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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阅航意外属于恢复时间很快的那种人,比谭霁当时受的摧残少了不知几倍。喝了三天粥的秦阅航便告知谭霁“没有很痛了”,半个月后第一次换钉时同样表现良好。谭霁偶尔会让秦阅航伸出舌头,他去看柔软舌肉上坚硬的点,秦阅航乖乖吐舌头出来给他摸,像吐气的小狗。
换钉只是为了检验穿孔是否恢复良好,并未在舌钉的造型上做出过多调整。秦阅航戴的还是银色的金属球,他依然很少说话,在工作时避免和顾客交流太多,只是在偶尔和老板、同事聊天时,藏不住舌面上那处闪亮。一起工作的女生在下班后悄悄和他说:“哥,你打这个很适合你,好酷。”
是挺反差的,不过没有谭霁反差。光是想象十八岁的谭霁戴着舌钉,天真单纯,脸颊上还有一点柔软的肉,发丝和主人的性格一样,温温和和地下垂,落在谭霁精致的眉眼前,秦阅航就觉得兴奋。多有趣多色情,他说话时开合的水润的红色唇瓣中藏着一枚小小的钉,钉住叛逆、自由、欲望和诱惑。
可惜谭霁死活不肯再打舌钉,可惜秦阅航更想让他打在其他位置。
秦阅航对家庭的理解是“平等”,他和谭霁不会有小孩,永远只有彼此。他们是独立的个体,组成统一的家庭,彼此尊重爱护,每个人都有说“是”和“不”的权利。为了换取谭霁能满足秦阅航不可告人的小小私心,秦阅航必须身先士卒,必须以身作则。
回家时谭霁还没到家,今天他去和之前的舍友聚餐,提前和秦阅航说了会晚点回来,不用他接。秦阅航洗完澡后站在浴室的盥洗池前,对着镜子将沾湿的头发向后捋,然后恶作剧般对镜中冷硬的、仿佛感情很少的人做出鬼脸,吐了舌头。舌面上的钉换过,从金属材质换成硅胶,依然是球形。秦阅航学着谭霁用食指按了按那颗小小的凸起,又将舌头收回。
刚把头发吹干,门外就传来钥匙插进门锁的响声。秦阅航围了浴巾出门,谭霁被宿舍的老大扶住站在门口。他看见屋里裸着上身的秦阅航,脸色有几分为难:“那个,学长,小谭喝得有点多了,你在家正好,不然他这样把他丢回来我也不放心。”
秦阅航点点头,潮湿未干的身体挨近几近睡熟的谭霁,从老大手中接过谭霁软绵的小臂,抱进自己怀中。他声音低低的,对老大说了声“谢谢”。
老大摆手说“没事”,下楼走了。谭霁像是无尾熊或小浣熊,挂在堪称高大的秦阅航身上,呼吸灼热,但眼眸清澈,他抬头吻吻秦阅航的下巴,提前做出了他的解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点的那个酒后劲这么大...”
他把脸埋在秦阅航的胸肌里很满足地吸了两口:“不许和我生气,不是我故意喝醉的...”
秦阅航用力将人抱起来,谭霁直接手脚都缠在秦阅航身体上,被他抱着进了卧室。他将谭霁放在床上,谭霁的手还搭在他的后颈上,不肯放人走。秦阅航知道谭霁喝醉的反应是晕,变成倒头就睡的小猪,但今晚谭霁的话格外多:“老公,”他的声音里掺了很多份空气,每个字都咬的轻:“今天好帅。”
秦阅航不理他,低头咬他的嘴。谭霁嘴里有酒味,夹着很浓的果香,是葡萄味掺杂桃子味。谭霁的舌头像是不会伸缩或转弯,一直被秦阅航卷着咬,仿佛无可奈何又像随波逐流。偶尔被舌钉硌到也不喊痛,始终耐心温和地与秦阅航交缠着。
秦阅航怕他呼吸不畅,亲了一阵便停下来,谭霁的舌头却还吐着,露出舌尖,挂在不知道是更红还是更湿的唇肉中间。眼睛也雾蒙蒙的,看得秦阅航原本那点火气也散了。
把谭霁的嘴咬的快肿了,唇珠吮的红润秦阅航才抬头,吻再次落在谭霁鼻尖上:“只有今天帅吗?”
谭霁喝醉了格外诚实,他坚定地摇头:“每天都帅。”
不知道谭霁真醉了假醉了,倒是很会撒娇卖乖。秦阅航笑笑,问他:“今天聚餐高兴吗?”
谭霁先说“高兴”,觑着秦阅航脸色骤然冷厉,又马上改口说“不高兴”。秦阅航的眼睛又眯起来,脸上挂着虚伪和真情混杂的假笑:“那老公让你好好高兴高兴,好不好?”
