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意外觉醒 另一个知情者

误刷最强挚友的黑化值 今厄 6316 2025-07-24 12:03:37

在抵达任务地点前,关于这次的情报被一一送上。山田善介负责开车,期间又开口解释关于狗卷家的情况。

狗卷一族和五条家一样,是年代久远的术师家族。不过和御三家的五条家不一样,前者主动放弃在咒术界的地位。

而且他们主动的远离咒术界,极力避免参与其中。

不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继承祖传术式、咒言术的孩子。这种事情无法避免,但出现在这种家族,似乎是不妙的事情。

夏油杰坐在后座,这次出行他特地带了个帽子,外套也比较宽松,就是为了出现特殊情况能稍加掩饰。

前面开车的山田善介还在继续介绍,讲到咒言术他脸上多出一些憧憬:“狗卷一族的咒言术,只要说话语言就会生成诅咒,所以只要咒力足够,说什么都能实现吧。”

【其实不然。】X突然开口,像是参与这场对话之中,它给出自己的看法,【咒言术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果敌人没有自身强还好,但是如果敌人比自身强太多,那强行使用咒言术的反噬效果很严重。】

夏油杰还在出神思考,闻言有些意外:【你好像很了解这些。】

【嗯……只是看得比较多而已。】

X并没有进一步解释,反倒是同在后座的五条悟突然凑过来,他看出夏油杰的分神,所以眯着一双眼睛问道:“你在想什么。”

说完不等回答,他又继续追问:“你认识这家人吗?为什么这样关注。”

夏油杰转头看了眼,他没有解释只是摇摇头,他还在想——出现在这种特殊家族的孩子,会被家人所接受吗?

狗卷一族努力想要摆脱和咒术界的关心,那继承术式出生的孩子……

他半闭上眼睛,没有继续去想。

“额……”山田善介察觉气氛的沉默,于是主动开□□跃气氛,“这次出现问题的是他们家最小的孩子,好像是叫狗卷棘,他年纪不大但是前一段时间突然高烧不退。”

高烧不退的孩子,有一段时间都是迷迷糊糊的,而在这种时候,他突然提到关于五条悟的事情。

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听说过五条悟,狗卷家虽然意外,但还是派人送来请帖。

“我又不会治病,找我干什么。”五条悟双手抱着后脑勺,他吐槽,“而且这家人根本就不重视这个孩子吧,不然怎么可能没照顾好。”

这点夏油杰也是见识过的,小时候的五条悟别说高烧不退这种事了,就连普通的磕磕碰碰都会让服侍的下人胆颤心惊。

“不,这家人还挺重视这个孩子来着。”山田善介说着说着,语气也有些纳闷,“就是据传好像是被诅咒了,但是查不到任何线索。”

五条悟突然坐直身,脸上多出一些兴趣:“他们家没有合格的咒术师吗,居然连诅咒的来源都查不到?”

这样的言论好像侧面证实了,这个家族并不看重这个孩子的事实。夏油杰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摸着下巴说了句:“待会儿就知道了。”

和五条家不同,狗卷家好像并不是一大家子住一起的。所以等他们赶到狗卷家的祖宅时,那个需要医治的孩子居然还没到。

接待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苦恼地表示:“抱歉,爷爷他最近去旅行了,不能亲自接待二位很抱歉。”

男人口中的爷爷,大概就是狗卷家的家主。本以为是故意给的下马威,或者轻视他们两个年纪还小,但陆陆续续的他们又见到不少人。

这些人都是狗卷家的家庭成员,一一露面后又热情地打起招呼,和谐的氛围有些出乎意料。

“那个,你们家孩子的情况怎么样了。”出于礼貌,夏油杰主动问了句,“现在情况还好吗。”

“小棘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让你们担心了。”男人轻笑一声,随后自我介绍,“我叫狗卷临,是小棘的小叔叔。”

“喂,喊我们来只是为了见一面吗?”五条悟意有所指,“花费那么多代价,只是见一面这样简单?”

虽然有卖狗卷家一个面子的原因在里面,但能说动五条家主,前者肯定许诺了不少好东西。

狗卷临眨了眨眼,对这样的话有些意外:“那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小朋友就不要操心了,对了点心就草莓大福和抹茶千层怎么样?”

