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人来人往,却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司凰和窦文清这边。
实在是两人的长相气质都很吸引人注意,尤其是两人对视的时候,好像都能擦出火花。
窦二少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势,再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到。
跟在他身后的柴亮在看到司凰的瞬间,差点都要以为出现了幻觉,紧接着就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卧槽!什么时候不出来,在二少脾气正上来的时候出现?
羽烯也愣了下,低声对司凰问道:“这里交给我?”
“好。”司凰转身就走。
羽烯脸皮顿时绷紧,“等等!”
“站住!”无机质的冰冷嗓音轻易就盖住其他人的声线。
司凰叹了一口气,“算了。”
如果交给羽烯能处理好的话,她倒是很乐意把烂摊子交给羽烯去解决。
只是眼前的情况真这么做,羽烯不残八成也会去了半条命。
“你留在这里等人。”
羽烯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明明是他主动开口问司凰是不是需要自己,结果还是没能帮上什么忙。不过他很有自知之明,面对窦文清这种人,他更愿意去面对秦梵,总觉得后者就算看起来也很有气势,却更安全一点。
如果京城大院里的那群世家子弟们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捧腹大笑。
秦爷干的事儿大多都是保密的任务,但是并不影响大家对他的敬畏,听说他的传闻。
论危险程度,这两个人根本不相上下,不过是羽烯见到秦梵的时候,都有司凰在旁边暖着,才让这个疯子看上去像个沉默寡言的正常人。
短短几秒,窦文清已经走到了司凰的面前。
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司凰已经主动的笑道:“真巧。”
她的笑容看上去不咸不淡,好像两人之前并不存在矛盾。
窦文清顿了下,“你来接谁?”
“别管接谁,现在都是接你了。”司凰说。
窦文清:“既然是接我就走吧。”
司凰没有动,目光投向他的身后,“有时间和我闲聊?”
窦文清身后站着的除了柴亮之外,还有他的客户以及两位保镖。
中年客户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笑呵呵的接嘴,“你可以先陪二少办事,等办完了正事后再聊。”
大家都不是傻子,一听这话就明白客户是把司凰当成了作陪。
司凰扬了扬眉,直接就对窦文清道:“你忙的话,下次再约好了。”
下次再约?
窦文清头发后的双眼泛起波澜,他还记对方欠了自己一顿饭后,就一拖再拖最后拖成了一顿外卖。
这个下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又会等成什么结果。
“你们先走。”窦文清对后面的客户道。
客户惊诧,连忙劝道:“二少,这里不是Z国,外面不安全……”
他们来这里要办的事情不太正当,会遭到本土黑白各方势力的排斥,不适合随便在外面露面。
可惜客户的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二少的冷视。
柴亮提醒道:“二少做任何决定都有自己的分寸,你就不要多说了。”
在二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敢质疑二少的决定,这不是找死嘛?你以为自己也是司凰吗?柴亮在心里吐槽。
客户本来就被窦文清的眼神吓出了冷汗,顺着柴亮给的台阶就下去,“是我考虑不周了,二少肯定有自己的分寸,我就在定的酒店等着。”
这话说完他就带着自己的保镖走了。
在路过司凰的时候,特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烁着惊奇。
他不明白了,司凰这人到底有什么魔力?一说她的名字让二少签了约,来了意大利。现在又几句话就改变二少的行程,不是她跟二少走,而是二少跟她走?
司凰也侧眸看了眼客户,眼底划过一抹薄凉。
客户浑身打了个颤,立即收回了打量在司凰身上的目光,走了好几步远才暗暗抹了把额头,刚刚那是怎么回事?那眼神刺人得一点都不比二少差!
闻名不如见面,就凭司凰能淡然面对窦二少,以及能让他产生身体反应的眼神,他就再也不敢小看司凰这人了。
司凰向羽烯要来了车子的钥匙,“等会你再叫一辆车。”然后就对窦文清说:“走吧。”
之所以自己开车,也是不想被动的坐上窦文清早先准备的车。
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并不想和窦文清相处,不过既然注定逃不过了,把主导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好。
窦文清侧头意指羽烯,“他留在这里做什么?”
司凰没有回答,带头往机场外走。
这胆子又让柴亮看得一阵咋舌,然后他就听到自家二少的声音,“你在这看着。”
“啊?”柴亮呆滞,“看什么?”
窦文清冰冷的吩咐,“看着他接人。”
被窦文清盯了一眼的羽烯觉得浑身一瞬间处在冰天雪地里。
原来不仅秦先生的眼神恐怖而已,这位的眼神也神了!
