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求婚 永远在一起

池祈还是过于单纯, 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他以为回到家里,谢暮多少会收敛点。

实际情况却是, 门一关,他就被按在床上亲。

有了前车之鉴, 谢暮更加小心了, 具体表现为, 每进行一步都要先询问一下池祈的意见, “亲这里可以吗?”

“呵呵。”池祈仰着脖颈, “我说不可以你就会不亲吗?”

“不会。”

“那你问什么?”池祈骂他虚伪。

谢暮彬彬有礼的解释, “我这是出于礼貌。”

池祈使劲拍他的背, 控诉道, “你现在对我做的事情和礼貌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追他时规规矩矩,说什么会尊重他的意愿……才过去多久就变成了这幅模样,要是再继续放纵下去。

池祈不敢深想, 真是细思极恐, 粗思也极恐!

对于不想听的话, 谢暮向来会选择性屏蔽,他收紧胳膊, 目光直直落在一张一合的唇瓣上。

接着他缓缓靠近, 低下头想要和池祈接吻。

池祈不配合,前阵子两人独处, 他基本没从床上下来过, 被从早亲到晚, 实在是被亲怕了,“你能不能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谢暮用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巴,嗓音很低沉,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他并拢食指和拇指,掐着柔软的脸颊。

池祈嘴巴被迫嘟起来,说话含糊不清,“泥粗去。”

“还是没听清。”谢暮松开他的脸,转而又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人完全的压在自己的身下,“再说一遍?”

两只手都被举过头顶,这个姿势过去危险,眼见事情逐渐偏离,池祈不安的眨了下眼睫,“亲亲亲,给你亲!”

滚烫的吻落在了嘴角处,他被一下下的舔着,没过多久,就有种自己变成了冰激凌甜筒的错觉。

分开后,池祈躺着平复呼吸,暗骂自己没出息,又被亲到浑身发软。

谢暮给他整理衣服,又伸手压了压他略显凌乱的头发。

两人相互靠着依偎了一会。

从床上起来后,池祈第一时间跑去照镜子,脸红红的,嘴巴也红红的还有点肿,这幅样子不管谁来看,都能看出来他刚被人蹂躏过。

实在是太明显了。

谢暮站在他的身后,“情侣接吻很正常,你在担心什么?”

“关键是……”池祈瞪圆了眼睛,“你在我妈面前装的人模人样,心如止水,她肯定觉得是我非要拉着你亲。”

他显得很委屈,“我的乖孩子形象全被你毁了。”

“你哪点和乖这个字沾边?”谢暮不接受被随意的泼脏水,“再说了,如果你真是乖孩子,他们就不会这样想你。”

池祈打断他,“不会说话就闭嘴!”

安静了几秒,谢暮再次开口,好脾气的说:“我可以解释,是我非要拉着你亲。”

池祈很不爽,“你肯定越描越黑,我妈只会觉得是我逼迫你这样说的,到时候我就又多一条罪。”

谢暮,“……“

抱怨归抱怨,池祈倒没有真的生气,又腻腻歪歪了一阵子,到了晚饭时间,两人一起慢吞吞的下楼。

坐在餐桌前的池父扭过头,微笑望向许久不见的小儿子,紧接着,他目光微微一顿,惊讶的问,“小七,你嘴巴怎么了?好红。”

池祈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拿起杯子喝水,“刚刚在屋里吃了几包辣条。”

池父没有怀疑,甚至压低了音量说:“等会给我送几包,偷偷的,别让你妈看见了,她不让我吃。”

池祈猛得呛了下,“没了,我已经吃完了。”

池父感到可惜,“你下次多买点,还有别总一个人吃独食了,都不懂得孝敬我。”

“……”

吃完饭,池祈瘫在沙发上,有点撑得慌,他摸了摸鼓起的肚子,好像一不小心又吃多了,怕躺在床上难受,便打算出去散步消食。

但光散步总觉得缺点什么,池祈余光瞥见不远处叼着玩偶自娱自乐的汤圆,他提议,“我们去遛狗吧。”

