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全文完结

我被猫养了? 夭甜怡 8772 2026-04-07 08:20:57

没过多久,程越就觉得头晕晕的,看面前的火堆都有两个重影,他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刚刚喝的是什么。

这里居然有酒?!

而且劲儿还这么大。

程越觉得身子都软了,他迷迷糊糊往旁边看了一眼,他以为阿商在和族人喝酒说话,但是并没有,高大的兽人由始至终在垂眸看他,黑沉的眸底像是有火焰在跳动。

少年喝醉了,说话好像也没有了什么顾忌。

“阿商。”他第一次念他的名字。

“你的眼睛好好看哦。”

他说这话的时候,凑过去,很认真的盯着男人的眼睛看,这里的酒是用各种果子酿的,以至于程越凑过去的时候,一股子清甜的酒味也蔓延而上。

阿商酒量很好,但此刻却觉得有点醉了。

“是么。”男人声音放轻,“其实我的眼睛也可以变成金黄色。”

靠!!

还能变色。

程越语气激动,“那变给我看看。”

男人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唇角,“现在不行。”

程越眼巴巴的,“那什么时候可以?”

男人沉沉看着他,慢条斯理道,“快了,耐心,再等等。”

猎豹捕猎的时候都很有耐心,为了猎杀自己心仪的猎物,可以蹲守很久。

程越喝了酒后,就没有那么拘束了,看到好多兽人在围着篝火跳舞,他也兴致勃勃的凑过去,兽人们都很热情,一起拉着程越的手,和他一起跳舞。

程越平时的性格是很沉闷的那种,基本上没朋友,总是独来独往。

他虽然是学画画的,但现在艺术行业反而被金钱腐蚀的更厉害,人人都争关系往上爬,程越越来越显得像一个异类。

他很久没真正的开心过了。

但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受这种情绪感染,程越觉得一种莫名欢悦的情绪窜遍全身,好像在这个脱离人类文明的地方,他可以放声笑,放声哭,不会被当成异类。

在火光明灭间,他越过篝火,看到了对面的男人,茫茫众人,他的目光还是落在自己身上。

也许是这里的兽人都不懂得怎么暂时自己的情感。

程越不然有些不自在,刚刚大笑的嘴角落回一点。

他总盯着自己干嘛啊?

在他的族人面前演戏吗??

程越跳了两圈,脑袋越来越晕,最后还是男人走过去,牵着他的手把他拽出来。

“你喝醉了。”男人沉声,“我带你回去休息。”

程越点了一下头,走了两步,忽然见男人背对着他半跪下来,声音低沉,“我背你回去。”

程越没多想,他刚刚又蹦又跳的,酒劲上来,确实浑身软的不要命,便没有犹豫的爬上去,还怕掉下去,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

少年清浅的呼吸就打在脖颈处。

男人眸色暗了一下,呼吸沉了沉,脚步往前迈的很大,但每一步又走的很稳。

等回去的时候,程越已经睡着了。

男人动作很轻的把他放下,然后半跪在一边,垂眸深深的看着他。

他微微弯下腰,离少年越来越近。

好香。

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都燥热起来。

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就是顺着鼻腔涌入,蔓延到五脏六腑,让他觉得整个人都快燃烧起来了。

其实在把程越带回来之前,他已经悄然跟了他两天了。

在这片大陆里,只有兽人和未开灵智的动物,少年像是骤然闯入的精灵一样,他没有外露的动物特征,不像是兽人,他那么小,看起来那么脆弱,但又那么坚韧。

好多次,他看到少年很狼狈的摔倒,或是累了,饿了,小小一只,缩在树根底下,他以为他会哭,但是都没有,少年更多时候,是会仰着头看天上。

豹子是最好的猎手,他潜藏在树丛中,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有那么几次,他看到了少年的眼睛。

今天程越说他的眼睛好看。

但男人反而觉得,少年的眼睛才最好看,那么亮,像是有星星一样。

跟着程越两天,晚上他睡觉,豹子就匍匐在一边,有他在,没有不长眼的动物敢过来。

但心底的欲.望蠢蠢欲动。

最后,阿商还是没忍住,把他带了回来,甚至用了一个卑劣而荒谬的谎言,骗他做了自己的伴侣。

兽人金黄色的尾巴圈在少年的大腿根,甚至还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再也忍不住了。

就凑在程越旁边,不再像是有理智的兽人,反而像是贪婪的野兽,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的脸颊。

哈!好软!

