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小掌门之八零年代生存记 纸扇长衫 4974 2026-01-22 09:29:10

都听说收割机能自己收粮食,不用人帮忙,可李家村、王家村的人谁也没见过收割机。

之前还说要雇佣收割机收粮食,其实他们连去哪雇收割机都不知道。

秋收时,家家还都是靠人力割稻子。

家里的稻要收,明东霞和赵秀英得去忙地里的活。

棚子下今天只有小丛一个人哒哒哒地踩缝纫机。

西觉和兜明在石头房子里给平菇浇水。

“今天就能割平菇。”兜明回来说。

“明天早上割吧。”小丛说,“明天逢集,我们去集上卖试试。”

今天周五,云善傍晚放学回家告诉妖怪们,“老师说放三天假。”

“放什么假?”花旗问。

“回家帮忙割稻子。”云善说,“林老师让我们多帮忙干活。”

“明天割平菇。”西觉说,“我们去卖平菇。”

“好。”云善凑到西觉身边,“西西做吉他呀?”

西觉,“嗯。”

云善又跑去花旗那,把自己胖乎乎的手伸出来。

手上黑乎乎,还有四个肉窝窝。

看到自己的脏爪子,云善缩回手,跑去打香皂洗手。把手洗干净他又跑回来。

半个月下来,云善右手中指的指甲下还是淤黑的。

云善指着手指头,傻傻地问,“倒刺怎么没有了?”他想找花旗帮他剪手指头上的倒刺。

“你刚洗过手,倒刺粘在皮肤上了呗。”坨坨说,“手上干了,倒刺就出来了。”

花旗点点云善右手中指的指甲,“现在碰还疼不疼?”

“疼。”云善说,“没有以前疼。”

花旗说,“你去屋里把指甲剪找出来,我给你剪倒刺。”

云善跑进屋里找来指甲剪。

花旗握着他的胖爪子仔细看了他的手。

云善总是到处乱摸,乱抓,手上很容易起倒刺。

“今天手上擦没擦霜?”花旗边给他剪倒刺边问。

“擦了。”云善站在旁边说,“擦完脸擦手。”

“都香香的。”

现在白天还是晒,李爱波吃完晚饭要去地里干活。

路过妖怪们家,李爱波来骗云善,“云善,去地里玩?”他其实想找个人说话,一个人干活太无聊。

“割稻子?”云善问。

“对啊。”李爱波抬抬手里的镰刀说,“我带镰刀了。”

“走。”云善跑去找花旗拿小镰刀,他要跟李爱波一起下地割稻子去。

坨坨和小丛也拿了小镰刀跟去地里玩。

云善现在用镰刀割草十分熟练,妖怪们不担心他会到自己。

坨坨和小丛也没不打算看着他。

坨坨站在稻田里说,“咱们三比赛,看谁割的快。”

李爱波拿着镰刀走过来笑嘻嘻地说,“我也比。”

“你们输了来给我家割稻子。”

坨坨“切”了一声,“你怎么不和兜明比?”

“我比不过他。只能比得过你们。”李爱波厚脸皮地说。

“我们才不搭理你。”坨坨站在沉甸甸的稻穗旁说,“我们比我们自己的。”

“云善,要注意安全,别割到你自己。”

“嗯。”云善答应着。

他们三选好位置站好,坨坨喊,“预备——开始!”

云善、小丛和坨坨弯下腰开始割麦子。

李爱波站在旁边又说,“都横着割的,到你们就竖着割了。”

“我们就竖着割。”坨坨说,“好比。”

“从边上割不是也好比吗?”李爱波嘀咕一句,看着那三个小孩勤奋地挥着镰刀。

李爱波从边上开始,还是横着割。割到小丛割的那条道旁边,他就割回去,不破坏小丛他们的比赛场地。

云善他们一路往前推进。

天边像鸭蛋似的红太阳已经落没了,李爱波走过来喊,“停!”

