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扬他们带着兄弟在外面忙活了一夜,阎辉镇守大本营亦是一夜未眠。
上午8点派出去的兄弟们都回来了,赵扬他们来到办公室向阎辉报告战果。
“辉哥你是没去,老子真的好久没打这么爽了,这口气就一直憋着,昨晚总算是出完了。”胡晓三一脸的兴奋,看样子是还嫌打得不够。
“那是,哈哈,我去的扫老王八洗浴城,还见着老王八他小舅子了。老憨货怕得要死,找几个人挡着他,光着腚的往外跑,那玩意儿细得跟牙签似的,要不是顾不上,我给他拍下来。”黑皮讲得眉飞色舞的,很明显也是收获不小。
阎辉没理这些花边趣事,问:“咱们兄弟伤了几个?”
赵扬都准备好了,把名单递给阎辉:“咱们伤了3个兄弟,2个轻伤,一个重伤,重的那个我已经安排好了。”
认真地看完了赵扬递给他的纸,阎辉放下,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沓钱,放在桌子上:“受伤的兄弟家里边都照顾好,其他兄弟也辛苦了都要安排好,这事儿小三儿和六子你俩去办。”
“辉哥。”黑皮喊了一声,从前这种事不都常常交给自己去办的吗?
阎辉抽了些钱递给他,说:“你上市里去玩两天,你逼得他小舅子出了这么大洋相,这两天肯定会盯着找你。上市里去避避,顺便去看看你哥给他送点东西和钱去。”
“哦!我懂了,谢谢辉哥。”黑皮喜滋滋的接下了钱。
胡晓三和六子拿了钱:“那我们去安排了。”
“嗯,安排好了早点回去休息,你们三个先出去,阿扬留下。”阎辉。
“好。”三人都出去了,很懂规矩地把门给他们带上。
等他们都走了,阎辉才问赵扬:“阿扬,东西拿到了么?”
赵扬点点头,从装家伙包的隔层里掏了厚厚的几个本子出来,放在桌子上给阎辉,接着又把袋子拿隔壁小房间里去放好,这是专门给他们放家伙的地方,推开柜子底下有个暗格,知道的人不多,砍人的家伙什放这里就挺安全。
赵扬放桌上的本子,阎辉只是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又合上了,昨天搞这么一出大戏,除了帮青瓜报仇,他还偷偷交代了赵扬把老王八的账本给起了。有了这个东西对付老王八就又多了层胜算。
本来阎辉一心想着带兄弟们走正途,没打算这么快收拾徐忠的,但是徐忠既然盯上了青瓜,这个年自己就绝对不能让他过去了。昨天他对青瓜说的只要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他受伤害的话,不是随便说说的,但凡是能伤害青瓜的祸害,不管是谁自己要料理干净喽!
从房间里出来,赵扬一边洗手一边问:“这东西有用么?”
