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龙身下的山脉, 已经被肿胀的肢体所淹没...】
黑衣组织的人都沉默了。
不是谁看到自己被直播围剿还能无动于衷的。
四处都是组织成员们咬牙切齿的声音。
“波本那个家伙...”
“迟早要弄死他...”
与黑衣组织画风完全不同的另一边。
警视厅的警官们排着队祝贺安室透。
“恭喜安室先生。”
“恭喜您啊,公安这回立了大功了。”
“安室先生,不, 降谷先生, 感谢您为国家和民众所作出的贡献。”
“敬礼!”
由目暮警官带头, 搜查一课所有警官, 向着这位甘愿付出生命守护国民的公安郑重敬礼。
安室透也迅速起身,抬手回敬了一礼。
现场的气氛庄重又热烈。
孩子们和学生们的眼里都闪烁着崇拜与敬佩。
咒术师们与异能力者们都被这气氛所感染。
现场掌声雷动。
唯一被排斥在这热闹气氛外的只有酒厂的众酒, 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简直气得胃痛。
不要搞得他们好像已经全军覆没了一样啊!
等着吧波本!就算他们的高层都暴露了, 就算大本营和各大据点也暴露了,就算合作企业也...总之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投降的!
朗姆看着被吊在白龙尾巴上, 像一只蠕虫一样扭动的自己, 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在一众成员面前丑态毕出, 颜面扫地,谁还会舍弃琴酒来支持他!?
柯南鼓完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我是不是又被抓了??”
【...漆黑的枪口对准了阿笠博士的脑门...】
现场的灰原哀几乎也要跟着一起失去呼吸。
曾经只出现在她噩梦中的场景,居然真实发生了。
柯南连忙轻拍她的后背,引导她呼吸。
“灰原,冷静一点,深呼吸,琴酒没有找上门,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不知道过去多久, 灰原哀猛然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
侦探团的孩子们都担忧的围了上去。
“灰原, 你没事吧?”
“哀酱...”
暗中关注着她的琴酒冷哼一声。
现场观众们也被吓了一跳。
“人在家中坐, 极道找上门,这也太可怕了。”
“不会出事吧?”
“放心!不是还有教父在吗!”
“教父先生懂的东西可真多啊, 不仅能力强大,还这么博学多才,不愧是教父。”
被众人夸得天花乱坠的教父先生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
他能从废材纲一路成长为彭格列的首领,还有多亏了家庭老师“爱”的斯巴达教育。
Reborn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难道不是我的功劳吗?”
“是!多亏了Reborn!”
【...“组织向您问好,彭格列十世”...】
额头燃起烈日一般的炙热火焰,轻描淡写的徒手气化了攻击而来的子弹。
帅到掉渣的一幕让现场沸腾。
“啊啊啊啊!!好帅!!”
“太酷了!教父大人!!请让我加入你的家族!!”
“我也想跪倒在教父的西装裤下!”
刚刚还身处无边恐惧中的灰原哀也被现场的气氛感染。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跳。
不经意间回过头,不远处那位棕发的青年也向她扬起了如画面中一般的温暖笑容。
明亮而包容,也不会过分炙热,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请不用害怕,小小姐]
灰原哀快速回过头,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Reborn朝着弟子调笑道:“你的意大利血脉终于觉醒了吗?”
沢田纲吉:“Reborn...她都吓成那样子了,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啊。”
Reborn小小的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这个弟子在某些方面的温良与执着,连老师也自愧不如呢。
黑衣组织。
众人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成员都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
琴酒居然低头了!?
那可是琴酒啊!杀起自己人来都毫不手软!他居然向一个软绵绵的家伙低头了?!
好吧,就算那是一位个人实力和家族势力都能把组织按在地上摩擦的Mafia教父。
但这也不妨碍此时此刻的画面成为此生难见的绝境!
基安蒂一副捶胸顿足,后悔没带照相机的模样,被琴酒狠狠刀了一眼才收敛了表情。
【...沢田纲吉捂着摔痛的脚,一副眼泪汪汪的表情...】
从震退一众凶神恶煞的黑衣成员的雄狮,再到平地摔成眼泪汪汪的小白兔。
反差之大让现场都安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啊这...”
“就算是眼泪汪汪的教父...”
“我也可以!!!”
“万岁!!”
有些羞愧的沢田纲吉当即呆滞了。
“哈?!”
为什么你们还越来越兴奋了!?看到他那副废材的模样不是应该很嫌弃吗!?
“十代目!不管十代目是平地摔还是掉饭粒,我都会永远追随十代目!!”
“哈哈哈哈我也是哦,就算阿纲每次都被芥末呛到也没关系哦~”
“Kufufufu...把身体糟蹋成那副样子,难道是故意的吗?”