“把你们割倒的稻子抱回来,一会儿天黑了。”

“云善,回来了。”

他笑着一个人嘀咕,“人差点都没稻子高。”

云善在地里割歪了,打了大弧往左边去了。

坨坨抬起身往左看,“云善,你怎么割得那么歪?”

云善回头看看,他离坨坨有好大一段距离。

李爱波站在那看他们位置,说,“坨坨远,坨坨赢了。”

坨坨很高兴,抱着一捆稻子走出来。

“云善,你先把镰刀拿出来给我。”李爱波喊。

云善一弯腰,李爱波就瞧不见他人了。

云善抱着一捆稻子出来,把镰刀给了李爱波。

李爱波把他自己之前割倒的稻子一捆一捆地扎起来。

小丛也把他们割的稻子扎起来。

云善割的稻子就扎成捆让云善背。坨坨割的稻子就坨坨背,小丛割的就小丛背。

李爱波背起一大捆稻子,后背微微弯着。

稻子扎成捆很容易就能看到云善割的稻子比坨坨和小丛少很多。

“明天早上我们去集市上卖平菇,你去不去?”坨坨问李爱波。

“去。”李爱波说,“头一天卖炸蘑菇我肯定得去。”

他们把稻子背到李爱波家。

赵秀英看到了赶紧过来接,“云善也干活呢?”

“嗯。”云善点头。

李爱诚也下班回来了,正在屋里吃饭。

李久福坐在门口喊,“来吃柿子。”

“孵熟了。”

李久福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柿子。

小丛给云善撕开点柿子皮,云善捧着柿子吸溜吸溜地把柿子肉吸干净,嘴边抹了一圈橙黄的柿子肉。

剩下皱巴巴的柿子皮被云善学着李爱波的样子丢进鹅圈里。只不过李爱波是丢柿子皮,他是把柿子皮甩进鹅圈里的。

赵秀英拿出小篮子,给他们捡了些柿子,给云善他们带回家吃。

坨坨和云善一人一边,一起拎着篮子,和小丛一块走回家。

刚走到房子边,云善扯着嗓子喊,“嘟嘟,嘟嘟。”

“干吗?”兜明大着嗓门回。

“吃柿子。”云善喊。

兜明站在院子里对云善说,“你拿过来。”

李大志家的大白狗原本躺在院子里的,看到云善回来,它爬起来甩着尾巴去找云善。

兜明见云善嘴边抹了一圈脏东西,看着十分不干净,“你吃什么了?”

“柿子。”云善把篮子给兜明,跑去找西觉说话。

转天一大早,妖怪们刚吃完饭,李爱波和李爱诚两人过来了。

李爱波从棚子下找了个篮子拎着说,“是不是现在割平菇?”

“现在割。”坨坨也拎上篮子。

大家各自带好口罩,往南边房子去。

云善看到其他人用刀子,他也要。

花旗不给他。云善又要小镰刀,花旗也没给他。

竹子架子之间距离小,花x旗怕云善用镰刀会伤到自己。

李爱诚哄云善,“云善,你帮大哥一起干活。”

“大哥一个人干活不方便。”

“好。”云善拎着小篮子跑到李爱诚身边。

西觉把窗户打开通风。

李爱诚蹲下来,让云善抓着平菇,他用刀子割。

割下来的平菇被云善装到篮子里。

能和大家一起干活,云善很高兴,边干活边和李爱诚聊天,给他讲学校里的事。

赵老师昨天讲了什么故事。他昨天下午上课时和邹冬冬一起玩,老师让他站着上课。宁小春和二年级的女生打架,被老师抓去办公室蹲马步了。

给爱诚大哥讲了学校里的事,云善还问了李爱诚工作上的事,“你上班干嘛呀?”

