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番外六同龄重生if(7)
216【番外六同龄重生if(7)】
松田阵平摸索出了监控的使用方法, 控制着几个房间的摄像头,确认了每个房间的大致用途。
之前几名参与者进入的房间中,有一个房间堆满了箱子, 进入其中的参与者打开了其中一个, 然后立刻又将盖子盖上了。
这个短暂的开盖、关盖的时间差被松田阵平察觉,调用了录像,慢放了这段画面。
盖子未完全打开, 在阴影、分辨率和盖子的三重影响下, 他还是确认了,箱子里的是枪械。再看其他箱子的外侧写的单词, 恐怕也全是武器没跑了。
仅从摄像头中看到的武器,就足够给乌丸家族定罪到下辈子了。
除此之外,有一间看着像是文件存放室的房间, 有两位参与者正在协力翻看着资料,把几个柜子翻得乱七八糟,看他们动作,应该是没能从中翻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诸伏景光对这个房间很重视, 看着屏幕中被翻乱的资料, 眉头紧皱,对于未来要将文件整理起来的繁琐工作感到头疼。
“不用担心, 会有人好好整理这些资料的。”降谷零安慰好友。
萩原研二笑着说:“是的,景光老爷你现在可不是公安, 想去整理都没机会的。”
诸伏景光苦涩一笑, “你还不如不安慰我。”
剩下的两间房间中,一间的摄像头损坏了, 监控屏幕调整到那里就只会闪雪花屏, 无法探查其中情形。最后一间则和他们探索的第二条走廊很像, 有着茫茫多的房间。
参与者并不在摄像头所覆盖的范围内,但很快有个小小的人影从镜头外跑了进来,穿着一身病号服,身上似乎有着血迹。
没多久,参与者也出现在了镜头里,那人浑身是血,跑得极为艰难。他时不时向后望去,表现得极为惊恐。
屏幕前的五人齐齐站了起来。
虽然告诫过参与者不要靠近这里,但这次活动终究是他们主办的,若是出了什么人命官司,他们五人都是未成年便罢了,萩原先生、其他员工乃至借助了力量的警方和鸟取旅游局都要承担责任。
若说现场有什么人希望这里是组织据点,又希望这里不是组织据点的,那必然是面色凝重的这五个人了。
“那个参与者进门的时候把门锁了。”
“我去开门。”松田阵平撸起袖子。
萩原研二摸了摸随身带着的小包,掏出一堆工具来,“我来提供工具。”
伊达航活动了下手腕和脚腕,“我做好准备了。”
降谷零被留在监控室作为眼睛,拿了对讲机神色紧张。如果说监控室是一切情报的中枢,那么每个拥有对讲机的人就是由中枢延长出来的线,被情报控制着后续的行动。
只听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松田阵平比拿钥匙开门的动作还快,咯嗒一声就打开了房门。
他快速向着一旁躲开,门后的人配合着向内探查。监控中见到的小女孩离门不远,正背对着门看向自己来时的方向缓缓向后退着。听到声音,她猛地回头看来,见到房门打开,门后全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她一瞬间欣喜,又一瞬间恐惧。
女孩儿一边努力向着门跑来,一边声嘶力竭地喊:“快跑——”
她的眼中有求生的渴求,也有想让他们关上房门、隔绝危险的善良。
他们正是为了保护广大善良的群众而成为警察的,又怎么可能在重活一世的时候放弃自己的理念呢?
