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社畜让宝历险记1

“恭喜宿主获得龙脉加持,世界能量积攒已达百分之一百二十,额外溢出的百分之二十能量将合理转换成现实世界的货币,按照溢价计算,即两亿资产。”

“万人迷光环剥落成功,系统回收中……”

“万人迷光环回收xx*#——”

漫长的耳鸣声如同电子细虫般钻入脑海,江让下意识蹙了蹙眉,下一瞬,系统欢快的声音便再次传来。

“宿主宿主,万人迷光环剥落成功啦!”

江让迟疑片刻,老实说,对于剥离光环,他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感受,相反,在剥离光环的一瞬间,他察觉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窥视的视线。

垂涎的、痴迷的、战栗的、欲望迭起的……

像是融于空气的怪物,伸出涎长猩红的舌头,朝青年背后的影子轮廓,慢慢舔舐、嗅闻着。

可当他抬起眼眸试图去追寻那道视线,一切却又消弭无踪。

江让到底当了一世帝王,对于任何事物的细枝末节都警惕异常。

于是,在系统一边傻乐的时候,青年沉吟半晌,忽地启唇冷不丁问道:“系统,刚才万人迷光环回收的提示音为什么出现乱码了?是出现什么意外了吗?”

系统也愣了一下,约莫也觉察出了几分不对劲,立马反应过来,哼哼哧哧地去搜查。

在这个空档的间隙,江让闲来注意到玻璃窗反射光线中的自己,略显苍白的面颊、薄淡的唇色,过长垂下的乌黑发丝,即使穿着一身打工人的格子衬衫、神色略显冷淡疲惫,也难以遮掩周身愈发难以形容的……色气感。

他怎么记得自己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

江让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于是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让自己的腰身与肩膀挺得更直些、更有男子气概些。

可他并未注意到,他愈是挺得直,单薄衬衫便将他腰身的线条勾勒得愈发纤瘦有型。

简直像极了某片中系着围裙、唯唯诺诺又被迫按直腰板的直男丈夫。

等了好一会儿,系统终于回复道:“宿主,我刚刚问了穿越司总部,那边的意思是万人迷光环确实回收了,只是光环的能量巨大,所以出现了数据乱码。”

江让挪开眼神,顿了顿道:“好,只要确保那个光环不会再找上我就行。”

系统在一旁萌萌哒道:“宿主放心,穿越司回收的物品都会进行销毁重塑,不可能再让它们流落出来的!”

“对了,宿主还可以许下一个心愿,在我们的能力范畴之内,穿越司会尽量达成您的心愿~”

江让嗯了一声,好半晌才道:“这个心愿可以之后等我想到了再说吗?”

“当然可以啊,”系统的声音变得有些匆忙,它囫囵道:“宿主,总部那边要开总结会了,我们这边的任务结束了,我得先走了,你之后想到了就联系我哈——”

说着,江让便再也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了。

江让有一瞬间的出神,长久的政治性思维令他忍不住开始抽丝剥茧地分析系统言语中的信息。

系统只是穿越司快穿部的一个小员工,按道理来说,穿越司总部会议一般只会让中高层参与决策,如果连这样的小喽啰都一起叫上了,只有一个原因。

穿越司出现威胁根本的大问题了。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了。

等系统承诺的奖金发下,他就可以辞职悠闲地享受人生了。

只是……

江让难免想到同在快穿部的周予白,若不是系统告诉他周予白也是穿越司的员工,他只怕至今还当那小孩还在恨自己。

周予白为他耗尽积分、进了惩罚世界这事儿在穿越司都传开了,被当做了恋爱脑的又一典范。

江让心中到底过意不去,所以,他和系统私下做了一个交易。

建木的世界观更贴近远古传说,能量极其醇厚,也因此,太华龙脉的能量拥有增长的潜力,兑换价值极其高昂。

除却江让使用的百分之五十,其余溢出的能量,全部都被江让暗中赠送给了周予白。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没能抵得过周予白高昂到令人咂舌的积分亏空。

江让即便心有亏欠,却也实在无能为力,系统特意提醒过他,他的心愿是无法用在周予白身上的,因为周予白本就是违规掠取积分,周予白的系统帮他阳奉阴违地遮挡了穿越司的视线。

江让若是试图用自己的许愿去维护对方,只会牵引出更多的乱子。

最后,在系统的劝说下,江让还是放弃了。

按照系统的说法,周予白按照先前接取任何的速度,只需要再为穿越司工作五百年。

江让:?