“我在水利局看大门,每天坐在办公室看大门口。”李爱诚说,“看到陌生人要拦着,问他来干吗。”

“看门口看累了,还能看报纸。”

“给出去玩吗?”云善问。

李爱诚笑着回,“给。不想在屋里就到外面走走。”

“你有好朋友吗?”云善问。

“有啊。”李爱诚说,“隔壁乔哥就是我在单位的好朋友。”

“我俩中午天天一块吃饭。”

小篮子里装满了,云善站起来喊花旗,“花花,篮子满了。”

“篮子满了把平菇倒到外面筐子里。”花旗回。

云善转身对李爱诚说,“等等我。”

他跑出去,把平菇倒进门口的大竹筐里,又跑回来。

李爱诚和云善两人配合得很好,干活也不比其他人慢多少。

聊了一会儿,云善突然问,“你找到对象了吗?”

李爱诚爽朗地笑了一声,“没。”

“我听说坨坨还给我找对象了?”

“没找到。”坨坨隔着货架边干活边和李爱诚说话,“我们同学没问到合适的。”

“你还真能。”李爱波说,“大人活都让你干了。”

“我给人介绍过对象呢。”坨坨说。

“真假的?”李爱波明显不相信,“成没成?”

“当然成了。”坨坨得意地说,“还给我媒婆钱了。”

“媒婆?”李爱波哈哈大笑,“你天天人小鬼大。”

李爱诚也开玩笑,“你给我介绍对象,要是成了,我也给你谢媒钱。”

“给多少?”坨坨从货架边探出脑袋问。

“真要成了,给你十块钱。”李爱诚说。

“行。”坨坨高兴道,“说好了。”

李爱诚点头,“说好的。”

割完平菇,李爱诚和李爱波下地去了。

看着李爱波弯腰割稻子,李爱诚心里十分沮丧。

割稻子这活他单手干不了。捆麦子的活他自己也干不了,还得有人帮他搓草绳。

李爱波割了会儿稻子,看他大哥还站在田边,他心里哎呀了一声,“大哥,花旗他们那活还挺多的,你去给他们帮帮忙?”

“行。我去看看。”李爱诚面上丝毫看不出沮丧,还和以前一样。

转过身,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虽然告诉自己要努力生活,但是碰到无能为力的时候,李爱诚仍然会感到沮丧。

这会儿那些自怨自怜的情绪跑出来了,攻击着积极乐观的“李爱诚”。

他走到竹屋,看到坨坨、小丛坐在盆边洗平菇。西觉和云善在撕平菇。

兜明坐在棚子下往碗里磕鸡蛋。

“爱诚大哥,你爸妈赶集回来了吗?”坨坨问。

“没吧。”李爱诚说,“没看到他们去地里。”

云善和李爱诚聊了一早上,和李爱诚越来越熟了。

见他又来了,云善亲亲热热地喊人,“爱诚大哥。”

李爱诚找了小椅子坐下,观察着自己能干点什么活。

云善喊他,“来撕平菇啊?”

李爱诚愣了下,一只手怎么撕平菇?

他还在想着,云善抓了一大片平菇走过来,抓在手里递给李爱诚,“撕啊。”

李爱诚试着撕开一瓣,他抬眼问云善,“这样?”

“嗯。”云善说,“我们一起干活。”

他们俩像刚刚在石头屋里一样合作着撕平菇。

之前是云善抓着平菇让李爱诚割,现在是云善抓着平菇让李爱诚撕。

云善的话也多,这点像坨坨,李爱诚继续听他们学校里的事。

听着云善的描述,李爱诚能想象出来他们的小学生活有多么混乱和快乐。

说起坨坨输溜溜蛋,每天还去找郝佳程打,李爱诚惊讶于坨坨在打溜溜蛋这件事上的毅力。

“我迟早可以赢郝佳程。”坨坨洗着平菇说,“现在我一天最多输三个溜溜蛋。”

“等我打赢郝佳程。云善,我用溜溜蛋给你换铅笔和本子。”

“好。”云善高兴地说,“坨坨加油!”