伊达航冲进门内,拉过女孩儿的手,助力把她拉出了门外。此时,参与者也赶了过来,见房门开着,欣喜若狂,赶紧冲出了房间,反手就将房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
他们都在门外,房门只能从内部上锁,若是就这么离开,他们未能看见的威胁恐怕会离开房间,伤害到其他人。萩原研二用手肘捅了捅松田阵平,做出拜托的手势求他锁门。
于是,与开门时相同,一个清脆的咯嗒声后,房门被反锁了起来。
这时候,几人才有空问询:“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在杀人!”参与者惊魂未定,磕巴了半天,只总结出这么一句话。
在他之前跑出来的银发女孩状态却恢复了不少,她褪去惊慌,只余冷漠,镇定开口:“那是组织的清道夫,他会消灭一切可能对组织不利的人。”
顿了顿,冷漠的异瞳环视周围人一圈:“很不幸,你们已经成为他的目标了。”
“我可是为了救你!”参与者惊叫。
“我很感谢。”女孩的感谢也冷若冰霜,语气中暗含着“我可没有让你帮我”的另一重意味。
“如果有无差别杀人犯,那我们就必须赶紧通知建筑里的其他人,还有进来探索的警方人员。”伊达航说道,一边用对讲机示意在监控室的降谷零。
他们没有从监控中看到从另一个入口进入这里的警员们,不知道是两边的入口并不通往一个建筑,还是这个监控室的监控范围有限,仅局限于本层。
事实上,连凶手的样子也没有看见,监控画面的范围有限,被称之为“清道夫”的人一直注意着躲避摄像头,刚才也弄出了很大的响动,但没有露出正脸来。
监控室里,降谷零动作生疏地调整了几个按钮,并没有找到除了这层以外的监控画面。
“这里只是基地外围,看不到内部的……其实从一个月前起,这里的人就已经陆续在清理了。”
“清理?”
“本来我今天也会被清理掉。哪怕朗姆说要留下我,碰到这种事情也是以隐藏组织为主的。”
女孩冷漠无起伏的话语听着像是某种臆想,只是拥有过去记忆以及听过诸伏景光述说的几人早就注意到“组织”与“朗姆”这样的关键词。
“你是?”诸伏景光不记得这个女孩,他在组织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有好几年,见过有代号的组织成员却只寥寥几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好友。能有收集到组织内部信息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那女孩瞥了他一眼,用几个简单的音节回答了他:“忘了。”
“忘了自己的名字?”
萩原研二面露关心之色,想要再多问些什么的时候,他们身后的房门发出了拧动门把手的声音。门内的人发现无法用正常方法打开房门,很快开始用力撞击起来。
“先离开这里吧,我们可都是他的目标。”
降谷零已经通知了警方人员,先进入房间的参与者也回到走廊中,得知了有无差别杀人犯存在的消息。
几人根据诸伏景光与降谷零之前探查出的出入口地图,急速向一处出口离开。沿路将所有的门都锁上,意图拖慢犯人的速度。
但身后的人速度越来越快,他最开始还用身体撞开房门,发现这种方法太慢之后开始直接一枪一个门锁,甚至远远地就将门锁一枪崩了,根本不给拖延的时间。
他们离开建筑的出口离警方的入口很近,此时已经有不少警员掏出手枪,在附近警戒。见到几个孩子从另一处出口跑出来,警员面色不虞,“不是让你们不要乱跑了吗?”
他一边大声呵斥着,一边让警员准备好防爆盾,摆好了正面对抗的架势。
参与者与几个孩子被带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警方来了解情况。所有人都说了自己知道的情报,唯独那女孩儿只推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再细问就头疼。
警方无法,也不可能逼迫一个孩子,只能让几个孩子联系监护人,非得要有成年人到场才能让几个孩子走。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便也罢了,其他人本就是瞒着家里人出来的,就算说了要出来玩,那也只说在市内玩,可没有说自己大老远跑到鸟取玩的。不然谁家大人会让六岁的小孩子自己横跨近三分之一个本岛,跑出来玩好几天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萩原研二。
他呵呵两声,举手说道:“警察先生,我爸爸带我们一起来玩的,让他来接我们好不好?”
警察皱眉,“一个成年人怎么照看你们这么多人?”
“我爸爸是萩原株式会社的老板,我们跟着公司的大队伍过来的啦。”萩原研二装嫩的样子和他平日里的形象……完全没有差距,警察三两句话就被他说服了,说让萩原先生过来认一认人,走个程序就能带人走。
萩原研二自然是打电话叫老爸过来,现在也只有他一个成年人能拯救他们所有了!