男人觉得自己要疯了,整个体内都像是着了火一样,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抬手轻轻的解开了少年的衣服。

他没想做别的,只是想给程越擦擦身子。

阿商没见过这么白的人,好像比冬日下的雪还要白上几分,肌肤看起来那么软,他才舔了两下就变得粉红。

男人甚至有点不敢再看。

他几乎是闭着眼睛把人擦干净,又给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由始至终,少年都睡的很沉,动也没动一下。

好乖!

男人觉得嗓子眼一阵痒意。

他就躺在少年旁边,尾巴一直牢牢圈着程越的腿,而他想了想,没忍住,伸出手把人揽到怀里。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又也许是到了一个安全的环境,心情彻底的放松下来,程越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的时候,整个山洞只有他一个人。

他像是睡蒙了,眼神迷茫,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男人这个时候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什么东西。

“醒了?”

阿商动作很自然的,用热水洗过的的巾布来给程越擦脸,程越愣愣的,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脸红了,手忙脚乱的抢过来,“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男人动作一顿,垂下的眸子有些失落的神色。

程越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清清爽爽,一点也没有宿醉过的样子,整个人僵住了,“你……你给我换的衣服?”

男人自然的点了一下头。

程越快晕过去了。

但是看着面前阿商一脸平淡的样子,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就换个衣服,应该也没什么吧。

男人仔细看着他的神色,立刻道,“对不起。”

程越快气笑了,“你为什么道歉?”

“不知道。”男人诚实说,“但你好像不高兴了。”

“……”

真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程越气都气不出来,“算了。”

擦完脸,男人又递过来几片树叶。

程越接过来,“这什么,早饭吗?”

“……”男人低声,“漱口的。”

说着,又给他递了一碗水,“嚼一嚼,然后吐出去。”

程越眨了眨眼,试探的把叶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后,有清淡的薄荷味的弥漫口腔,味道不浓,并不会辣口。

原来男人嘴里的味道就是这个。

程越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这样的念头。

洗漱完后,男人再次转身出去,这次端进来的就是早餐了。

有还冒着热气的像饼子一样的东西和一碗汤。

程越搞得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突然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他小声说,“是你做的吗?下次叫醒我吧,我也可以学着做。”

男人在他旁边坐下,淡淡道,“不用。”

程越很过分了。

不让他擦脸,还不让他做饭。

程越吃了一口饼子,意外的还很松软,他随口问,“你们今天要出去打猎吗?”

“不用。”男人解释说,“一般隔几天会去一次。”

程越点点头。也是,昨天看了一眼他们打回来的猎物,那么多,够吃几天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程越吃东西的时候很认真,嘴巴塞的满满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的男人简直想一口咬上去。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灼热了,程越注意到了,看着他,试探的问,“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阿商咳嗽一声,克制的别开目光,“我吃过了。”他想了想,又说,“等你吃完了,我带你出去逛一逛吧。”

“可你不是说,寨子外面很危险吗?”

男人言简意赅,“有我在,就没关系。”

自大的豹子。

程越心底哼了一声,不过其实还是挺高兴的,他问了一句,“能不能去那天你把我叼过来的地方?我有东西落在那儿。”

男人自然一口应下,“可以。”

程越心情好,东西味道也不错,竟把早餐吃了个精光,撑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了。

他揉着肚子嘟囔,“都圆了。”

男人看了他一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要出发之前,男人还收拾了一个像布袋似的东西,程越好奇的凑过去看。

“都是什么啊?”

“肉干,还有水,万一中途渴了饿了都能吃。”

程越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像个奶爸似的。”

男人低着头没说话。

他带着程越走出寨子,一路上遇到了好多兽人,昨天都一起跳过舞,程越不好不说话,带着笑脸一路打招呼。

等他们走后,几个兽人才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天啊,他好漂亮。”

“他怎么还能出门?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难道是……首领不行?”

