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一更

修仙皇朝模拟器 厉九歌 2985 2024-10-11 12:15:38

“呼呼好险, 差点就进怪物嘴里了。”

回到小宅许久,那怪物张大的狰狞嘴巴还在迟一悬的眼前挥之不去,差一点他脑袋就进怪物嘴里了。

迟一悬想起来喝口茶, 结果一动弹,身上就哪儿哪儿都疼, 就在这时,一杯茶忽然飞到了他面前, 迟一悬抬眼一看, 才发现茶杯上缠着一只爪子, 那只爪子是绿色半透明状,里面隐隐可以看见金色的液体流动。

顺着那只爪子往前看,一条尾巴长到看不见、约莫有柱子粗的蛇正晃着脑袋看他。

迟一悬惊喜道:“哇,我们贪吃蛇出关啦!”

贪吃蛇摇头摆尾的,把茶水都撒迟一悬床上了, 迟一悬也不在意,仔细观察着贪吃蛇。

原本贪吃蛇的长相就是个没有鳞片的光溜半透明蛇, 现在依旧没有鳞片, 但是脑袋上多了两个小鼓包,腹部还多了一只爪子。

没错, 就只有一只!

更要命的是, 它那对眯缝眼并没有变大的样子, 歪着脑袋看过来的样子更显得奸诈了。

迟一悬不禁闭眼,‘这要是让外人看见了,指定觉得它的主人不是个正经人。’

【陛下,这话您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是不敢吗?】

迟一悬理直气壮:‘我当然不敢, 万一这蛇听见以后小心眼,把茶泼我一身怎么办?’

命器似乎有些一言难尽, 隔了好一会儿才夸了他一句,【陛下心思缜密,令区区命器佩服。】

命器有时候真的好肉麻啊,迟一悬呕了一声。

【您怎么了?】

‘没什么。’迟一悬面无表情,‘朕有喜了。’

命器沉默的时间更久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请问孩子的爹是?】

迟一悬心想完了,它还真能接啊!

他脑子转了好几道弯,解释起来,‘我就开开玩笑,你别当真啊!’

命器竟然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陛下,您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孙灵岩的。】

迟一悬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淋了贪吃蛇满身,他脱口而出,“命器啊,脑洞可以偏门,不能邪门啊!”

命器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了,【陛下,在这个世界,这是有可能的事情。您忘了吗?元婴修士身体死后,丹田内的元婴可以带着神魂逃走,也许现在已经换了一副躯壳。】

迟一悬一惊,这才发现自己把这事儿给忘了。

命器接着道:【不过还好,他没有趁您昏迷,打您身体的主意就好。】

迟一悬:“哪里好了,这样一来,岂不是对方在暗我在明?有个元婴强者在暗地里窥视,叫人很不安啊!”

命器:【陛下不必担心,元婴夺舍重修,不可能不付出代价,他先是被步惊寰重伤,又被您用天子令诛杀,肉.身死了彻底,神魂也不可避免受创,必定无法夺舍寻常金丹。】

【他错过了您,不可能立刻找到一个受伤金丹能让他趁虚而入,论气运,他绝不是您的对手,所以他大概率只能夺舍筑基修士,等他恢复元婴修为,您也早就已经结婴了。】

命器说得有道理,况且修士一生只能夺舍一次,要不然每次一死就能占据别人肉.身重生,世界岂非乱套了,大家还求什么长生啊,死了直接换个身体就是。

但是……迟一悬摇头,“他看见了步惊寰,要是他复生后去找灵剑宗告密,咱们就完了。”

步惊寰成了影卫,别人或许认不出她的脸,但一定认得出她的剑法招式。迟一悬不能留这个隐患。

“元婴可真是难杀啊!”

迟一悬这一回也受了些伤,身上好几件法器护甲都碎了,灵力也消耗了干净,他吞下几粒丹药疗伤,又赶紧调息恢复灵力。

贪吃蛇见状,扭了扭盘在他身上,精纯的灵气从它身上逸散出来,源源不断地涌向迟一悬。

迟一悬拍了拍它的蛇脑袋,一心二用地跟命器说话,‘你觉得孙灵岩会回问星门吗?’

【问星门是他几百年的心血,他不可能不回去。但顾虑到您会追杀他,他如果复生,恐怕一时不敢回去。】

迟一悬也是这么想,但……‘我觉得,他现在回问星门的概率比较大。’

他慢条斯理跟命器分析,‘斗法的时候,你也注意到孙灵岩的命器了,很古怪,总感觉一不小心,魂魄就要被他摄走了。他既然已经进入天人五衰的地步,不可能甘愿等死,一定会早早为自己做打算。’

‘所以有没有可能,他早就提前准备好了要夺舍的肉.身呢?’

【您说得很有可能,如果他提前做了准备,必定会藏在问星门里。很有可能,是问星门名正言顺的弟子之身,这样,既能继续照看问星门,又灯下黑,让别人不怀疑。】

迟一悬觉着也是,‘临时找人夺舍,可能会失败,肉.身跟新魂魄还会有一段时间的排异反应,但如果早就培养好了,直接夺舍复生,能减少他恢复的时间。’

“我得尽快恢复了。”

听见迟一悬的呢喃,贪吃蛇动了动,散出了更多灵气。

***

东极海上,一个人影湿漉漉地从水里冒了出来,正是白经天。

他在海里找了整整一天,什么也没找到。一时觉得是那个修士骗了他,一时又担心那个修士口中消融的持剑之人是迟一悬。

“这么大片海域,会不会水流将他冲走了呢?”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大片海鸟成群结队捕猎回来,白经天如梦初醒,“对了,找人手来帮忙啊!”

