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炮弹（不义）◎

小鸟们表情很难看。

就算他们对Bruce可能不纯这件事有了心理准备, 真看到Bruce的手掐住Jason的脖子，他们依旧会感到窒息。

“他在伪装但是他伪装这个有什么用？！”夜翼不能理解。

伪装一个正常的甜心daddy，顺从的脱下蝙蝠战甲, 如阿福所愿成为一个赋闲在家，和孩子们玩闹的合格父亲。

他这是为了什么？

Jason好像醒了, 他含糊的问：“Bruce？”

“你在轻贱自己的生命, 轻率的相信我，鲁莽的放任我，你还没有从过往的经验中汲取教训, 你又一次的重蹈覆辙。”Bruce说。

红罗宾有些庆幸红头罩不在这里, 不然他肯定会很崩溃。

“他的战士本能呢？”但是有夜翼替他破防，“他揍我时候的力气呢？”

当年夜翼在骑士床边说话, 骑士能突破拘束衣，狠狠的一拳击中夜翼的鼻梁。

但是Bruce手都搭在他脖子上了，他还在问：“Bruce？”

“为什么要相信我, 你明知道，我不可信，为什么还要相信我？为什么不反抗？”Bruce问。

这个问题小鸟们也想问，他们义警很难在不安全的氛围里熟睡, 能做到这种程度，只能说明他感到了无比的安全。

但是眼前这个场景和安全似乎并不沾边。

“他在试图用新的方式驯化他们。”红罗宾说。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Bruce在陪他们玩游戏。而显而易见, 他已经成功了。

视频仍然在继续, Bruce说：“你在拿你的生命开玩笑，我从来没有这样教过你。”

夜翼对此表示赞同：“我也没有。”

他的表情阴沉的像是要把红头罩关禁闭, 尽管同位体行为不应该祸及红头罩。

Jason动了, 他终于伸出了他的手。

然后抓住Bruce的手腕, 移到脸颊旁边，蹭了蹭。

“我好困，Bruce，我不想听你在说什么。”Jason迷蒙的说，“之前的事我原谅你了，别难过...不走就留下来陪我睡觉。”

他甚至记得说一句：“别带屌头，他好烦。Tim可以，他不蹬被子。”

沉默，是今天的瞭望塔。

按理说他们应该对此感到悲伤，但是没有，他们只感到了窒息。

好巨大的信息量，Jason这一开口，比Bruce说了好几句都要让人感到恐惧。

黑蝙蝠说：“这不对劲。”

“这当然不对劲，卡斯，这非常不对劲！”夜翼尖叫，“不要和想杀你的人靠这么近甚至躺在一张床上，他们，他们天杀的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天天躺一张床上睡觉吗？！”

夜翼不会说，他真的好羡慕啊。

他也想和兄弟姐妹们躺一张床上睡觉，但是没人配合他。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不够黏人吗，因为他不够变态吗？

夜翼开始想着要不然他向Dick学习，他真的很想和兄弟姐妹们睡一起增进感情。他不是变态，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好大哥。

红罗宾不能理解，就像是他不能理解为什么Tim和Jason都这么爱。

Bruce掐着你的脖子诶，他掐着你的脖子诶！你但凡意识一下呢？

还有什么Tim不蹬被子，天杀的，这是能说的吗？

救命。红罗宾在心里疯狂呐喊。

他真的不想加入任何一个三人行，四人五人更不行。

“红兜帽的警惕心喂了狗。”罗宾说。

“不，我不相信！”夜翼捂脸，“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这句见鬼的话让罗宾本来皱起来的眉头瞬间更加拧起，甚至让他后退了一步，远离夜翼的一步。

画面里Bruce愣了好一会，抽了几次手没抽出来，然后他叹了声气。

小鸟们以为他会吵醒Jason，谁都知道Bat放纵极了，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不会内耗，只会哈哈大笑。

但是Bruce没有这么做，他没再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只是收起手机，给Jason掖好被角。

视频的最后，Bruce说了一声：“晚安。”

天杀的晚安，这能‘安’起来吗？

你就这么睡了？

好窝火，好糟心，好像辱骂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要骂谁。

“布鲁斯睡觉还陪你们一起？”路过的超人说，“看来他现在确实在做一个好父亲。”