……

因为旁边跟着阿商,程越不用像之前一样,害怕突然窜出来的毒蛇猛兽,心情放松了很多,甚至还能有心情慢慢看着周围的景色。

遇到很多不解的东西,男人也会给他解答。

“这个果子是有毒的,但并不是剧毒,吃了会浑身发痒,不过睡一觉就好了。”

“这个叶子就是早上漱口用的那个。”

“红色的花不能碰,旁边往往会有巨蟒毒蛇。”

男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伸手去摘下了那个花。

“但是这个没关系,这附近的蛇都被我捉光了。”

程越听的毛骨悚然,“你捉蛇干嘛?”

“吃啊。”男人语气自然,“刷上蜂蜜烤熟了很好吃。”

被男人这么一说,程越想起昨晚的肉干,忍不住舔了一下嘴角,“真的呀。”

男人被他这幅样子逗得笑了一下,“当然是真的,我们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捉一条给你尝尝。”

程越想说算了吧挺吓人了,但又实在想尝尝,纠结了一下还是没开口。

他的体力到底是不如男人的。

走了一会儿就累了,男人想了想,“要不这样,你骑在我身上?”

“啊???”

等阿商变成了豹子,程越才反应过来。哦,原来人家说的是这个骑。

心境不同,看的东西也不同。

那天觉得血口獠牙的豹子今天一看还有点可爱。

程越刚抬了一下手,豹子就主动低下头让他来摸。

这和撸猫有什么区别!!!

程越一边在心底唾弃自己,一边毫无抵抗力的摸了个遍,连豹子的耳朵都揉了揉。

豹子伏下来,让少年可以很轻松的爬上他的身子,甚至连小布包都没舍得让程越拿着,而是自己叼了起来。

这次豹子没有疾跑,而是慢悠悠的走着,让程越能看清楚两边的景色。

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能骑豹子。

程越心底感叹着,又觉得现在实在是舒服极了,又走了一段路,就到了昨天被豹子叼过来那个地方。

程越之前还想,也许背包已经不在了,可能会被动物给叼走了,但没想到还好好的在原地放着。

程越拍了拍豹子的头,豹子立刻低下身子,程越跳下来,几步跑过去。

背包里的东西都在。

其实这点吃的都是其次,主要是里面有他的画笔和平时写生的画本。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东西有少吗?”

程越摇摇头。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着男人笑了一下,“我给你画一幅画吧。不管怎么说,你给了我吃的,给了我住的地方,也保护了我,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就画一幅画送给你吧。”

男人想说他本来也不需要什么报答,但看着程越认真的神色,还是点了一下头,问,“我需要做什么?”

“摆个姿势不动就行。”

程越说的简单,但阿商没有画过画,姿势尴尬,程越几次指导他,都觉得差点意思,急的干脆走过来帮他弄。

“腿这么放,胳膊撑在下巴上,自然一点。”

少年贴近,甚至还主动碰了他,阿商浑身僵硬的不行,觉得心跳的厉害,甚至身子不自觉的前倾,想凑的离少年更近一点。

这豹子是石头吗?!

怎么这么硬!!

程越气的想骂人,语气也有点不好,“放松,放松懂吗?你绷得这么紧干嘛?”

豹子尾巴上的毛有点炸起来,他赶紧说,“对不起,我错了。”

“……”

好像是本能,只要一看见少年不高兴了,男人就不自觉的想道歉。

程越被搞得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咳了一声,声音放缓,“没事。是我太着急了。”

好不容易帮男人摆好了姿势,程越看了一眼,还是不太满意,“你这个尾巴,能不能垂下来?”

他伸手刚握住男人的尾巴,想帮他摆一下姿势,结果尾巴突然直接竖起来了。

“……”

这什么电线杆。

程越深呼吸一口气,还没等开口,便听见男人立刻说,“对不起,我错了。”

程越崩溃,“你总道歉干嘛?”

男人看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一些,“你不高兴了吗?”

程越硬邦邦的开口,“没有!”

