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六,贺怀章已经回A市了,但没有回家。纪川找人问到他的行踪,顶着大雨出了门。
雨是从三点开始下的,风歇了,雨越下越急,豆大的水珠噼里啪啦砸在车窗玻璃上,雨刷不停地摆动,扫走了雨水,扫不走十一月的寒气。
上次去找贺怀章的时候,纪川很急迫,这次他心里有了打算,不再那么惊慌。他一边开车,一边设想自己等会应该说些什么,可都已经快到达目的地,仍然想不出来。
他的胸腔被一股快要爆炸的情绪填满,始终想着管家那几句话。
——先生这一辈子,一直都是孤独的,没有人对他好。
——他全部的爱都给了你。
全部的爱……
纪川想,不仅是爱,他能给予的一切都给了我,亲情,爱情,陪伴,乃至物质,他花尽了心血和时间,花尽了耐心和温柔,给我造了一个风雨不侵的温室。
可我却不愿意迈出一步,走出温室的门,给他一个拥抱。
“爸爸……”等红灯的时候,纪川手肘搭在方向盘上,手掌盖住眼睛,无声地哭了一会。
四点左右,他到了贺怀章的临时住处。这个地方以前来过,是贺怀章名下的众多房产之一,在较偏的位置,远离市区,周围环境极好,最大的优点是清静。
纪川不知道贺怀章为什么要来这里住,准备住一段日子吗?住多久?短期内不想回家了吗?
越往深处想越是鼻酸,他一想到爸爸现在可能正在暗自疗伤,和当年刚回贺家时一样,遇到伤心事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心里就堵得难受。
纪川找地方停好车,他知道楼门密码,一路进了电梯,到了门口,敲门时里面却迟迟没有回应。
不在吗?纪川等了一会,忍不住给贺怀章打电话。他拿出手机,拨号还没按出去,门却开了,露出一张熟到不能更熟的面孔。他站在门外,贺怀章站在门里,两人近距离对视,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天阴沉沉的,雨还没停。
刚才下车时纪川淋了一点雨,头发泛着潮湿,身上一股冷气。他叫了声爸爸,眼睛从贺怀章的衬衫领口转到那张毫无破绽的脸上——他刚见过他伤心的样子,就像坚固的堡垒终于露出一条裂缝。现在才过了一天,那条缝隙又不见了。
纪川感到难过,以前他没心没肺,看见什么都好像没看见。现在不管贺怀章做什么表情,他都不由自主地想很多。
“爸爸,你感冒好点了吗?”
“好了。”贺怀章叫他进来,伸手去关门。他听话地往前迈了两步,身体前倾,顺着贺怀章抬起手的动作,结实地搂住了贺怀章的腰。
嘭地一声,身后门关紧了。
纪川收紧手臂,紧紧抱住,“爸爸……”他的脸压在贺怀章的肩膀上,这里是他一直以来的靠山,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无所顾忌地靠一辈子。
纪川嗓音微微发抖:“爸爸,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进去说吧。”
“不,就在这。”贺怀章试图拿开他的手,纪川不听,固执地搂得更紧,重复道,“就在这,就现在,不然我等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过了这村没有这店了……”
他有点无赖,蛮不讲理,贺怀章笑了一声:“行,说吧。”
纪川顿时哽咽了,再开口有了哭腔。他把贺怀章推在玄关的墙壁上,整张脸都埋在贺怀章怀里,闷闷地说了句:“爸爸,我好喜欢你。”
贺怀章一怔。
纪川说:“你怎么这么好,是不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一定没有,就算有,他也不是我爸爸。”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你——”贺怀章顿了顿,好像有所预料,但由于有过前车之鉴,不敢再轻易期待,谨慎地问他,“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
“……”
玄关的光线很暗,纪川抬起头,在一片阴影里看贺怀章的表情。“爸爸,对不起。”他把手抬高了点,搂贺怀章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下。
贺怀章没有反应,像在思考,可能是在判断他上一句话的真实性,总之,整个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不说话了。纪川忽然发现,他爸爸不仅不是无坚不摧的,正相反,明明全身上下都是弱点,他一句话就可以牵动他的情绪,一句话就可以轻易将他击垮。
——以前一无所知的时候,他是不是无意间说过好多次让他伤心的话呢?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纪川心里百感交集,一股莫名的保护欲油然而生,他感谢自己的冲动,冲动让他来不及瞻前顾后,第一时间不顾一切地赶过来了。
“爸爸,我听明叔讲了很多以前的事。”他趴在贺怀章的肩膀上,一口气把心事全都倒了出来,“他说你以前过得不好,小时候受了很多苦,是不是真的?”
