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汤圆被闻家认回后, 闻父闻母领着汤圆到处去玩,一连玩了好几天都还嫌不够,就想着带汤圆去国外玩。
“这个小镇的雪场是全球最顶尖的雪场, 酒店的观景也特别漂亮, 我们可以直接坐舅舅的飞机过去, 到时候还可以在那里泡温泉。”
“我看节目里汤圆不是很喜欢玩雪吗?小镇的冬天和冰城的冬天也有不同, 后面的雪山松柏林业特别好看。”
“要不要和姥姥、姥爷出去玩呀?”闻母笑呵呵地给汤圆看平板上的各种雪景图片。
汤圆眼睛亮晶晶的, 像绽放着星辰绚丽的光芒。
想起上次在冰城玩的很开心, 和霖泽哥哥堆雪人, 还和叭叭舅舅他们一起打雪仗。
加上现在也放了寒假, 也有时间出去玩,汤圆鼓了鼓腮帮子,“叭叭一起去的话,汤圆就一起去!”
“当然啦, 念白肯定要一起去玩呀。”闻母轻柔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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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姥姥、姥姥, 我还能问问霖泽哥哥能不能一起去玩吗?我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有点想他了。”
闻母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摸摸汤圆毛茸茸的头顶, “那我们汤圆可以问一下霖泽哥哥,他要是同意的话,我们就一起去玩吧。”
“好耶。”汤圆抱着软乎乎的玩具熊蹭蹭熊熊撒娇。
闻母正欣慰地看着小男孩,下一秒就见汤圆放下小熊, 站直身体后弓背凑近。
直到脸颊一侧有比羽毛还轻柔的东西落在时,闻母愣神几秒后才慢慢地回神。
“谢谢姥姥对我这么好。”汤圆有点害羞地低着头玩手指。
闻母心情太好了,笑得合不拢嘴, “姥姥对汤圆好是应该的,不过姥姥还想要汤圆再亲一下可以吗?”
闻母指着另一边还没有被亲过的脸。
汤圆红着脸mua了一下。
闻母抱住汤圆, 心里感叹小家伙实在是太乖了点。
汤圆亲了闻母后,闻父吃味了,不甘落后地说自己也想要汤圆亲亲。
闻父管理着闻氏那么多年,鼻梁戴着眼镜不笑时,气场强大又威严,在家里还一丝不苟地穿着西服,汤圆看着姥爷,下意识往姥姥背后躲了躲。
汤圆不敢亲看上去很严厉的姥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闻父更加吃醋了,玻璃心都快碎成了一片片,还黏不好的那种。
“明明是我先见到汤圆的,汤圆怎么还和你熟悉起来了!”闻父撇了撇嘴。
闻母一脸骄傲,揽过汤圆的腰抱着小男孩,笑眯眯地说:“当然是因为我没你那么凶呀,是不是汤圆?”
“姥姥是不是很温柔,汤圆心里就不害怕了?”闻母望着汤圆的眼睛,心里一阵暖意。
闻父不不服气了:“我在汤圆面前也没有凶过啊,汤圆你都不亲姥爷一下的话,姥爷会很伤心的!”
汤圆眼睫毛轻轻地颤了下,心想不亲姥爷的话,姥爷真的会很伤心吗?