男人有些急了,又把人惹不高兴了,可他控制不住,程越一凑近他,他就兴奋……

程越沉着脸回到原位,拿着画笔画本,看着面前这个姿势很张扬帅气,但尾巴竖的高高的兽人。

很无语。

能怎么办,硬画吧。

程越速写很快,寥寥几笔,大概的雏形就跃然纸上。

他画画的时候很认真,好像整个世界都空荡荡的安静,只剩下他和面前的人。

第一次感受少年的目光这么专注的落在自己身上,男人觉得浑身都在发烫,呼吸急促起来,血液在沸腾奔涌。

落下最后一笔,程越满意的看了看画,觉得都有些超常发挥了。

他从沉浸中退出来,笑了一下,“可以啦,你过来看……”

他的话突然顿住,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的身下,“你……”

一股火直接窜到头顶。

程越气懵了,大步走过去,“你干嘛呢?我给你画画呢,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坐着什么都不做也能?

又把人惹生气了。

男人闷声开口,“对不起,你之前说不让我动,我就没敢挡。”

“这是挡不挡的问题吗?”

程越气的指着他,“你这是在侮辱我,侮辱艺术!!”

看见少年气的脸都红了,男人赶紧说,“我错了,要不你打它两下。”

程越这次连骂都不知道怎么骂了。

他是真的气坏了,程越一直都知道自己长的好,也遇到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但像男人这样,什么都不做,凭空就能……也是第一个。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亏他还给他画画。

少年咬着牙,把画本扔过去,“快让它下去。”

好巧不巧,画本正好砸到,男人闷哼一声,手忙脚乱的接住画本,低头一看,忍不住弯起唇角,“跟我一模一样。”

说的什么屁话。

程越冷着脸不理人。

男人反复看着画,心里涨的满满的,犹豫了一下,把画本好好的放进小布包里,又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

程越转过去,背对着他,但耳朵却竖的高高的。

实在是这片森林太安静了,想听不到都不行。

男人其实没有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但就是每一次闷哼,都恰恰好的飘到程越耳朵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况且……怎么这久啊!!!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越越,你能帮帮我吗?”

“什么?”

程越吃惊之下,都忘了纠正男人的称呼,“你你你太过分了吧!!”

男人倚着树干,姿态懒散,大手随意的握着,根本动都懒得动,但说出口的话却显得痛苦无力,“出不来,求你了。”

他盯着少年红彤彤的耳尖,舔了一下唇瓣,再接再厉,“可能是刚刚打的有点痛。”

好一口大锅。

程越懵懵的转过身,气的脸都红了,“你说什么呢,是你让我打的,更何况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也没用力……”

他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下落,又像是烫到了一样慌乱挪开。

男人不辩解其他的,只沙哑的开口,“求你了。”

程越真是快气哭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事,他真想转身就走,可又不能让男人这幅样子回到村寨里。

他唇瓣动了动,声音发飘,“我不会。”

男人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语气带着诱哄,“我教你。”

露天席地,程越从来没这么敏感过,他觉得有无数目光在注视着他,路过的鸟,树上的虫子,甚至周围的花花草草,都在朝他们看过来。

程越手腕都酸了,抽了一下鼻子,“你再不快点,我就走了。”

男人一边道歉一边哄着他,“我错了越越,就快了,帮帮我,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程越被哄的晕乎乎的,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弄脏了。

他的手心都被烫的发抖发红。

程越像是懵了似的,茫然的抬头看着阿商,眼睛上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男人顺从的道歉,“我错了,对不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少年擦手,动作又轻又细致,像是对待着什么珍宝一样,擦完了又拿水冲了一下,还有不知道从哪儿摘的花,碾碎了用汁液抹在少年的手上,滑滑的,有很清淡的香味传来。

程越抿着唇没再说话。

之后回去的路,他也一直是沉默的,甚至连男人哄他让他骑豹子他也不肯,硬是走着回了寨子。

男人是首领,一回去就被几个兽人围着说什么事,程越看都没看他,转身就回了山洞。

男人皱着眉头,耳朵听着族人的话,眼睛却一直看着少年的背影。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男人端着吃的进来,程越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我不吃。”

男人顿了顿,把吃的放下,低声,“对不起。”

又道歉!!!

