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穿成炮灰练习生后开摆了 一一梨 3355 2025-01-15 13:46:22

几人走的时候经理免了单,又亲自来送,郭非的脸色已经比锅底还黑了。

经理叮嘱:“下次和朋友来玩记得提前说,方便在三楼给你预留一间。”

江洛摇摇头:“谢谢您这么照顾,我应该不会来了。”

经理笑笑,没多问地走了。

闺蜜失望不已,嗔怪道:“为什么不来啊……”

江洛:“太吵。”

何况他根本不认识神秘老板,不想无缘无故欠人情。

闺蜜撇撇嘴,不知是气江洛不带她们上三楼,还是气他不会享受只知道嫌吵。

两拨人简单地道了个别,江洛载着室友去了超市买些洗漱用品。

回家的路上,江洛的手机响了。

手机连着车载蓝牙,岚白坐在副驾驶,正客串DJ给大家点歌。

岚白看着手机:“全世界最伟大的老板2?谁啊?”

江洛:“……你的香香偶像。”

岚白大惊失色,他三句话不离视频,临到头居然怂得要死,哆嗦着就要挂,结果哆嗦的太厉害,直接接通了。

车载环绕音响里传出低沉的嗓音。

“三三。”

岚白傻了,直接把手机扔到操控台。不过他忘了,蓝牙是连在车上的,扔开也无济于事。

阿辽没听清,小声问:“……什么香香?”

路平不确定道:“我怎么听着好像是薛老师的声音……”

江洛在开车不方便,扬扬下巴,让岚白关了蓝牙把手机递给自己。

岚白哪还能完成这种高级指令,他紧张兴奋的快应激了。

江洛匪夷所思地瞥了他一眼,就这还天天要视频?

他不能晾着老板,只能先说话:“老板,你忙完了吗?”

“嗯。”

见老板没有后语,江洛很有眼力见的主动挑起话题,把今天的事都复述了一遍。

薛定风没打断他,听完才问:“没了?”

江洛愣了,飞速思考自己有没有遗漏,半晌才不确定道:“没了吧……”

车载里传来让人耳朵发烫的低笑,他提示:“津野马场。”

江洛:“!!!”

薛定风重复着某人的信誓旦旦:“我喝牛奶?”

恰好停在红绿灯,江洛拿过手机切断蓝牙,在岚白恍然大悟的眼光中,偏过头对手机小声说:“我可以解释……”

不等那边说话,江洛又说:“是最低消费太高了,我才点的。”

薛定风不是来升堂的,听完也没在意,而是问:“心情不好?”

江洛一听就知道是被经理告了御状,有点蔫蔫地说:“没有。”

那边没接话,江洛知道他没信,只能自暴自弃地说:“我发消息给你,你没有回我……”

远在影视基地的薛定风,听见这句近乎撒娇的抱怨,再看了眼旁边撒手人寰的手机,微微一晒,说了今晚的事。

晚上收工早,陈导号召苏堤和温老品酒。

这俩人向来和平共处超不过五分钟,陈导酒气上头,嘲讽苏堤不聪明,叫他多吃核桃补脑。

苏堤醉了,居然觉得有道理,当即抢了温老盘着的核桃要砸了进补,手边没有合适的工具,只有手机,他觉得不趁手但也将就,就拍了下去。

没碎,又拿了薛定风的手机,和陈导的手机。

前后十秒钟,桌子上摆着三个寿终正寝的手机。

陈平江阻止不及,反应过来后跳起来破口大骂。温老看着手机一下下砸在宝贝核桃上,心脏忽上忽下,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拿了个速效救心丸压在舌根底下才勉强稳住。

江洛把车停在楼下,很认真地问:“我明天回去,能赶上午时问斩吗?”

薛定风配合他:“不延误的话应该能。”

江洛忍不住笑,又想起Kasper给他选的手机壳,准备借花献佛:“我好像有好几个闲置的手机壳,你们要不要用?”