正打电话呢,他感觉到衣角被人拉扯。循着感觉看过去,只见那银白色发丝的女孩儿正紧抿着唇,用力扯着他的衣服。
萩原研二挑挑眉,露出个了然的神色,两人不声不响地互换了一个眼神。
不能当着警察的面在电话里明说,打完电话,他紧接着发了个信息过去,希望爸爸能在赶过来之前看到。
在未成年人的角度来看,成年人之间的交流似乎总会更顺畅一些。萩原先生只是露了个面,对警员说了几个孩子的姓名,就能把孩子带走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警员们告诫他必须更加注意小孩子的动向,其中女孩儿还出现了失忆的症状,建议他带孩子们去医院做个检查。
毕竟是主办方的老板,萩原先生的面子确实很有用。特别在他对于警员们的要求和告诫表现出了积极听取的态度之后,警员们的严肃脸也缓和了下来。
作为掌握着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资本的企业家,很多老板对于警方的态度都让人不敢恭维,警员们想必受到过不少责骂。类似于“我交了这么多税,就养了你们这群XX”的辱骂话语,不管是有着多么崇高品德的人听了都不会开心。
偶尔遇到如萩原先生这样的,便显出两者的差距来。
参与者们拒绝了“去医院检查”的服务额外服务,他们会顶风作案,无视警察的警告依然跑到这里,就是有着极强的好胜心,想要挖掘出宝藏的线索,现在无病无痛,自然不愿意放弃。
浑身是血的那位,展示了一下身上并无伤口,说这些不是血而是柜子里的药瓶碎了,洒了他一身,也没有去医院的意思。
萩原先生安排工作人员带他去洗漱,并买套新衣服送给他,便轻易安抚了参与者的慌乱情绪,又想要投入到寻找宝藏的活动中了。
离场的只有几个孩子,只是来时的五个人变成了六个人,一辆轿车本就塞不下这下更加没法坐了。萩原先生只好问旅游局的人借了辆面包车,虽然旧了点,但九座足以满足司机和六个孩子的乘坐需求。
萩原先生对鸟取不太熟悉,开了导航专注地迷失在前往医院的道路上。几个孩子聚集在后排几个座位上,团团围坐一圈。
“说说吧,收留你我们冒了很大的风险,让我看看你的价值。”松田阵平鹦鹉学舌着说出这一段话,特意压低了声线与为了不说错话而缓慢的语速,使得这句话充满了压迫感。
银发女孩儿坐在他的前座,松田阵平为了不让萩原先生听到声音,凑近在她耳边说话,逼迫的意味就更足了。
女孩儿显然是被吓到了,不然她只要回过头来,就会看见松田阵平正皱着眉头,侧头看着萩原研二的手机,艰难地读着台词的滑稽样子。
她深吸口气,语调有些颤抖:“我说的都是事实,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本来组织想要杀死我,朗姆看中了我的能力,才把我保了下来。没想到这里突然被售卖出去了,组织为了防止基地被发现,一直在清理来不及转移的东西。如果你们今天找不到这里,到了晚上基地也会被爆破,到时候我就死定了。”
“我没必要骗你们……你们,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见松田阵平没有步步紧逼,她松了口气,又补充了几句:“基地里已经没剩什么了,那里本来是基因病的研究基地和信息转接中心,无论是传递给BOSS的还是BOSS下发给我们的任务,都会通过那里的IP分配站重新分配。在决定爆破的那一刻起,这两个功能就同时被废弃了。”
“那个清道夫呢?”
“清道夫是一次性用品,完成任务之后就会随着爆炸一起消灭掉。”
“那个不是人吗?”
“是人……也不是。”女孩顺着脖子上的链子扯出一个挂坠,打开锁扣展示出一张小小的照片来。
一个金发的男孩和银发的女孩。
女孩自然是失去了记忆的她本人,而那个男孩……
诸伏景光轻声说出了一个名字:“GIN。”
“没错,是琴酒。所有的清道夫都是用他的基因制作出来的克隆人,在一个月内就能从细胞成长为成年人体型。而这样快速成长的代价是,克隆人寿命非常短,如果不因为意外死亡,也会在成体之后四个月内成为垂垂老矣的老人。事实上,有着基因病的琴酒,预计寿命不超过30岁,一直在进行治疗。他的克隆人没有药物维生,能执行任务的时间不过半个月而已。”
“但是,hiro你不是说琴酒是白发……还是银发来着?”
“银发是基因病治疗药物的副作用,”女孩儿撩了一下自己的发丝,“不过我的头发可是天生的。”
没人关心她的头发,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中,过多的信息一下涌来,实在太考验六岁孩童的脑子了,让他们一下子无法处理过来。
女孩儿无所谓,只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还没有完全摆脱组织的枷锁,她想要活下去。
【📢作者有话说】
没能完结……字数超了也没能完结,生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