程越抬头瞪他,“你都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你道什么歉!!”

“我不该让你做那种事。”

对也不对。

程越别过脸。

男人凑过去,有点想抱他,但又不太敢,只能悄悄凑近,很诚恳的陈述错误,“我太下流了,惹你不高兴了。”

这豹子还知道下流呢。

程越深呼吸一口气,直视男人,“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男人顿了一下,“没有。”

少年眯了眯眼,“真的吗?”

男人沉默了。

程越一鼓作气,“你是不是喜欢我?”

男人薄唇微抿,半晌,“嗯”了一声。

他低声,“一见你,就喜欢你。”

程越其实也不太意外,因为他昨天注意到,这个寨子也有好多单身的兽人,如果真的要选一个伴侣,其实阿商完全可以在寨子里选。

况且,程越对自己的脸也挺自信的。

他哼了一声,“喜欢也不行,喜欢就能做那种事吗?”

他用豹子说的话骂回去,“下流!”

豹哥乖乖的让他骂,然后拿着吃的推了推,“吃点东西吧。”

“不吃!”

程越不是赌气,是真不饿,他把包里的面包吃了。

想到这儿,少年突然有一丝愧疚。

男人什么好吃的都给他,他还在这儿吃独食。

想到这儿,程越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最后一盒牛奶,递给男人,“你喝这个。”

怕男人不会,程越还帮忙拆开,插上吸管。

豹哥一口气就喝了个精光。

“好喝吗?”

“很甜。”

男人第一次用吸管,唇角还带了一点奶渍,程越故意没提醒他。

等男人走后,他才在心底哼了一声。

让阿商把他的手弄脏,出丑去吧!!

首领出来了,大家都很奇怪的看着他,但没人敢凑上去,首领平时很严肃,大家都挺怕他的。

但等人走过,才在背后议论。

“首领嘴边的是什么?”

“他刚才去回去是……”

“好像真的不行,挺快的。”

男人并不知道自己的风评已经坏到没边了,他去巡视了一下几个仓库,确定了里面的东西,冬天快来了,得储存足够的食物才行。

程越是真的没想到,兽人真是天赋异禀啊。

明明白天刚……晚上就又被吵醒了。

程越起床气很大,更何况是因为这种事,他气的没忍住一脚踹出去,“你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下流豹子。

男人被骂了一顿,披上衣服灰头土脸的坐在山洞门口吹风。

按照程越说的。

冷静冷静就好了。

晚上的有守夜的族人看到,愣是没敢过来,但是第二天,整个村寨都知道了,首领惹了伴侣不高兴,被赶出来了,在外面坐了后半夜。

程越不知道兽人也这么八卦,只知道第二天自己出去的时候,大家对自己更热情了,看着自己的目光很复杂,满满的都是佩服。

-

不到半个月,第一场雪就下来了。

程越适应良好,好像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生活,甚至学着会做陶器,也会跟这些兽人一起烙饼,一起腌肉,但每次男人看到他在干活都不大高兴,会把程越提溜出来,把他塞回山洞让他休息。

在男人眼里,程越太小了也太脆弱了,他不想让程越做任何事。

几次和男人沟通无效后,程越只能和男人打起游击战,趁着男人出去打猎他才能溜出来干活。

今天他在和几个兽人一起腌肉。

天气越来越冷了,男人不知道在哪儿猎的像老虎一样的猛兽,剥了皮给程越做了衣服,不过程越穿起来显得有点好笑,虎皮看起来很威猛,但配上程越单纯无害的样子,就显得有点奇怪。

不过真的很暖和。

程越和这些兽人已经很熟了,随口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南迁?”

“南迁?”