“他怎么跟你说这些?”贺怀章有点无奈。
纪川说:“是我问他的,我想更了解你……你从来都不跟我说。”
“没必要告诉你。”
“不,为什么没必要?”
“……”
“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明叔说你一直一个人,他说你很孤独,从来没人对你好,你的亲人都不在了,你想和姑妈团聚,她还不亲近你,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我又那么不懂体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爸爸?你这么辛苦地过了这么多年,不累吗?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对我讲?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早就什么都懂了。”
“真的么?”贺怀章挪开纪川的手,把他稍微推开一些,盯着纪川的眼睛问,“你真的懂了么,宝贝?”
“真的。”
纪川又抱回去,极其黏人,八爪鱼似的紧贴在贺怀章身上,喃喃道:“我当然懂啊,我知道你这些年有多不容易,以后没人对你好,我对你好,行不行,爸爸?”
“……”
“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我永远和你在一起,再也不让你伤心了。”
纪川一番表白,简直使尽了全身力气。
贺怀章突然按住他的腰,两人位置翻转,将他反压在墙壁上,略微俯身,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沉声道:“我的宝贝这么懂事了?你全都懂了?”
纪川点头。
贺怀章说:“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也爱我吗?像爱一个情人那样爱,不是因为我是你爸爸——”
纪川再次点头,怕不够说服力,他补充道:“特别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是不是就等于爱了呢?那我爱你,爸爸。”说完,他笑了笑,既认真又故意搞笑一般换了种腔调说,“我好爱你啊,爸爸。”
“……”贺怀章眼眶一红,情不自禁地笑了,“那你还怕吗?跟我在一起,还怕不怕了?”
纪川略一犹豫,诚恳地回答:“一点……”
“一点?”
“嗯,就一点怕,但我一想到你,你不能没有我,我就不能再怕了,那些很微不足道,都没有你重要。”纪川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眼前一黑,睫毛扫在贺怀章的手心上。
他被捂住双眼,一个温柔的吻落了下来——
“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儿。”
沉沉的一句,既是赞美,也是感叹。纪川被贺怀章吻得晕眩,突然听他又说,“我本来想了好多种方法,我白天夜里都在想,到底怎么做你才能留在我身边?苦肉计?欲擒故纵?还是干脆求你不要走?……委婉的,直白的,卑劣的,我都想过,但我没想到——”
贺怀章不再说了,他抱紧了纪川:“宝贝,我不像你说得那么好,你才是最好的,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爱你,我的宝贝。”
……
临近傍晚,雨终于停了。天空渐渐放晴,露出一抹晚霞的色彩来。
纪川和贺怀章一起坐在窗边,他们紧挨着,肩膀靠在一起,从高层的落地窗看远处的夕阳。夕阳正浓,地平线尽头是一大片灿烂的红色,仿佛一场大火,铺天盖地,烧了半座城。
纪川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拍完夕阳,又拍人。
“今天是纪念日。”他转过身,背对窗外,叫贺怀章转到和自己一样的面向,“配合一下嘛,爸爸爸爸。”
“嗯,拍吧。”
贺怀章从背后搂住他。。
纪川调了调角度,按下快门。
“咔——”
半座城市的晚霞为他们做陪衬,装点了一个平凡、不为人知,又无与伦比的纪念日。
(全文完)
番外 第一节
“爸爸……!”