他看着姥爷,姥爷表情好像是有点失落。
要不,还是也亲亲姥爷吧。
汤圆的挣扎和纠结全都写在了脸上。
闻母瞧见,笑得有些放肆了,闻父一脸无奈,不过看到老婆这么开心,这些年压在心头的重担也终于移开了。
他一直都怕老婆的病情在之后的哪一天又变得严重。
那段黑暗的日子里,闻母还试图吞药,还好及时发现才没有酿成大错。
现在他们的后半生里,多了汤圆这样一个蓬勃又有朝气的生命力,他也能放心了。
找到谭瑞后,前几年发生的事情也逐渐明朗,闻家也调查清楚了汤圆的亲生父亲,源于去外国不久后在当地酒吧玩乐时的一次意外。
汤圆的亲生父亲是去海外留学的大学生,那次去酒吧喝多了就迷迷糊糊和闻岚有了一晚上,现在那个大学生就职名企,也在国外有了新家庭,和当地女孩结了婚生了三个孩子。
有汤圆这个孩子的事,那个人自己都不清楚。
思前想后,闻家决定把汤圆身世的事就这样瞒着,免得告诉汤圆亲生父亲这件事后,反而还对他的家庭造成其他影响。
电话响了,闻父看了眼联系人,是前几天负责去X城找谭瑞的那批下属。
闻母垂眸,看了眼正在和汤圆玩拍手游戏的老婆,气定神闲地起身去露台接听电话。
“闻总,按你的吩咐,我们把汤圆不是谭瑞的孩子的DNA报告给谭瑞看了,谭瑞一开始不相信,觉得我们肯定是在骗他……求着我们把他带回国。”
“就在昨夜,他去世了。”
“不知道是受刺激太多,还是他的身体本就被毒.品蚕食,又犯了瘾。”
“今早,当地社区的工作人员简单地处理了他的尸体。”
“嗯,我知道了,他的骨灰你们随便洒在他死的时候的那条街吧。”
“处理完这些事,你们就回国吧。”
挂了电话,闻父眺望着远处高低起伏的绿植,心里掠过一丝快意。
但心头的这点舒畅远没有他想象中让他的情绪出现波动,不管谭瑞的结果如何,他的宝贝女儿终究是回不来了,谭瑞当初骗了女儿那么一大笔钱纸醉金迷,也过上一段时间的快活日子,后面非法囚禁女儿也没人发现没有牢狱之灾。
谭瑞后面受到所有罪都是罪有应得,报应不爽,至于他还想要落叶归根这辈子都别想了。
他的骨灰只配飘零在破旧脏乱,每天成百上千人踩踏过的街道,不得转生。
……
娱乐公司练舞室。
闻兴澜穿着宽松纯黑的背心,酣畅淋漓地和队友、郁念白跳了几支舞。
停下音乐时,练舞室头顶明亮的灯光落在几人身上,衬得所有人都是那么潇洒恣意、意气风发。
当初一起参加过男团选秀的选秀和郁念白打闹、寒暄,问郁念白的近况。
又怕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戳中郁念白伤心遗憾的事,比如不是郁家的人,不能再在舞台上表演活动、闪闪发光。
对此,郁念白看出来他们对他的欲言又止,不由地轻笑。
直言他们想的也太多了些。
“我最近其实挺好的,我爸手术很成功,我也收到了娃综的通告费,刚好好好休息下过个团圆年,明年就继续画画。”
郁念白眉眼精致昳丽,才跳过舞,他的额头和喉间洇出的细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依靠在窗户边,舒适悠闲地吹着风,惬意又自由。
看上去还真的不像失意的人,反而有种潇洒和洒脱。
男团的几个成员相互看看,心里也逐渐相信了,郁念白现在的生活过的是真的很好,而不是强颜欢笑。
只是他们还是还有不相信,都不混娱乐圈,不能跳舞,没出道成功,郁念白真的一点都不伤心?
对他们几个人来说,成功出道是一直以来追求的梦想,是心里的渴望,现在他们做到了。
而郁念白当初一起和他们竞争,对舞台上的耀眼真没有执念?
郁念白慵懒散漫地笑出声。
有点无奈,他总不能真的告诉他们,当初他参加选秀想出道也是为了讨好郁家人的欢心。
“好了,我说你们别想太多了,小白是真的没你们想象中那么遗憾啦。”闻兴澜跳出来说,“再说了,就他这颜值,他这嫩的还能掐出水的年龄,就这身段和小蛮腰,想要重新出道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嘛,你们几个别误会小白很可怜了。”
“他才不可怜呢,他还和我哥——”
“啊!痛死我了,小白你踩我脚干嘛,我新买的全球限量版球鞋,呜呜呜呜!”抱着jiojio喊疼,闻兴澜抬起一条腿跳,姿势像是在玩斗鸡。
“你说我踩你干嘛呢。”郁念白压低声线咬牙切齿道。
“就算他们知道了又不敢说出去。”闻兴澜瘪瘪嘴,和他一个团的,堂哥又是影帝,闻家又有背景,他的队员知道了也必须保守秘密啊。
光明正大偷听的队员咽了咽口水。
什么叫不敢说出去!
