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SM酒吧
“我记得你也喜欢这个。”
白桃浅笑一声,环住颜清的那只手开始往下滑,滑过小腹,再继续往下。那只手隔着衣服都能引起颜清微妙的痒意。
就在它即将摸到颜清抬头的欲望前,颜清欲盖弥彰地把白桃的手甩开。
白桃:“你兴奋了。”
颜清被戳穿后,不想理他。可偏偏白桃不放过他:“让我猜猜你喜欢的项目……恋痛,轻口的羞辱,不喜欢后穴调教,以及排泄控制……”
白桃说得很慢,说一条颜清的脸就白一分。
原来白桃全程都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只是看一场公演而已,白桃就把他扒得干干净净。
白桃刚刚的话几乎是气音,除了颜清,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
颜清的嗓音都在颤:“你想……干什么啊……”
白桃:“没想干什么,你真可爱。”
颜清不懂他这句话想表达什么。
夏黑这一圈子的调教师,颜清或多或少知道几个,虽然他是个纯粹的单机玩家,但全城广播还有玩家论坛经常提到他们的名字。
颜清印象最深的就是夏黑,公认的绝情调教师,据说技术非常好。而且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五条狗,玩家论坛给他建的表白楼不计其数。
其次是酸橙,梦想城第一氪金巨佬,因为过于富有,城内有一个私人岛屿珊瑚夜海还是他建的,据说只有他的朋友才能去观赏。
白桃是他们几个人比较低调的一位,表白楼经常喊他人间温柔。而且他只收1v1。颜清现在非常不能理解,他感觉温柔这个词跟他眼里的白桃差别有点大……
当初颜清对他们印象很深是因为这群人的名字都是一个调调——名字带有颜色的某种水果。
方瑶是个例外,他加入这个社交圈子的时间很迟,嫌弃这群人取名很土,就用了真名。
台上的夏黑和1号谢幕后,两人一走一爬地离开舞台。颜清忽然想到方瑶说的话——上一次公演失禁的奴隶下了场就被夏黑断绝关系了。
颜清小声问:“1号会被……扔掉吗?”
颜清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表情真的很直白,明晃晃地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白桃想逗他:“你问我啊,我不告诉你。”
“……”颜清决定去论坛开一栋骂架楼,就这,就这还人间温柔。
白桃的手突然顺着颜清的衣摆伸了进去,颜清想叫,但他又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但索性白桃只是揉揉他肚子,然后悠悠地说:“不会。”
颜清听到1号不会被抛弃,松了一口气,他继续问:“为什么?”
那双手又深入了内裤,摸摸腿间的精神小伙。
颜清的脸瞬间红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白桃又把手抽出来了。
“不为什么,夏黑很满意他。还有什么想问的,嗯?”
“没,没了,我可以走了吗?”
白桃松开了对他所有的桎梏,“请便。”
颜清从他腿上下来,装作镇定自若走出去。不过其他人看来,他出去的样子跟逃跑的仓鼠没区别。
公演结束后,颜清好几天没登游戏。他在逃避,虽然也不知道在逃避什么。
有几次课间他去上厕所,碰到了隔壁班班长,颜清也不敢看他。班长从他的反应中大概知道,颜清看过了公演,而且也知道台上的人就是他。
两个人擦肩而过,心照不宣。
临近周末,林枫又找了一家酒吧打算喊小伙伴一起玩。张思铭再次跑到隔壁班喊颜清,两个人在班门口说话。
“你看小群了吗?林枫发了地址,那个酒吧叫来什么着……叫柠檬酸橙酒吧!草!这名字听着就酸掉牙。”
颜清上课不带手机当然没看见,他猛然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说听着好酸。”
“我问酒吧名字。”
“柠檬酸橙。”
颜清满脸困惑:“……不是,你们为什么在那聚啊?”
“啊?我不知道啊,林哥选的地址。这个地方咋啦?”
“没怎么。”颜清试探了一句,“我听说,它家是会员制的,我们进的去吗?”
“哎呀,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林哥既然选在那肯定能进去呗。这啥酒吧啊,还会员制。”
颜清默默在心里补充——SM酒吧啊!!!!!
颜清知道,但没去过,他知道是因为——这是梦想城首富酸橙开的,玩家论坛也经常提到这家酒吧。当时颜清第一反应是,同城诶,富豪竟在我身边。第二反应是,好像跟我没关系。
周六那天,一群人去了柠檬酸橙酒吧,这家酒吧跟普通酒吧没什么区别。
他们去了二楼。
颜清的印象里,酒吧的包间是很少,有些酒吧甚至只有卡座和散台。但这家酒吧的二楼全是包间,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灯光很昏暗,隐约可见墙上的壁画。颜清扫了一眼,看见了有副画是被捆绑的赤裸的男人。
进了包间后,林枫说:“我表哥开的店,随便点哈,别客气。”
颜清一脸震惊:“你表哥开的店?!”
