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是不是玩不起?

【重生】太子殿下的掌中娇 赔钱喵 2683 2023-12-29 11:29:05

果不其然,下一刻卫砚便拔剑朝着宋君辞的方向刺了过来。

宋君辞立马抬剑格挡,嘴里还不忘继续喋喋不休着:“你玩真的?恼羞成怒?你是不是玩不起?”

卫砚冷哼一声不搭理他,再度举剑砍向宋君辞。

宋君辞顿时想哭,“打我还需要用兵器,你是太看得起我了还是看不起自己?!”

卫砚愣了愣,倒像是真的在咀嚼着宋君辞的这句话。

下一秒,卫砚就丢下剑,赤手空拳地朝着宋君辞袭去。

卫砚放下了兵器,这确实是解了宋君辞的燃眉之急。

但是卫砚这个大块头怎么感觉打得比之前更加凶狠了?

宋君辞与卫砚,武功、力气都相去甚远,根本不是卫砚的对手。

宋君辞只好继续开口扰乱卫砚的心神,他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对着卫砚说道: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算什么君子?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恩公的吗?”

卫砚瞧着宋君辞唇红齿白,泫然欲泣的模样,便不忍心了。

又瞧着宋君辞在被他一通追打之下连发髻也松散了,凌乱的发丝垂于耳侧,倒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卫砚眼神深谙,好似墨荷下的阴影,沉郁浓重。

鬼使神差的,卫砚竟一个闪身,一把抱住了宋君辞的腰身,低头亲吻上了他浅芙蓉色的唇瓣。

可是卫砚不懂接吻,浅尝辄止之后又从宋君辞的唇上退了下来,音色沙哑。

“君子动口不动手,那我就只动口好了。”

宋君辞:“???”

宋君辞这句话还没消化完呢,紧接着卫砚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道:“恩公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吗?”

宋君辞:“!!!”

没想到卫砚居然是这样的卫砚,怎么,卫澜霆身边净是这些虎狼之辈?

宋君辞一脸惊恐地盯着卫砚,眨巴眨巴了眼睛,“你他妈的属狗的?”

卫砚听了也不生气,按住宋君辞的腰,又没皮没脸地亲了上去,这次是连亲带啃。

啃完,卫砚的两只耳朵都红得不行了,却还一本正经地纠正宋君辞之前说的话。

“这才是属狗的人干的事。”

“我呸!你这是人干的事吗?下流!”

宋君辞觉得他被玷污了,气呼呼地用衣袖擦了擦嘴唇,瞪着卫砚就跟瞪着自己的仇人似的。

卫砚今天也被宋君辞气得半死,可是看到宋君辞被他气得跳脚的样子,似乎心里的气就那么不了了之的消散了。

现在的卫砚不光消气了,而且心情还莫名大好。

“你都认定我是狗了,我不干点狗干的事,岂不是要白白受你冤枉?”

卫砚理不直气也壮地扬了扬下巴,反问道。

宋君辞:“……”

该死的,宋君辞觉得这个呆货竟然还开了窍,牙尖嘴利的。

莫不是他之前那一掌劈下去,打通了卫砚的任督二脉?

那根搭错的筋突然间就归了位。

宋君辞生着闷气,也不高兴再跟卫砚逞口舌之快,提着剑就准备离开。

哪知卫砚竟然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

宋君辞不悦皱眉,可是因为武力悬殊,他的语气也不敢太过恶劣。

要不是打不过这个大块头,宋君辞早就把他打得屁滚尿流,再凶神恶煞地说一句:“你他妈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帝都也来过了,紧接着我就要去向太子殿下复命了。”

卫砚用一种“你好像是个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宋君辞,“出去的路我就知道这一条,要不你换条道走?”

“我也就知道这一条,凭什么我换?”

宋君辞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拔腿走在了前面。

卫砚双手环胸,不紧不慢地在后头跟着,看着宋君辞因为负气而显得孩子气的背影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宋君辞,倒也是个趣儿人。

原本回去与卫澜霆回合的路程漫长且无趣,偏生遇上一个同样要赶回清江的宋君辞,两人也可以有一段路程同行相伴。

虽然,宋君辞并不高兴搭理卫砚这个占他便宜的登徒浪子。

宋君辞在心里腹诽卫砚的时候,可全然没有想到最开始还是他先撩拨的人家卫砚。

把好生生一个小伙子给撩弯了,还反咬人家一口。

在回清江国之前,宋君辞还得回东宫一趟,最重要的兵力布防图还没拿。

“怎么,我回东宫你也顺路?我可不记得这唯一一条路还要经过东宫。”

卫砚依然跟着宋君辞一道,所以宋君辞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说道。

“好歹我也在东宫待了十几年,东宫就是我的家,我回家有什么问题吗?”

