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淮按一直待在地下研究院中。
淮按的身体情况确实需要检查, 还不能太快离开,这会让徐容怀疑。
同时,淮按也在注意淮家的情况。
自从大长老胡集和五长老突然发生冲突后, 淮按听到了太多太多关于淮家的事情。从001口中的,从徐容口中的,大概了解清楚如今的局面了。
五长老的黑料被爆出来漫天飞,淮洲按照指示去把他逮捕回来,还在搜寻中。
五长老应该是有人帮忙, 大概是四长老、二长老帮忙的。
淮按一直在关注实时的信息, 哪怕他和淮洲这几天断了联系, 他也知道淮洲最近在做什么。
在原剧情中,淮按会被带去淮家。
因为,淮按和淮洲是有通感的,对付淮洲很难,对付他就简单多了。
所以,淮按会成为拿来威胁淮洲的人质。
可惜的是, 他们的希望注定落空了。
为什么一定要先解除通感, 关键作用就出现了。
淮洲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威胁。
淮按和淮洲早在不知不觉中断掉了通感, 哪怕拿淮按来威胁淮洲,哪怕淮按死亡, 淮洲也不会有事情。
所以说,淮按的角色实际上就是一个吸引火力的炮灰角色。
淮按在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不过,淮按要先离开地下研究院。
徐容的保护太过于密不透风了,如果没有001给他传递消息, 淮按完全就是与世隔绝的状态。
就连许长清、南西都尽量不联系淮按了, 因为怕暴露他的位置,给淮按带来危险, 淮家太乱了。
淮按很感谢他们的好意,但他必须出去。
如果徐容不愿意,他只能想想办法了。
再一次检查结束,淮按的身体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我可以出去没?”流程重复过太多次,淮按坐在床上,实在是太无聊了,他不想再待在这了。
徐容把游戏机递给他,坐在淮按旁边,笑着说:“玩吧,我陪着你。”
徐容这段时间带了不少解闷的玩意过来,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把他当什么哄了。不是鲜花就是玩偶,不是游戏就是玩具,说实话,要是没任务这种生活,淮按很喜欢。
可惜了,他有任务。
“你幼不幼稚。”淮按蹙眉,把游戏机扔到一边。
“我待不下去了,这研究院我都逛过一遍了,无聊得要死,我不要像老鼠一样藏在地下,我要到地上呼吸新鲜空气。”
徐容被淮按的形容整笑了。
“快了。”徐容浅浅思考了一会儿,“淮家不太安全,如果这个位置暴露,我就带你转移。”
徐容完全忽视了疯狂呐喊他不要插手的系统,按系统的要求,徐容应该放淮按离开的。
但徐容偏不。
反正他也就是利用系统而已,系统的精神攻击对他完全没用。
观察了这么久这玩意和柳源之的互动,徐容可以确定,他不会受到威胁。
所谓的“主角”?
没有后顾之忧,徐容更不会搭理系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系统终于没声了。
“你管我那么多干嘛。”淮按不太乐意,“淮家这情况,我更要出去了,我可不是躲躲藏藏的窝囊人。”
“可是我还不想你去送死。”徐容的眼神无辜,“我已经跟巴特教授说了,你不用担心你的学业问题,他理解的。”
淮按:……
淮按沉默了。
不是,都这个时候了,徐容还想着他的学业呢。
“要不你给淮洲打电话吧,看看他怎么说。”徐容笑眯眯,一看就没藏什么好事,淮按受不得激,再加上确实有段时间没跟淮洲通话了。
“行。”淮按刚要打电话。
“忘记告诉你了。”徐容话锋一转,“他还在外面,很危险,你打电话可能会打扰到他,他也不一定接。”
淮按的手顿了顿,最终不情不愿地放下来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容认真地说:“我说过了,位置暴露我就带你离开,你这么想出去,到底想做什么?小按,能告诉我吗?”
又来了。
徐容又在试探他。
被系统找上的主角就是麻烦,不好搪塞。
“我想淮洲了,不行?”淮按冷笑道,“我就是看你的脸看腻了,想出去透透气,可以吧?”
徐容也不恼怒,只是说:“快了。”
淮按没想到,这个快了,是真的快了。
晚上,淮按就被徐容喊醒了。
“有人偷偷潜入研究院了,我们现在马上离开。”徐容拉起淮按的手,淮按还没反应过来,就和徐容踏上离开研究院的路了。
直道来到离开研究院的秘密通道上,淮按才有了真实感。
淮按的头顶翘起一朵呆毛,低声问:“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不早点带我走?”
“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徐容眼底闪过兴奋的光芒,舔了舔嘴唇,“在重重包围下离开才有意思,听一听你的心脏声,是不是跳得很快?”