包间突然进来了一个人,穿着黑色的侍者服,胸口还插了一朵蔷薇,他带来一股清冷的雪香,说不出的贵气。
男人刚好听见某人的惊呼声,视线缓缓滑过那个人。
林浅非常开心:“表哥!”
男人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浅浅。”
林枫:“表哥你说好的啊,免单的。”
“那当然。”男人将酒单递给他们,“请。”
颜清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张思铭:“你们班班长今天怎么还没来?”
“不知道,何越没回我。”张思铭打开手机,“要不我再问问他?我给他打电话吧。”
男人捕捉到了某个熟悉的名字,再次看了一眼那个男孩。他不露声色地移过视线。
时针滑过十点。
颜清没有喝太多,他有些微醺。人一旦有了酒意,就想干点平时不敢干的事情,比如……仔细逛逛这个酒吧。他记得论坛说这里有一个只面向圈内人的大厅。
他借口说太闷了,想出去逛逛。走廊很暗,连个人都没有。他轻靠在包间门上,在思考要不要往里走。
还没等他决定好呢,林枫他表哥就走了过来。颜清以为男人要进去,他让了一步。没想到男人说了句:“你是不是想去大厅玩?”
颜清有点不清醒,愣愣地看着他。
酸橙又复述了一遍。
颜清恍然觉得他们这个圈子的人都是狐狸精,好像什么都能看出来,他也没必要去伪装。
颜清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酸橙给他递来了一张卡,淡淡地说:“你是林枫的朋友,什么时候想来玩都可以。”
那是一张签有酸橙名字的会员卡,颜清接过来:“谢谢你。”
“前面有电梯,负一楼,请。”酸橙说,“玩得愉快。”
颜清坐电梯,手插兜捏着那张卡,他很紧张,前所未有的紧张。
电梯门开后,旁边有位侍者礼貌地说:“先生,请您出示会员卡。”
颜清把那张卡给他。
侍者有些惊讶,将那张卡还给他,“请。”
颜清走进去,这才感觉到sm酒吧的气氛。
他目光所及之处,有人坐着也有人跪着,有人衣冠楚楚,有人奇装异服,不过没有完全赤裸的人。颜清觉得这一幕像极了那天在独角兽大厅看到的场面。
他坐到散台上,点了一杯酒,侍者恭恭敬敬地刷了他那张会员卡。附近有一个展台,颜清饶有兴致地看着展台上的挨打现场,拿橡胶拍的调教师看着有点眼熟。
颜清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小白脸方瑶吗!
环形沙发,坐了三个人。左右两边的人身前各跪了一个奴隶。最中间的人身前竟然跪了三个。
白桃松松垮垮地拽着三根狗链,笑着说:“不至于吧,夏黑。”
夏黑懒洋洋地回答他:“这不心疼你没狗吗,喏,送你三个玩。”
白桃端详着三个人的脸,“新收的?”
“对。”夏黑俯下身,捏着其中一个奴隶的下巴抬起来,“他以前还是个dom。”
奴隶的眉眼都是一副极其顺从的样子。
白桃挑眉,换了个话题:“何越呢?怎么没把他带过来啊。”
夏黑轻描淡写:“他不想来。”
他说得轻巧,实际上的情况是,何越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死活不跟他来酒吧,也不说理由。夏黑给他罚得都快晕过去了,何越也不松口。最后夏黑给他灌了两瓶水,拿链子把他锁到床头。锁链收得很短,何越只能跪着。
夏黑靠着门,语气冷冰冰的:“那你就当个看家狗吧,等我回来。”
白桃听见夏黑敷衍的话,就知道他不想细说。
夏黑的心情压制不住的烦躁,他用脚尖点了点身前的奴隶:“你去点一杯零度冰点。”
奴隶很轻巧地往前爬,夏黑的眼睛随意一瞥,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颜清聚精会神地看着方瑶打人。
那个小m站着,手扶着墙,打一下喊一声爸爸。
方瑶打得很快,小m的屁股很快就伤痕累累,他的声音很好听。展台离颜清很近,他完全可以听见小m抖着嗓音喊爸爸。
小小的屁股就那么大,方瑶完全不理会他的哭腔,落板的速度堪称匀速。
最终其中一瓣臀出现了伤口,小m受不了了,整个屁股都在抖动。
颜清清晰地看见那圆圆的屁股颤颤巍巍地抖,完全停止不下来,抖得如同筛子。颜清抿了抿唇,突然想到自己挨揍的时候也会这样抖吗……
“您好,点一杯零度冰点。”
颜清寻着声音的来源,低下头。他旁边跪立着一位穿着精致西装的sub,嘴里还叼着会员卡。
那张卡跟颜清手里的那张非常相似,上面都有酸橙暗金色的签名。
侍者调好了一杯酒,连同酒和托盘一起放到他背上。
sub就带着一杯酒往前爬去,他的屁股被箍在西装裤里,非常的诱人。颜清无聊地看着他,看他爬向某个环形的沙发。
又看到了……白逸?!
