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该。

我不要养人类啊! 识旧 2648 2025-08-26 12:17:51

敲门声。

找出头繩, 坐在沙发上等着牧时野出来给他编辮子的白擺侧头,朝门的方向望过去。

打开门,门外是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

白擺皱眉。

男人看见白擺, 瞳孔微缩,闪電直直的朝白擺劈过来。

白摆想起来了,

是那个把幼崽劈成睡美人公主的邪恶的人。

不就在白摆敢要动手的时候, 蕴含威力的纯黑色的電流堪堪擦过白摆的臉颊, 灵活的擒住男人蓝紫色的闪电。

闪电被电流溶解。

“滚。”

从浴室出来的牧时野把白摆拽到身后,面帶怒意。

“异化物,不應该出、”

牧时野眼底的杀意渐渐凝实, 跟在男人身后的章三见势不好,快速捂住男人的嘴。“大表哥!”

白摆目光锁向章三,淡紫色的眼眸生出凶厲。

拐骗幼崽离开的罪魁祸首。

一时间,空气凝固。

三人谁也没有接章三的话, 气氛反而更加的针锋相对。

“白哥, 小野哥,你们怎么站在门口?”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众人之间停滞的空气。

四人的视线望楼梯拐角。

成为目光聚焦的胖墩好像发现了氛围不太对劲,他迈上楼梯的右脚一顿, “怎么了吗?”

屋里。

藏好觸手的白摆眼底全是防备。

两个坏人。

男人:“时队, 异化物不允许出现在基地内。”

牧时野:“我说过了, 你认错人了。”

章三:“大表哥——”

白摆瞄准章三的臉一拳捣上去,“拐跑我的幼崽。”

别说章三和男人了,就连牧时野都被白摆这莫名其妙的一拳惊到了。

很少用拳手打人的白摆力道控製的不是很好, 以至于章三一下子从沙发上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章三砸穿堵在阳台的柜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男人, 牧时野和胖墩齐齐望向白摆。

白摆拍拍手。

与男人的戒备和胖墩的震惊相比,见多白摆奇怪行为的牧时野倒是一脸淡定。

胖墩纠結:“白哥,随便打人不好吧?”

“他是坏人,你、”白摆朝次卧歪歪头,“小孩子睡覺去。”他想把觸手放出来。

胖墩:“啊?”

白摆严肃:“睡覺去。”

次卧的门关上,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大表哥!”

章三从空间裂隙里钻回来,生气质问,“你干嘛打我?”

白摆思考再把章三揍出去的可能性,淡淡道,“你偷我幼崽。”

章三不服气的吵吵,白摆不听。

狡辩。

男人:“时队,我、”

牧时野起身,打开门,动作不言而喻,“管好你的嘴,离开。”

男人:“我知道FN的消息……”

绕着白摆叽叽喳喳的章三安静了下来。

一个星期前。

章三看着空无一人的研究所,踢了踢脚边的石头,“我说了吧,肯定换地方了。”

自从09当年凭一己之力毁了大半的FN,章三就再也没有见过杜天黎了。

杜天黎——FN创始人。

一个审美奇葩的疯子生物学家。

他们这些奇怪的早期缝合实验品大多都是出自他之手。

“早死了。”

就算是现在,说起这个,章三依旧无比开心。

他们这些试验品没有不讨厌他的。

牧时野望着被章三踢来踢去的石头,眼神一暗,他没有接话。

杜天黎没死。

他当初是杀死了他,或者说,他只杀死了他的躯体。

他不知道对方是依据什么来判断他还活着。

他刚死那段时间,意识还没有完全消散,那个时候,他飘荡在他葬身的廢墟之上,发现了守在外围的实验体。

很多。

牧时野非常确定,杜天黎在找他,但那个时候不仅是他不能动,被他毁了身躯的杜天黎應该也没好在哪里。

后来,他的意识没有几天,就陷入了黑暗。

等他再次有意识,已经是不知道是多少年后了,睁开眼,他就已经在这个不知道埋在廢墟底下多久了的小男孩身体里了。

他从废墟里爬出来,躲过在废墟周围零零散散的实验体,奔向离废墟最近的白光水母所在的S253危区。

他去那里,不仅是因为那里没有研究所的势力,更是因为他在好久之前答应过那里的一只笨蛋水母……

牧时野看向没头没脑的白摆,不再往下想下去。

他一开始想要恢复实力是为了有一天被研究所找到能有自保的能力,该报的仇,该算的账,重生前牧时野其实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好不容易逃脱研究所的控制,重活一次,他就简单的想窝在水母馆,每天应付应付白摆奇怪的行为,跟海洋馆里的异化物打打架。

瞳孔闪过暗光。

他们不该把歪主意打在白摆身上的。

他当初能把耗尽杜天黎全部心血的研究所毁个大差不差,他现在依旧能。

但现在的耽务之急是要先把白摆的触手拿回来。

不然,杜天黎那个疯子会把白摆的触手和乱七八糟的脏东西缝在一起的。

牧时野想想就反胃。

“你知道?”安静了几秒的的章三突然冲向男人,攥住男人的衣領,“你凭什么知道?”