“而且我们家有个大厨,做的甜品很不错的!想不想尝尝神秘点心?”

话题被很巧妙地岔开,五条悟更关注狗卷临口中神秘的甜点,而夏油杰很意外这家人的随和态度。

在靠近院子的走廊上,特地摆上矮桌和点心,配套的不是茶水,而是更符合五条悟口味的甜味饮料。

“麻烦你们等等了,小棘随父母一同去了寺院一趟,毕竟父母想要为孩子祈福很正常。”

从狗卷临的话里,两人也知道关于这个家族的更多事情。比如这里虽然是本家,但是大部分人都不住这里,只有特定的节日会回来团聚。

还有狗卷棘的诞生确实是意料之外,因为近几十年里都没有拥有术式的孩子诞生。

“所以小棘是我们两代里的第一个呢。”狗卷临说着,语气带着一些苦恼,“不过小时候可是很为他操心呢。”

咒言术只要说话就会有影响,但还不懂事的孩子啼哭是无法控制的。为此家族也请了不少有经验的术师,又用上特殊手段。

说着说着狗卷临脸上带上笑容:“虽然不能天天听到他喊我叔叔,但是他很可爱的哦,当时教他说话认字的时候,我可是也费了不少心思。”

看着完全沉浸在吹嘘自家孩子之中的狗卷临,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意外。

确实和山田善介所说的一样,狗卷家很重视这个孩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和排斥。

两人心情都有些复杂,直到远远的看到走廊那边走过来的一家三口。

夫妻两人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孩子站在中间牵着两边父母的手,虽然戴着口罩没有说话,但他的父母却笑吟吟地低头,做出倾听的动作。

离得近了,又能看到那个孩子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

“哎呀,主角们都到齐了呢。”狗卷临站起身,主动对山田善介使了个眼色,“那这里就交给小朋友们吧,需要什么点心招呼一声就好哦。”

名为狗卷棘的孩子眨了眨眼,他有一头蓬松的白色短发,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两人。

随后他着重盯着五条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狗卷夫妻在自我介绍过后,也笑着让几人好好相处,然后也随前面两人一起离开。

走廊上只剩下三人,但年纪的差距,还是让夏油杰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孩子比他们小太多,所以他主动起身将人带着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要喝什么?”

“海带。”狗卷棘回答,眼睛又盯着夏油杰。

“这玩意能喝吗。”五条悟用手托着下巴,“话说他不能说话吧,所以不用特地问他事情。”

想到这点夏油杰也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毕竟是咒言术,言语会有诅咒的效果。

所以他侧头认真说道:“那我们来问你,你负责点头摇头就好,如果可以的话那你就点头。”

狗卷棘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夏油杰关切地询问,顺带伸手摸了摸狗卷棘的额头。

额头的温度确实是正常的,但狗卷棘的难色还有些苍白,可能是大病初愈。

“悟,你能看出他身上有被诅咒的痕迹吗。”夏油杰抬头,询问起五条悟。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后回答:“没有,没有任何痕迹。”

狗卷棘并不是被诅咒,所以高烧不退果然是因为没照顾好吗?

夏油杰有些郁闷,因为他感觉这趟来的有些多余。人家都已经痊愈,那他们来这里做什么?总不会真的是来陪孩子玩的吧。

【你问他还记得吗,记得自己的任务。】X突然开口,夏油杰虽然不解但也顺势询问,“你记得吗,记得自己的任务。”

这话有些奇怪,但出乎意料的是,狗卷棘点了点头,他伸手指向五条悟,然后又很快摇头,双手在胸前比叉。

说着说着他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做出一个困惑的动作,那张小脸也皱起来。

虽然动作很生动,但是夏油杰并没有读心的本事,所以他只欲言又止的看向五条悟。

很明显五条悟也看不懂,他反而疑惑地询问:“为什么要这样问,你果然认识他吧。”

“他才五岁,我们哪里有认识的机会。”

“比如说住隔壁的机会。”

夏油杰想要反驳,然后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他现在是“猫”、是诅咒才对,哪里会有住处。

