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西 图 澜 娅if时听拥有读心术

我把霸总吵癫了 赵史觉 3866 2025-02-14 12:02:05

冰蓝色火山湖面。

她遥遥地梦见…

如果一开始是她听见他的心声呢?

时听今夜睡得很安稳, 大概是因为真的累着了。

毕竟——负距离下高速、高强运转,她被颠倒又被翻折,最后哭哭啼啼吹吹打打, 在某人低哑的笑声中累尽地睡过去了。

时听四肢软绵绵, 又麻麻的。

一瞬的灿烂勃发之后…是一股温热愉悦的感觉,最后暖洋洋地流淌在脊柱骨缝之间, 蜷在一个让她安稳的怀抱裡。

她睡得很香, 很甜。

她梦见了一些其他的细节…

小哑巴扭转人生的一亿句裡, 每一个节点,都在发生着新的变化。

她一无所知地被祁粲听着,有时高兴有时愤怒,有时尖叫爆鸣, 有时恶魔低语——这样喧嚣地走到了新婚。

但那时候的时听一门心思完成一亿句的庞大任务, 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内心的声音, 而那时候她看祁粲百般不顺眼, 只把他当成一个随时都会发癫的神经病, 所以她对祁粲的了解, 其实是远远晚于祁粲对她的。

心动也是。嘿。

所以她并不知道, 祁大少的内心也在无人知道的角落, 起起伏伏。

历经波折。艰难险阻。

时听在梦裡嘿嘿地笑着。

在梦裡,她依然是自己的视角, 却又彷彿看到了很多以前未曾察觉的视角。

比如她看见——

在她刚进祁氏庄园第三天, 祁粲就面无表情地去了精神科。

还把她带上了。

但是时听并不知道那时冰冷高贵的祁大少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波动。

医生说, 幻听是一种精神障碍, 特别是凭空听见咒骂声, 这是您潜意识深处的声音,是您自我意识的投射!

时听已经开始想笑了。

万万没想到, 祁粲竟然经受了这样的科学PUA。

祁粲走出诊室,她抬起头,在梦裡对上那双冰冷、清晰、但又开始了自我挣扎的黑色瞳孔。

她听见自己的心裡在说,“你出来了?我人生路上的大粪车。”

那是一个“爱称”的开始。

是他们之间精神纠葛、走向宿命真相的开始。

但这次她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英俊面孔,听见了回应。

——“这他妈就是我内心的声音?”

——“我不信。”

时听眨了眨眼。

咦,祁粲没有张嘴呀。

梦裡场景变换飞快,她开始听见祁粲的声音,这声音并不十分频繁,频率不算很高,但是偶尔出现一句,低沉笃定而又气场强大。

好像…好像都是祁大少心裡的声音耶。

时听好像在梦裡知道了自己为什麽会做这场梦境,她开始非常期待地目睹这一切。

嘿嘿。

你就不怕被我听见心裡在想什麽吗?祁粲。

从开始到后来,祁大少心裡都在想什麽呢?

时听看见自己每天都在画画,从艺术节开始,一点点开启了自己的小画家之路。

而那时候的祁粲呢?

——“歘欻欻,刷刷,嗖嗖——”

祁粲表面高深莫测,内心:“我的心该大清洗了。”

时听眼睛都要笑弯了。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读心术从一开始带给过祁粲那麽多的困扰,而他后来竟然…变得那麽习惯,还那、那麽烧。

他真是。哼哼哼。

时听本以为这就已经很有意思了,直到——

梦裡她到了董事会那天,祁大少运筹帷幄,正要通过B省那个重大地产项目。

那一天,祁粲非常严肃正经,时听看着他冷冰冰的脸,梦裡都会被帅到心跳一秒。

然后时听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视野裡的内容——《偏执烈爱:狼性总裁他疯了》。

她在激情阅读总裁哥哥的商战大结局。

而另一头的总裁哥哥恰好正在面临类似的局面。

时听好像在此刻,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了什麽。

她好想笑,但还在强忍。

直到她终于听见了那句来自总裁哥哥振聋发聩的心声。

——“错怪她了。”

——“真的是我幻听。”

时听终于哆嗦着笑了起来。

她差点笑醒。

但时听没有醒,她只是被人拢了拢被子,圈进怀裡,然后这场梦依然没有结束。

就好像是一次入场须知,一场专门的铺垫,让她知道在那一亿句话的背后,祁粲的心都是怎样的。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念过什麽,她的心声是怎样的,但现在她终于也有清晰的视角,能够理清祁大少的心。