“冬天到了,咱们不是要南迁吗?只有有伴侣的才能一起走,剩下的就要被抛下。”

这是当初男人告诉他的话。

兽人笑了,“怎么可能,咱们寨子一直都在这儿,没迁过,就算迁走,也是大家一起走啊,怎么能把谁扔在这儿。”

“……”

程越咬了一下牙。

“你从哪儿听说的?”兽人还问他。

程越冷笑,“是一头不知死活的豹子说的。”

兽人吓得浑身一凉,赶紧挪远一点,不再开口了。

整个寨子这些时间都能看出来,首领宠这个伴侣宠的恨不得捧到天上去,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上次看见首领蹲在外面洗衣服,小伴侣出来,还把他骂了一顿,首领洗的更快了,像是生怕被抢走似的,洗完又赶紧巴巴的凑上去哄。

更别提,前两天还有兽人看到,这个小伴侣打了首领一巴掌,首领非但没生气,还笑了!!

天气冷了,猎物也少了,一直到傍晚的时候队伍才回来,阿商一回来就看到坐在外面小火堆旁边的程越,赶紧快步过去,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少年身上,“怎么在外面坐着,多冷啊。”

程越没理他,翻动手里的签子,很认真的烤肉。

男人心里惴惴,不知道哪里惹人不高兴了,是因为昨晚蹭着少年腿出来的事吗?不应该啊,他都睡熟了。

“宝宝,我今天摘了一些果子,一会儿洗了给你尝尝。”

这个时候能找到果子树可以说是十分不容易了。

但少年脸色还是冷冷的,“别乱叫。”

男人一噎,厚着脸皮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不高兴?”

“我问你。”程越扭过头静静的看着他,“咱们什么时候南迁。”

“……”

看着男人垂下去的眸子,程越气的很用力的锤了他一下,“大骗子,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这点力气打在男人身上跟挠痒痒似的,甚至男人生怕自己身上的肉太硬,反而让程越手疼。

“我错了,宝宝,我当时就是想留下你。”

程越气的还在打他,“那你之后怎么不说?”

男人低声,“我忘了。”

“你!!!”

他没骗程越,是真忘了,每次一看到程越,大脑几乎就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得,只想抱着人,亲着他,他的宝宝小小一只,总是那么可爱,让他恨不得想揣在怀里,时时刻刻都带着。

“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我保证。”

男人把脸凑过去,“你打我吧宝宝。”

程越咬着牙站起来,不远处已经有兽人往这个方向看过来,他压低声音,“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说完,他就愤愤转身回去了。

程越不在,男人的表情也冷下来,掀着眼皮看了看,刚刚几个八卦的兽人都嗖一下转过去,假装的忙碌起来。

阿商没急着回去,把程越要吃的肉烤好了,又洗了果子一起端进去。

程越其实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再看见男人端着的吃的,剩下的一半也都消了。

只是还端着架子不跟阿商说话,肉串倒是吃的香。

程越臭毛病一堆,吃果子不吃皮,刚好他当时的包里有一把水果刀,这些时间男人已经熟练学会了削皮,此刻就坐在旁边,认认真真的削果子,还切成了小块,才递给程越。

“其实我提前两天就跟着你了。”

男人想了想,干脆把一切都和盘托出。

听完他的话,程越瞪圆眼睛,“所以不是我命好,是因为你一直跟着我才没有别的猛兽?”

男人低声,“宝宝,所以我没骗你,我真的是一看见你就喜欢你。”

什么啊。

臭豹子好好的说什么情话。

程越耳朵有点红,突然猝不及防吃到一个酸果子,眉头都皱起来了,男人赶紧伸出手递过去,“吐出来宝宝。”

少年抬眸看他,突然凑过去,吻在了他的唇上。

果子很酸,但又有清甜的回甘,弥漫在唇齿间。

男人愣住了。

这些天,除了他偷偷摸摸的那些,其余的未敢越雷池一步,这是程越第一次这样主动的亲他。

仅仅是愣了一刻,男人很快回过神,反客为主,搂住少年的腰,把他整个人搂进自己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男人吻的很凶,程越甚至有一种他要变成豹子把自己一口吃了的错觉,卷着他的舌头,肆意搜刮唇腔。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不老实起来。

但程越并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瞪了他一眼。

可惜少年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眼尾泛红,像是蒙着一层水光,这一眼,看的程商心跳都快停了。

他含含糊糊的,一会儿叫宝宝,一会儿叫越越,抱着人,哪里都亲,最后干脆埋头在程越的胸前。

程越攥着他的头发骂他。

但是越骂男人越兴奋。

兽人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几乎较普通人要大一圈。

这点,早在当初森林里男人要他帮忙时他就有所体会。

不过今天的体验感更是刻苦铭心。

还有男人说的再也不会骗他,更是天下最大的谎话。

程越哭的都停不下来了,他后悔了自己一时冲动,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却被男人拽着脚踝拖回来,反而弄的更深。

还有男人哄他的那些话,什么最后一次,什么很快了,都是屁话!