正纳闷疑惑时,X给出自己的理解:【记得,但是不完全记得吗。】

【那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夏油杰吐槽,X只喃喃自语般解释,【还记得的人除了我们两个外,应该就没有其他人了。他会突然想起这件事,果然是因为受到刺激吗。】

【喂喂,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就不要打哑谜了。】夏油杰追问,【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bug。】X含糊不清道,【不用在意,这个年纪的孩子,大概很快就会忘记。不过保险起见,你还是给他一些暗示吧。】

X很少表现出对一件事感兴趣的反应,不过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加上提到bug的存在,夏油杰久违地想起一些事情。

【是玩家吗。】他冷不丁道,【就和之前遇到过的那些人一样,你当时也说是bug。】

X沉默了,但是没有否认,良久后才又说:【可以这样看。】

【所以会有人借狗卷棘的身体,然后实行攻略五条悟的任务?】夏油杰继续推测。

但是X却为这样的说法感到恶寒:【你这是什么话、占据别人的身体,那不就是外来者吗。没有,硬要说的话只是意识觉醒吧,就好像提早知道未来的走向。】

【嗯,就是重生那样简单。】

夏油杰听完这无厘头的解释,感觉无奈又好奇:【你是不是小说和电视剧看多了。】

【不要再问了,学着我的话去说。】X催促,【希望简单的暗示能有用。】

面前的孩子眨了眨眼睛,说了句“太芥”。夏油杰依旧听不懂,不过他还是伸出手,按照X的提示去做。

他的手落在狗卷棘的头顶,眼睛对上的同时轻声道:“忘记吧,忘记那些事情。所见即真实,如今的生活才是正确的。”

“忘记那些,那些只是噩梦而已。”

还年幼的孩子并不理解这话的意思,但也被低沉的话绕进去,显得有些晕乎乎的。狗卷棘乖巧地点了点头,他主动伸手抓住夏油杰的手:“鲑鱼。”

那双小手暖呼呼的,夏油杰也顺势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最起码X是放心了。

他刚对面前的孩子露出一个笑容,想要说些什么话活跃气氛时,突然伸出的一双手却落在肩膀上。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点心,站在他的身后,随着手搭上他又慢慢弯腰矮下身,脸贴在夏油杰耳畔:“你要忘记吗?忘记什么。”

夏油杰莫名其妙感觉后背一凉,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眼睛转动:“我不是在和你说话。”

他只以为是五条悟误解刚刚的话,所以特地解释了句。但肩膀上的手依旧用着不小的力道,转而又顺势摸道脖子处。

温热的手掌贴在脖颈处,存在感很强、让人有些不舒服。夏油杰很讨厌这种被桎梏的感觉,于是深呼吸一口气想要抬手。

但耳边却传来一句话,那是一句很轻的话、宛若自言自语的呢喃:“不要忘记我。”

贴在脸颊边的脑袋毛茸茸的,夏油杰看到狗卷棘疑惑的神情,于是立马伸手去推五条悟的脸颊:“你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啊。”

他们两个几乎要拥抱在一起,黏黏糊糊的距离有些太近。狗卷棘安静看着,一双眼睛目不转睛。

最后还是夏油杰出手,顾不上暴力的影响,他在五条悟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提着后者的衣领:“安静吃你的。”

五条悟的嘴巴被甜点堵住,他被按着在原来的座位上坐下,只揉着脑袋怨念地看着夏油杰。

委托很容易就完成了,狗卷家并没有其他的要求,甚至看甜点受五条悟喜欢,特地打包了几份。

而夏油杰也收到了礼物,那是一个实木的盒子,盒子里面的是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木质手环。

“这上面有克制咒力的术式,因为小棘小时候没办法主动控制咒言的能力,所以特地找人专门打造的。”

狗卷临主动解释,他微笑着并没有特地点明:“这个尺寸本来是为他长大后打造的,不过现在——希望你能用得上。”

只一眼夏油杰就明白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但看着那个友善的笑容,他又觉得心中堵塞一般奇怪。

复杂的情绪在心里酝酿,最后变成一句:“谢谢。”