“有用,我跟枭枭再合计合计,那老王八得意不了多久了。”
“那就好,家伙我都处理好了,还有别的事儿么?”没事他想回去睡觉了,这一晚上又要带人砸场子又要分身去偷东西,他累得跟头驴似的。
“这两天我会去趟市里找枭枭,我已经通知下去了,咱们所有的场子都暂停营业。估计老王八今晚就会打回来,你辛苦一下都安排好,叫兄弟们抱好团,别落单了被老王八给逮了。”阎辉也知道赵扬累了,但这些事情别人办他都不放心。
“成,交给我你放心吧!只是咱们这场子要停多久啊,这损失大了其他的老家伙们也会不满意么。”赵扬有点担心这样会惹了上面的叔父们。
“先停着吧,等事情过去了再开,咱们是正经的生意,要吸引的客户群体都是正经人,被砸上两次名声就没了,损失会更大,老家伙们我会处理。”跟徐忠翻脸这事虽然一直在计划之中,但昨天自己怒气上头就突然撕破了脸,好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安排好,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阿扬,你办完事儿就回去休息吧,我这次得走几天,宝宝快放假了等她放假了我接上她一起回来,我不在这些天就都靠你了。”
“我看场自看兄弟们都没问题,但得先说好啊,这次宝宝放假回来我可不陪她,陪她一天跟陪一年似的,你安排别人去。”赵扬赶紧的把话先说前面。
“行了,我安排别人,还委屈你了。”阎辉笑着,并没有跟赵扬计较。
赵扬走后,阎辉起身将他拿回来的账本收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一切都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没啥特别的情况,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洗了把脸,准备出去买上早餐去找青瓜儿,还得告诉他自己要出门的事,他想问问青瓜愿不愿意跟自己一起上市里去?把人带身边他才放心。
又想起了昨天青瓜说的要操自己的事情,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要是那瓜跟自己一起上市里,他们就住最好的酒店,开个最好的房间,青瓜儿想的事情这也不是不可以。
就青瓜那板板正正的身板儿,那又白又翘的屁股,摸着就肯定舒服,挺想操的!
阎辉收拾好刚要出门,胡晓三又神神秘秘的钻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黑袋子。
“你还有事儿?”
胡晓三把袋子递到阎辉面前:“辉哥,你今天得去送桦哥吧,你帮我把这东西捎给他呗。我这也没啥好东西,就昨天顺了那老王八两瓶茅台,桦哥喜欢酒,你帮我带过去给他,我就不去了,太困了我要回去睡觉。”
“送青瓜儿?什么意思?”阎辉一脸懵,青瓜要走?去哪儿?
“咦,你不知道么?今天我撤回来时候见着包子,包子说桦哥让他帮忙买点特产带走,他自己这会儿在家收拾东西呢。”胡晓三还以为这是阎辉和臧桦两人已经商量好的。
“我不知道他要走。”阎辉盯着手里的黑袋子,脑袋‘嗡嗡’的,这瓜难道是一觉睡醒了后悔了么?后悔了不想见着自己了,嫌自己恶心了,所以这才匆忙的要跑路了吗?
“你不知道啊,可能是桦哥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吧,包子说他临时决定的,昨天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没说要走。发生了昨天的事情,桦哥出去避避风头也是好的,辉哥你说是不?”
阎辉微微有些呆滞地盯着袋子,脑子里全是青瓜有可能后悔了,不惦记自己了,不想操自己了,没听见胡晓三的话.....
“辉哥,辉哥。”胡晓三见他没反应,又叫了他两声。
“嗯。”阎辉回过神来。
见人回神了,胡晓三伸手摸摸他额头:“这挺正常的啊,你发什么呆呢?是舍不得人家吧!”
“别瞎逼逼,我去找青瓜儿,东西我帮你带给他。”说完都不等胡晓三反应,一阵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黑金色的摩托车,冒着风雪在结了冰的地面上疾驰,跟活腻了找死似的。
刺骨的寒风顺着衣领,袖口钻进身体里,但阎辉却不觉得冷,青瓜这么突然的就要走了,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就是那瓜反悔了。
想到这些阎辉觉得胸口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这瓜敢这么耍他,就不能放他这么走了,必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说不清楚就给他关起来说清楚为止。
火着火着他又闷得难受,如果瓜真是后悔了,他真的情愿从来没有听过昨晚那番话,明明是他自己亲口说惦记自己,想操自己的,自己都考虑好了,甚至已经在计划中了,可那勾八却翻脸比翻书还快。
头盔下的阎辉,喘着粗气,这风太冷了,吹进了他眼睛里,从眼底慢慢地红向了眼尾。他现在的心情就好像是从云端么猛然跌落谷底的感觉,慌张又无力!
就说不乐意牵扯这情情爱爱的事儿,真他娘的费劲儿。
作者有话说:
烟灰:青瓜要跑路
九玥:我安排的
烟灰:来陪我练会儿
九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