能不能给他们留一些面子。
他们是不敢说出去吗?分明就是为了长远发展深思熟虑、权衡利弊才保守好秘密。
才不是不敢!
不过,闻兴澜刚才那句“和我哥”,难道郁念白真的和闻影帝在一起了?
几个男团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神情各异。
正在想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练舞室的门被人敲响。
闻兴澜扭头大喊进来。
一袭深色大衣,身形颀长又挺拔的男人拎着两个纸袋款款进来。
“闻或。”郁念白脱口喊。
“哥,你怎么来了?”闻兴澜走过去接堂哥手里的热咖啡,“刚好有点想喝东西了,哥你这咖啡来的也太及时了。”
“刚好和经纪人在这边参加了一个活动,顺道过来接人。”
男团几个成员接过影帝送来的咖啡,受宠若惊,一想到和闻兴澜一个团,以后还能经常见到闻或,甚至得到闻家的庇护,他们几人就觉得无比幸运。
要知道,娱乐圈可是一个没背景没资本,就会被吃的骨头都不森*晚*整*理剩的名利场。
“谢谢。”
“谢谢闻先生的咖啡。”
几个男团成员纷纷开口道。
心想闻兴澜和闻影帝的关系还真好,这么大晚上还特意亲自过来接闻兴澜,看来综艺里表现出来的兄友弟恭全是真的,一点也没有做戏的成分。
“你的。”闻或把手里的咖啡递给郁念白。
郁念白弯了弯精致的眼眸,“谢谢。”
“回去了?还是要再多待一会儿?”闻或低垂眼眸瞥见少年额头的细汗,拿出手帕擦拭。
动作自然亲昵到旁若无人。
“回去了吧,挺晚的了。”郁念白让闻或帮忙拿一下咖啡,穿好外套后跟着闻或一前一后走出了练舞室。
整个练舞室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闻兴澜没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大口大口喝着咖啡,“诶,小爷我才消耗掉的卡路里啊,一杯咖啡就全回来了。”
扭头看队友们全都呆住不说话。
“你们怎么都不吭声了啊?”
终于,队里老幺颤颤巍巍地举手有问题要问。
“呃,举手就算了,清澈愚蠢得跟个大学生一样,都是一个队的,这么礼貌干嘛,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呗。”
“所以,闻影帝不是特意来接你回去的啊,他是特意接郁念白回去的啊?”队内老幺说出了其他成员的心声。
“不然呢?”闻兴澜反问。
其他成员面露。
所以,网上说郁念白和闻或在偷偷谈恋爱的事情是真的!!!
“对了,他们还没有官宣前,你们不许传出去哦。”闻兴澜说。
几个队友小鸡啄米似的快速点头,脑袋都晃出残影,开玩笑,他们脑子有病才和闻家过不去。
队内老幺眼前一阵眩晕,腿软得差点没站住脚,身子一歪,还是队长眼疾手快地扶着他。
“你晕什么?这是被吓傻了?”闻兴澜也诧异。
队内老幺一脸花痴地解释:“不是,我居然磕到真的了?我们吻白居然是真的?”
闻兴澜:“???”
“不是,你一个大直男磕他们CP干嘛!”
……
郁念白和闻或出了练舞室,一路乘坐电梯到地下车路。
车辆就停在地下室。
一上车,郁念白就被一大捧白山茶花塞了个满怀,惊得他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山茶花的清香在封闭的车厢中弥散开。
郁念白眼眸掠过清浅的笑。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顺道过来接?”郁念白打趣道:“还是山茶花?”