小鸟们甚至忘了纠正超人，这不是布鲁斯，这是Bruce。

虽然他们都知道Bruce是超进化版本，但是，但是！

“别告诉我，你们要在现在鸟竞。”神谕说。

“这不是鸟竞的事。”红罗宾的表情是空白的，他很想说他不在意，但是天杀的，他居然真的感觉到了温馨。

但是认真的吗，半夜掐脖子，温馨？

他终于也和同位体一样疯了是吗？这都觉得温馨？这都相信Bruce？

红罗宾说：“Jason应该是被洗脑了，他被Bruce欺骗了，又一次。”

是的，Jason被糖衣炮弹驯化了，而现在他们也在承受Bruce的糖衣炮弹。

熟悉的糖衣炮弹，但是他们已经是不一样的了，他们发现了狂笑的阴谋！

“他一定是被洗脑了，Bruce作恶多端！”搅局者说。

“他在控制Jason，他一定在控制他！”夜翼挥舞着自己的双手，“而且，为什么睡觉不带Dick！我也不蹬被子！”

“这是蹬被子的事情吗？！”

...

红头罩邀请我去他基地我是挺高兴的，他胆子很大，在GCPD地底打洞，而哥谭的警察对此一无所知。

“蝙蝠制品，你搬空了蝙蝠洞？”我在不知道多少次看到有蝙蝠标记的小道具后，问道。

这就是他们的小游戏吗，虽然蝙蝠洞稳定向红头罩提供武器支持，虽然红头罩稳定找蝙蝠洞进货，但是红头罩是蝙蝠家的黑羊，他们不是一伙的。

黑面具一定发现过，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仙.人.跳。他的对家和打他的人都是一伙的，而他永远挨打。

“你就说漂不漂亮吧。”红头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的响尾蛇最漂亮。”我说。

如果不是有Bruce，我甚至能和他在这里窝一天。

但是有Bruce，FBM的Bruce。

【[是你们爸爸吖]：如果我坦白我做过的一件事情，可以得到原谅吗？】

【[去他的死罗宾俱乐部]：？】

我光速变脸，旁边红头罩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类似于‘不是吧你病情加重了？’

【[去他的死罗宾俱乐部]：你干了什么！告诉我！现在！立刻！马上！】

天杀的我就知道Bruce不可信，他脑子里除了地狱就是地狱，相信他不如相信红罗宾戒掉咖啡蝙蝠侠戒掉五分钟红头罩戒掉地狱笑话夜翼戒掉双关语！

【[是你们爸爸吖]：就是，那个，上次我不是迟了三分钟吗，晚上我想找你道歉。然后你原谅了我。】

我回忆了半天他的‘上次’是哪一次，最终从记忆里找出一个早晨，Bruce莫名其妙对我说：“别生气了你昨晚说原谅我了。”

我再回忆，我脑子里没有一点印象，但是好像前一天晚上确实做了一个梦，梦里Bruce说了一堆话，但是我太困了，什么也没听进去。

所以我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他说我原谅他了那可能我真的说了。众所周知人在极度困倦的时候，什么都会答应，就算是让我上天摘月亮也会答应。

这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我也没多在意。但是现在Bruce提起来，那就不是什么小事了。

他一定趁着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做了什么，一定。

【[去他的死罗宾俱乐部]：所以呢？你到底做了什么？】

天杀的我不用猜都知道他肯定会让我答应一堆东西，谁不知道人想睡觉的时候别人说什么都会答应，就和自动嗯嗯嗯机器一样好用。

我的风评就是这种人给败坏的！再说一万次我没有daddy issue我也不当狗！

Bruce，你真的找死。

【[是你们爸爸吖]：你睡迷糊的样子太可爱了，所以我用你的手机记录了一下，顺便说了几句话...没别的什么，就是可能会被误会我是狂笑。你没有把手机给蝙蝠家吧？】

【[去他的死罗宾俱乐部]：？】

【[是你们爸爸吖]：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杀心顿起。

就像是我对红头罩说的那样，我的业务非常熟练。

【[去他的死罗宾俱乐部]：Daddy，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是活腻了，所以尝试一下二度死亡。】

【[我想养狗]：唉。】

【[是你们爸爸吖]：等等，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杰拉德，你还是爱我的对吧！就算我是狂笑你也是爱我的对吧！】

爱个鬼！预判海鸥给我去死！

“...我认为你该交几个朋友，像是罗伊他们就很不错。”红头罩说，我很感动他试图向我分享经验的举动，但是我们团没有罗伊。

“坦克我能开走吗？”我问。

“你要做什么？”红头罩警觉的问。

我说：“你不用在乎这个，你只需要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能过去。”