谢暮自然没有异议,起身去准备需要的东西。

十分钟后,池祈左手和谢暮十指相扣,右手牵着汤圆,来到了外面的庭院。

脚下的路平坦,两人不紧不慢的走着,很是悠闲。

池祈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空,“今晚没有星星哎。”

谢暮趁机嘱咐,“明天开始连续三天都有小雨。”

灰蒙蒙的天气会严重影响他的心情,池祈嘟囔,“好烦,我不喜欢下雨天。”

“别挑了,有的活就不错了。”

“???”

池祈脚步一顿,“你刚刚说了什么?”

谢暮表情淡淡,“我没说话。”

“你没说话难道是狗说的吗?”

“对,汤圆说的。”

池祈愤愤的想抽回手,没能成功,便赌气伸直胳膊,和他拉开距离。

晚风裹着一层寒气,直面吹来,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与之不同的是谢暮身上散发的真切暖意。

明明是想要远离,但过了一会,他就不由自主的去追逐暖意,等回过神时,已经和谢暮紧贴着了。

事已至此,池祈只好很大方的原谅他,开启新的话题,“小时候,我爸妈喜欢牵着我散步,我不爱走路,他们就一人拉我一只胳膊,把我整个身体都抬起来……”

“怪不得。”谢暮恍然大悟,“原来你从小就懒。”

再一再二不再三,被连续怼三次的池祈忍无可忍的回击,“我还是喜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你,至少那个时候你不会像这样怼我。”

“我今晚就可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谢暮凑近,在他耳边很轻的说:“然后你自己动。”

池祈睁大了眼睛,“你怎么还在想这种事?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了吗?”

就那么喜欢这个姿势吗?

谢暮诚实的说:“你不答应,我可能会一直想下去。”

“闭嘴。”池祈脸上升起热意,再次远离了对方,低头看见汤圆歪着脑袋,雪白的耳朵竖得笔直,他慌忙去捂,“你什么都没听见。”

谢暮注视他的举动,毫不客气的说:“你为什么会觉得一辆小笨狗能听懂这些话?”

池祈半信半疑的收回手,然后就见他牵着的萨摩耶变成了萨摩不耶。

汤圆垮着脸,尾巴也不摇了,生气的张开嘴,“汪汪汪!!!汪汪汪!!!”

即便听不懂,也能猜出来骂的很脏。

“你看你,把汤圆惹生气了。”

谢暮淡淡开口,“死面馒头狗最爱生窝囊气了。”

感情好的时候叫汤圆好狗乖狗,现在却叫他死面馒头狗,果真是人心易变。

“你怎么还无差别攻击?”池祈感到诧异,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我觉得你好奇怪,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谢暮否认,“没有,你想多了。”

掌心处的体温是正常的,池祈放下心来,正要继续往前走,没想到刚走两步,走不动了。

他回头,发现是汤圆还在生气不愿意走。

池祈叫了两声汤圆,汤圆耷拉着耳朵,根本不理他。

他又试探性的扯扯绳子,汤圆被拽得脖子前倾,屁股却稳稳当当的坐在地上,不愿意挪动分毫。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池祈犟不过汤圆,“完了,回不了家了。”

谢暮给他出主意,“把绳子扔了,我们转身就走,汤圆会自己跟上来的。”

池祈犹豫,“万一汤圆直接跑了怎么办?”

谢暮笃定道,“不会的。”

池祈半信半疑,但目前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等会我们一起跑。”他数了三声,“321,跑!”

牵引绳被丢掉,低头生气的汤圆看着爪子边的绳子,再抬头望向两道已经跑远的身影,豆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养了吗?就这样把他给丢掉了?

不!可!以!

