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谋杀月亮 5537 2025-02-06 13:08:45

外道丸如往常差不多的时间来到赌场。

今天人格外多, 他找了服务生一问,才知道今天赌场老板也在。

外道丸既然知道这里是鬼界,自然对自己国家的民俗神话有所了解, 知道是那位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酒吞童子。

往常, 遇到酒吞童子在赌场的时候,他的手气会格外好, 偶尔有几把不靠算数,也能凭运气赢。

能玩到特别尽兴。

想当然的,他像以往每一次那样把玫瑰花别在胸口,往楼下走, 外道丸通常喜欢在负一楼玩。

赌场一楼、二楼和负一楼的风格不尽数相同, 一楼作为客人的第一站,主打金钱浴池,目之所及的一切极尽奢华,目的是给客人们营造出一种因为遍地都是钱所以不把钱当钱的氛围。从这里,客人们会因为钞票与筹码的兑换,而逐渐丧失对金钱的数字化概念。

二楼是更深层次的陷阱:小有运气的人,荷官会邀请他到二楼玩更多“有意思的局”,在这里, 实力不够的就此止步, 要是身家颇丰, 那么赌场反而不会一次性压榨干净,会给一些好处想办法留住人, 送酒店服务送餐厅服务, 以吸引他们带更多同等身家的人过来赌博。

负一楼比起楼上来说, 则赤/裸很多——兔女郎只在这一层巡回。

实质为酒托和赌托的软色情服务, 自然不能太光明正大, “地下”两个字天然带有暗示的味道。

再者,赌棍也不都是傻子,赌场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和妖,当然会有命格好运气好,或者擅长数学的客人。

就算不是外道丸那种逢赌必赢的,一些简单的赌局,也能赢上几把。

这样的客人,会被时刻监控着大厅的保安仔细分析,考虑接下来送他去哪里——好对付的去二楼,不好对付的先去负一楼再去二楼。

再聪明的赌棍,即便能在灯火通明的金钱浴池克制住自己,恐怕也难逃过暧昧灯光下的软色情吧?

兔女郎的存在意义便在此。

她们不卖身,拒绝与任何客人发生亲密关系,一举一动却又赤/裸裸勾引,叫人不得不主动给赌场送钱给她们冲业绩,才有可能一亲芳泽。

要是叫别的客人知道,昨晚,外道丸被兔男郎怎样威胁,今晚的气氛还会更高潮——现在已经很热闹了。

往常这个时间点,不到现在三分之一的人。

外道丸刚来到负一楼大厅,就被眼前的人山人海惊讶得挑起一边眉毛。

随他下来,替他按电梯的服务生解释道:“客人们是来看兔男郎的——只是很不凑巧,只能失望了。”

外道丸并不意外今晚突然暴增的客流量是因为兔男郎,酒吞童子的辐射作用倒还不至于这么夸张。

昨晚与他亲密热吻的青年才是真正原因。

就连外道丸自己也是,他端着和以往一样的时间与闲适姿态,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实际上,打从昨晚分开开始,那道身影一直在他颅内循环到了现在。

他无比期待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特殊对待,他会被那些赌棍嫉妒死。

而他今天一定不会再装腔作势地拒绝——自己一向自诩直男,可昨天被勾得一身邪火,立刻出柜改换性向太冲动了,须得再试探试探才好下结论。

乍一听见服务生说很不凑巧,浓浓的遗憾和懊恼立刻涌上外道丸的心头。

为什么会不凑巧?

是他生病了?

还是昨晚自己的态度令他伤心到今晚不愿意再出来?

不用服务生作答,外道丸很快知道了原因。

他踏出电梯,抬眼就看到了悬挂在对面墙上的巨幅海报。

今天之前,员工墙上只有六个兔女郎的海报,兔男郎昨天是秘密亮相,效果非常惊艳。

现在,墙上新增了一张他的海报,摆在C位正中间。

很多很多人围在下面,整个大厅闹哄哄的。

外道丸自然看到了右上角的绿色请假标识,但他总要知道具体的原因。

今日特地换了套风流的咖啡色格子外套配勃艮第红马甲的意式西装的男人,大踏步穿过人群,目不斜视,一丝目光没有分给那些以往他最爱的赌桌,一丝都没有。

那些数字的游戏因为黑兔子先生的缺席而失去了趣味性,外道丸在这一刻甚至生出了一种“如果我的胜利失去了他的见证,那么赢还有什么意思”的诡异念头。

两侧的人群也在讨论他,所以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外道丸总是勾起的唇角此刻紧抿,快步走到了员工墙前。

围在前面的人看到是他自动让开了一点,让外道丸得以清楚看见那张今晚被无数客人痛骂的A4纸。

——兔男郎在办公室单独陪老板,归期未定,请各位客人耐心等待,继续支持他哦。[爱心]

外道丸气笑了。

这根本不是请假,而是被特权主义强制扣留了。

他冷笑一声,很是不满的样子,那些在观察他反应的客人似是找到了同盟,纷纷开口继续怒斥赌场管理不善。

“什么嘛,昨天说今天请早,我们今天可早早就来了,他人呢?”