“被老婆发现是特意买的花了。”闻或笑道,俯身帮郁念白系安全带时,他亲了下少年的脸蛋。
“先不亲,我刚才出了挺多汗的,才跳过舞。”郁念白稍微往花束旁躲了下。
闻或给少年系好安全带,挺直背时捏了下郁念白的脸,“才跳过舞身上也是香的。”
“怎么会,你胡说。”郁念白漂亮的眼眸弯成月牙的形状。
车辆启动,郁念白小口抿着咖啡。
闻或一边开车,一边说:“我爸妈问汤圆想不想要去国外滑雪玩几天,那边的雪景挺漂亮的。”
“汤圆说叭叭要是一起去,他就也想去。”
闻或骨节分明的手懒懒地掌着方向盘,说:“你说,汤圆是不是黏你的小跟屁虫。”
“没办法,深得小朋友喜欢。”郁念白说,“旅游的话,我应该可以一起去玩吧,反正也没什么安排。”
“嗯,汤圆还想要叫上陆霖泽,说想他了。”
郁念白:“可以啊,不过到时候陆总也会一起来吗?”
闻或思忖片刻后,轻笑道:“这就要看闻兴澜要不要跟着一起去了。”
郁念白笑得意味深长。
远在练舞室里的闻兴澜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队友叫他穿上外套,免得回去感冒了。
“我身体素质那么好,才不可能感冒。”闻兴澜拗不过来自队友的关心,穿上了外套。
车里,郁念白发现这好像不是回家的方向。
“不回家吗?”郁念白随意看了眼窗外,高挑的路灯伫立在黑夜里,散发出昏黄的光。
闻或淡淡地说:“嗯,今晚汤圆和我父母一起睡。”
顿了几秒钟后,闻或薄唇微启,嘴角噙着笑,他的嗓音磁性又低沉:“家里的猫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
郁念白坐在副驾驶位上,不由地抿紧了嘴唇,捧着还有余温的咖啡,他轻咳一声说:“只有猫想我?”
路边停车,闻或松开安全带,在郁念白惊讶的眼神中,男人薄唇贴近少年柔软饱满的嘴唇。
温热宽阔的大手托起脸颊。
闻或微微闭着眼,纤长浓密的眼睫轻轻地扫过郁念白的眼皮,撩起一片痒意。
咫尺距离间,郁念白眼皮紧张地跳了下,呼吸都变得轻缓,下一秒,他的唇就被闻或含住轻轻地舔.弄。
“呜呃。”郁念白仰起纤细的天鹅颈,唇角溢出轻软的细哼,裹满了糖浆一般甜。
少年羞赧又青涩的反馈像带着小钩子,蛊惑着闻或的心脏,闻或眸色一瞬深了,侧着脸加深了这个吻。
郁念白面颊晕红,难耐地发出让人一听就面红耳赤的声音。
蓬松洁白的花束抵在两人的胸膛间,被慢慢压扁,层层叠叠的花瓣扫过郁念白的锁骨、胸膛,痒意从贴身的内搭衬衣一路麻痹到心脏。
“不只有猫想你,我也想你了。”
“今晚跟着我回家?”闻或盯着少年被亲得娇艳欲滴的唇,喉结上下滑了滑。
男人的眸光灼灼,车里只开了微弱昏黄的灯,背对着光的闻或五官深邃又立挺。
偶尔有其他车辆路过,光束照耀过来时,郁念白将闻或漆黑眸底的欲念意味看得分明。
郁念白整张脸连着耳根完全红透了,支吾着说不出话,只是下意识并拢了腿,嘴唇也被他紧张地咬着。
绵软小巧的耳朵被闻或覆着薄茧的指腹捏了捏。
指尖松开耳垂,又轻轻地摩挲过少年被亲得湿红的嘴唇,车里的温度一点点攀升,郁念白甚至感觉到身体些微燥意,纤细的手指又松了一枚纽扣。
闻或静静地看着郁念白,也没继续逼问。
郁念白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问题,喉间微痒,轻轻地咳了一声呢喃着什么话。
闻或没听清,笑着问:“那宝宝这是答应留宿了?”