耳边小孩们吵吵闹闹的声音让李爱诚忘记了沮丧。

他和云善配合着一起撕平菇,嘴角上扬地听着云善说着一年级孩子的故事。

那些在他看来荒诞,无厘头的故事,云善总能讲出小孩子们的理由。而这些理由也总是会让李爱诚瞠目结舌。

撕好的平菇被兜明裹上掺着了鸡蛋液的面粉,送进厨房让花旗油炸。

院子里飘着一股食物的香味。

有李爱诚陪着云善一起撕平菇,西觉去了另一边削竹签。

第一锅平菇炸好,坨坨甩干净手上的水珠说,“趁热吃。”

云善也放下平菇,跑过去拿竹签扎平菇。

李爱诚之前尝过,炸蘑菇确实好吃。菜只要沾上油水就好吃。

等家里的蘑菇都炸好,妖怪们挎上篮子,喊上地里割稻的李爱波去集上卖炸蘑菇。

集市上的人没有平日里多。

最近开始秋收,农户都得下地收稻,没时间在街上闲逛。

集市里面摆摊的位置都被别人占了,坨坨说,“我去找找段宝剑来没来。”

今天逢集,段宝剑肯定要来卖东西。

坨坨果然在靠中间的位置看到了段宝剑。

“你们今天怎么到现在才来?”段宝剑招呼坨坨他们过去。

云善说,“炸平菇了。”

段宝剑掀开他挎着的小篮子上盖的布,“今天就卖?”

坨坨把篮子放下来,用竹子做的夹子夹了些炸平菇装到油纸袋子里递给段宝剑,“你尝尝。”

“热的更好吃。”

“确实香。”段宝剑说,“有点咸,应该能下饭。”

兜明撩开了嗓门吆喝,“炸蘑菇,一块钱一斤。”

“一块钱一斤的炸蘑菇。”

街上的人都转身找谁喊的声。

很快,妖怪们的摊子前就围了很多人。

这里面大多数人是来看热闹的。

坨坨积极地拿竹签子插炸蘑菇给大家,“都来尝尝。”

“今天早上现摘的蘑菇,现炸的。”

来赶集的小孩们挤到前面,伸着手问坨坨要炸蘑菇吃。

坨坨给他们一人插了一小块。

有的小孩吃完了还想要,坨坨说,“好吃你们买呀。”

“当零嘴吃也行,买回家当菜吃也行。”

“一块钱一斤太贵了。”有个尝过的妇人说,“三斤蘑菇也赶不上一斤肉。”

“油炸的,裹着的面都放了鸡蛋的。”李爱波说,“不然能那么香?”

“要是肉,我们肯定也不卖这个钱。”

“现在集上的肉都快涨到2块钱一斤了。”

大部分人舍不得吃一块钱一斤的炸蘑菇,但是也有小部分人愿意尝尝鲜,买上一斤。

王老师推着自行车经过,瞧见坨坨他们,他笑着打招呼,“你们又卖的什么?”

“卖吃的,炸蘑菇。”坨坨说。

王老师问,“怎么卖?”

“一块钱一斤。”坨坨说。

“蘑菇还能卖一块钱一斤?”王老师显然也是嫌贵。

李爱波把之前的说辞又搬出来,“过过油的,裹的面粉都是用鸡蛋和的。”

坨坨给王老师插了一块炸蘑菇,“尝尝。”

“王老师,你和春燕还好吗?”

王老师的炸蘑菇还没吃进嘴里,脸先红了,高兴地说,“好着呢。”

“等秋收后,我俩定亲。明年结婚。”

“太好了。”坨坨替王老师高兴。“打家具记得来找我们。”

“做衣服也来找我们。”

王老师笑着说,“肯定找你们。”

尝完了炸蘑菇,王老师一下子买了两斤。

两斤分开装,王老师说一斤带回家里,另外一斤要拎去丈母娘家让春燕尝尝。

坨坨还特意多给他装了点。

云善看了会儿热闹,去段宝剑的摊子上睡觉了。

小丛坐在摊子一角织毛衣。

炸蘑菇卖得并不好,大部分人都嫌贵。虽然是意料之内的事,但李爱波还是有些挫败。

他急躁道,“降价?”