“搞清楚,兔男郎是卖酒给我们这些客人的,不是陪老板的——酒吞童子想要狎妓怎么不去隔壁的伎坊?”

“就是,经理呢?出来!老子就是为了他来的,今天必须见到他!”

……

有外道丸这个赌场第一豪客统一战线,客人们咒骂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快就把原田给骂了过来。

在普通人眼中,他是一个身材矮小略有些猥琐的男人,但妖怪可都看得见他的真身。

骂得最凶的那几个,是大妖,青坊主赫然在其中。

原田汗都下来了,他也没想到,如实打印出来请假理由竟然会引起客人们这样不满——自己是无辜的呀!

下午就听斋藤管事说,庭深顺利把老板接回来了,但原田这边都开始日常训话了,庭深也没过来。

倒是来了个负责后院的女侍者传话,说庭深在办公室单独陪酒吞童子。

这可是女侍者的原话!

原田怕他昨天才吊足胃口的客人流失,特意给他打印了请假条,没想到竟然引起这样的轩然大波。

虽然原田自己听都觉得这绝对是潜规则——庭深是魅魔吧?就连老板都对他另眼相待。

要知道,几百年前,玉藻前为了巩固势力,勾引过酒吞童子,但酒吞童子没有接茬——玉藻前还勾引过大天狗,不过,她并不是真的心怡这二位,只是为了地盘罢了。

玉藻前何等绝色?

当年,从天皇到幕府,哪一个不是她的裙下之臣?她曾掌控过日本的政权。

又有哪一个大妖不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可他们老板愣是只爱喝酒,还说玉藻前不是处女,她的肉不好吃——气得玉藻前差点挠他的脸。

总之,这么多年来,就没听说过老板和谁有一腿。

但今天,他竟然把赌场新来的兔男郎,给潜规则了!

原田的震惊不比客人们少,事实上,请假条挂出来之后,把赌场的所有员工都震惊了。

服务生们摸鱼的时候,路过走廊在过道接头的时候,谈论的也都是庭深——那个被老板叫去单独陪伴的兔男郎。

昨天没有见到兔男郎亮相的,今天都想办法和同事换了班,到负一楼来参观了他的巨幅海报。

的确是颇有姿色,尤其那纤腰和翘臀,简直不像男人能拥有的身材比例。

在外道丸审视的目光下,原田用手绢不停擦着额头上的汗。

好可怕,外道丸第一次露出这么可怕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他不是很和善吗?

“要不,今晚的啤酒秀取消,我叫兔女郎们提前出来,陪大家?”原田陪着小心。

但这注定是安抚不了蛮横的客人们的。

“不用,我无所谓。”外道丸说道,“我是来赌场不是伎坊,少一个陪酒的又怎样?我不在乎。”

原田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有一丝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外道丸当着围观客人们的面,揉了揉手腕,语气轻松地说:“来赌场,自然是要赌博——帮我换一亿筹码,我玩两把。”

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黑卡,轻轻甩到原田怀中,然后大踏步朝距离他最近的一张赌桌走去。

拉开椅子坐下。

因为他的到来,他如摩西分海般穿越人群从大厅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原本喧闹的负一楼因为他而安静不少。

很多客人即使没有围上去,也都压低了声音注意他那边。

更有甚者直接叫暂停,让荷官暂停下赌局,他要看热闹。

他们的愤怒没用,可总有人的有用——外道丸最好闹出点大的动静来,让赌场知道顾客才是上帝。

兔男郎是服务他们的,凭什么要被赌场老板潜规则?

几乎所有人都密切关注着那边的动静。

很快,他们如愿听到了外道丸语气轻松却掷地有声的话。

皮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敲出脆响,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有些许刺耳。

直至男人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点燃。

全场哗然。

负一楼大厅到处是倒吸气的声音,客人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原田捏着手中的黑卡,汗如雨下。

这是五年来,外道丸第一次要求兑换筹码。

整整一亿日元,折合五百万人民币,七十万美元。

起手就这么高,他想干什么?

他要把赌场给赢回家吗?

