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男团选秀里的祭天皇族 颓废大带鱼 3166 2025-12-22 09:28:16

对月照林而言,最佳男配是对他演员身份的认可,对他的新电影来说,是一层加成。

《妒爱》的导演,演员,都有了圈内的认可,在大众心理,只有剧本有不确定性。

而想要在国内上映,《妒爱》又势必要牺牲一些原剧本里的逻辑,这又加重了挑战。

在各方舆论的关注下,《妒爱》按时开机,月照林参加完白玉兰的两天后就已进组。

一进组就飞往国外。

是拍戏,也是体验——

开坦克轰炮,开枪射击。

国外有特殊场所,会给游客提供这种刺激的游玩项目,对月照林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在国内,月照林连假枪都没摸过,遑论真的,还要开枪。

到国外还没休息,就被拉到了靶场,来体验“第一次”了。

空气中弥漫着……钢铁、机油和隐约的火药气味?

或许他的形容不够准确,但这时给他的感觉如此。

即便没上手摸,只是站在旁边,都能感受到周围的一种无形的、令人屏息的压迫感。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光是接触这些武器,即便没上手摸,都会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月照林也是这样。

他站在射击位前,目光落在前方那把冰冷的手枪上,这和气球摊上的塑料枪不同。

那些玩具色彩鲜艳,扣动扳机只会发出“啪”的声音。

而眼前这一把手枪十分小巧,线条冷硬,通体漆黑。

教练解说和示范了几遍,将枪拿起,递到他面前。

月照林伸手握住,手心里陡然一沉,冰冷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让他指尖微蜷。

它有重量。

很奇怪,也是最直观的感受。

仿若不只是物理上的,更带着某种心理上的千钧之力。

这是一把手枪——

它代表着一种他从未掌控过的力量。这也是《妒爱》里,顾星阑第一次摸到枪的感受。

它与玩具的本质区别,不只是为了娱乐,也可以为了……某一种更终极、更残酷的东西。期灵久四6衫期衫令

剧本里的顾星阑得到了全新的外表后一步登天,他接触到了以往从未想过的圈子。

对普通人的他的约束,在现在的他这里没了,天然多出了另一条vip通道——特权。

司法、医疗,社会,自由……

顾星阑只凭着一张脸当作通行证,就进入了一个为他敞开的……斑驳陆离的缤纷乐园。

剧组为什么要先来这里?

想让月照林有所代入,这个方式,便捷且有效。

月照林依照教练的英语指导,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手臂的肌肉因这陌生的负担而紧抻着。

月照林仅是摆出这个姿势,就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核心肌肉,呼吸都放轻缓了。

他的准头在这一刻也起了作用,他认为对准了靶上的红心。

当食指最终搭上那弯月的扳机,一种更奇异的触感传来。

那么小的一块金属,此刻却仿佛成为了一个临界点,连接着平静与爆裂的一念之间。

握枪的人清楚,只需再施加一点点力,就会打破平衡。

在教练的指令下,月照林无声地眨眼,扣动扳机。

“砰——!!!”

不只是一次射击,还有爆炸的声音,手臂感受到的后坐力、闻到的硝烟味……

所有对“枪”的认知在那一刻化为了无比真实、甚至有些粗暴的生理冲击。

一发打出去,接下来的几发,也就无比地顺理成章。

他被这力量撼动着,手臂发麻,耳中嗡鸣,心脏狂跳,还有那一股从脊椎窜上的战栗。

月照林站在原地,手臂的震麻感还未消退,指尖仿佛残留着扣动扳机那一瞬的触感。

他正在经历的,是顾星阑可能经历过的心理地震。

剧本里的几段文字,天然地浮现在了月照林眼前。

【恐惧,忐忑,接受,被一种本能的快感所蛊惑】

恐惧,是对未知力量的本能敬畏,对那声爆裂之声,和凶猛后坐力的生理性惊骇。

触碰这超越日常,超出内心认知的忐忑和摇摆。

可当他意识到这已成为他可以掌控的一部分。

这次的震耳欲聋,对应着他内心某个信念的崩塌或建立——关于人生,关于这个世界。

月照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所以顾星阑也会在第一次开枪后,这样审视自己的手。

……那些曾经坚固的壁垒,就像射出的子弹一样,在特权面前变得模糊,被击碎。

他沉浸这种“自由”的眩晕中,一边恐惧深渊,一边又被那些充斥着诱惑的色彩迷住。

机器报出了他的成绩。

并不好。

——七枪中四,集中在四环与七环区域,最后一发甚至脱靶。

这个成绩毫无亮点,与他曾经打气球的百发百中,形成对比。

月照林的目光越过数字,落在弹孔分布的形态上。

靶心比较近的几发,都是他一开始打的几枪,越往后,越发散,因为后几发是连击。

——内心震荡的外化,一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兴奋。

月照林听见教练的声音,问是否要再来一轮?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Again”。

这一次,他的动作平稳的了许多。举枪,瞄准,呼吸在准星与靶心连成一线。

砰!

砰!

砰!