系统:我们位面穿越司员工平均寿命是一千岁来着。

江让:……

系统:你别周予白长得嫩,其实他一百零八岁了。

江让:……好吧。

他再也不会喊对方小孩了。

那哪是小孩,祖宗差不多。

江让叹了口气,随意冲了一碗泡面,一边嗦面,一边打开手机。

很好,一条信息都没有。

世界安静的他险些热泪盈眶了。

当天晚上,江让睡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他依旧要照常上班,毕竟按照穿越司出的乱子程度,江让估摸着那笔钱一时半会儿也没法给他办理成功了。

日子就这样不急不缓地过着,一切就像是错位的人生重新回归到了原始的位置。

在这一期间,江让听到了不少的传闻。

公司那对纠缠他的情侣前些时日不知怎么的打了一架,最后喜提双双入院,至今还没出院。

刚离婚的周颂元最近似乎陷入财务危机,总之江让已经许久没见过对方了。

家对门的男学生更是夸张,从前不怎么关心他的父母亲不知怎的突然来探望他,刚来没一会儿,江让就在家里听到了对门传来的砸东西的、尖叫的、怒骂的声音。

这让青年不由得想到穿越伊始对方疯癫地握着一把刀猜测他是否在家的模样。

江让敢肯定,对方绝对精神有问题。

果不其然,第二日,对门便找了搬家公司,等江让下班回来的时候,已是人去楼空。

再次听到对方消息,是从小区门口大妈的八卦中听说的。

“诶呦,年纪轻轻的,还是个大学生咧,怎么得了这样的病啊?”

“是啊,据说家里可有钱了,但有钱人恐怕都有些心理问题,小沈说是得了妄想症,据说天天在精神病院里闹着要自己老婆呢!”

“他有女朋友了?”

“哪有,都没见他跟女孩子来往……说起来,我倒听说他是有个来往密切的人……”

江让这会儿刚好提着他哥叫他下班带回来的蔬菜路过,闻言顿了一下,没敢吭声,连眼神都没敢跟大妈们对视,飞也似地走了。

他有预感,再不走快点,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整个小区的传奇了。

当然,他还没来得及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大妈刻意压低的声线:“唉,就是那小伙子,叫江让,你别说,长得挺高,就是整个人没什么精神,看着怪俏的,难怪小沈哭着喊着要娶他当老婆——”

江让一瞬间咬紧牙关,恨不得捂住双耳才好。

他无助地想,谁上了一天班还有精神?另外,都说了沈度精神有问题,精神病说话能信吗?!

他只是个可怜的、被牵扯的社畜罢了——

“咔嚓……”钥匙打开门的声音传来。

江让方才换好鞋,走进客厅,便瞧见端了两盘菜走出来的江怀瑾。

这一看,便有些移不开眼了。

这怪不得他,江让是个宅男,他平时除了工作,基本就是宅在家里打游戏、看动漫、看小说……

总而言之,他其实有些制服控。

江怀瑾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他这里,因为下班比较匆忙,所以他一般回来了来不及换衣服,至多脱下斯文楚楚的西装外套,连领带都来不及解开,就系上灰色格子的围裙进了厨房。

江怀瑾平时有锻炼的习惯,褪去西装外套后,男人上半身便只余下一件系着条纹领带的白衬衫的,嗯,有时候是蓝色、酒红色算是隐藏款。

衬衫能挡住什么?

挡不住男人手臂上结实肌理弧度、也挡不住对方腰身绷紧的爆发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让的错觉,最近天天回家,他似乎都能看到这样的画面。

虽然养眼,但是看得太多了也不好。

男人一个月也有那么几天,江让觉得也可能是自己太久没发泄过了。

毕竟,他在古代那个位面真的吃得特别好……

两个妖妃神通广大,又豁得出去,什么荤的素的都吃了个遍。

陈彦书那种面白心黑的老狐狸也非常会玩,什么角色扮演、放置play、主仆游戏、办公室恋情……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魏烈就更是不必多说了,总结一下,就是大。

当然,相比起其他人的放浪,纳兰行云就显得清纯许多了。

一边摆着一张圣人的矫情面孔,一边又浪得恨不得舔死他。

要的就是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想到这些,江让面上仍旧是一副社畜养胃的模样,腿已经开始软了。

“小让,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江让回了神,下一瞬便发现从来斯文冷淡的哥哥靠得他很近。

男人身上浅淡的香水味若有似无地勾在他的鼻息间,像是一根羽翼薄淡的羽毛,在他的心尖微微撩动。

在对方修长的指节接触到自己手腕的一瞬间,江让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江怀瑾顿了顿,男人纤长的黑睫颤了颤,挽起袖口的手臂绷紧,他自然地接过青年手中的购物袋,平静道:“怎么了?今天工作不开心么?”

