的弟弟娶李斯的女儿,让他成为吕不韦想要成为的秦国外戚。

“客卿也留下,与寡人促膝长谈,寡人还有许多想知道的列国趣事呢,宫里住的地方你不必忧心,必让夫人住的舒心。”

李斯镇定下来,“下臣谢王上恩赐。”

要探查、考验他,只能说明秦王当真想要启用他,只不过遇到了些状况,李斯行得端做的直,不怕查。

嬴政忙完天色已黑,他记着要回昭阳殿用膳,派人将李斯安置在咸阳宫附近的离宫处,令人严加看守,不许他传消息出去。

回到昭信宫,王后正忙得不可开交。

般般怨念的厉害,一看到嬴政回来,抬手便要打他,“我方才出去玩了一小会儿,表兄便派人喊我回来,真真是扫兴!”

“你要接臣妻进宫来住,就打扰我,烦人!”

何止是‘要接臣妻进宫住’,般般收到王令匆匆回宫,李斯的夫人和孩子就坐在昭阳殿,一脸的茫然和紧张。

般般也没好到哪里去。

“是我的不是,事发突然。”嬴政笑容温和的给妻子赔不是,搂着她进去,与她细说缘故。

慢慢的听完,般般先炸锅了。

“怎地如此惹人厌烦,大王只有一个王后难道是碍人眼了?”般般不依不饶,觉得十分的委屈,又气又急。

眼见她怒不可遏,要迁怒人,嬴政迅速说自己压根没看她两眼,全是疑心。

般般的火憋回了嗓子里,有种被预判到了的憋屈。

“……”她懵懵的,“那表兄是如何猜到李斯的策论是在齐国泄露的。”

嬴政扶着表妹落座,“虽说都是源自范睢的想法,远交近攻并无什么难以总结的策略,可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见解,能将话说的与李斯的一字不差,这便很有鬼了。”

“我确信韩客是随手听来的,也是因为她说我与姬丹感情亲厚。”

般般听见这话,也有些说不清楚。

回忆童年时期,表兄与太子丹的关系究竟如何呢?

仿佛这两人面子上过得去的,还时常一起比武一起玩耍,表面看,的确感情很不错,可表兄从来不是一个善于爱屋及乌的人,他只会恨屋及乌。

太子丹身侧的关键人物李歇,他的存在注定了表兄不可能对太子丹心无芥蒂。

还能一起玩,不过是还有利可图,太子丹毕竟是太子,能见识、接触到的东西不是一个质子之子赵政可以比拟的。

况且,太子丹放纵李歇多次欺辱表兄,他存的心思又是什么?真的全然单纯吗?恐怕也不见得。

嬴政还在说话,般般撑耳认真听:

“其中,韩客提议联盟齐国与燕国。”

“主张姬丹与我的感情亲厚,与燕国结盟轻而易举,唯独提到齐国,她说没想好要如何啃下这块硬骨头。”

“既然能想出远交近攻的策略,或许只是她听别人说的,但她敢说出来不怕拆穿,只怕是她也能参悟里面的精妙之处,说明她有些才华,不至于一丁点猜想都无法给出,这无疑是在避嫌罢了。”

“那么齐国便是关键,我拿此试探李斯,果然一探一个准,李斯不敢对我撒谎。”

般般撇唇,“表兄不会将李斯关在离宫了吧。”

“怎么?”

“离宫燥热,面阳,又无树木建筑遮挡,到了晚间闷热无比,只怕他要睡不好。”般般说着叫人过来,给离宫多送去两盆冰,“既然李斯没有撒谎,是否他是清白的?那可不要苛待了,我担心他对表兄心怀愤恨。”

嬴政夸她,“王后贤德。”

对秦驹道,“还不快些去看一看?要言明是王后的体贴。”

般般瞪他一眼,赶人了,“用了饭表兄就去吧,促膝长谈哦,我也会接李斯的夫人到偏殿歇息。”说着她还有些酸溜溜的,“本王后可给足了他颜面呢,唉,也不知晓云梦泽究竟如何?我听说竹子生出来的竹笋很好吃,清脆爽口。”

还有大熊猫……

般般眼睛一亮,“表兄可知道有一种猫,食竹而生,我想要一个!”

表妹的心思果然跳脱,一句话跳了三个话题。

还好嬴政跟得上。

“表妹所言莫非是貔貅。”

“貔貅?”般般茫然,也不知晓貔貅究竟长什么样子,“我说的猫,长的很大,手脚是黑色的,眼圈亦为黑色,其余毛色皆白,生性胆小,容易受惊吓,力气却很大,食用木头亦或者竹子。”

嬴政点头允诺,“我问一问李斯,若是有,定派人抓一只来予你喂养。”

“表兄最好了。”般般冲他撒娇,搂了他的脖子想亲他,没亲到,他太高了,压根碰不到他的嘴唇,踮起脚尖也不太行。

嬴政眸子泛起笑意,俯身摸摸她柔软的发,与她贴近相吻。

柔柔接过吻,嬴政捧着她的笑脸,复而亲亲她的面颊与额头,“今夜你自己一个人歇息,便叫牵银与从云进屋里陪你吧。”

两人自从成婚一年来,还从来不曾分房睡过,般般来月事不舒坦,表兄甚至会帮她揉揉肚子,抱着她睡。

这忽然说要分开一晚,彼此都有些不舍得。

“那你可要想着我。”般般戳戳他的胸膛,意有所指。

“我与臣子一道住,想你做什么?”嬴政刻意道,“不好吧?”

“……我说的又不是那种想。”般般哎呀一声,面颊绯红,扭头不跟他说了,“不跟你说话了。”

嬴政但笑不语,最终晚膳两人也没有一同用。

去往离宫的路上,嬴政按着秦王剑的剑柄,目光丈量剑身,忽然觉得对他来说它有些短了。

要再长一些才更威武霸气,也更能挥剑杀人。

他拔开剑柄,漫不经心的打量着秦王剑,他已用这柄剑杀人无数,亲自斩首也是有的,秦王剑的确好用,锋利趁手。

表妹也曾赠予他一柄剑,那是他小时候过生辰时她买来的,已经多年不用,与秦王剑比起来,那柄像极了木剑。

那柄剑被他好好的珍藏在剑阁。

想起这个,若是将那柄剑融掉,将秦王剑锻的更长一些,也就能日日带着表妹的剑和秦王剑了,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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