比如——为什麽在一开始祁粲的情绪起伏摇摆不定,一段时间克制而阴暗发癫。

为什麽后来在艺术节上看到元宝po出来的小说截图突然暴怒。

还有为什麽回家之后突然把她送到新西伯利亚,却又把她接了回来。后来还有让她诵佛,静心……

祁大少的挣扎、恼火、阴暗愠怒,她终于浮光掠影地听了一耳朵。

可时听一点都不害怕。

甚至在梦裡都觉得空气很甜。

因为她也知道了,为什麽后来,他开始慢慢爱她。

当他接受人生的这一场噪音。

当他看到她的来处,她的努力,在她所有人生闪光的场合,第一时间观摩她的快乐。

在新西伯利亚,在法国,在勒芒的赛车场,在巴黎的秀场。在火子沟,在奶奶家…

原来他总是在的。

而她也越来越需要他——她揪住他的头髮,在飞机上悄悄搭上他的手,偷偷靠近他,蹭一点霸道wifi到时候。

祁粲表面冰冷,内心却在哼笑。

——“她就这麽迷恋我的身体?”

时听看着他那张隐晦暗爽的脸,心脏莫名小范围的蜷缩,觉得舌尖泛甜,又很想吐槽他。

自恋鬼,哼哼哼自恋鬼!

——“她是不是太爱我了?”

——“你也稍微控制一下吧时听。”

时听一边忍不住想隔空锤他,一边心裡又莫名觉得跳动。

你怎麽就觉得我喜欢你了呀——

可后来在群山掩映的夜晚,漫天无人机璀璨如银河,映亮了他们宿命之中的那座火山,和已经坍塌深埋的地下暗室。

她听见他的骄傲在说,“承认你喜欢我很难吗?”

而现在她听见他的心说,“反正我承认了。”

——“我的。”

时听的心怦怦跳。

原来他们也一路走了好远。

往后有诡谲漆黑、毒瘴瀰漫的甬道,有溢满痛苦记忆的暗室,还有疯癫发狂的人脸,和陡然失控的局面,与破局而出的勇气。

再到如梦似幻的此刻,他们在阳光之下交换戒指,人生由春天转入一个明媚的盛夏。

而她才在一片温柔的梦境裡回顾了所有,听见了那些没有被听见的、祁粲的声音,此时才明白——

每一刻。

原来每一刻她心裡在想什麽。

祁粲都在回应她啊。

南法的太阳一点点透过窗櫺。

冰蓝色的湖面上,孤独的小房子裡,两个人相互依偎。

室内的空气还是旖旎的,像床单一样。

有人早就醒了。

唇角带笑地看着怀裡的人。

所以她昨晚梦见什麽了?祁粲暗爽地想,就给她高兴成这样?

梦裡一直在笑,还滚到他怀裡了。

是不是昨晚…食髓知味了?

祁粲又开始爽了。

然后,忍不住眼前开始过一些画面。白皙的,夜色下的,翻折的,颠倒的,侧颈流过的汗和泪滴,耳边低低呜咽的声音…

“。”祁大少十分克制且冷静地低头,看了眼自己。

已经精神了。

他从上到下都精神了。

…嗯。昨晚表现尚可,但是还没完全满足。

对于一个强大的完美主义者而言,祁大少对自己昨晚的表现不算特别满意。

具体表现在对她的承受力和体力预估有些偏差,她哭哭啼啼地浪费了很多力气,最后没能被他带着一起到…。

但她自己提前就已经去了好几次。

“…”晨间的湖心房子裡,祁大少缓缓勾起唇角。

一种超爽的感觉,上下一起,完全甦醒。

时听终于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

她醒啦。

她做了一场很充实的梦。

睁开眼,就看见那双在梦裡也一直看的漂亮眼睛,含着一点漆黑笑意。

“早啊宝宝。”

时听浑身还酸酸痛痛的,可是看到他,想到梦裡的很多声音,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祁粲,你真是啊…

“早喔。”时听忍不住抱着他,在他怀裡打了个滚。

他真是一个又烦人、又很好、又神经病、又无可挑剔的——她的丈夫。

嘿嘿。

他们的蜜月正要开始,山庄之下的艺术小镇,光影交错的花园池塘和无数艺术展馆,还有整个西欧的旅程,陪她画画,陪她休息。

祁粲休了一整段假期,来和她一起度过。时听已经开始期待了。

在梦裡她听到的是一个完整的祁粲。

他常常口是心非。道貌岸然。嘴硬心软。

他会把自己的想法说成是对方的,这是沉助理悄悄说的。他工资最高,听他的准没错。

时听抱着他,蹭了蹭脸蛋。

而她也听见他的喜欢。比嘴上表现得多太多。

祁粲看着她这亲昵依偎的样子,眼底浮现出几分骄傲的得色。

——什麽样的情况下,妻子会在事后表现出小猫咪一样的状态?