一枚免费的、面值最小的筹码,他能赢到所有荷官自闭,从领班到管事被高管指着鼻子骂。

一亿日元的筹码……

河童吓到浑身淌水,几乎要站不住了,手里的黑卡烫手得厉害。

外道丸不催他,催荷官。

“来一把德州/扑克吧——发牌。”他淡淡道。

谁都看得出他的不耐烦。

因为他正在吸第二支烟。

原田咬牙,吩咐一旁的打手:“快去找斋藤管事……不,直接去找楼上的几位高管。”

要不要汇报给一向不管赌场运营事宜的老板,就看高管们怎么说了。

打手应下:“好……那您呢?”

他有点担心自己人微言轻高管不搭理他,最好还是领班和他一起去。

原田黑着脸道:“我去给他换一亿的筹码!”

……

酒吞童子的办公室是美式复古风格,这一点庭深还挺意外的。

大量黑胡桃木和墨绿色的软装,很难想象这里的主人不是教父,是一个红面獠牙的妖怪——想到这里,庭深忍不住笑出声。

红配绿,赛狗屁。

他被带到位于赌场顶层的老板办公室有几分钟了,女侍者给他泡好茶后就出去了,庭深无聊,便站起来参观。

他被自己的联想逗乐,笑完,听见背后低沉的男声问他:“在笑什么?”

“我在想,这里的装修很漂亮,但一点也不符合您的个人风格。”

显然酒吞童子也是这么想的。

他无奈地说道:“是啊,这就是为什么我很少呆在这里。”

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山中。

极少来赌场。

因着对自家赌场的兔男郎很感兴趣,酒吞童子此刻温和的语气其实是允许再往下聊的意思。

只可惜庭深没注意到,又或者说,注意到了但并不接茬。

系统的最后一个任务是要他杀死酒吞童子,即使老板看起来人还不错的样子。

庭深可没忘记,人妖殊途,他和他的嘎腰子集团,是怎么杀人嘎人腰子的。

自己的腰子也被嘎了呢。

传说,酒吞童子专吃处女的肉。

不要被资本家的伪善面具欺骗。庭深这样告诉自己。

“谢谢老板。”庭深没有和他闲聊的想法,伸出手,要接制服。

酒吞童子看着眼前这个使唤完他就翻脸不认人,颇有点翻脸无情味道的青年,不悦地皱眉。

只是他本就长得凶神恶煞,庭深压根分析不了他的面部表情,不知道他生气了。

手就这么执拗地摊着。

酒吞童子想了想,把装衣服的袋子扔在沙发上,反而把右手提着的食盒重重放他怀里。

庭深被重得膝盖压弯了一瞬:“这是什么?”

“你自己打开看看吧。”外道丸淡淡道。

外食食盒和温泉山庄里送餐用的不一样,庭深一开始没认出来,加上又特别重。

他左右看了看,干脆把食盒放到茶几上,再打开。

里面是刺身拼盘、地狱拉面,和一小份和牛寿喜锅。

庭深惊讶地指着自己:“给我的?”

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的酒吞童子点了点头:“嗯,你不是埋怨我带你走得匆忙,都没打包好吃的吗?现在打包了。”

庭深……庭深饿了。

墙上的挂钟显示六点多了,到了他本该在化妆间里吃盒饭的时间了。

事实上,庭深本来就是要快点拿到制服去岗位报到,然后先炫个盒饭的。

日本,一个食物极其匮乏的地方,好吃的饭就那么几种做法。

决定一个食物好不好吃的不是做法、不是创意,而是食材的新鲜程度。

温泉山庄给客人的食材,可比赌场的盒饭要好吃。

庭深假模假样地说道:“谢谢老板,您都专门打包了,我就不推辞了。”

他不敢和老板平起平坐,在拿回腰子……小帅的腰子之前,他不能让酒吞童子知道他对他的杀意。

要扮演一个乖巧有上进心的好员工。

又不想折磨自己,日式跪坐会变罗圈腿的!

庭深只好从沙发上掏了个抱枕下来,垫在屁股下面盘腿坐着吃。

酒吞童子也没说他,哼了一声,起身去办公室的隔间里面了。

没一会儿,又拿着一个扁平的方形盒子出来。

庭深也没在意,抬眼看了一下就继续低头干饭,整个人看起来本本分分的,没有一点要过问老板私事的意思。

他甚至不打算把他那满满一盒的甜品,意思意思分一个给他的老板。

酒吞童子坐在沙发上,看着青年卷发中间那个可爱的旋,气不打一处来。

严格说来,一个不爱说话不乱打听的下属绝对是合格的下属。

奈何酒吞童子不知怎么的,还挺想和这个胆大包天昨晚醉酒使唤自己,今天还抠自己脸和头皮的下属说话的。

嗯……非要说的话,自己的角最近刚好有点难受,被他捏一捏还挺舒服。

要不给他调个岗?别当兔男郎了,安排到办公室当自己的侍角小官?