薛定风:“型号不一样,只有我能用。”

江洛把车停在楼下,欢快道:“那我等下拍给你看。”

薛定风听见开车门的声音:“好,到家了就早点睡。”

挂了电话,江洛带他们回了自己家。

他在总控制屏上摁了两下,灯依次亮起,从玄关可以直接眺望到尽头落地窗外的夜景。

岚白看着一望无际的大平层,啧啧感叹:“怪我入戏太深,看你穿批发衣服,以为你快揭不开锅了,原来你背着我们过着如此奢靡的生活。”

路平唏嘘:“非少命苦啊,选错了绿叶,一晚上鸡飞蛋打。”

江洛踢掉鞋子,把车钥匙扔进玄关的天鹅银盘里,一阵啪啦脆响,他问出好奇一夜的问题:“我在大家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他为什么要选我当绿叶?”

三人面面相觑,表示这事不能全怪非少。

岚白认真分析:“你哪次回学校不是衣着淳朴,骑着共享单车,人家小看你不是很正常蛮?”

路平附议:“网上都说你进了薛老师的组却和他不熟,都是资本的小把戏。”

阿辽逻辑清晰:“证据就是,薛老师微博都没关注你。”

江洛哑口无言。

路平若有所思:“没想到薛老师还会像家长一样查岗呢。”

岚白小声吐槽:“岂止啊,你们刚才没听见吧,我听见了,三三之前冷脸居然是因为薛老师没回他消息,好特么矫情啊……”

阿辽瞪大眼睛,路平表示再详细说说他爱听。

岚白正准备大说特说,一回头就看见恼羞成怒道即将爆发的江洛,果断地闭了嘴。

江洛红着耳朵把几个人推进去,说南屏等会送宵夜,又让岚白和路平把买的东西整理一下,自己则翻出手机壳拍了张照片。

薛定风回得很快,圈了一个黑灰提花的皮质款。

江洛回了一个“奥特曼包在我身上”的表情包。

他把手机壳放进书包以防忘记,叫上阿辽跟他去试衣间打包衣服。

阿辽没听见,他在看江洛床头柜上摆着的箱子,从上面隐约能看见琉璃灯罩。

江洛看了一眼,走过来把灯从充满棉花和气泡纸的防撞箱里拿出来,方便他看。

西洋宫廷风琉璃灯,只有A4纸那么高,灯罩似是花瓣倒扣,每一朵的间隔都坠着一个银币大的玉珠,碰一碰就会摇曳,掐丝珐琅瓶身绘着富贵繁花。

阿辽喜欢各种漂亮的事物:“这是什么……”

江洛:“珐琅琉璃灯。”

这盏灯是他之前陪张嘉宁参加拍卖会偶然拍的,穿书前他也有个一样的。这盏灯有一个独特的升值契机,他买回来是想看看会不会和现实中发生的事情重叠。

不过这灯脆弱得不行,买回来之后他根本没拿出来过。

“好漂亮啊。”阿辽拍了张照片,又拨了下玉珠,才放回去,陪江洛进了开放式的衣帽间。

里面略显空荡,衣服挂空着一半,饰品柜全空,倒是嵌入衣橱满满当当都是批发短袖。

其实这些纯色短袖并不丑,只是太普通。

阿辽很严肃得皱着眉头,想劝他又不知从何说起。

江洛看他纠结得要死,边坐下叠衣服边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后每天梳妆打扮。”

阿辽点点头,显然满意了。

他盘腿坐在地上,看了眼江洛叠的衣服,觉得辣眼睛,让他不要捣乱,自己把乱麻一样的衣服堆分门别类,动作麻利的快速叠好。

江洛被罚下场,只能在旁边打下手,把整理好的衣服封箱。

现在机场会有人接机,学校有人关注,他不能太随意了。

等打包完两个纸箱,南屏九亭的外卖也到了。

岚白执意要为非少噩梦般的一夜画上完美的句号,于是剩下三个人只能拿着筷子,看他左拍右拍,最后十分做作地发到群里。

群里一片寂静,无人搭理他。

岚白将敌人的沉默视作勋章,宣布众位爱卿可以开动了。

四人吃完之后点开了部电影,在沙发和地毯上东倒西歪地边看边消食。

没一会阿辽先困了,去了其中一个客房休息。

江洛生物钟稳定,到点去了主卧。

剩下两个人精力旺盛,硬是看完了才回了另一个客房。

一夜安眠。

.