一进地下停车场,纪川就被扣住了腰,贺怀章几乎暴力地打开车门,把他摁进车后座,随后压了上来。
司机被遣走了,纪川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原本是他陪贺怀章参加一个酒会,他穿了一身西装,戴了副眼镜,打扮成贺总的贴身助理,屁颠屁颠地跟着贺怀章。
其实这个游戏没什么好玩,他的“知名度”太高了,可没想到,还真有不认识他的。
是个大小姐,某集团老总的千金,据说在国外读书刚回来,她看见纪川,热情地拉纪川聊天,聊就聊吧,不知怎么话题聊歪了,开始往谈朋友上靠拢。纪川委婉地拒绝了她,本以为就此结束,没想到她竟然找人问到了他的身份,然后把她爸拉了过来,父女两个到贺怀章面前好一通寒暄,虽然不直说,但话里话外有意结亲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了。
当时看见贺怀章发黑的脸色,纪川就知道要遭,果然,酒会还没结束他就被揪了出来。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这又不能怪我。”
纪川很委屈,他的西装外套被解开,裤子褪到膝窝,被贺怀章抬起他的腿,顺着脚踝拽了下来。
车里有润滑液,贺怀章一言不发地倒出了一点,然后掰开他的屁股,手指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唔——”纪川咬住嘴唇,大腿情不自禁地并紧了,又被贺怀章分开、抬高。
贺怀章沉着脸,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往上头抹了些润滑,可能抹得太多了,往纪川臀缝里插的时候,在那两瓣又软又嫩的臀肉上滑了半天,粗大的龟`头几次对准穴`口都滑了过去。
纪川不知道爸爸是不是故意的,他屏住呼吸,红着脸,大腿忍不住夹紧了贺怀章的腰。
“爸爸……哈啊……”
软软的嗓音猫挠似的,带了些请求的意味。贺怀章下腹一紧,猛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爸爸……轻、轻点……”纪川十分擅长撒娇,双手搂住贺怀章的脖子,贴在爸爸耳边小声地叫。
贺怀章被他的叫`床声撩得欲`火中烧,下`身更加发了狠地用力撞击,抽`插时带出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让人紧张。
纪川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又被贺怀章操弄得两腿发软,断断续续地求饶:“爸爸……我错了……啊啊……哈啊……爸爸……”
“你哪里错了?”狭窄的车里,贺怀章和他贴得极近。
纪川摇头,说不出来自己哪错了,本来就不是他的错啊。他讨好似的,两手捧住贺怀章的脸,主动凑上去接吻。
贺怀章被他亲了几下,态度并没有好转,反而扣紧了他的腰,身下操得更激烈,纪川几乎能感觉到车身的晃动。
如果有人路过,会被看见吧……
看见他被爸爸抱在怀里发狠地操……
“不……不要……”纪川红了眼睛,既感到羞耻,又很刺激。他下意识推了贺怀章一把,“啪”地一声,屁股被打了一巴掌。
纪川腰身一颤,贺怀章咬着他耳朵说:“别夹这么紧,宝贝儿。”
“那你……那你轻——啊!”纪川一句话没讲完,被撞到敏感点,所有字句都变成了零碎的呻吟。
贺怀章一边操`他一边问:“知不知道你哪错了,宝贝,嗯?”
“不、不知道……啊啊……”
“不知道?好,爸爸告诉你。”
贺怀章将他的腿分得更开,胯骨紧贴着他圆润的臀,身下粗壮的性`器被雪白的屁股夹住,在臀缝里来回地进出。贺怀章拔出一些,又重重顶进去,感觉到纪川浑身发颤,低头贴着他颤抖的唇说:“你错在不该让别人喜欢你。”
“……”纪川被操到眼神涣散,茫然地瞥来一眼。
贺怀章轻轻亲吻他的眼睫,沙哑道:“我一想到也许有人和我一样喜欢你,对你抱有那种心思,我就——”
“你只能被我喜欢,只能和我在一起,只能对我撒娇、被我一个人操——你知道么,宝贝?”
