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无责任番外。
咒回人物穿名柯,毫无逻辑预警,细思全是漏洞预警,组织蒸发预警,福利番外就看一乐呵,不喜欢及时退出,十分感谢!(跪下)
。
哒哒……
空荡的走道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着,满脸正色。前面的男人稍显年长,表情不怒自威,后方男人一头浅金发色,同样神情严肃。
“降谷。”前面男人忽然出声,“你听说过‘组织杀手’吗?”
降谷零表情紧凝些许:“有所耳闻。”
自年初起,组织的动作愈发频繁,甚至有些且隐隐有失控的预兆,不再像以前那样隐蔽,但这不是挑衅,而更像是组织有心无力。
降谷零垂眸,脚步未停。
是从上月中被发现的那起十数位组织成员被杀案开始的,在那之后又出现了多起类似事件,组织自顾不暇,零组趁机连续破获多个据点。
也是在这期间,他们听到了‘组织杀手’这一名号。
“似乎是一个人——对组织的复仇。”
“还救了我们一个小队。”年长的男人补充。
“但是,那真的是一个人能做到的吗?”
。
深冬的夜,无声到死寂,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雪,一座普通的会所静静伫立其中。
这里是组织的一处秘密据点,壁炉内柴火燃烧,却没能融化半点室内紧绷的氛围。
坐在壁炉前的是一位眉目温厚的老人,双指间夹着的雪茄已漠然燃烧许久。
“伏黑东云还没找到吗?”老人——皮斯科问。
他身后,爱尔兰正在组装手枪,闻言答:“朗姆那边没有新消息,现在完全就是在追着人屁股跑,哼,都要成朗姆心腹大患了吧。”
说着不屑‘嘁’了声:“捅出这么大篓子,他也该下位了。”
皮斯科只是叹气:“真是没有想到,四年前只是看重那个少年的身手,沉寂4年,居然对组织造成如此影响。”
爱尔兰皱眉:“这不是您的错。”
皮斯科摇头,又叹了口气。
“revenge(复仇)。”
老人眯起的眼缓缓睁开,露出那双在黑暗世界沉浸了数十年的眼睛锐利异常:“下一个——会是谁呢?”
爱尔兰没有听到,他收起手枪:“那我先去出任务了。”
皮斯科摆了摆手。
雪风呼啸刮过。
在外面巡逻的人忽然发现不远处踉踉跄跄倒了个人,巡逻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按住衣下手枪小心靠近。
“喂,没事吧?”他们装作普通安保跑去,走近发现那人浑身是伤,蜷缩在雪地中瑟瑟发抖。
继续靠近,一只手猛地伸出抓住最近一人的裤腿,嘶哑的喉咙扯出几个别扭声调:“野……格。”
听到酒名两人一愣,凑近翻过他的身体,在看清那人的脸时大惊失色:“野格大人?快!扶进去!”
失踪一周有余的野格酒出现了,浑身是伤。
男人脱力被背进会所里的隐蔽大厅,两个巡逻的人放开嗓子呼喊:“找到野格大人了,快喊医疗队的人!”
会所内的宁静被打破。
“怎么了?”
“野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医疗队还没来吗?”
吵闹被楼上的人察觉,皮斯科开门文:“怎么回事?”
正在奔跑的人立即停下:“皮斯科大人,在外面发现了失踪的野格酒大人,浑身是伤!”
野格?皮斯科皱眉,略一思索:“带我去看看。”
“是。”
。
大厅汇聚的人无声增多,虽然许多都在远处观望。
这里是皮斯科的地盘,但不只有皮斯科一个代号成员,作为组织的老人,他也有自己的人脉。
“喂还活着吧?”其中一个代号成员不客气道,“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野格没有说话,颓靡的男人缩在沙发上,直到被推了下。
那个代号成员皱眉,他依旧怀有警惕:“说话,野格。”
野格终于动了,他抬头,浑身是伤的男人脸倒是干净,乱糟糟的头发下那双眼闪动着,透出畏惧,他的目光越过身前所有人,直直望向门口。
有什么在靠近。
那代号成员疑惑转头。
“嘭——!!”一只长腿赫然踹开大门,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先是看到最显眼的那头白发。
“surprise!!”五条悟张开双臂,嚣张狂妄,“我们——来踢馆啦!”
“悟。”又一道声音自头顶而来,众人抬头,只见另一黑色长发男人噙笑站于灯下,“我还是觉得‘不许动,你们被我包围了’比较帅气。”
夏油杰迎着众人目光,笑容温柔:“晚上好,”
——什么?谁啊?
四下具静,被变故惊住的所有人脑中终于开始运转,他们呆愣看着三人,半晌没有动静。
——不管是谁,这明显是敌人吧!