次日三人回学校,江洛赶去了机场,送机的粉丝基本都听说了昨天学校的事情,叫他在外面要小心,江洛一一应下。

飞机降落在小机场,还要坐一个小时的车才能到。

在车上江洛一向睡得着,摇摇晃晃到了地方,一下车就看见了手机砸核桃的手艺人。

江洛感叹:“你居然还活着。”

苏堤还在宿醉,撩了下眼皮,妖气横生:“不就是手机坏了吗,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江洛:“核桃没碎?”

苏堤不甘心:“叫老头子盘得玉化了愣是没碎。”

江洛四下找苦主,想采访采访他们,苏堤说:“别找了,他俩对手戏,你呢,怎么样啊?”

江洛把昨天的事情说了。

苏堤:“室友倒是挺仗义。”

江洛点点头,说要赔人家的羽绒服,又说他喜欢我这件,但是太贵了,老板好奢侈。

苏堤说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见江洛不明所以,只能说得更直白:“给你买的你还吐槽人家奢侈。”

江洛一脸懵:“我?”

“你总不会以为是他借你穿的吧?你这号他穿小啊。”

苏堤翻了个白眼:“那个独立设计师跟他挺熟的,他定了半个系列支持人家,报两件你的尺寸很稀奇吗?”

江洛确实是以为借他的,他没想过会收到这样恰是时宜的礼物。

包着透明糖纸的糖从天而降,落了他满身,砸在他心口,噼里啪啦破开一条缝隙,甜蜜的糖浆顺势灌注,填满所有缝隙。

苏堤看他那感动样儿觉得没出息,又想让他更开心点,就说:“好像还有件毛衣,不知道到了没有。”

江洛喃喃:“资本家的关怀好名贵。”

苏堤见怪不怪:“跟设计师保持关系都是这个路数,我送你新款,你捧我场子,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江洛觉得很有道理。

等苏堤被叫走,他走到屋檐下的小马扎上坐下,开始思考送什么给薛定风比较好。

送和借不同,是需要回礼的。

不过送薛定风礼物未免太难了,太贵的送不起,便宜的又拿不出手。

更别提对方喜好收藏珠宝和艺术品,跟大牌和设计师关系很好,香水只用特调。

想了很久,他灵机一动,准备把那盏灯送给薛定风。

灯的价值超出了羽绒服加毛衣,不久后还会飞升,可以说是非常合适了。

江洛愉快地决定好了礼尚往来,毫无心理压力地拿出手机搜冰岛公园系列,开始猜测会收到哪个毛衣。

系列里一共有三件毛衣,一个是和羽绒服同款晕染色,一个全黑,胸口绣着一个小小的钻石沙滩上的冰块,最后一个是复古彩色菱格,像冰岛五颜六色的住宅屋顶。

江洛满意地收起手机,无论哪个他都喜欢!

晚上江洛去送手机壳,薛定风转头叫吴也拿毛衣给他。

江洛回礼在手,收礼收得心安理得,开心得要溢出来了。薛定风好笑:“怎么这么开心?喜欢毛衣?”

江洛点头:“是哪一件呀?”

薛定风:“你喜欢哪一件?”

江洛实话实说:“我都喜欢!”

说完又觉得不对,怎么听着这么贪心?

他想补救一下,薛定风却没所谓地点点头:“那就好。”

江洛抬头,吴也已经把三个质感很好的盒子放到他面前了。

盒子上的图案对应衣服,不用打开看就知道里面是哪件。

江洛的脸瞬间垮了下去,那盏灯只能抵一件羽绒服加一件毛衣啊。

不过他想了想,又觉得问题不是很大。

那盏灯能升值,只要老板耐心地多活两年,就可以抵十件毛衣了。

江洛殷切地看着老板:“您一定要健康!”

薛定风看着他脸色晴转多云又转晴,最后憋出这么一句,扯了下嘴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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