我发誓我的表情一定是阴沉的：“我的Bruce等我一定等的很焦急。”

亲友已经放养够久了，该杀出去毙了。

红头罩干巴巴的说：“哦，我是说，哈哈。坦克不一定能带过去...你要不再考虑一下呢？”

“不考虑。”我承认我有点癫了，但是没有人遇到这种事会不癫点，“我现在就要，我等不了。”

我开始口不择言：“我多希望他只是个需要我的柔弱阔佬，这样事情就不会变的这么复杂。”

我的风评也不会二度被害。

“Bruce。”我要弄死你！

红头罩：“你需要冷静草你是犯什么病了冷静点！别发疯我带你去带你去！天杀的你比达米安还难搞！”

“走！我们现在就走！”

...

不义超人回来的时候，喜悦的情绪荡然无存，他非常愤怒，愤怒到双眼一直在泛红。

他打开门走过来的时候，蝙蝠侠心道不好，不管不义超人为什么生气，总之遭殃的一定会是他。

至于探监的Bruce？得了吧，指望不义超人发现问题，不如指望Bruce主动暴露。

而Bruce？他现在的表情变的都没变，像是个雕塑。

不知道为什么蝙蝠侠还从他的眼中读到了一丝悲伤，也不知道他是猫哭耗子，还是真的对自己的事情很抱歉。

蝙蝠侠想叹息，他没有想到他的人生居然会以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结束，不义超人和Bruce和不义蝙蝠侠之间的事情为什么最后受伤的会是他。

紧接着他又有些舒心，起码小鸟们没有出现在这里，他们没有受伤。

然后他听到了不义超充斥着怒火的怒吼：“你fu.ck让Joker当Batman？！”

蝙蝠侠：“？”

什么？这次的主角不是他？

还来不及高兴，蝙蝠侠就被不义超人口中蕴含的巨量信息砸晕。

等等，不义超人刚刚说了什么来着？Joker，当Batman？

好小众的语言，好小众的组合，好癫狂的Bruce。

后面跟过来的不义沙赞表情就像是听天书，在那一刹那他似乎思考了‘我真的要来吗’‘这真的是我该插手的吗’‘要不然他们自己解决解决’？

和他一起来的不义闪电侠脸上写着‘要不我先走’？

不义超人质问，就像是被欺骗了感情的受害者：“这就是你说的理解我？你根本不理解！你甚至没有杀了Joker！你甚至让他成为了你的接任者！你就这么爱他吗！”

Bruce维持着有些悲伤的眼神，缓缓说道：“卡尔，你不明白。”

“好啊，我不明白。”不义超人看上去真的非常受伤，他此生都没有被这么背叛过，不义蝙蝠不算，因为不义蝙蝠甚至不愿意对他说一句软话。

蝙蝠侠也不会，唯一愿意对他说软话的是Bruce。不义超人就吃了一回代餐，不义达米安不算代餐，所以不义超人只吃了这一回代餐。

但是Bruce显然让不义超人破防的彻底。

不义超人说：“我给你解释的机会，Bruce，你为什么要让Joker成为Batman！”

蝙蝠侠这一刻和超人思想共鸣了。

不义超人，你这么多年没有杀死不义蝙蝠，真的只是因为他不好杀吗？

蝙蝠侠有点想报警，等他回去，他要请他的超人看看心理医生。他在做表了，他一直在做表。

但是不义超人的破坏力显然不及Bruce，就算在此时十分诡异的场景里也是。

Bruce仅用一句话回答了不义超人的问题，他说

“因为我才是小丑。”

沉默，一片沉默。

不义闪电侠对不义沙赞说：“我好像耳朵出问题了，我听到一个蝙蝠说他是小丑...他头发也不是绿色的啊？”

不义超人缓缓地破防了：“谁和你开玩笑了？！”

他破防的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彻底：“你就这么爱他吗！”

蝙蝠侠安静的看着这一幕，他说不出话，所以他没办法告诉不义超人：不，Bruce没有开玩笑。

他真的去当小丑了，刚刚还试图向他HAHAHA。

他真的不是什么柔弱阔佬。

【📢作者有话说】

应该能两三章结束这个部分，这两天有些忙，对不起宝宝们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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