这一刻他又一次意识到,狗卷一家确实都是很好的人。

————

木质的手环拥有压制咒力的作用,戴上后可以最大程度的掩饰他非人的事实。

这点还是回去后反复研究得出的,看着手腕上的手环,夏油杰轻叹一声:“要找时间好好感谢他们。”

虽然他并不觉得暴露身份是很危险的事情,不过狗卷家的善意,确实值得感谢。

那之后一切好像恢复之前的状态,不过五条悟却增加了回五条家的几率。这种时候夏油杰一般不会同行,毕竟有不少家夥会对他吹胡子瞪眼。

为了不气死那些老家夥,他减少了与五条悟同行的次数。而每当这种时候,无聊之余他会给自己找点事情。

比如去拜访某个独居的男人,见他如今人形的外表,夜蛾正道似乎并不意外。

刚完成任务的夜蛾正道身上脏兮兮的,他正苦恼地擦干净咒骸身上的污渍,然后猝不及防听到身后的声音。

“哟,好巧。”

黑发的少年站在不远处,抬手算是打了个招呼。看到那笑吟吟的脸,夜蛾正道愣了一下。

【你说我假装路过的学生被吓到怎么样。】夏油杰和X讨论着,要怎么捉弄夜蛾正道,【因为目睹现场然后要被灭口什么的,老师会怎么做呢。】

X轻笑出声,它也调侃:【真遇到这样的情况,老师会很头痛的吧。不过你说的也太夸张了,最多会使用一些手段让你忘记而已。】

“啊,好巧。”

夜蛾正道给出了出乎意料的回答,他好像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似乎是因为自己的窘态被看到而不好意思,所以他特地解释了句:“这次的诅咒有些难缠。”

倒不是这次的诅咒有多强,实在是来自下水道的它的,使用的攻击手段太恶心。

夏油杰也不急,所以等夜蛾正道收拾好后,才慢悠悠问了句:“遇到就是缘分,所以要请我喝一杯咖啡吗。”

坐在花坛上的少年翘着二郎腿,一双手撑着下巴,一双狭长的眼睛眯着,脸上是狡黠的笑容。

夜蛾正道自然没有拒绝,为了方便聊天他还订了一个包间。落座后看着心不在焉的少年,他出口询问:“怎么了吗,遇到什么困难了。”

“没有。”夏油杰回答,“你还有其他想问的吗。”

一阵沉思后夜蛾正道询问:“最近过得怎么样。”

对于这样的问题,夏油杰觉得无聊极了。本来以为自己的出现会看到夜蛾正道震惊的表情,又或者是不可思议的质问。

但是那个成熟的男人,却好像早料到他的身份。

“你不好奇我的来历吗。”夏油杰靠着椅背,伸了个懒腰,“还是说夜蛾先生是好心人,无论路过的谁找你搭讪,都会友善的请客呢。”

面对这意有所指的话,夜蛾正道轻笑一声,他端起咖啡杯:“你最近的动作太大了,已经引起咒术界的注意。而且不仅仅是咒术师,诅咒师之中也有人注意到你。”

夏油杰自觉行事已经很低调了,而这时候X提醒一句:【和五条悟相关的事情就没有能低调的。】

光是和五条悟有接触,就会被几个家族调查清楚,更何况几乎是形影不离的程度。

除了五条家外,其他几个家族、比如禅院和加茂家,对这位神子可是虎视眈眈。

所以乍一听闻有“妖怪”蛊惑神子,都巴不得借机做些什么。

在夜蛾正道的解释和提醒下,夏油杰才明白自己的处境。不过倒不是害怕未知的危险,只是唏嘘感叹了句:【那悟从小到大要提防这么多算计,还真是不容易。】

少年又开始走神,夜蛾正道见状放下手里的杯子。

看着态度散漫并没有将此事重视起来的夏油杰,他咳嗽一声:“如果是和悟同行还好,但是你一个人出行总会被人盯上,所以我这里准备了一个咒骸……”

夏油杰抬手打断:“外面都传夜蛾先生是正直的咒术师,你这样做是对我的包庇吗?”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很干脆的承认了:“毕竟你是从我这里出去的,而且你的安危比这些重要。”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让夏油杰愣住,他想要试探夜蛾正道是不是还记得他、记得他是自己的学生。