这么想着,酒吞童子心情好了一点,见庭深放下筷子,喝了口红彤彤的拉面汤,正东倒西歪地揉着肚子。

男人感受到了一点投喂的乐趣,见他没吃完,伸手到食盒里捏起一个大福。

正要送入口中,余光却看到青年倏地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眼神……怎么好像有点邪恶?

酒吞童子怀疑自己看错了。

那视线着实灼热,他一时间竟然觉得手里捏着的大福有点烫手。

“……怎么了?”他问。

庭深扁着嘴巴,很不甘心地说:“没什么,只是那是我最喜欢的草莓口味而已。我没关系的,您吃吧。”

这么说着,他眼睛却紧紧盯着草莓大福不放。

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吃不下去了。

他很是纳闷,赌场包吃包住,不至于不给员工饭吃,怎么能馋成这样啊?

他哪里知道身为高贵成都人的庭深有多嫌弃日本菜,尤其赌场里的员工餐基本是剩菜。

这就显得温泉山庄提供给客人的食物非常珍贵。

庭深被逼得有点护食——门内,正在看直播的塔维尔和亚弗戈蒙被老婆可爱到不行。

亲不到老婆,于是rua一rua儿子圆圆的嘴筒子——这亲生的,就是一模一样!

见庭深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这个据说他最喜欢的,特意留到最后才享用的草莓大福。

被刻意冷落了半天,一肚子话想说的酒吞童子,看着青年被辣得红彤彤的嘴唇,突然起了坏心思。

他把掌心摊开,让大福居于掌中,伸到面前,说:“给你。”

庭深伸手就要拿。

他却突然蜷起手指,冷酷地说道:“但是不能用手拿——用嘴吃。”

用嘴吃?

脸伸过去,低头,埋进他掌心,像小猫小狗一样舔食?

在他掌心里吃?

庭深不确定地看着他重新摊开,就差伸到自己鼻子下面的手掌,又看了眼这妖怪面目可憎但隐含期待的脸。

确定了。

他猛地站起来,大声保护自己:“我靠!你变态啊你!人妖殊途你知道不知道?”

“我告诉你!我出来上班,我是有底线和尊严的!”

“你休想潜规则我!你个变态同性恋!我呸!”

“老子不吃了!”

说着,他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返回来,在男人沉默的注视下,凶狠地夺过沙发上的装着衣服的袋子,摔门而去。

他摔门的声音特别响,酒吞童子想,要不是不敢,他应该是想一巴掌扇自己脸上的。

变态同性恋?潜规则?

酒吞童子的眼睛里有晦暗不明的光,他垂眸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最后,也只是把那个没有顺利投喂出去的大福,放进自己口中。

庭深摔门的动作很利索,天知道他出门走了几步,到拐角,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愤而起身的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小世界被他遗忘的一件事情——他的限量版皮肤哪去了?

两天了,为什么没有空投?

他因为不想被红面獠牙的妖怪潜规则,站起来与他对线,本想着要是撕破脸干脆就打一架,大不了转投另外两位妖王的阵营。

日本的妖怪能有多厉害?没有正统神话的不完全产物罢了。

可那一瞬间,意识到自己没有限量版皮肤,也不是梦里强大的莎布,庭深瞬间慌了,后面的吼声底气不足,眼中含泪——正是因为看到了他眼眶里惊恐又委屈的泪水,酒吞童子才没做出反应,容许了他的发泄。

总觉得,要是再逼他,他会为了不妥协而转头自我伤害,威慑想欺负他的人。

庭深靠在拐角的墙上,身体止不住地战栗,这一刻他无比想要力量。

属于黑山羊的记忆还没有完全复苏,力量也不知该如何找回,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皮肤……血肉之躯,怎么杀死酒吞童子?

还要警惕潜规则。

庭深现在特别想见外道丸,只有黄色代码能给他安全感。

“叮——”

电梯门突然打开,来人急匆匆的脚步把铺了厚厚地毯的过道踩得沉闷,叫人听了烦躁。

庭深没动。

那人很快从他面前路过,脚步飞出去了几步,又生生止住,退了回来。

络新妇狐疑地看着靠在墙角,双眼含泪、双腿打颤的浴衣青年。

“庭深?”她放软了一点语气,“你还好吗……要不,我带你去清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庭深:可恶!我要力量!

我没有想到,这个单元写了五万字了,大家还在问谁才是犹格……

不应该啊各位女士!你们一向很聪明!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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