角落中一管枪举起,下一秒,子弹迸出火花,直冲五条悟而去。
五条悟眼眸一转,旋身抽刀,刀刃寒芒在他身周划出光弧,撞上子弹、弹开。
反弹的子弹没入不远处另一人的眉心,瞪目倒地。
血色慢慢淌开,厅中被这一击震得再度安静。
五条悟转刀,抗在肩上:“我不是说了吗?不许动。”
不,你没说,是上面那个人说的。
所有人的身体已然进入战斗准备状态,两个不速之客的力量深不可测,谁都不敢贸然向前。
他们感受到头顶和门口的两人好像在寻找什么,目光在人群中巡视,看似随意的目光下,暗藏杀机。
蓝眸倏地停下,之前质问野格的男人身体僵住:在看自己……
不仅是在看,白发男人刚才还轻松甚至愉悦的表情瞬间褪去,而后无声绽出了一抹笑。
浓烈的杀意扑面而来,
找到一个。苍蓝双瞳紧锁那人,五条悟握刀的手张开、又握紧。
而就在此时,他的身后,一人缓步自黑影中走出,寂静大厅仍听不到他的脚步声,那人身形修长笔挺,单手扶刀,而后伫于白发男人身侧。
刚来到大厅的皮斯科立即躲至墙后,双瞳颤动。
来人出现的那一刻,已有人往后退了两步。
“是那个人。”大厅中有人喃喃。
“组织杀手……”
“漆黑的复仇者。”
……
“是伏黑东云。”
东云抬眼,灰眸如箭精准无误射向偷偷观察的皮斯科。
在那里。东云锁定了他:皮斯科。
皮斯科心中一抖,收回身体,他转身想走,却发现来时过道已停了个人。
强健的身体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男人下巴微抬,上挑的眼睥睨皮斯科。
是上个月一人灭掉琴酒带的小组的人。皮斯科心中沉下,不知为何,皮斯科感觉对方好像在确认什么。
“我——知道你。”
一瞬男人身上的威压爆开,除了遇到琴酒的那一次,甚尔一直有些吊儿郎当的态度已全然消失。
上前一步,皮斯科这才看到男人手中双刃,他想退,但发现自己全身都在颤抖,抖到无法行动。
他眼睁睁看着男人伸手,手指抵在他的眉心。
“皮斯科。”
皮斯科眼中的恐惧又盛了几分。
他的身后,这座会所的大厅被打斗声、嘶吼和痛喊充斥。
野格酒瑟缩将身体蜷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是筛子。
“开枪啊!!”
“快走……”
“饶了我饶了我……”
“野格、是野格!你背叛……啊!”
不是的,不是的,你们自己也看到了,对面有多可怕吧?野格目光呆滞。
我反抗不了,我不想死。
为了活命,野格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据点告诉对方,他也反抗过,但对面任意一个玩他跟捏死蚂蚁一样。
野格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想要找皮斯科,他只是苟延残喘求生而已。
所有人在一开始都在想:区区三人而已。
区区三人,还没有枪,必死无疑。
但一切在开始后被扭转。
打不到、碰不到,但只要被对方碰到就是重伤。
而对方的动作堪称从容,黑发青年在人群中挥刀、转身,血珠飞过他的脸侧,未能溅到他身上半分,他还是干干净净的。
眼神是他的预告,落在谁的身上,下一刻便出现在对方眼前。
反抗逐渐转为恐惧,越来越多的人想要逃离。
而一开始被五条悟盯住的男人,才来得及开出一枪,那如妖的白发男人便来到他的身前。
对方手掌碰到他身体的那一刹那,肉身猛然弹开撞墙。
“咳哈……”胸腔剧痛,喉中传开浓郁的铁锈味道,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肋骨已然粉碎。
下一秒,他看到熟悉的身影自楼上坠下。
是皮斯科,他像是被一击打中几乎是撞上的地面。
男人勉强抬头,发现楼上又多了一人,身上的杀意几乎要凝结实质,浓郁的黑气仿若将灯光遮蔽。
伏黑甚尔一跃下楼,落在地上却轻盈得可怕。
对面的……真的是人吗?
伏黑东云……他们组织到底惹上的是什么人?
男人发现还有人跟他一样被针对,但没过一会就察觉那些人都很眼熟。
男人的表情又白了几分。
他知道了,这些人都是……他看向伏黑东云。
几息间,完全的碾压局已然接近尾声。
被针对的几人被扔到一起。
夏油杰蹲下,笑容依旧:“就是你们,把东云带进组织的吧?”
利用东云的室友、利用东云的弱点。
一切的直接原因。
没错,在这里的都是四年前,跟着皮斯科围堵伏黑东云,将他带回组织的人。
东云闻言,回首看向身侧三人,三人的表情没有丁点温度。
这一次,和以往均不相同,他们的态度不复以往的随意,绝望的压迫感从始至终笼罩了所有敌人。
他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认真地隐瞒。东云想。
有人的眼底露出绝望。
皮斯科呛咳几声,吐出一口血,他抬眼,察觉他视线的东云看来。
“四年……居然……”他忍痛大口呼吸,如漏风的风箱,“什么都没变。”
残忍阴暗的厮杀、如同炼狱的训练,但他的眼神依旧,甚至连外貌都没怎么变。
只有实力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但皮斯科知道,组织的训练营做不到。
哈……朗姆,你我都输得彻底。
下次见面就是在地狱了,不会太久的。
。
倒在地上哀嚎的人等来了他们的宣判。
伏黑东云站在大厅之中,长刀凛凛,另外三人不远不近地站在他身边。
“把你们知道的所有据点——都说出来。”
是命令,不容拒绝,他们站在那,就是对所有人最大的胁迫。
。
降谷零冒着风雪带队赶来,下车的那一刻,他被热浪推地后撤了步。
所有人定定看着眼前的火海,神色各异,有惊讶、有懊悔没能快点。
降谷零阖眼:“火警还有多长时间过来?”
“5分钟。”
“分开扩散,调查附近有没有人逃走的痕迹,仔细搜索!”
“是!”
降谷零叹气,他转身要坐回车中,余光一花,他立即抬头——
不远处的路灯顶上空无一人,灯光映出雪花的痕迹,地上已满是霜白,不过有些化掉了。
错觉吗?降谷零摇头:怎么可能会有人站在路灯顶上。
也没人跑这么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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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云差点和降谷零对上视线,在最后一秒跳下路灯躲进巷中。
惊魂未定时,眼前凑近两张大脸。
五条悟:“哦呀?”
夏油杰:“哦呀哦呀?”
伏黑甚尔在另一个尽头蹲着:他跟小屁孩们没共同话题。
东云把同期的两张脸手动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