“知、知道……”
“你答应我。”
“我……我答应你……”
“你答应我什么?”
“……”
纪川忍住混乱的喘息,闭上眼睛,搂进了贺怀章的脖子,软软地道:“我答应你……唔……只和你在一起,只对你撒娇……只……”
“还有呢?”
“只……只被爸爸一个人操——……啊!……爸爸……哈啊……”
贺怀章激烈地耸动着腰,将精`液尽数射进了他宝贝的身体里。
“乖,我爱你。”
番外 第二节
纪川这辈子有什么缺点都可能会改,唯独黏人的毛病恐怕没救了,还越活越回去——最近他简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又变成了一个小跟屁虫。
但是,纪川自己并没意识到这一点,直到寒假时候,贺怀章去国外出差,顺带订了他的机票,把他裹在羽绒服里打包带上了飞机,纪川才如梦初醒:“啊?我怎么跟着来了?”
算了,来都来了,就当和爸爸一起旅行好了。
可惜工作就是工作,贺怀章很忙,纪川自己在酒店里闲得要发霉,只挨了一天,第二天就受不了了。
一开始,纪川不想影响贺怀章的工作,可爸爸总是这样忙,总是“冷落”他,他又不开心。于是,这天下午,当贺怀章和商秘书讨论完公事,独自看文件时,纪川溜进浴室里洗了个澡,洗完穿上一件宽松的浴袍就出来了。
这时,贺怀章坐在沙发上,纪川悄悄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脖子,黏糊糊地说:“爸爸,你等会再看好么。”
“怎么了?”贺怀章抬起头,不解地看了纪川一眼。
纪川绕到前面去,一本正经地坐在贺怀章腿上,装模作样说:“我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贺怀章搂住他的腰,把他抱进怀里。
纪川说:“哪儿都难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
贺怀章一愣,明白了:“别闹宝贝儿,我等会就陪你,你先去睡会觉?”
“好,我就在这睡。”纪川分开两腿跨坐在贺怀章腿上,他这样岔着腿,睡袍的下摆沿着大腿根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来。
重点是里面什么都没穿。
贺怀章眉头一皱,拍了拍他的屁股:“怎么不听话?”
纪川哼了声:“就不听话。”
贺怀章:“……”
“你可真是我的祖宗。”贺怀章无奈,任由纪川趴在自己身上,伸手去拿文件。
纪川让他拿,什么都不说,的确老实了一会。但没老实几分钟,他搂住贺怀章的手臂就紧了紧,软软的屁股蹭着贺怀章的胯下,好似无意识地扭来扭去。
贺怀章浑身一僵,隔着薄薄的西装裤,里头的那物隐隐有升旗的势头。
纪川佯装不知,又动了几下,忽然一顿,一个坚硬的东西猛地顶在了他股间。
“爸爸,你怎么不认真工作?”纪川倒打一耙,无辜地看着贺怀章。
“……”贺怀章忍着火气,使劲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准动了。”
纪川说好。
他果然不动了,但贺怀章胯下那根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好巧不巧地插在他臀缝里,他不需要动,都能感觉到它有力的跳动,微微颤抖着,往他屁股里钻……
纪川的呼吸热了起来,随着心跳的频率,热气吹在贺怀章耳边,他心里痒痒的,想忍又不想忍,终于没控制住,对着贺怀章的耳朵喘息了两声,“爸爸……唔!”
