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看到104门口的血,所有人都吓得不敢说话。
阿可用力地抱着阿乐的手臂,脸白得像纸,整个人还在不停的哆嗦。
“昨天……昨天她突然就走了出去,还没等我们去拦她就自己打开了门,我们实在害怕,所以就……”
孱弱男低着头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懦弱的样子看的人直叹气。
“我……我觉得可能还真是,昨天你们都听到了吧。”老乾露出一个差不多要哭的表情,其他人脸色也格外难看。
那个声音不单单只是说给中年女人听的,他们所有人都听到了,从第一天只会敲门,昨天晚上已经开始喊人的名字。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今天是中年女人,明天可以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老万的女人躲在后面,盯着钱沽身边的白徊。
昨天晚上白徊一直没有回来,结果等她一大早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床沿的白徊正守着躺在他腿上睡觉的钱沽。
她看过去的时候,对方还抬起头对她笑了笑,而那只长着白色眼睛的黑猫突然就不见了。
这一幕把她吓得惴惴不安,整颗心都在七上八下的晃荡,本来想和老万说,但每次她想开口的时候,她总觉得那个男人在看她。
“晚上……晚上真的有鬼吗。”
lv突然呢喃出一句话,见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慌张的摆了摆手,“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真的会是他们吗。”
最后一句的声音很小,但所有人还是变了脸色。
钱沽扫过几个人的脸,也没有主动说什么,但老万似乎和他待了两个晚上觉得和他关系近了很多,总爱询问他的意见。
“小哥,你怎么看。”
大家也把目光纷纷投向他,比起他们的惊惶不安,钱沽几个人的淡然镇定实在太过突兀,既显得格格不入,但又不得不说在这种大家都自乱阵脚的情况下,又分外有稳定人心的安全感。
只是他们本来想从钱沽嘴里听到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却没料问错了人,钱沽向来不会特意给谁面子。
“你们自己心里不比我清楚吗。”
话一出,周围安静的针落地可闻。
所有人都瞳孔紧缩,脸白如纸,一副明显的不能更明显的心虚和恐慌。
不是很确定但现在确定了的钱沽:“……”
“你什么意思!”精英男这声迟来的质问实在没有必要。
钱沽看向他,一声无声的嗤笑将他刺激的面红耳赤。
老实人不亏是老实人,愁眉苦脸的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大家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精英男显然正在上头,没有理智,目光冷然地盯着他,厉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老实男神色一变,几乎是同时攥紧了手,但最后还是懦懦的低着头退了下去。
“行了,你们这些大人除了会动嘴皮子还有什么本事,这么大个老人院不会自己出去找线索吗,总能发现一些自己之前不知道的东西吧。”
小成冷哼一声,倒还是那副高傲的样子,翻了大大的白眼搂着自己的小女朋友走了。
其他人也互相对了个眼色各自离开,显然是小成最后那句话戳中了他们某些心思。
钱沽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没动,只是感觉到有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转过头,老万女人顿时像受到惊吓一样慌张的收回目光。
他转头看向白徊,白徊冲他笑得人畜无害。
算了……
今天的工作安排还是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但经过昨天,已经没有冤大头愿意留下来干活,抱着一种我不干反正总会有人干的心态,各自都鼻孔朝天好像没看到一样走的七零八落。
最后还是老实男边叹气边慢腾腾的开始干活。
王央远离了地上的血迹,对他说:“今天先把你的弓拿出来。”
他点点头,昨天他们随意走动,撞门破窗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被阻止,看来这些行为并不受限。
当然前提是你有本事把门弄开。
储物室在他们住的后院和中庭之间,走出后院宿舍的通道,拐个弯就能看到阴影处锁着一个小门。
从外表上来看铝皮包的门平平无奇,外面连锁都没有,但已经试过的他们知道这扇门轻易之下根本无法打开。
果然,在大刘这个莽夫七撞八踹弄的震天响的情况下,这扇门也似乎未动,还吓得不少人往他们这里看。
但碍在大家磁场不太和的情况下,对方也只是在不远处观望,并没有凑上来。
“啧!”大刘牙疼的扯了下嘴角,转身走向厨房,再出来手上拿着一把锃亮的菜刀,把本来还准备观望的人吓得缩回了脖子。
“当”的一声巨响,大刘震的虎口发麻,菜刀顿时脱手,锐利的刀刃正好掉向一旁的白徊。
钱沽瞳孔紧锁,立马快步去拦,两根修长的手指却在他之前轻飘飘地夹住了刀背。
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大刘连粗.重的呼吸都卡在喉咙里。
白徊礼貌的笑了笑,将刀递回给大刘。
王央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君子之风,给了大刘后脑勺一巴掌,不争气的骂道:“连把刀都拿不稳,撸这么多铁有什么用!”
大刘还处在心脏下垂的震惊里,咽了咽口水没说话,默默的往旁边让开了路。
“看来这门用蛮力是打不开了。”钱沽虽松下一口气,但还是握住了白徊的手。
“嘶……我记得那个女管理当时是用钥匙锁了这扇门。”阿红头发还有些发麻,也不敢看白徊,挠的毛都炸了起来。
“可这扇门既没有锁也没有锁孔啊。”
大刘将刀一丢,落在地上又是“哐”的一声响,听的王央眉心一跳。
“如果没有锁,那女管理为什么有钥匙,既然有钥匙,那就一定会有锁。”
大刘被钱沽这段话绕的发晕,王央却瞬间明白过来。
“对,有钥匙才有锁!”
白徊轻轻的笑了笑,指尖挑.逗般的滑过钱沽的手腕。
钱沽浑身一激灵,顶着两个红通通的耳朵站的更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啧,还是不能断,一断写起来就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