“……”郁念白眼睫毛抖了抖,别过脸热着耳朵“嗯”了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我就知道宝宝会答应我。”
郁念白发现车已经停路边好几分钟了,不由地疑惑:“还不走么?”
闻或却松开身上的安全带,指了下车窗外的24小时便利店,淡淡地说:“买点东西再走。”
“要买什么,家里没有么?”郁念白随口问。
“不买套吗?”闻或淡淡地问。
郁念白大脑有一瞬的空白,旋即,整张脸都红透了,坐在位置上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支支吾吾地接过话:“是要买,是应该的买的……要买。”
“嗯,那我去了。”闻或拿过黑色口罩带上,正准备下车,却被郁念白一把拦住。
“我去买吧,你去买不合适,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郁念白说。
闻或轻挑眉梢:“发现就发现了吧,也没说当演员的不能买安全套。”
“……”
“…………”
见闻或如此淡定地说这几个字,郁念白整个脑袋都快烧起来了。
白皙干净的脸蛋漫开血色,郁念白紧张到咬到舌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到时候万一上了热搜……”
光是想一想,郁念白就觉得尴尬羞窘到不如去死。
闻或深夜买套什么的……窒息。
“我去,我去买就好。”郁念白放下花束,准备下车。
车门开了一半,闻或叫住他:“你确定你一个人去买?”
“能买好吗?”
觉得被看轻了,郁念白羞恼:“买个东西我有什么不会的。”
砰的一声,郁念白关好车门。
几分钟后。
郁念白站在摆满了安全套的货架上,愣住。
眼前的商品琳琅满目。
花样多的郁念白看得目不暇接。
什么超波无感、凸点、螺旋,甚至还分有大小号。
“你好,请问你需要买什么?”店员是个女孩子,热情地招揽着。
郁念白咽了咽口水,看都不看仔细看,连忙从货架上随便赶了好几个到收银台面上。
“这些,都要。”郁念白脸颊在发烫,把头也低着,还好口罩能挡住他大半张脸,也算是匿名了。
“好的,先生。”收银员虽然是女孩子,但是也见多识广,尽管看不清楚眼前男生的长相,光是从衣着打扮、发型和气质,就能看出,这个男生肯定特别帅。
没想到买这个东西这么害羞,肯定是第一次谈恋爱。
“都要吗?这个分大号和小号的,买一种型号就好。”收银员建议道。
“……”郁念白脑子发热,差点原地宕机。
“那就只要大号的吧,麻烦了,谢谢。”郁念白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付款。
当看到锁屏壁纸上,闻或勾着唇对他笑时,郁念白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好不容易付完款,把东西全装好,郁念白逃一样的速度出了便利店。
拉车门,上车,关车门,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闻或睨着少年红得能滴血的耳朵,忍住笑。
现在要是笑出声,今晚指不定就抱不到老婆了。
不过——
他扫了眼郁念白腿上购物袋里的东西,好几盒。
“买这么多种吗?今晚都试试好了,到时候看哪个好用。”闻或淡定道。
郁念白侧眸看他,清澈明亮的眸子瞪得大大的。
“谁要和你试这么多了,我随便买的!”
见老婆终于舍得看自己一眼了,闻或喉间荡漾开低哑闷闷的笑。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老婆是想都试一下。”闻或一本正经地装傻。
“呵呵,说大话之前要不要看一下自己几岁了。”
郁念白本以为这话会有力地反击到闻或。
却见闻或深邃漆黑的眼眸晦涩不明,他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
“试试便知。”
车辆启动。
郁念白后颈倏地一凉,他莫名地咽了咽口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不禁想:现在后悔跳车……还来得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