汤圆脑的瓜子想不了弯弯绕绕,快速叼起绳子,本能的奔跑朝两人追去,生怕自己追不上从此变成流浪狗。

一路跑回家里,刚打开大门,汤圆就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躲进自己的狗窝里趴着。

池祈啧啧称奇,“第一次见汤圆这么积极回家。”

他感叹完去看谢暮,听到对方问,“晚上会关房门吗?”

自己有房间不住,非要半夜去找他,池祈仅用一秒时间就猜出来谢暮存的肮脏心思。

“你放心吧!”池祈眉毛一扬,没好气的说:“我会把门窗都钉的死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真的吗?”

“千真万确!”

谢暮捏他腰上的软肉,“你好狠的心。”

池祈扭着身体躲开,噔噔噔跑上楼梯,只留下绝情的背影。

*

晚上,洗完澡后,池祈一个人躺着有点不习惯,他挑挑选选拿了个玩偶,挺软的,就是没有弹性,总归差点意思。

细微的“咔哒”一声响起,门被推开。

谢暮走进来,把门轻轻合上,并把门锁拧了两道,他指着床上多出的枕头问,“是给我准备的吗?”

池祈不承认,嘴硬道,“才不是,我一个人就不能枕两个吗?”

谢暮没戳破他的小心思,“枕太高脖子会前倾的。”

“既然这样,那你拿走一个枕头吧。”池祈不仅给了谢暮一个枕头,还分了一半的床给他。

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池祈靠着靠着就歪进了身边人的怀里,轻轻的蹭了蹭,毛茸茸的短发抵着谢暮的下颌,很柔软,并不扎人。

谢暮放松身体搂着男生的腰,他特意半夜前来,还把门给锁住,自然不会太老实,正要将手探入那薄薄的睡衣里,忽的听到池祈问他,“我们这属于偷情吗?”

“……”

谢暮被池祈的语出惊人吓到,停下来动作,“你还和谁保持着恋爱关系?”

“没有别人,就你一个。”

“那你是怎么得出偷情的结论的?”

“好吧,我换种说法。”池祈反应过来自己用词不妥,想了一下说:“我们就像钻小树林里偷偷谈恋爱的早恋情侣。”

他顺势问,“你钻过小树林吗?”

半晌没听到否认,那就是钻过了。

池祈质问,“和谁一起钻的?”

“和你。”

“胡说八道,我可没钻过小树林。”

谢暮换了副说辞,“我在梦里和你一起钻的小树林。”

池祈哼哼,“梦见了什么需要和我一起钻小树林?”

谢暮故意道,“都钻小树林了,那肯定是不能说的内容。”

“你变态吗?”池祈自动脑补了一些剧情,红了脸,“做这种梦……”

谢暮的话越发的不正经,“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多和我□□,我不再想也就不会梦到了。”

池祈默默挪动,重新靠回枕头,“不行,床单脏了我可没脸换。”

“你什么时候换过?”谢暮纳闷,“不都是我一个人收拾的吗?”

池祈语塞,“反正不行,在家里不能胡闹。”

“好吧。”

谢暮顿觉可惜,但没有勉强。

关了灯,两人相互拥着一起闭上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谢暮说的话的影响,当晚池祈做了个关于钻小树林的梦。

他要强调的是,这个梦很纯洁,毕竟他是一个正经的人。

梦里他和谢暮是竹马竹马,一起长大,一起穿着校服上学,彼此陪伴,双向奔赴,朝夕相处之下,感情水到渠成,两人早恋了。

早恋的第一天,池祈拽着谢暮,趁着夜色偷偷钻进小树林里,还没来得及干点校规不允许的事,明亮的手电筒光照在了两人脸上。

神出鬼没的教导主任阴沉着脸从树后走出……

关键时刻,梦境被打断,和他贴着的温热身躯远离,身侧的人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起这么早?”池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几点了?”

谢暮把被子给他掖好,轻声说:“有点事要忙,你继续睡。”

池祈眯缝着眼嘟囔,“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什么?”