他一个FN研究所的试验品,

都不知道研究所的位置,这个军区的呆瓜知道?!!

出趟任务找不到研究所位置,并且在外这么长时间都还没有被强製召回章三:搞什么,他有这么废物吗!!?

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在抢他的功劳。

09把他帶在身边明明就是为了他身上的“强制召回”来确定研究所的位置,他还等着和09一样摆脱研究想去哪里去哪里呢。

“周旗!”他不要以为他不会杀他,现在愿意听他说话的人可不只有他一个,他现在还有大表哥,大表哥不仅愿意听他说话,还会回应他!

牧时野不想与军区的人产生一丝一缕的联系,他审视地目光紧盯周旗,白摆跟着幼崽盯。

周旗淡定拿开攥在領口的手。

章三趴在门框,探耳。

白摆抑制住好奇心,淡定的抱臂站在章三身后,问:

“他们在讲什么?”

章三:“听不清。”

白摆抬手拍拍章三的肩膀,把挡道的人从门框上撕下来。

白摆迈步,光明正大的走过去。

“唉,大表哥、”章三阻拦不及,小声喊道。

幼崽说话,他不需要偷听。

白摆在牧时野身后站定。

他要守着幼崽,防止坏男人给幼崽下毒。

牧时野看了眼莫名其妙的白摆,示意周旗接着说。

“时队、”周旗犹豫。

牧时野烦躁,“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站在牧时野身后充当保镖的白摆插嘴,“幼崽叫牧时野。”不要乱叫。

周旗:“可是、”

牧时野冷漠, “没有可是。”

*

牧时野关上门的瞬间,触手藏不住的全都钻了出来。

人类真厲害,两只手居然能干那么多事。

触手正正床脚有些歪斜的蝴蝶結,把牧时野从门口推过来。

白摆熟练的把自己挑选好的头繩递给牧时野,“编辮子。”

他都好多天没有扎辮子了。

“两个。”

牧时野娴熟的从白摆的发顶撩起一缕发丝,飞快的编成三股辫放下,去编另一边。

拇指粗的小辫子隐藏在发间,除了末梢的粉色头绳,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也不知道白摆为什么那么热衷于这可有可无的小辫子。

白摆今天的选的头绳是两个粉色的小蝴蝶结,和被他打扮过的小铁床很搭。

白摆拿出粉色小镜子照照,扒拉扒拉。

历经几个月白摆终于又是有辫子的水母了。

白摆放下镜子,“我给你带了礼物。”

一个……镶满钻石,布灵布灵的粉色领结。

触手拦住转身就要离开的牧时野,

“我给你戴上。”

有没有可能这是个摆在桌子上的手工艺品。

牧时野张了张嘴,见白摆兴致冲冲,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白摆离远看看,

细钻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出璀璨,宛如银河中绚丽的粉色星云。

要是再亮一点就更漂亮了。

白摆呼噜两下牧时野的脸,把人松开,下次找个更闪更大的。

不过,白摆望着牧时野的脸庞,

瘦了,脸部线条更加凌厉了,但好像也没有变化很多,白摆掐住牧时野的腮帮子,捏捏,白摆一上手就知道,肉肉少了。

是幼崽,那那个在大屏幕上的是谁?

白摆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不重要。”牧时野没有给白摆答案。

行吧,白摆本来也不是很关心。

“你今晚上要跟我睡床吗?”时间不早了,牧时野问。

也不怪牧时野问,因为他们睡觉一直都是他睡他的公主床,白摆睡他的大水柱,各不相干。

问就是白摆怕干。

在陆地上待了一路上的白摆当然想回水里睡,但是和幼崽睡诶……

白摆有些心动。

牧时野去洗手间打了盆水端进来,“只有这个。”

这小房子就别想浴缸了。

白摆面露嫌弃。

牧时野:“变小点还是可以的。”

白摆嫌弃的不是盆小,是水里面奇怪的东西。

牧时野没有养过水母不知道,养水母是不能用自来水的,里面有消毒剂。

最终,白摆还是选择和牧时野睡了床。

虽然床也很小,但是有幼崽抱。

白摆难受的蛄蛹蛄蛹。

牧时野:“别拱了。”

再拱他就要掉下去了。

“要是实在不舒服还是回水里吧,我给你往水里撒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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