那她以后要是上了瘾,每天缠着他,要个不停…。

祁大少眼底浮现出笑意。

时听低着头没看见。

她以为昨夜在梦裡听见了祁粲的声音,就已经是一颗小小的彩蛋,刚好在她新婚之夜,在她和他那个之后…敲开给她听。

但是她抱着祁粲,听见他哼笑两声之后,又听见他的声音在说。

——“看来昨晚很满意。”

时听耳朵尖一炸,开始红了。

她蹭蹭蹭抬起脑袋,看见祁粲十分平静强大的样子。于是她以为那是祁粲嘴上说的。因为她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还是光溜溜的呜哇——

而总裁已经暗爽完,并且从上到下都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但表面上十分风轻云淡,掌控一切。

他要时听自己想。

告诉他想要。

哭着说。他再给。

总裁的后脊脊柱已经微微酥感。

晨光中,那样英俊的面孔像被镀了天然光影的雕塑,他俯身,握住她身侧,整个揽过来。

时听眨了眨眼,忍不住想,好伟大的一张脸。

她啾啾啾地亲了他好几下。

…然后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时听:等等。

不、不行。

大推车怎麽能连续施工!

软软的土地也会凿坏的呀!

时听悄悄转身,留下背影,打算蠕动爬行,悄悄爬下床。

然而祁粲已经低笑着把她揽了回来,烙铁一样地圈住。

——“谁说一定要施工了。”

——“服务还有很多项…知道吗宝宝。”

时听背着身,又恰好没看见,还以为这是他说的,脸腾地就烧红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时听被乱塞在枕头下的手机响了。

昨天重要的亲人朋友都已经被邀请来了,唯一有一位没能到现场的——

时听伸出细白的胳膊,摸出手机,打开一看。

果然是Aron。

A:【听听,新婚快乐】

A:【我纔刚找到有网的地方,发得晚了】

A:【你要永远幸福,我会一直看着你幸福的】

时听眨了眨眼。

流浪的艺术家还在他的路上。

S:【好,知道啦】

时听还是认真回了。

毕竟是在很多年前,从那座深山就认识的朋友啊。

过程中,身后的男人非常平静。

似乎是已经笃定身份,笃定对方没有任何威胁,所以已经丝毫不介意,在时听看消息回消息的过程中都没有做出任何反馈。

直到时听回完他,回过头,看见这张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

她却听见一声清晰的:

——“呵。”

祁大总裁经典冷哼。

时听眨了眨眼。

然后又眨了眨眼。

然后陡然坐起来——

怎、怎麽回事?!

她好像真的能听见祁粲的心声啦?!

“干什麽?”祁粲重新圈住她,语气不咸不淡,似是毫不在意,“我是你的合法丈夫,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不值得浪费我的时间。”总裁淡漠地说。

天光已经亮了,他脖颈间的抓痕,和胸口的几块手印,像是在完美雕塑上落下的破碎点睛,让他过于完美蓬勃的肌理,多了几分坠入红尘的意味。

在清晨,事后,他微微侧身,腰间绷出一条非常窄韧的线条,表情是和慾念毫不相关的冰冷淡漠。

充斥着男人事后清晨的清冷。

可时听的心怦怦跳,指尖微微蜷缩起来,听见他心裡十分肆意。

——“毕竟那金毛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发消息的时候,我在干什麽。”

时听的心也开始蜷缩。

干、干什麽?

祁粲的手臂却滑向她腿弯,直接把她提着横抱起来。

——“昨晚仓促,现在可以给她好好洗小屁股。…”

时听:“!!”

啊啊啊啊、他、他他、呜呜呜呜——

年轻的总裁眉目淡漠,又冷沉。

这副样子彷彿在集团开会,运筹帷幄,严肃正经,可以随时切入重要的洽谈之中,没人看得破总裁的内心。

只有眉梢轻轻一扬,唇角带着一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微末笑意。

——“嗯。昨天她哭得厉害。”

——“待会看看…肿没肿。”

时听伸手摀住了自己。

——“纪录片怎麽教的…要分开两瓣,洗仔细点,看看核心,如果肿了…”

祁粲闲适的目光低头看向时听。

“怎麽了?”他甚至十分淡定了问了句。

在清晨,冰蓝色的湖水上,南法的阳光热情地穿过云层,而不知道为什麽时候——时听整个人已经红成了小番茄,几乎是要蒸腾出水了。

——“那我得亲自,用手上药。”

“啊啊啊!”

乖宝宝终于尖叫出声。

她抱着脸,夹紧腿,终于蜷缩成虾米。

不、不敢听了。

不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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