池祈胡乱说:“梦见你小时候对我一见钟情,跑到我家非要给我当童养夫,我拒绝你你就哭,还挡着我爸妈的面发誓,要一辈子照顾我对我好……”

谢暮刚开始还认真听,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扯了扯唇角,“知道了,睡吧。”

眼睛被亲了亲,池祈太困了,又沉沉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池祈伸了伸懒腰去洗漱,从镜子中看见,前几日弄出来的印子才刚淡化一些,新的印子又立即覆了上去。

看来这高领衣服是一时半会是换不下来了。

接下来连续几天,谢暮都早出晚归,给他发信息,通常也是隔了好一会才会回复,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甚至有一天,池祈都睡着了,谢暮也没出现。

房间里的床头灯被调到了最低档,池祈半边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隐约间觉得有人在凝视着自己。

他努力睁开眼,发现是才回来的谢暮站在床边,不说话也不出声,就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

池祈险些被吓到,“你站我床头是想谋害我吗?”

大半夜不上床睡觉站在床头,想想都恐怖的好不好!

“不是。”

池祈没计较,睡眼惺忪的问,“你到底在忙什么啊?”

谢暮捏着他的指尖,偏头亲了亲,“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你好好做吧。”

池祈说完就继续睡了,等到第二天醒来,旁边果然又没了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难免会产生的落差感。

他拉开窗帘,今天的天气极好,天高云淡,碧空如洗,适合外出,可惜他没什么心情出去。

给阳台摆着的几盆绿植浇了点水,池祈到楼下转了一圈,和汤圆玩了一会,正无聊着,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抬头去看,发现来的人是安洵,“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洵直截了当的说出目的,“走,出去玩。”

“去哪里?”

“观景台。”

“观景台?看风景吗?”池祈疑惑,“你什么时候爱看风景了?”

安洵没正面回答,继续问,“去不去?”

池祈诚实的说:“不太想去。”但闲着也是闲着,他又说:“不过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应该会勉为其难的答应。”

“求你。”

池祈诧异,“你那么想去吗?”他站起身,“那好吧,我陪你。”

安洵打量着他,盯着他衣服上的卡通图案皱眉,“等会,你先换件像样的衣服。”

池祈懒得去换,“愿意陪你去就不错了,别要求那么多。”

“……”

安洵想撂担子揍人,但他就这么一个叫池祈的朋友,还是多点关心多点爱吧。

最后,在他的硬性要求下,池祈一边说他事多,一边不情愿的换了件衣服。

汽车驶入公路,车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

池祈打开手机给谢暮发信息,说他去观景台了,等会拍照片给他看。

出乎意料的,谢暮这次秒回了,发了个期待的表情包。

池祈继续说,如果观景台上的风景很好,他下次再单独和谢暮过来一次。

把这段话发送过去后,他又发了个两只瞿罗猫贴在一起的表情。

车子缓缓停下,剩下的一部分路程需要步行走过去。

观景台位于城郊山腰处的宽阔平台上,环山靠海,景色秀丽,海浪拍打礁石,激起一朵朵白色的浪花。

池祈踏上石阶,越往上走,所能看见的景物越多,这会刚好是落日时分,金色的光辉映下,像是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石阶上缠绕着白玫瑰,起初池祈以为是种植的,走近了才发现是系在上面的,雪白的丝带随风飘扬。

他伸出手碰了下白玫瑰,“观景台布置的也太隆重了吧,是为了方便打卡拍照吗?”

安洵敷衍的嗯嗯两声。

池祈没有停留,踏上了观景台的最高处,视野宽阔,一望无际,他后知后觉,“等等,好安静,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入目除了大片绽放的白色玫瑰,竟然没有一个行人。

没有听到回答,他越发的茫然,转头去看安洵,没想到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池祈想要原路返回,却听到身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那一刹那,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然回过头——穿着西装的谢暮,正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走的缓慢而又坚定。

池祈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来看景色的吗?为什么谢暮会出现在这里?