卫砚牵着缰绳,笑意吟吟地反问着。

“没问题,驾!”

宋君辞自觉没趣,夹紧马肚,扬起马鞭狠狠地抽在马儿身上,马儿吃痛如箭离弦一般飞快地跑了出去,激起漫天的黄尘。

宋君辞一骑绝尘,卫砚也不甘落后,论骑术他还没输过几个人呢。

“驾!”他攥紧手中的缰绳,马鞭抽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很快就后来居上追赶上了宋君辞。

宋君辞更气了,闷着声不发一言,默默赶路。

进了帝都的城门,街市上游人如织,商贾云集,断不可能再像在郊外时不顾一切地纵马驰骋了,必须放缓速度。

两人齐头并进,双双骑在马上,马儿一路小跑,不疾不徐地赶往东宫附近。

宋君辞与卫砚两人并肩骑着马,在繁华盛极的帝都大道上走马观花。

看着路上人影如梭,小贩满街叫嚷,女子香风阵阵簪花佩珠,衣香鬓影,心中竟也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异样感受。

异国的两人对视一眼,这一刻却都对天下升平、海清河晏不谋而合的心向往之。

为何一定要两军交战生灵涂炭呢?看着百姓安居乐业和乐融融,不好吗?

“行了,我一个人进去。”

来到离东宫不远处的小巷子,宋君辞翻身下马,打算把自己马儿的缰绳交到卫砚的手上。

“你疯了?光天化日之下,你打算怎么进去,你当真以为这里是你的清江国,任你来去自由吗?”

卫砚皱着眉头,一副责备自家小孩的语气,可责备之外更多的竟然是不知从何而来的担忧。

宋君辞也听出卫砚语中的担忧多于责问,便也大度的没有计较他的多管闲事。

他先是冲卫砚展颜粲然一笑,将缰绳手贴手地塞进了卫砚宽厚温暖的手掌中,往前逼近了一步,把卫砚逼至逼仄的墙角。

轻轻扬起流畅精致的下颔,柔中带着锋芒的凤眸缓缓上挑,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你在担心我?”

他缓缓抬眸望向卫砚的时候,就像是懒懒眠了一整个冬季的雪狐百无聊赖地抬起狡黠灵动的眸子,眼神惺忪迷蒙,勾人却不自知。

卫砚乖巧温顺地被宋君辞逼在角落,连反抗挣扎的想法都没有。

这一刻他才算是真正贴身体会了何为美色耽人,难怪太子爷对江公子魂牵梦萦难以忘怀。

换作是他,只怕恨不得时时刻刻腻歪在一起才好吧。

卫砚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很莫名其妙。

他是离朝太子的左膀右臂,而眼前这个人是敌国的丞相,前些日子还向太子爷下了毒。

他们本该是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分外眼红的仇人才对,如今怎么反而是脸红了?

可是他又确确实实担心这个才见过寥寥几面的丞相大人。

“是与不是,重要吗?”

卫砚学着宋君辞漫不经心的表情神态,慵懒随意地挑眉反问。

宋君辞对他这副游戏人间的态度并不满意,可他也说不出不满意的理由和身份,便故意说话激他。

“如果是的话,你可就输了。轻易得到的人,我在得到之后就会抛弃哦。”

卫砚有片刻的失神,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告诉他,他似乎已经对他动了心的事实。

“哦,原来丞相大人这么没良心,还喜欢玩弄感情?”

卫砚缓缓抬起手,轻轻沿着宋君辞脸颊的轮廓描绘着什么。

这双习惯了舞刀弄枪的大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抚上温香软玉,爱不释手。

可是卫砚却只能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太快喜欢上这个迷人又没良心的男子。

不然,可是会被很快踢出局的。

这种想喜欢又不能太喜欢,只能默默压抑偷偷喜欢的感受,怎么反倒让人愈发欲罢不能了?

就像一场势均力敌,谁都不肯先低头认错的游戏,两个人却乐在其中。

“我想要的很多,感情对我来说只能是多一个牵挂多一个累赘,倒也不是我玩弄什么,只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耗在上面。”

宋君辞不觉得有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取舍是否值得。

可是他以为大男儿志在四方,不应只拘泥于情情爱爱。

“也是,我也不喜欢多一个软肋。本就艰难险阻至此,如果还有人非要来拖我的后腿,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他。”

两人达成一致,相视而笑。

两人最后还是打算等天黑了再行动,暂时在附近的一个客栈开了一件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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