江让眨了眨眼,唇畔下意识轻弯道:“没,就是有点累了。”

江怀瑾侧身将购物袋里东西一样样摆进冰箱,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手掌在围裙上擦了擦,随后又去了趟厨房,端了一碗汤出来。

江让刚洗好手出来,见状忍不住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汤面油光水滑,颜色姣好。

只是,青年迟疑了一瞬,只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他哥给他煮的这碗汤,以前宜苏给他煮过不少次。

枸杞羊肉汤。

效果简单粗暴,补肾壮阳的。

许是见江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江怀瑾狭长的眸平淡瞥了他一眼,半晌温和道:“怎么了?你平日里工作辛苦,晚上又喜欢熬夜看小说,我特意问过老中医,你得多补补肾气。”

江让听得耳垂泛红,半晌也不敢多嘴,赶忙囫囵应下,一口气将那汤喝完了。

喝完后,整个人那叫一个红光满面。

许是察觉到了青年的窘迫,江怀瑾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温声继续问道:“还喝吗?”

江让耳根还红着,闻言下意识点头。

于是,他又梗着脖子喝了一碗。

青年心中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一餐饭吃得心神不宁。

当天晚上,江让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一张略显苍白的脸都泛起水嫩的红潮。

忍无可忍之际,青年吐出一口气,笼上被褥,双臂颤抖。

即将进入夏天,空气都似乎变得燥热无比。

江让素来没有夜里关窗帘的习惯,于是,当他缩进被窝时,柔白的月光便宛若情人温柔的手掌般,轻轻抚上青年潮湿的额头、抿紧的唇。

月影憧憧,窗外树影晃荡。

在青年看不见的地方,房间正上方的白色天花板竟开始发生异像。

一团透明液体的怪物晃晃悠悠挂在上方,隐约粘粘的吸盘在空中挥舞。

最后竟像是承受不住重量一般地,那细长的吸盘如水液般,一滴、两滴地坠至青年濡湿的发间。

像是怪物试探伸出品尝的舌尖。

毛骨悚然的、被窥视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江让忍不住羞耻地伸出一边的手臂,手背轻轻搭在眼眶上,到底还是没办法停下来。

没有男人能在这种时候停下来。

只是,随着渐入佳境,透过迷离的泪水,江让隐约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除却自己耐不住的喘.息声,他还听到了一道呼吸声。

很轻微的呼吸声,一起、一伏,顺着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似乎是从床底传来的。

江让猛地一惊,他下意识坐起身,溢出细汗的手臂啪地一下打开了旁边的灯座开关。

随着光亮的出现,青年头顶天花板上濡湿欲落的水液再也没有落下一滴了。

江让心中狂跳,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心满是濡湿的汗液,他死死握住手中的剪刀,小心翼翼地、轻轻地退后几步,猛地掀开垂下的床单看去。

床下一片漆黑,只有隐约的光亮照射进去。

但即便是这样,江让还是能看到那一团怪异的、蠕动的白色透明黏液。

这是什么鬼东西?!

江让一瞬间头皮发麻,那透明的黏液却像是生出了脚踝一般,细细密密的触手与吸盘抓爬在地面,朝他吱吱呀呀地蠕动而来。

青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吞了吞口水,手心捏得生疼,脑海中一瞬间冒出数个念头。

他这是还在任务世界里吗?世界末日要来了?人类要进化了?这怪物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来找他?

手中的剪刀抓得更紧了,江让不知道那东西有没有攻击性……不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直觉告诉他,那东西对他没有恶意。

眼见那团透明的黏液就要爬出床底,门边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男人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雾蒙蒙一般,并不真切:“小让,凌晨一点了,怎么还没睡?”

江让下意识一哆嗦,脑中一瞬间千回百转,他看向房门,勉强镇定道:“嗯……我待会儿就睡,哥怎么还没睡?”

门外的男人顿了顿,嗓音沙哑道:“起来喝水。”

江让应了一声,脸色突然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知道江怀瑾的,江怀瑾是个生活极其规律的人,半夜基本不可能起床喝水。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有些沙哑,又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简直像是、简直像是刚刚弄过一般。

江让忍不住走神想,他哥这样的工作狂居然也会有欲.望吗?

想完他又有些无语,他哥到底也是正常人,又欲.望也很正常。

只是……他微微转头,看向床底,却发现,方才蠕动的那团透明白色黏液,消失不见了。

江让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岔了。

他心中不解,翻来覆去在房内找了半晌,最后发现还是找不到。

那东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江让险些就要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他这一晚上睡也没睡好,弄得满身大汗,于是想着去冲一把澡。

青年冲澡很快,连沐浴露也没抹。

只是,他方才洗完澡,却一脚不知道踩在什么东西上了,整个人眼见就要摔倒在地。

“啪叽”一声。

江让只觉自己摔进了一长巨大软弹的气垫床上了,柔软的触感简直像是另外一具躯体一般……

他定睛看去,果然又看到了那房间中看到的白色黏液,这次它变得很大、就这样娇羞地躺在他的身下,江让似乎是与它对视上了,那看不清脸颊的白色黏液一瞬间像是害羞了般的,飞快地从他的身下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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