东极海上空灵力紊乱,传讯玉符闪烁了好半天才终于被对面之人收到,里头传来一个温厚的长者声音,“少主?”

不等对方说话,白经天急忙道:“快!多叫一些人过来!”

一天后,一艘小型鲲舟穿过了大半海域,来到了东极洲的岸边,白经天焦躁地从礁石上站起来,“怎么这么久才来!”

鲲舟上飞下来了数名金丹初期,领头的是一位元婴中期的长老,姓孟,刚刚听见白经天的声音,这位长老就道:“门内有新人结婴,这才来迟了些。”

白经天不关心谁结婴了,他急急道:“快!帮忙找人!一个金丹中期的道友!”

孟长老这才看清白经天的形貌,见他头发散乱,湿了又干的衣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法衣上除了被脏水洇出的痕迹外,还有几处被击中的破损。顿时又吃惊又心疼,“少主,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从小疼爱他的长辈,白经天再着急,也只能将事情先匆匆叙述了一遍,“孟伯伯,赶紧找人吧!”

孟长老怒道:“那姓孙的好大够胆,居然敢对少主下手!我非得把他……”

白经天急死了,“先找人吧!”

孟长老忙安抚他,“不怕,我散开神识,只要还在这一带,丢不了!”

数名金丹散开来,往四面八方飞出去寻找,孟长老元婴中期的神识也扩散开,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缝隙。

然而他们在海域上搜罗了几天,几乎从东极洲海岸边飞到东辰洲海岸了,始终一无所获。

一名金丹道:“这几日,但凡是个活物,都要被咱们筛一遍,这都没找到人,恐怕……”

白经天怒道:“你说什么屁话!”

那名金丹弟子顿时闭了嘴。

孟长老心中也觉得希望渺茫,一个金丹独自对付元婴,焉能有活下来的可能呢?

心中这样想,他面上分毫不露,对白经天道:“少主,兴许迟城主已经回朝歌了呢?”

白经天一下恍然,“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欣喜若狂,“他一定已经回去了!”

他转身上了鲲舟,“快开船,转道去朝歌!”

孟长老追上去道:“少主,您几日没换衣裳了,好好打扮干净了再去见迟城主吧!”

两日后,朝歌城中。

“左使大人!有艘鲲舟停在了城外!”城门守卫急匆匆对郭千山道:“上面挂着画了刀的黑旗,应该是霸刀门的。”

郭千山闻讯赶去城门口,果然看见了白经天。

朝歌的城墙有上下两道门,一道是下城门,供寻常行人车马进出,一道是上城门,鲲舟停靠在城墙边,人和物资可直接从上面进城,不必鲲舟落地。

他站在宽大的城墙上,视线与鲲舟上的白经天齐平,不禁往白经天身侧看了看,迟疑道:“白少主,我们城主没与您一同回来?”

那天他们可都是看见城主和白经天的遁光一起飞出去的。

闻言,白经天一下失魂落魄,他恍惚地转身回去,孟长老看了看,对郭千山道:“半路上迟城主与我家少主分开,这才来寻,既然城主不在,吾等就先回去了。”

说吧一摆手,鲲舟转向,沿着来路飞回去了。

郭千山往前走了一步,皱了皱眉又停住了……

“他是为了救我才遭难的。”

孟长老一回到白经天身边,就听见这句话,他忙劝道:“朝歌得罪了问星门,这本就是他命里的劫数,怨不得您啊!”

“你不明白!他原本能活的!是因为把机会留给我才……”白经天想起这几天一无所获的寻找,想起那陌生修士的描述,心口大恸,“难道他真的消融在海里了……”

他脸色几经变化,忽然间喷出一口血来。

“少主!”

***

东辰洲,问星门

看守山门的弟子正昏昏欲睡,忽然听见一个陌生声音响起,“这位道友,在下姓宣,前来拜望贵派掌门。”

这几日问星门车马寥落,都是来看笑话的,那弟子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正经来拜访,打眼一看,见这看起来三四十岁的修士身上散发着金丹修士的威压,顿时又惊又喜,“这位真人里面请。”

弟子将人引进待客的偏殿,说道:“我们掌门外出未归,门中只剩一位长老,您稍后,长老稍后就来。”

宣真人道:“有劳。”

弟子喜笑颜开地出去,走到门口遇到另一个弟子,跟他闲话:“有金丹真人来,看来还是仰慕咱们问星门的。”

“那可不,咱们掌门可是元婴大能,就算现下不大好,早晚能东山再起的,这位宣真人现在来投,将来说不定就是护法长老了!”

感觉问星门的弟子远去,那位坐在偏殿的宣真人微微一笑,‘我就说这样比幻术靠谱吧!’

【您的化妆技术,当真出神入化。】

‘好说好说,以后教教你。’

说话间,问星门的长老终于进来了。

“这位就是宣道友吧!真是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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