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他揉了揉眼睛,放下手,人还在,没有消失,已经走到了他的正前方,所以……是真的。

他还是没能想明白,谢暮没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郑重的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池祈瞳孔骤然锁紧,心脏近乎停滞。

谢暮翻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发出闪耀的光芒,他看着面前惊讶而又无措的男生,说出那句在心里排练过很多次的话,“你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池祈呼吸一紧,怔愣的忘了答复。

谢暮挺直了腰背,额前的黑发向后梳起,眉目深邃,鼻梁英挺,望向他的目光满是温柔,“你不愿意吗?”

“不是,我……我没拒绝,你别乱说。”池祈手足无措,“怎么这么突然,我都没有准备,你……我……”

语塞到说不出完整的语句,他干脆闭上嘴。

静下心仔细想来,他第一次见到谢暮,就有种莫名的熟稔感觉,两人的感情也如同开了加速键,一路走来进度飞快,异常的顺利。

相处也很自然,就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

池祈逐渐冷静,他看到谢暮眼里的认真,因此,虽然意外,虽然出乎意料,虽然还没有做好准备,但这都不是拒绝的理由,他选择伸出手,给出自己的答案。

“我愿意。”

即使想象过很多次求婚场面,也知道池祈会答应,但在亲耳听见那三个字时,谢暮还是难掩激动,他取出戒指,一点点的推进池祈的手指上。

刚刚好。

两人抱着一起,谢暮低头吻了吻他的眉眼。

池祈迫不及待的举起手,凑到眼前,仔细的看,才发现这戒指设计的很是巧妙,以镂空工艺雕琢出藤蔓缠绕的花纹,再用碎钻镶嵌成叶子状,托举着一颗水滴形状的绿色钻石,是嫰芽一般的颜色。

手腕翻转见,光影在镂空缝隙间跳跃,璀璨生辉。

池祈呼出一口气,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问,“你什么时候策划的?”

谢暮唇角漾着一抹清浅的笑,“告白成功的时候就在想了。”

“那么早?”

他转念想到,既然对方告白成功的时候在想求婚,那此时此刻求婚成功的谢暮,岂不是就在想结婚了?

池祈:O。O!!!

他还没好好享受恋爱的过程!他也没准备好迈入婚姻的殿堂!再说了,他还那么年轻,现在结婚会不会太早了?

可是拒绝的话,谢暮会不会特别伤心?

池祈抿了抿唇,陷入了两难,没等他纠结出答案,消失不见的安洵出现了,他恍然大悟,“难怪你非要我换衣服。”

他的目光在谢暮和安洵之间打转,“你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竟然联合起来给他好大一个惊喜。

安洵古怪的看他一眼,极小声的说:“之前认识的。”

“你这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不过池祈心情好,沉浸在喜悦中,没注意他的异样,提醒道,“对了,你要小心安潇给你使绊子。”

安洵轻飘飘的说:“不用担心。”

池祈不放心,“还是要提高警惕心,万一……”

“我如果要害一个人。”安洵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令人捉摸不透,“是不会给他任何反应时间到。”

池祈赞同,“对,就是要出其不意趁其不备。”

话音刚落,背后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他瞬间失去平衡,控制不住身体,越过栏杆,向下跌去。

猝不及防的失重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海风在耳畔呼啸,坠落感越来越强烈,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谁在害他?

池祈睁大眼睛,却只看见一只停在半空中的手。

再往上,他对上了安洵的脸。

短短几秒,许多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他先是唏嘘:靠,害人是真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

再是不可置信:不是!搞错了吧,为什么要推他?

不久前抽到的竹签内容被验证,主持说他会有血光之灾。

他走了那么多的台阶才来到观景台的最高处,这么高的高度……主持骗他,从这里掉下去,他怎么可能平平安安,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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