毕竟一个咒术师可不会对诅咒有这样的包容。

良久后他轻笑出声,摆了摆手说道:“我会注意的。”

夏油杰拒绝夜蛾正道的提议,虽然他很相信后者咒骸的能力,但带着咒骸无异于告诉其他人,那个光明磊落的咒术师,居然选择和诅咒同流合污。

想明白这点后,夏油杰没有继续待下去,他匆匆和夜蛾正道告别后就选择离开,并且暗自决定以后也不能这样随意了。

要是会给夜蛾正道带来麻烦,那可真是坏消息。

离开咖啡店后夏油杰并没有着急回去,他记得五条悟的口味,想起后者之前提到的巧克力慕斯,决定买些原材料回去。

超市里人不少,拎着几样东西的夏油杰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而排队等待结账的时候,哗啦的一阵响声从不远处想起。

那是一个黑色短发的女人,似乎是因为塑料袋破损,手里提着的东西的东西散落一地。她苦恼地蹲下去开始捡拾,嘴里不断说着抱歉的话。

而一个圆滚滚的橘子刚好滚到夏油杰脚边,他犹豫了片刻,随后将橘子捡起来。

“哝,你的东西。”

结完帐的夏油杰将东西送了回去,看着那一地的零碎商品,他最后还是选择一同蹲下去帮忙捡起来。

这一地的东西大多是生活用品,但是仔细观察又会发现不对。

零碎的小商品中重复的东西很多,如果是大采购还能理解,但是这里的商品很单一。

就像是从附近的几个货架里随便挑选的,种类单调但是物品都是小件商品。

虽然疑惑但夏油杰没有多问,他将东西捡完后就准备离开,但那位一脸庆幸的女人却喊住他。

“太感谢了,谢谢你帮忙。”女人微笑着,主动说道,“小朋友你着急吗,不着急请允许我请你喝点什么作为感谢。”

夏油杰并不着急,但是他也没有同意女人的提议。不过后面问他去哪里后,女人又提出两人可以同行一段路。

向他攀谈的女人很健谈,夏油杰更多是倾听着顺带给些简单回应。

女人自我介绍道她叫虎杖香织,而这个姓氏让夏油杰有些愣神。

虎杖这个姓氏有些耳熟,于是他仔细观察起身边人的长相,从那个微笑的表情里他找到一些熟悉感。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而很快就到了分别的路口。虎杖香织低头看了眼夏油杰手腕上的手环,出乎意料地夸奖了句:“这个手镯很好看。”

“啊,谢谢。”夏油杰礼貌的回复,“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离开了。”

虎杖香织并没有挽留,只是微笑着站在那里,她招招手说道:“总觉得我们很合眼缘呢,像你这样热情的孩子很少了,谢谢你今天的帮忙。”

夏油杰觉得这话很奇怪,尤其是前半句话,他揉了揉手臂感觉有种被盯上的错觉。但是女人的后半句话又滴水不漏,就好像真的只是偶然的相遇而已。

【好奇怪。】在心里夏油杰吐槽道,【总觉得她不简单,也是术师吗?】

【没有听说过。】X如实回答,【但是确实很奇怪,可以调查一下。】

因为白天的这一场偶遇,夏油杰特意留心了这件事。回去哄他特地和五条悟提起,而后者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虎杖香织?没有印象,大概不是什么强者。”

五条悟的话很随意,不过也正是他一贯的脾气。夏油杰坐在沙发上,他若有所思询问:“如果不是咒术师的话,她会是诅咒师吗?”

“不知道。”五条悟侧躺着,他摆摆手,“去调查一下就好了。”

半夜接到电话的山田善介有些受宠若惊,在听闻两人的来意后,他立马表示自己去调查。

山田善介的业务能力很强,而且五条家有自己的情报网。于是关于虎杖香织的数据,没多久就传讯到五条悟的手机上。

两人凑在一起翻看起来,而注意到其中一行字后,都面色复杂起来。

数据上提到虎杖香织确实是一位咒术师,但是她已经于六年前的一次任务中牺牲。

虎杖香织是一个已经死在六年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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