尤其是窦文清说的话,更让羽烯觉得心底发寒,为什么对方好像知道他要接的是谁一样?
柴亮的心情也很郁闷,“可是二少,我的责任是跟在您的身边保护您的安全。”
窦文清没有情绪的盯着他。
柴亮跟着他身边也有
柴亮跟着他身边也有好几个年份了,就算二少什么都没说,他还是明白了二少是什么意思——我需要你的保护?
柴亮无言以对,单轮武力值的话,他真不是二少的对手,跟在二少的身边说身边保镖,不如说是生活加工作助理,各种方便帮忙办事而已。
“我知道。”
窦文清才转身跟上了司凰。
机场的门口。
司凰看着窦文清自顾自的打开副座的车门进来,近距离的感受二少的冷气,问了句,“送你回酒店还是去哪里坐坐?”
“吃饭。”窦文清冰凉的声线打破了司凰最后的试探。
司凰耸肩,启动油门开车出去。
之前羽烯开车的时候她没有看路,现在全凭感觉的开,想随便找一个饭店或者咖啡厅解决午饭的问题。
“我看了无限崩坏的节目。”旁边传来窦二少的声音。
司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提起这个的意思,随口笑应道:“嗯?挺有意思的吧?”
杜小光坑人的本事是真的不错。
“呵。”
司凰对这站没有笑意的笑声太敏感了。
这是窦文清生气最好辨认的一种表现。
她侧头看去,见窦二少扯起的冰冷嘴角,连笑脸也没法给人舒心的感觉,反而更心惊肉跳,她本能的一歪头,“怎么了?”
银白的头发陪着她雪白的脸庞,一双眼睛又收敛了锋利的剔透,整个人就跟冰雪雕琢的玉人。
窦文清一口气堵住了喉咙,原来想说的话就憋了回去。
他目光沉沉,盯着司凰看了好几秒才扭头看向窗外,又抽出了随身带的匕首,五指灵活的把这样的凶器转动在指尖。
他在克制平息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
司凰脑子眨眼就转了几个圈。
车子开进市区里,司凰选了一家路边的咖啡厅停下。
大概是这里属于市区的外围,客人没多少,大多都是来去匆匆的过路人。
这恰好符合司凰现在的需要。
她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后先自己点了一份午餐,然后把单子交给窦文清。
对方也不伸手接,“你点。”
司凰看了眼他还在玩刀子的手,又看向站在桌边脸色有点发僵的服务员,忽然觉得有点有趣好笑,然后根据窦文清的喜好,给他点了一份午餐。
等服务员拿着单子逃似的离开,窦文清已经把刀子放在桌上,身上的冷气也有散开了点,“你对我的爱好很了解。”
这不是一句询问。
司凰早就知道他心思敏锐,面上大胆开玩笑似的说:“我调查你了。”
“这些东西调查不出来。”窦文清戳破她的谎言。
司凰不动声色的把他神态的轻微变化都习惯性的捕捉到,然后明了窦二少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反而还挺满意。
“根据各方面的资料分析出来。”
“既然你能分析出我的喜好,”窦二少的质问说来就来,“那你就该知道我最厌恶的是什么,明知故犯的理由是什么?”
机场。
几个亚裔走男人走出来,形成一股难言的气场,给予周围的人压力。
羽烯一眼就发现了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就是他要等的秦先生。
“头儿,你就等着惊喜吧!”
这句话传来,是秦先生身边的一个汉纸说的话。
羽烯:“……”
这人说的惊喜不会是司凰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要成惊吓了!
机场的亚裔本来就不多,加上郭成雄他们有意的找人,轻易就看到了羽烯和柴亮的身影。
“嘿!”郭成雄对羽烯挥了挥手。
羽烯深吸一口气,主动走了上前,对走在这群人最前的俊美男人道:“秦先生,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司凰呢?”问话的是郭成雄,“不会是想偷偷给头儿惊喜,在哪里等着吧?”