段宝剑说,“要降也以后降。现在不能降。”

李爱诚也说,“你先别急。”

加上云善拎来的小篮子,妖怪们一共带了三篮蘑菇。到现在连一篮都没卖出去。

“降到多少?”李爱波问段宝剑。

“成本是4毛?”段宝剑说,“降到5毛说不定能好卖。”

“第一批成本要4毛一斤。后x面成本还能更低。”李爱波说,“我想多挣些。”

坨坨说,“先卖看看呗。”

“霍然刚开始卖炸蘑菇,生意也没那么好。”

他们正讨论着,秀枝带着齐秀才一起过来了。

“他怎么又在睡?”秀枝笑着看向睡在麻袋上的云善。

“云善每天上午都要睡觉。”坨坨说。

“你们今天卖啥呢?”秀枝问。

“卖炸蘑菇,一块钱一斤。”坨坨给秀枝和秀才都插了炸蘑菇让他们尝。

秀枝吃完了后问,“你们还要肉票吗?”

“要。”坨坨点头。

“我拿五张一斤的肉票换一斤炸蘑菇行不行?”秀枝问。

“行。”坨坨给秀枝装了一斤炸蘑菇。

秀枝说,“我没带肉票,我现在回家给你们拿。”

“不用那么麻烦。”坨坨对齐秀才说,“等开学了,你把肉票带给我就行。”

齐秀才点头。

秀枝笑着说,“那我们先走了。”

“你们还收肉票?”段宝剑看着秀枝离开的背影问坨坨。

“有肉票买肉便宜。”坨坨说,“我们之前找秀枝换过好几次。”

段宝剑每次逢集都和坨坨他们在一起,见过几次秀枝。

但是每次看到秀枝辫子里夹着的白头发,他都觉得违和。看脸秀枝是年轻的,可是看头发,又觉得秀枝老。

“带着个孩子,感觉像母子。”

“你不要乱说。”坨坨说,“秀枝才85岁,秀才是他的弟弟。”

李爱波说,“我看也像母子。白头发太显老。”

“要是拿墨水染染,就显年轻了。”

“墨水能染头发?”坨坨说,“墨水一股臭味,染头发上,不是头上都要有一股臭味了吗?”

“不能找点别的染吗?”

“找啥染?”李爱波问。

“肯定有黑色染发剂。”坨坨说。

他们在集市上呆了一会儿,等到云善睡醒,又卖出去两斤炸蘑菇。

剩下的两篮子炸蘑菇被花旗和西觉拎回家了。

坨坨让李爱波把炸平菇带给李久福和李大志他们吃。

“不卖了?”李爱波说,“下午接着卖。”

李爱诚说,“下午我拎去地里卖。”

“价格就往下降点,卖8毛?”

花旗说,“那就卖8毛吧。”

“我要蒸凉皮。”坨坨对李爱波和李爱诚说,“一会儿来我家吃饭。叫上大志他们。”

“好咧。”李爱波一口应下

小丛忙着缝衣服。

李爱诚用模板画牛仔外套的线,兜明剪布。西觉和花旗弄竹子。

云善从屋里踢出个绿颜色的毛线球。

毛线球被云善从屋里一直踢到院子里,越踢越小,线散了一路。

“云善,那是织衣服的毛线。”花旗无奈道,“不是小皮球。”

“是毛线球。”云善说。

他还懂呢。不是皮球,是毛线球。

“毛线是用来织毛衣的。”西觉说,“织毛衣穿在身上,不是玩的。”

这话云善听懂了。花旗让他把毛线球捡起来。

云善捡起毛线球,拖着长长的毛线拿给花旗。

花旗教他怎么绕毛线,让云善把散开的毛线绕回毛线球上。

云善绕得很开心。把毛线球绕好后,他又把毛线拽开,来来回回地绕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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