淮按只想给徐容翻一个白眼。
什么恶趣味。
他和徐容在通道中一直没有停下脚步,通道仅够容纳一个人通过,烛光昏暗,徐容在前面带路。
“其他人呢?”淮按问。
“我们走了,他们不会被怎么样的。”徐容笑着说。
淮洲又不是不会出手。
他亲爱的弟弟还在这呢。
“是谁派来的?”淮按随口问。
徐容一点都没有被人围剿的感觉,甚至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我也不知道,想杀我的人太多了。”
在徐容嘴里问不到答案,淮按也懒得问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淮按和徐容最终在一个居民楼一楼出来了。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
“喏。”徐容示意淮按看向门外,淮洲居然出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淮按怀疑他看错人了。
淮按甚至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了。”
淮洲一身黑色,隐匿在夜色里,他手上拎着一把枪,脸色比夜晚的风还要冷,看到淮按,他的眼眸才柔和下来。
“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徐容抬了抬头,语气微妙:“好了,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呼吸新鲜空气,委屈你这几天陪我当地下老鼠了。”
“和你的好哥哥走吧。”
“你不走?”淮按转过去看徐容。
“我当然不走了。”徐容晃了晃手上不知道从哪出现的匕首,脸上满是对血腥的喜悦之情。
“我要去解决真正的老鼠了。”
“别说那么多了。”淮洲拉起淮按的手,“该离开了。”
徐容目送淮按和淮洲消失在夜色中,他哼着歌,重新回头了。
淮按坐在车子上,看着车子顺利远离这片区域,驶向淮洲的庄园区域。
“我们要去哪?”淮按询问淮洲,他不太知道淮洲想把他带去哪里。
淮洲淡淡地说:“把你带回去,在我身边我才放心,我不放心你跟徐容待在一起。”
起码在他身边,淮洲可以完全把握淮按的动向。
远一点,他怕淮按会有意外。
哪怕是死,他们也应该死在一起。
就像是从记事以来,他们是所谓的双生子一样。
没有通感,他们也要同生共死。
淮洲和淮按心照不宣地避开通感的话题,有问必答,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无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淮洲突然抬起眼,看了看淮按。
“瘦了。”
淮按别开眼睛:“没吧,虽然地下空气不太好,但徐容确实好吃好喝供着我。”
“是吗?”淮洲垂眸,“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淮按不说话。
终于,淮按投降了,自暴自弃道:“你不是都心知肚明了?我们的通感已经消失了,没什么好说的。”
出乎意料的是,淮洲的神色十分平静。
“通感没了就没了,我不可能不受伤,这对你是一件好事。”
不管怎么说,淮按都不用承担他的痛苦。
而柳源之所说的,接触通感后会发生的事情,淮洲绝对不允许发生。
淮按有点头皮发麻。
淮洲的语气太平静了,与上次发疯的状态是两个极端。
不知道为什么,淮按更害怕如今状态下的淮洲。
淮按沉默了。
淮洲这么说,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疼吗?”淮洲突然伸出手,垂下眼睫,遮住了他的眸色,指尖在淮按的心脏处轻触,淮洲好像又听到了重叠的心跳声。
淮洲脸上的表情很淡,动作却截然相反:“我当时在开会,有刀子在我身上划过,我们的通感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淮按咽了咽口水,他怎么感觉淮洲怪怪的?
“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淮按老老实实地说。
他疑惑道: “徐容告诉我,我不会疼,你也不会疼。”
“确实不疼。”淮洲正经地坐在淮按旁边,目视前方,一双长腿存在感十足。
隔板早就升起来了,一路上没有危险,淮洲把淮按轻轻一拉,天旋地转之间,淮按坐在淮洲的大腿上。
淮按抬起眼睛,与淮洲对视。
淮洲的黑色眼眸太深邃了,好像要把淮按吸进去,气氛越来越怪了。
淮洲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淮按的唇上摩挲,明明眼睛里满是欲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上还在问:“能亲一个吗?
淮洲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
特别是这种时候。
他以前不是说亲就直接亲了?
淮按不太适应,这话一出,让淮按都有点脸上发热了。
“不。”
话还没说完,淮按的唇就被含住了。
淮按的下巴被抬起来,他的身体与淮洲贴在一起,淮洲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态搂住淮按,一只手在淮按的后腰来回摩挲。
唇珠被反复揉捻,淮按的唇瓣水润中透着光泽,他的呼吸顷刻间被掠夺了,不断被攻陷,直到无处可退。
淮洲把他的唇吃得啧啧作响,好像汲取什么甜美的甘露,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霎时间变得狭小了,只有暧昧的水声从两个人之间传出来。
淮按的眼眸像含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湖,被吻的双眼迷离了。
理智在拒绝,身体却在发软。
淮洲的吻太深了,也太缠绵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淮按的眼睛都无法聚焦了。
淮按趴在淮洲身上,淮洲就这样揉着淮按的后颈肉,力道不轻不重。
“我们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