听到这话的秦梵目光微动。
羽烯:“……司凰有点事。”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撒谎好,一想到秦梵和司凰的关系,他就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自作聪明的乱找借口的好。
“嗯?他还给我发了信息,说了会来接机。”郭成雄眯眼。
羽烯承受着秦梵突然变得极具压力的眼神,撑着精英范儿的冷面表情说:“恰好碰到个朋友,就先送人走了。”
“朋友?”秦梵的目光转到了柴亮的身上。
本来想偷偷离开的柴亮不得不停下脚步,客气的喊道:“秦爷。”
秦梵总觉得这人在哪里见过,他仔细回想着。
在他的逼视下,柴亮衣服里的后背都冒汗了。
紧接着,他才知道男人真生气后的气势有多骇人。
“窦文清的人?”秦梵声音低沉得能压死人。
柴亮挪了挪嘴唇,艰难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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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张 和秦爷分了跟我谈(二更)
咖啡厅。
面对窦文清的质问,司凰还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他的什么忌讳。
说句不好听的话,因为对窦文清的了解,所以司凰一直行走在窦文清的底线之间。在别人眼里,犯二少忌讳的事还挺多的,所以不知道这会儿的窦二少提起的是哪一件。
“你说的是什么事?”司凰问。
窦文清气息一顿,“我好像对你太宽容了点。”
连他自己都发觉到了,司凰面对他的时候太大胆,看起来胆大无畏,实际上一直在耍滑头,他却一再的容许才会养成对方这种什么都敢说的个性。
司凰闻言,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就慵懒的靠着休闲椅背,轻轻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外面的阳光恰好,角落的位置光线并不明亮,只有一束阳光从玻璃投射进来,恰好擦过司凰的侧脸,光和暗中银色的头发柔软服帖,衬托得她的神情更恬淡柔和,像一幅优美的画。
窦文清没忍心去破坏这令人心情宁和的一幕。
他沉默了半晌,也背靠上椅背,放松一直挺直的腰板,似乎连沉闷的心情也跟着缓解了。他双手交叠,十指相缠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方,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严谨又优雅。
“你在无限崩坏里说的梦中情人是秦爷吗?”
司凰没有说话。
窦文清似乎并不急着要她的答案,“上一次我问过你是不是秦爷的人,结果你是怎么回答的?”
“为什么秦梵不是我的人?”
这话一出,窦文清纠缠十指就收紧了,“是吗?”
“我说是,你信吗?”司凰笑起来。
这笑容和当初两人谈起相似问题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窦文清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不信。
现在他浮现于脑海里的答案依旧是毫不犹豫,却完全相反。
他一沉默,司凰也没有继续解释什么。
服务员把他们点的餐送上来,还是一次送齐,不知道是这里客人少,还是因为察觉到两人不好惹,特地先做了他们的。
饿了一上午的司凰自动忽略窦二少的冷气,拿起汤勺先喝了一份热汤暖胃。
对面的窦文清冷冷盯着她,愣是等她放下了汤勺才开口说:“我以为你对这种事没兴趣。”
“这种事?”司凰慢条斯理拿起餐巾擦拭了下嘴角,对窦文清问:“你的意思是包养,还是同性恋?”
一双漂亮的眼睛自然的眯成了猫弧,打从眼尾流露出的轻嘲,使得一张脸散发着傲慢的魅力,她的声线却华丽轻缓,有股从容不迫的气势,“秦梵是我的情人,从始至终我们的地位都是平等的。”
窦文清被她突然露出的利爪弄得愣神,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嘴上已经质问,“情人?”
这语气就好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背叛了。
他突然站起来,眨眼间就走到了司凰的面前。
夹带着的气势足以让一般人吓得浑身僵硬,司凰不过昂头,反过来淡淡的质问他,“窦二少,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质问我?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好听点是朋友,说难听点也就是点头之交,我该怎么谈恋爱轮不到你管。”
这是说的实在话,不过听进窦文清的耳朵里,却觉得特别不痛快。
“谈恋爱?”窦文清又是一声冰冷的笑,“呵,你以为秦爷会认真?”