颜清眨眨眼,他看到白逸在和旁边的人聊天,他的脚边跪了三个人,白逸手里攥着三根牵引绳。
颜清看着这一幕,有点口渴。
没过多久,其中一个奴隶把头歪在白逸的腿上,白逸还摸了摸他的头。
颜清更口渴了,他不知不觉喝光了手里那杯酒。
白逸旁边还有一个人,应该就是这个人让刚刚的sub点了酒。他把sub背上的酒杯拿下来,sub依然跪趴在他脚边,背上放着托盘。
品酒的男人突然抬头和颜清对视,他笑了一下,食指放在嘴边:“嘘。”而白逸仍然在和另一个人说话,没有注意到他。
颜清急急忙忙挪过视线,眼神慌乱地不知道该看哪。
他握着空酒杯,脑子里一头乱麻。
他的老师,白逸,是个dom吗?他居然养了这么多……
颜清有种一不小心撞破的尴尬,又有点别的情绪,他看到白逸摸那个人的头发时,颜清心里很痒。
“先生,还要再点一份吗?”侍者注意到他喝光了。
颜清摇摇头:“不用了,谢谢。”他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走了出去。
夏黑看见颜清离开,将手里那杯酒放到小狗顶着的托盘上。“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回去喂狗。”
白桃就猜他不放心让何越一个人在家里,“行。”
夏黑让他的四条狗乖乖待在这里,白桃他们玩完小狗们才能走。
颜清不知道怎么回去的,他靠着卧室门坐在地上,灯都没开。
小群都在问他跑哪去了,颜清随口扯了个谎,又继续发呆。
他刚看到白逸的时候,的确很意外,但仔细一想又觉得白逸出现在sm酒吧很合理……
颜清更在意的是那三个人,或者说,三条狗。
他有个很微妙的想法,微妙到想现在给他哥打个电话。颜清已经点开了通讯录,又停了下来。
他哥跟白逸认识啊,这要说出来岂不是他哥立刻就猜到是谁了。
他心里很痒,又很茫然,可除了他哥他也不知道该跟谁说。
周一开学,颜清的状态非常差,他开始频频走神。
下午白逸的课有个小测验。颜清边走神边转笔,那根笔啪嗒啪嗒一直掉,直到一只手把笔抽走了。
白逸:“别转了,写题。”
颜清现在看见白逸的脸都有些心虚,他弱弱地说:“好。”
他看着白逸把他那只笔拿走,然后回到讲台前继续监考。颜清写着写着又不自觉走神,他也不敢看白逸,就在草稿纸上随便画。
小测验一般白逸不会阅,考完会直接发一份答案下去。
但这一次,白逸竟然把卷子收了。颜清感觉自己分数不会太高,他整张卷子大题空了好多。
然后白逸调换了左右两边的卷子,连同打印好的答案一并发下去,“你们阅一下,打分。”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还有人哀嚎怎么突然打分啊,没好好写。
白逸笑笑:“突击检查呗,倒数后五名来我办公室。一会儿我念成绩的时候,你们注意数一下。”
颜清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后五名去办公室干什么,白逸难不成一个一个揍吗?
他感觉自己这个想法不太正常,又默默纠正——肯定是去办公室挨批而已啦,又不是谁都跟他一样被抽……
想到这,颜清突然顿住。
在他之前,白逸就真的没有拿戒尺教育过别的学生吗?
全班拿到手里的试卷都不是自己的,阅完后,课代表收齐交给白逸。
第一张就是颜清没及格的卷子,白逸拿起来看,“颜清错的有点多啊,我来讲一下其中几道难题。”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步骤开始讲。
颜清的心思就没在题上,自然听得稀里糊涂。
白逸讲完试卷,开始念分。
“颜清,79。”
“蒋楠,136。”
……
“后五名晚自习之前来我办公室,好了下课。”
【作家想说的话:】
颜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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