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爱不爱我

钓完分手后他怎么发疯了 岁方晏 2927 2024-12-09 11:49:25

阮羡被季雨眠的一声宝宝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以前只听季雨眠叫他羡羡都觉得怪肉麻的。

现在竟然还学会叫宝宝了。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倒不是称呼问题,而是季雨眠的小腹烫得他脸红耳燥。

他有预感, 要是答应了季雨眠,他明天绝对爬不起床。

可季雨眠的手却从他的腰上移开, 往下落在他满是红痕的膝盖上, 带着薄茧的手指温柔的摩挲着。

阮羡愈发坐立不安, “小季,要不改天吧。”

“不行。”季雨眠撇了撇嘴, “我知道你膝盖痛, 你就坐在我腿上好了, 不费力的。”

阮羡:“……”

要不是他知道有个名词叫脐橙, 否则看季雨眠这语气和表情,好像还真是挺善解人意的。

“羡羡……就一次嘛。”季雨眠低敛着眉眼,看起来格外可怜温顺, 好像阮羡不答应,他就会哭给阮羡看。

阮羡额上满是黑线。

季雨眠是怎么从前天冷酷无情的蛇精病这么快转变成——一只可怜无辜的小狗的。

他吐出一口气, 道:“真的就一次?”

季雨眠点了点头, 刚哭红的眼眸湿漉漉, 好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他很乖巧的道:“真的就一次。”

……

季雨眠确实只一次, 但一次足以要了阮羡半条命。

谁说脐橙不费力的,明明就很费力好吗?

阮羡人都快散架了, 季雨眠吻着他的耳朵, 质问道:“你爱不爱我?”

阮羡眼眸迷离而又湿红, 整个人好像被搅碎的奶油。

修长白皙的指尖泛着热汗, 无力的扶住季雨眠健壮结实的臂膀。

他喘息道:“爱,我爱你。”

季雨眠小腹紧绷, “语气不对,眼神也不对。”

说罢,他愈发用力抱紧阮羡,好像是在惩罚阮羡的回答没有让他满意。

等惩罚够了,他看见阮羡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吐出嫩红的舌尖,晶莹的津液流至唇角。

季雨眠的喉结重重的滚动,像吃什么奶油糖般咬住阮羡的嘴唇,用力的吃,用力的吮吸。

直到阮羡被吃的彻底没意识,他又贴在阮羡耳边质问道:“你到底爱不爱我?”

……

这个你爱不爱我的游戏持续了很久,可无论阮羡怎么回答,季雨眠似乎都不太满意。

……

阮羡在季雨眠的庄园修养了两三日,可他的腰和腿因为使用过度,导致走路姿势有些不正常。

季雨眠很善解人意的让阮羡继续修养,还把阮羡的办工电脑和文件也搬到了庄园,让阮羡在庄园里工作。

当然,手机也还给了阮羡,让他可以正常上网和朋友联系。

只是,季雨眠怎么都不愿意把陆思远从黑名单里移出来。

最后阮羡死磨硬泡,顺着季雨眠的想法玩了几次新花样,解锁了庄园里的很多新场地,才让季雨眠勉强松了口,把陆思远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而长久的不知节制,也让阮羡的腰和腿愈发承受不起,导致他在别墅里修养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整个人也虚弱不少,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可季雨眠则不同,整日精神抖擞,活力四射,完全看不出纵.欲过度的痕迹。

阮羡坐在季雨眠的书房里,看着指缝间新旧吻痕交替,忍不住叩心自问——难不成自己是真的老了?

否则怎么他和季雨眠的差距这么大?

阮羡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而季雨眠不作妖后,他的工作也进展的异常飞快。

顺利申请了密钥,把剪辑好的成片发送给了影院。

只是之前签合同时,有不少院线都觉得阮羡本身的舆论太大,可能会导致电影票房不太乐观。

可这几日,这些人倒都纷纷没了这个顾虑,很快就签好了合同。

现在就等着排期上映,然后在网上大面积的宣传。

阮羡打开被他忽略了好几日的微博,在搜索框搜索《19号收信人》的相关新闻。

再好的作品也需要宣传,若是因为他的个人因素导致作品成绩不佳。

阮羡会觉得有些不甘和可惜。

只是想象中铺天盖地的谩骂并没有出现,反而一些以前总是骂他的媒体竟然纷纷称赞起他来。

说他才华横溢,以符柳为笔名时就创造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而《19收信人》更是得到许多业内人盛赞,说绝对是一部可以载入史册的作品。

阮羡看得头皮发麻,揉了好几次眼睛,才意识到自己真没看错。

这些以前把他喷到狗血淋头的媒体真的在夸他!

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阮羡打开微信,找到季雨眠的聊天框,打字发送——“你给我买水军了吗?”

季雨眠几乎秒回:“没有。”

“还说没有?网上那些夸我的媒体和网友,文案格式都是一模一样的,一看就是水军。”

这次季雨眠没有秒回。

而微博突然又给他推送了新消息,是关于他的新电影的,这次的图文极具新意,文案格式也跟之前不同,完全看不出水军的痕迹。

阮羡无奈的扶了扶额,脸上却露出一丝笑意。

他打字发送——“小季,谢谢你。”

过了会,他又打字道:“小季,今天下午我要出趟门。”

季雨眠秒回道:“去哪?”