……

所有的“第一次”。

第一次演电影的主角,第一次触摸到枪械,第一次开坦克……

给他带来的,像是糅合了真实与内心的震颤和共鸣。

为一个全新的角色,推开了一道深入的缝隙。

·

人在国外的期间,国内的舆论场也正为他的另一部作品而沸腾。

进入七月,《半诡》进入播出前的最后等候。

《半诡》的关注度本就高,男主获得了新鲜出炉的白玉兰男配,又为剧多上了一层buff。

平台方深谙宣传之道,借着月照林白玉兰“最佳男配”的东风,开启了新的宣发轰炸。

将大众的视线牵引至他这部即将面世的男主剧上。

精心烹制的物料接连放出,月照林在里面的所有表现也一如既往的稳定,挑不出错。

赞誉和期待,将《半诡》的开播推向新的高峰。

和《宫阙录》不同——

原先播出之前在各大论坛和社交媒体涌现出,散布的大量黑通稿,这次却没了动静。

这份播出前的“宁静”,并非风暴平息,而是暗涌更深。

因为在《宫阙录》上吃过亏。

《宫阙录》就是黑的太早,反而给月照林送火箭。反向证明其优秀,徒为他人做嫁衣。

提前造势狙击,风险太大。所以这次改变了策略。

与其在播出前散布可能被轻易击碎、甚至引发观众逆反的黑通稿,不如耐心等待。

用放大镜去看月照林的表现,再对症下药地黑。

观望,而后精准下手,成了更经济、也更恶毒的选择。蛰伏着准备在播后按秒吐槽——

若表演有一点瑕疵,穷追猛打,顺势质疑他拿奖的合理性;

若剧情有任何争议点,便无限放大,说演员不珍惜羽毛;

哪怕整体不错,也能从“过度吹捧”、“德不配位”等角度切入,总能找到下嘴的地方。

这份播出前的“寂静”,比以往的喧嚣更令人窒息。

在黑那边,它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已绷紧,箭在弦上,只待目标彻底显现的那一刻。

星穹心知肚明。

真正的仗,在开播之后。

公关部制定了多套预案。

从如何引导正面讨论,到如何化解可能的争议点,遭遇有组织的黑潮该如何反击。

说白了,《半诡》是小说改的剧,而那一部小说的本质也是爽文,而不是正剧。

对爽剧,观众只有一个要求超脱于所有的要求——

【够爽就行】。

不必纠结于去论证它有多少深刻内涵,或者表演达到了多么登峰造极的艺术高度。

《半诡》本身就和那些不沾边。

就算男主得了主流的奖,也不会改变这些地基。

用“深度”来攻击一部追求“爽感”的作品,如同用芭蕾舞的标准去评判跳抖舞的素人。

这些舆论和国外的月照林有关,但不会成为他该烦心的事——这是公司的工作。

月照林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份被妥善“隔离”的保护。

他信任团队,如同信任自己握枪时逐渐稳定的手。

靶场的硝烟还未散尽,他又被塞进了坦克驾驶舱。

相比于枪械的冰冷精巧,坦克带来的是一种更为庞大的、原始粗暴的力量压迫。

庞大的钢铁之躯,操纵杆的沉重,引擎的轰鸣。

他在教练指导下,操控着这个钢铁巨兽碾过训练场的土地,履带留下深深的辙印。

正式拍摄的第一场戏,是世界将危险、权力与诱惑,直接灌注顾星阑的神经末梢。

导演郭曼珠喊下“Action”——

他还是那个在靶场里因后坐力而手臂发麻的新手,眼神有专注也有探索。

一种混杂着新奇、试探,以及一丝被权力与危险催生出的、天真、亢奋,和残忍。

顾星阑在狭窄的驾驶舱内,身体随着钢铁巨兽的行进而不住颠簸。

镜头没有稳定,仿若身临其境地,还原了坦克里的震动、嗡鸣,爆裂,与恍惚。

耳畔是引擎持续不断的低沉咆哮,履带碾过地面,以及那一声炮弹出膛的爆响余韵。

他的额发被震得有些散乱,那张俊美得近乎失真的脸上,掠过生理性苍白与不适。

但这份不适,很快就被一种更汹涌的情绪覆盖、吞噬。

顾星阑的胸膛剧烈起伏,不是因为恐惧。

眼里近乎野蛮的光,像黑暗中点燃的磷火,危险而明亮。

他透过窗口,望向外面被“摧毁”的模拟目标,目光灼灼。

一种更鲜明、更具侵蚀性的情绪,如同潮水般从他脊椎骨缝里窜升上来——

对“破坏”本身产生的迷恋。

仅是掌控着如此庞大的暴力机器,一个指令就能让远处的山峰化为齑粉的刺激。

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力量顶礼膜拜的颤栗。

这感觉剥离了社会原本给他的定义——

他是人,也不是。他是掌控生杀予夺的另一种人。

这轻易踏足禁区的快感,让他头晕目眩,像饮下最烈的酒,血液都在沸腾叫嚣。

仿佛一个得到危险玩具的大孩子。

他清楚地知道它的杀伤力,却沉迷按下按钮那一瞬间所带来的、摧毁一切的快乐。

镜头捕捉到他嘴角无法抑制地、一点点勾起的弧度。

那不是从容的微笑,而是带着点神经质的、被巨大力量和刺激催生出的痉挛笑意。

唯独没有怜悯与迟疑。

接连几次下来啊,他的动作不再生涩,带着一种学会掌控的、刻意的显摆。

郭曼珠紧盯着这张在颠簸和噪音中,呈现出复杂而危险美感的脸。

“Cut!”

作者有话要说:

掉落红包,求营养液——

ps:

应该是算今天的第一更。还有一更,我一定可以三点前写完的是吗[彩虹屁]一定的!

pps:

看了评论区,感觉大家说出了我之前对这个想法总是有点犹豫的原因,还是先放一放,之后正常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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