“小动物,太弱了...”
“阿纲!蓝波大人也会保护你的!如果一直给我糖果的话!”
“极限的需要锻炼啊!”
“呜呜呜...谢谢大家。”沢田纲吉坚强的留着面条泪道:“如果能不要顺便揭我的短就更好了。”
柯南满脸无语。
“这样的家伙也能吓退琴酒啊?我总觉得他走在路上说不定都会被吉娃娃吓退。”
灰原哀更是一阵语塞。
开什么玩笑,那个琴酒居然以为她投靠了别的组织?
黑衣组织。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琴酒一眼。
然而大哥毕竟是大哥,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恼羞成怒。
琴酒微微皱眉。
“向Reborn前辈问好?前辈?”
贝尔摩德开玩笑道:“那个小婴儿,该不会是你的杀手前辈吧?”
“......”
“不会吧?我乱说的。”
酒厂众人的瞳孔地震,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位教父怀里的小婴儿。
婴儿杀手!?还是琴酒的前辈!?
【...六道骸睁开猩红的右眼,冰冷的实验室长廊映入眼帘...】
观众们都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是对小博士,而是对那位可怜的雾之守护者。
“小博士的梦境里会有什么?”
“我赌一瓶波子汽水吧,有伏黑甚尔。”
“没有悬念的东西,没有赌的必要。”
其他势力的人依旧忌惮的看向六道骸,侵入梦境这种事,简直防不胜防。
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做梦?
他甚至还能通过不同人的梦境进行跳转,谁又能保证身边的所有人都不做梦?
难道要一个人跑去无人区睡觉吗?
“那些守护者,居然能隐瞒首领失踪的消息。”
“守护者们的权力未免有些太大了。”
依旧和旗会小酌的中原中也看到六道骸那只眼睛,心头一跳。
那种熟悉的人为制造的感觉。
不会吧?
彭格列。
守护者们纷纷目露同情的看向六道骸。
“你...”
“辛苦你了,骸君。”
“骸大人...”
“抱歉,我们也没想到那个博士居然是这种人。”
“Kufufufu,虚伪的话语就不必多说了。”
六道骸气得眼皮直跳,恨不得拿三叉戟把这些偷摸笑的家伙全刀了。
【...走廊两侧的房间里传来了非人的凄厉嚎叫...】
一片昏暗的寂静中,六道骸啪嗒啪嗒的脚步似乎点在众人心头。
“不、不会吧?”
“我怎么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妙?”
“小博士的内心好像有点可怕哦。”
“这位小哥...!?”
“什么东西!?人体实验!?”
六道骸一闪而过的幼年记忆,震撼了现场所有人。
“混蛋!!他们在干什么!?那些、那些都是孩子啊!”
“用孩子做实验!?”
“那只眼睛...难道!?”
“呕——!!”
六道骸回忆中的一幕幕,真正展现了什么是超出人类理智接受范围的恐怖实验。
移植,切割,注射...数不尽的令人发指的人体实验,实验对象却都是一些懵懂幼小的孩子。
“好恐怖...”
“好可怜...”
“这么一对比,北野博士好像从来没有用人类做过这些恶劣的实验呢。”
中原中也眼神一暗,他的感觉果然没错。
“骸...”沢田纲吉担忧的看向六道骸。
后者的眼神里一片冰冷,身上的气息涌动,仿佛要融入那无边的黑暗。
他可不是什么需要人同情的小可怜。
那些败类欠下的帐,他早就连本带利收回来了。
没有人可以从他亲手编织的地狱里逃脱,除了...
六道骸瞥了一眼身边那只一脸担心的兔子。
“哼!”
莫名其妙被喷的沢田纲吉:???
画面中的六道骸走过了漫长的走廊。
来到了代表梦境主人最深层次内心的房间门口。
当那个和玫瑰庭院同款的卧室大门出现在画面中时,观众们一脸释然。
“终于来了。”
“我就知道,怎么都逃不开的。”
【...“要听话,乖”...六道骸怒火中烧,化作雾气冲进了房间...】
“冷静点啊!少年!!”
“前面确实是儿童不宜的东西!但不是血腥暴力的那种!!”
“里面是小博士的卧室...卧槽!是宇宙飞船!!”
浩瀚的星河震撼了所有人。
无尽的星河在眼前倒退,入目皆是茫茫的宇宙。
巨大的金色鸟笼与宇宙飞船格格不入。
看清了鸟笼里四散的[哔——]工具和那个黑发绿眼的男人。
所有的观众顿时瞳孔地震。
他们还是太低估小博士的内心了。
“这是我不付钱也能看到的东西吗?”
“妈妈,这就是顶级科研者的内心世界吗?”
“啊啊啊啊!!又是马赛克!!”
“不要马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