屁股上啪地一声,是贺怀章掀起睡袍又打了他一下。
纪川顿时夹紧了腿,不适地扭了扭。“别动。”贺怀章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是一个起了反作用的命令,纪川不听,反而隔着西装裤慢慢磨蹭了起来。
“爸爸。”他委屈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都不愿意抱抱我……”
纪川说完,感觉身下顶着他的东西猛地一跳,眼前的世界翻转,他被打横抱了起来。紧接着,贺怀章把他放到床上,站在床边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扣子,然后是皮带——
贺怀章脱完衣服,把他的睡袍往上一推,胡乱抹了一点润滑液,按着他的屁股就顶了进来。
“爸爸……”纪川腿根打颤,股间已经湿了,被插入时并不费力。但贺怀章的动作有点粗暴,他在微妙的爽感里感觉到了疼。“爸爸。”纪川又叫了声,贺怀章闻言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并伸手盖住了他湿漉漉的眼睛。
纪川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忽然被翻了过来。他跪趴在床单上,高高翘起的双臀紧贴着贺怀章的下胯,那根狰狞得发黑的性`器深插在他身体里,剩余一截的根部和囊袋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撞击他的屁股,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作一团。
纪川被撞得腰身一耸一耸的,腿软得几乎滑倒在床上。
贺怀章的大手揽住他的腰,固定住他,将他白白软软的屁股往自己身下按,用力之大,纪川怀疑自己是做错了事,正在被惩罚。
“……呜……爸爸……”他哽咽着叫了一声,“你……哈啊……爸爸……你生气了么……”
“没有。”贺怀章轻轻拔出来,再整根插入,顶到纪川最喜欢的那一点,发力碾磨,然后在纪川失控的喘息声里哄他道,“我没生气,但你太不听话了,宝贝。”
“……”
“你明知道我忍不住,还要勾`引爸爸,你这个小混球。”
贺怀章保持插着纪川的姿势,将他重新翻过来抱进怀里,让他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抱着他下了床。
“……爸爸?”纪川不明所以。
贺怀章把他抱到了一个巨大的立镜前。
“看着。”纪川被迫正对镜子趴在地毯上,贺怀章从背后操`他。纪川一抬头就看见自己撅起的屁股和爸爸赤裸的上身,他情不自禁顺着贺怀章的腹肌往下看,视线从人鱼线下转,然后……被他自己挡住了。
纪川脸颊通红,那抹红从脖颈漫延向下,他全身都泛着一股诱人的潮红,凌乱的睡袍什么都遮不住。他从没见过自己这副样子,镜子里的人好像不是他,那么满目春情,那么淫乱……
纪川羞得眼睛发红,咬紧了唇,身下也不禁收缩,夹得贺怀章忍不住粗喘一声,惩罚般用力顶了顶。纪川被顶得腰一软,没有骨头似的软倒在地上。
“爸、爸爸……”他失声地叫,“够了呜呜……”
贺怀章并不停,翻来覆去地换着姿势,又将他压倒在地毯上,抬起他的腿正面操`他。
纪川被操得又哭又叫,流着眼泪求饶。
贺怀章道:“不把你操乖,你还不听爸爸的话,是不是?”
“不、不是,爸爸——”
“那你乖不乖,嗯?”
“乖……呜……”
“……”
“我再也不闹了……我……啊啊……爸爸……”
纪川叫`床时的嗓音有股别样的清纯,又很无辜,让人恨不得把他揉碎了一口吞进肚子里。贺怀章不舍得发泄,在地毯上做了一会,又换到沙发上,直到把纪川弄得几乎崩溃了,搂着他不停求饶,才终于肯结束。
贺怀章将性`器拔出来,射在纪川大腿上,做完抱起纪川去浴室洗澡。
纪川整个人都服帖了,没力气地趴在他肩膀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一副几近虚脱的样子。
贺怀章把他放进浴缸里,耐心地帮他从里到外清理了一遍,看他呆呆的表情,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
纪川哼了声,有点不开心。
贺怀章看着他笑:“怎么了,不是你自找的么。”
“……”纪川一哽,“我有让你这么凶吗?”
“总之是你的错,谁让你不乖?”贺怀章捏了捏他的鼻尖,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给了他一个漫长且深入的吻。
纪川被吻得喘不过气,担心自己要昏厥过去时,贺怀章在他耳边说:“以后也可以不乖。”
想了想又补充:“——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