听了屁话就会导致第二天屁股痛。

程越后半夜都快没有意识了,只知道男人打了水来给自己洗澡,平时兽人们都是去河边洗,但程越来了以后,硬是让程商给他做了一个浴桶。

浴桶本来也不大,程商洗着洗着又红了眼,非要挤进来,结果啪的一下,浴桶爆开,水流的哪里都是,男人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脸懵的程越。

程越气懵了,但浑身疼的要命,嗓子也疼,骂人的力气也没有。

男人自知理亏,赶紧把人擦干净裹起来,抱到一边睡,自己则勤勤恳恳的收拾起来。

一连三天,程越都没给男人一个好脸色。

这臭豹子什么货色,他就什么脸色!!

.

大雪下的越来越大,兽人们几乎不出门了,程越觉得很可怕,这样下去他迟早死在山洞里。

所以今天他说什么都要出去。

意外的,男人也没阻拦他。

接过一推开山洞的门,程越傻眼了,外面的雪厚的快到他的小腿了。

程越只得悻悻的又回来。

男人早就知道结果,满意的把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他,“快了,大概再有几天雪就会化了,冬天很短的。”

程越蹭了一下他的脖子,“你也知道这是冬天啊。”

“嗯???”

“那你能别发春了吗?”

“……”

男人闷闷的笑起来,“宝宝,你好可爱。”

程越觉得他有病。

但男人却把他搂的更紧了,“我好爱你。”

程越一顿,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声音很小。

“我也爱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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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宝们的一路支持,这篇文到这里就正式完结啦!欢迎大家去隔壁找我玩《猫猫也可以做老婆》

【诚恳求一个五星好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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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我的预收《重回主人年少时》

班级里新来了一个奇怪的转校生。

头发是金黄色的,眼睛很圆,皮肤白的晃眼,看着像杂志里的混血小模特。

就是字写的太丑了,在黑板上歪歪捏捏写了自己的名字,跟甲骨文似的。

“大家好,我叫金满满。”

转校生背着小书包,径直走向最后一排,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拉开椅子,坐在了校霸身边。

动作不算重,但还是吵醒了时让。

他烦躁的抬起头,正准备发作,却见转校生眼睛圆圆的看着他,笑的露出两个酒窝,“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靠!!

什么可爱精。

时让一向性格乖戾,独来独往惯了,可自从转校生过来后,就像是个小年糕,贴着时让不放。

就连时让上厕所他都要在门口等。

搞得时让每天放个水都争分夺秒,上课也不敢睡觉了,因为每次他趴下去超过五分钟,转校生就会凑过来伸手摸他的鼻子。

嘴里念念有词。

“千万不要死啊,时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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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被动物管理局送回到十年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在人类面前变回原型。

但见到时让的第一眼,他就忍不住想变回猫,想钻到时让的怀里,摊着肚皮让他揉。

猫猫发誓!

这次他一定会保护好主人!

不会让他死翘翘的!

*小剧场

高中毕业后的聚会,满满说他喝醉了,非拽着时让不许他走,说有惊喜给他。

昏暗的角落里。

他拽着时让的手往屁股上摸。

“摸到了吗?”满满眼睛亮亮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时让头昏脑胀,舌头都快捋不直了,心脏怦怦的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太直接了,他他他还没表白呢。

要不明天就订婚吧。

买什么样子的对戒呢?

他大脑空白一片,下意识的开口,“摸到了,好软。”

还很翘。

但是怎么觉得像长毛了?

他低头一看,金黄色软软的尾巴正被他握在手里。

“你……”他张了张嘴,尾巴还在他手里摆了摆。

时让艰难开口,“这是电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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