季雨眠今日有合作要商谈,所以一大早就出门了。

阮羡打字道:“我想去趟医院,看一下欢欢,她最近病情恢复的很好,医生说再住院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季雨眠回道:“你去吧,让老王送你。”

……

京城花花儿童医院。

阮羡买了一些欢欢爱吃的水果和玩具,来到欢欢的病房。

可却并没有在病房里看到欢欢的身影。

路过的白衣护士早就认识阮羡了,温柔的笑道:“阮先生,你是来看欢欢的?但不巧了,欢欢刚被带下去散步了。”

阮羡疑惑道:“是谁带下去的?”

护士道:“我也不太清楚,我是刚过来值班的,听同事说好像是欢欢的家人。”

“家人?”阮羡眉头紧皱。

欢欢的父母早就离世,而那些所谓的亲戚们,更是因为欢欢的病症不肯接这个烫手山芋。

除了他和一些社会的好心人士会来看望欢欢,平时几乎很少有人来。

“欢欢是个孤儿,根本没什么家人。”阮羡平时温顺的语气此时有些冰冷,他担忧道:“你们怎么能随便让人把欢欢带走,要是那人是个坏人怎么办?”

护士小姐没想到阮羡这么大的反应。

连忙解释道:“阮先生,你不用担心,我们儿童医院安保是很严的,不会随便让人进来。”

“而且欢欢的那个家人是林医生带过来的,我听同事们说那人最近下午两点都会过来看欢欢,带欢欢下去透透气,不会是坏人的。”

阮羡这才松了口气。

林医生是欢欢的主治医生,他信得过。

不过欢欢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人到底是从哪来的?

阮羡对护士小姐道:“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担忧,语气不太好。”

“没关系。”护士小姐笑道。

阮羡又问道:“欢欢那个家人什么模样?多大?”

护士小姐抱歉道:“阮先生,我上周都在值夜班,还真没见过那个人,但我听同事说,那人挺有钱的。”

护士小姐离开后,阮羡将水果和玩具放在欢欢的床头,他给欢欢的儿童手表拨去了电话,但欢欢没有接。

思来想去,阮羡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决定自己下楼找找欢欢。

花花儿童医院是京城有名的儿童医院,一楼很多专为小孩设计的游乐设施都十分完善,同样的,面积也很大。

阮羡找了很久,一直没找到,他站在一处凉亭前,给欢欢的主治医生——林医生拨去了电话。

林医生很快接听了电话。

阮羡开门见山,直接就问了欢欢突然冒出来的家人是怎么回事。

林医生沉默了会,道:“阮先生,这事我之前就想跟你说的,但当事人请求我不要告诉你。”

阮羡眉头微皱,但很快就想清楚了。

他问:“是跟帮助欢欢的好心人有关吗?”

欢欢的很多事,林医生都是不隐瞒的。

但唯独只有一事,每次他提起来,林医生都会找诸多借口回避。

那就是给欢欢找来医生和骨髓移植的好心人。

阮羡理解有些人做好事不留名的行为,但是他确实很想感谢那个好心人。

毕竟能为欢欢找到国外最著名的脑肿瘤外科医生,这人善良的都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了。

过了一会,听筒里才传来林医生的声音,他似乎也觉得有些瞒不下去,道:“是的。”

阮羡神经陡然紧绷,他道:“这个帮助欢欢的好心人是不是就是今天来看欢欢的家人?我今天可以见到他吗?”

林医生沉默了一会,“是。但也不是。”

阮羡眉头紧皱,“是?但也不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医生正欲再说。

阮羡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天真活泼的笑声,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笛声。

这笑声,阮羡太熟悉了。

阮羡连忙转身,只见不远处的一道绿荫长廊上,欢欢坐在长椅上,戴着一个红色小帽子,穿着白色的小病服,手中是一支翠绿小巧的精美玉笛。

她将笛子横放在嘴边,小手有些笨拙的按住笛孔。

说实话,有些不太美妙的笛声从那笛子里跑了出来。

但欢欢却吹的兴高采烈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像得到了一份她最喜欢的玩具。

虽然这笛声有些刺耳,跟拉木头似的,可阮羡似乎很久没见过欢欢笑得这么开心过了,也就静静的听了一会。

心里一时有些欣慰,同时还伴随着一些心酸。

可不太美妙的笛声突然停了,欢欢拿着玉笛,侧脸看着身边的人。

阮羡这才注意到,欢欢身边还坐了一个人,可因为长廊柱子的遮挡,还有那人坐的比较靠后,他并没有看清那人是谁。

只听见欢欢清脆的声音,“爷爷,我吹的好听吗?”

阮羡愣在原地。

林医生在电话那头道:“怎么说呢?这个经常来看欢欢的家人,不是那个好心人,却跟那个好心人有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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