司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一直昂头看人也累,她垂下视线,拿着汤勺搅动着还剩下的汤水。过了一会儿,才对窦文清说:“如果你不想吃了就走吧。”
“站住。”窦文清伸手拉住起身要走司凰。
司凰避开,反扣住他的手腕。
因为窦文清对她几乎没什么防备,被抓个正着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从一开始我就没想和你结仇,”司凰神色诚恳,对窦文清说:“只是走错了一条捷径。”
只怪前世养成的习惯,想要骗过窦文清这种人就要先骗过自己,说是习惯倒不如说是养成一种本能,所以一面对窦文清都会不自觉的入戏,让自己处在一个最安全的位置上。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四面楚歌,需要利用每一点外界力量来保护自己的司凰了。
对于窦文清,司凰并不讨厌,虽然前世因为这个男人,间接的使她遭到窦俊的折磨,可也是这个男人才得以解救了她,在后来的日子里,他对她的帮助也没少过。
“今天把话摊开来说吧。”司凰突然收紧了手劲。
窦文清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不过他被抓住的手臂肌肉明显的收紧,是被司凰的力气给抓痛了。
司凰一不做二不休,一直收敛于眼底的锋芒都展露出来,第一次在窦文清的面前表现出最真实,充满了攻击性的样子。
“我不是你家养的宠物猫。”
这话一出来,窦文清的表情都顿了顿,浑身的气势也冒刺儿,凉凉的说道:“你真的很了解我。”
司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是她自夸,论这世上最了解窦文清的人是谁,她胆敢称第一。因为前世窦文清亲口说过,她是唯一能游走在他底线边缘的人,唯一被他纵容的外人。
这并没有让司凰感到骄傲,因为这一切都是用她拿命去一点点试探出来的底线,秉着一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去拼出一条生路。
一条生路。
“如果你愿意,我们还能是朋友,不愿意就这样吧。”
正因为太了解窦文清,所以才明白自己在他心里是个什么地位。
再多的宽容,也不过是建立在不平等的主宠位置上,甚至被视为他的所有物。
前世的司凰可以利用这一点,为自己博得更多的安全空间。现在的她,却已经不需要,继续这样的相处模式对两人都没有任何好处。
“你和秦爷进行到了什么程度?”窦文清突然问。
司凰一怔,“什么?”
趁她这一愣神间,窦文清就摆脱了她的束缚,甚至又逼近司凰一步,把她困在角落,挡住了出口,“我问你和秦爷进展到了哪一步。”
司凰惊讶看着窦文清,一瞬间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都错了,对眼前问出这种私密问题的男人陌生起来。
“做了吗?”窦文清问。
“滚蛋。”司凰一斜眼,脱口而出。
一说完,不仅司凰愣了下,窦文清也呆了。
司凰懊恼,近来秦梵色胆越来越肥,说的话干的事都不正经,让她也一听到这种话,不自觉就顺口溜了。
窦二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叫滚过。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呆的是司凰的表情,刹那间从眼底流露而出的嫌弃,流至眼尾就化为了一缕笑意,明媚得在昏暗的角落光线里透出股惊心动魄的浓艳。
这种艳不是女人刻意的矫揉造作,更像是一种从浅至深的色调,因为她情绪的流露使得整个五官更生动,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特殊魅力。
窦文清觉得心脏被刺了下似的麻痒,眼睁睁看着司凰收敛表情,恢复平日里的优雅淡然,脑子里就浮现了一个念头:他在秦爷面前是什么样的?
因为没见过所以想不出来,不过窦文清脸色已经冰冷得更厉害。
人生的第一次,体会到了嫉妒是什么滋味儿。
“不好意思。”司凰不知道窦二少这会儿的心理活动,还以为对方的冷脸是因为自己说错的话,“我觉得我们还没熟到可以说这种事。”
窦文清:“和秦爷就可以说吗?”
他总是特别的敏锐。
司凰有点心烦又奇怪,她认为窦文清不是会纠缠这种问题的人,然而事实上她就是被对方不断的逼问。
不想再继续谈论下去,司凰正准备走,一阵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她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眼,见到熟悉的备注,就按了拒接键,打算出去后在单独给秦梵打回去。
“我下午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司凰说完,见窦文清还没有让路,说的话就带了刺,“窦二少,注意点风度。”
手机铃声又响了。
“……”今天的男人怎么个个都这么烦?
窦文清对她抬抬下巴,无声的看她反应。
这回司凰拿出手机就接了,“喂,有什么事等会说。”
“你在哪?”男人的声音低沉。
司凰还是听出了点压抑的味道。
“秦爷?”偏偏这时候,窦文清冒声了。
司凰盯着他。故意的?
窦文清也看着她,“既然是恋爱就能分手,现在分了跟我谈吧。”
“……”司凰脑子里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荒唐。
窦二少也气糊涂了吗?竟然会开这种玩笑了。
不过他真是相当敏锐的戳中了某男人的命门。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笑声。
这种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冒出的笑声,还是司凰第一次听见。
“司凰,把电话给窦文清。”秦梵说。
司凰回了句,“不用认真。”
“我就跟他聊两句。”秦梵还算平静的说道,“没事。”
没事才有鬼了。
司凰皱了下眉尖,然后把手机丢给窦文清。
他们爱闹就让他们闹,她不管了。
窦文清接住手机,没什么情绪的叫了声,“秦爷。”
“敢挖爷的墙角,小二你胆肥了啊。”秦梵的语气意外的有调调。
司凰一听,讶异得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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