谭霁问什么都说好,立刻配合着点头。秦阅航亲他几下,将谭霁的手温柔地从身后拿下来,扯着谭霁的衣摆将套头卫衣掀起,光下的身体还是不变的白,莹润而精美。他从小腹处一路吻下去,牙齿叼起拉链头,慢慢向下扯。
奶尖受了凉立起来,变成嫣红坚硬的两颗果实挂在胸前,但秦阅航暂时没心情管。他闻到内裤下暖融的腥臊气味,靠的近了那种腥甜味总向他鼻子中钻。扯掉牛仔裤的束缚后内裤只是薄的起不到遮蔽作用的一块布,他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扯掉,谭霁的身体已经开始在不争气地抖。
配合上手才能将那些覆盖、阻碍都去除。秦阅航的动作很慢,像在拆礼物,吻虚虚实实,绕着下腹处回环。舌头伸出来舔谭霁细腻的皮肉,舌尖软韧,舌面压上去有不会让人惊慌的硬物,谭霁先瑟缩再舒展,喘息愈发急促和粗重。
嘴唇慢慢向下移到颤巍巍立起来的阴茎上。秦阅航张嘴吞吃这根漂亮的小东西,硅胶头时不时蹭到柱身,谭霁的小鸡巴就难耐地在秦阅航的口腔中跳动。秦阅航又吐出来,用手捧住阴茎根部,脸微微扬起来,眉眼间的戾气被难填的情欲取代,学着谭霁为他口交的动作吃一点吐一点,微凸的头部满溢腺液和口水,秦阅航的舌尖和马眼吻的难舍难分,离开时扯出蛛网一样细软的线。
“老公,老公...好爽,我不要,我不要了...”谭霁才想明白秦阅航这个舌钉的作用。接吻会碰到,口交会碰到,再向下他不敢去想。秦阅航可以用这枚器具微谭霁的全身做上标记,本就敏感的部位只会因狂乱沉沦的触碰而更娇淫。
舌钉陷进马眼里微微转动,谭霁已经分不清是爽是痛,那个脆弱的无法承受更多的小孔在秦阅航嘴里挣扎,被舌钉碾压又无力逃脱。龟头好像更肿了,谭霁的腰拱起来,拉成漂亮的桥,下面流淌满室的爱与折磨——“老公,老公我要...”
他只来得及叫上两声就在秦阅航嘴里射了。秦阅航没将阴茎吐出,等他颤抖着射完一股收缩口腔吸,又吸出来一些。秦阅航玩上了瘾,放松开让微凉的空气刺激阴茎又含进嘴里,谭霁就抖着射了好几股,被秦阅航一点一点咽掉。
秦阅航闻得到,催情的气味更浓了,几乎盖掉刚刚要把他也熏醉的酒味。他埋到谭霁身下痴迷地看喷的一塌糊涂的穴,这里被他喂得大而肥熟,扒开阴唇内里的穴肉食精液唾液泡出来的糜烂的红,潮喷过后像是他经常送谭霁的玫瑰花,细嗅时有醉人的甜香。
穴心处的小孔边缘有未流干的水迹,秦阅航太兴奋,很恶劣地吹了口哨。他想起打舌钉时穿孔师为了帮他转移注意力问过的问题,“为什么想打舌钉?”
秦阅航的答案是“老婆可能会喜欢”。
谭霁意识到那灼热的视线和潮闷的吐息都落在何处,刚高潮完太困,只想扭着屁股躲开。秦阅航将他按在自己脸上,压在自己唇间,不知道在对谭霁的哪张嘴说话:“老婆,”
“今天用这个吃好不好?爽死你。”他耀武扬威地露出那颗让谭霁很快射精的投机取巧的作弊武器,不等谭霁反驳就舔上闭拢的穴缝。谭霁惊喘一声,手在空中胡乱地抓,可只有带着诡异味道的空气落在他手心。
舌尖抵进穴口剐蹭肉襞,深入时贪婪的嫩肉拥堆而上,舌钉挤着穴肉,引出更多微稠的体液被秦阅航吞咽,舌钉成了取悦谭霁畸形淫乱的下体的工具,穴肉一次次被顶开,舌头操的很深很凶,水声愈发明显。
谭霁捂着嘴想避免自己叫得失态,快感在初期便推至顶峰,原本细腻柔软的舌上混入无情冷酷的钉,哪怕是硅胶材质也会让痴缠的淫肉受不了地哆嗦,一次次绞紧挽留复杂的欲望。
秦阅航开始用舌头插在穴道里转圈,谭霁的屁股被他捧住,弹软的肉在指间轻摆。谭霁扭腰摆胯,像是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鲜鱼,扑腾着化为双足的尾摆脱那颗硬物的戏弄,可秦阅航箍住人的力度太大,根本逃不开又躲不过。
谭霁在秦阅航咬住阴蒂时又高潮了,空虚的内壁填满水液,一点点溢出沾湿秦阅航的下巴,打湿胡须的青茬。秦阅航依然不肯放人,不顾痉挛的谭霁继续舔吃鼓胀肥润的穴,按照之前的路数用舌钉撞击阴蒂,推着肉粒在唇齿间摇摆,仿佛在模仿谭霁挣扎的频率。
心跳愈发快,谭霁快要被高潮的失控感刺激到死去。秦阅航的嘴唇又在打上标记的女穴上逡巡,在阴蒂下方的尿孔处停留,谭霁立马叫起来:“不要,不要舔那里!”
秦阅航含糊着问他:“哪里?”
谭霁早就哭了,几乎流干一轮眼泪,和肉穴喷出的水分不清哪个更热更多。晶莹的泪换不回秦阅航的怜悯,他感觉到那颗硅胶钉擦过尿孔,好像要挤进去。然后是嘴唇,覆在上面安抚般游移,接吻般轻轻吸。
两种材质和触感的物体交替蹂躏狭窄的孔眼,下腹处沉甸甸的水液迷茫地寻找着出路,谭霁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秦阅航很像狗,伸长舌头从尿孔向上舔舐阴蒂又向下挤压,谭霁求他,哭的厉害:“老公,我要尿了,不要舔了好不好?”
秦阅航的声音平稳,让人根本无法想象他在说多过分的话:“尿吧,想尿老公手上还是嘴里?”
硅胶头终于挤进尿孔,孔道被蛮横地撑开,秦阅航持续地吸着,非要让谭霁失态崩溃才肯罢休。羞耻心和快感交替占据谭霁情感和理智的高地。他再也忍不住,清亮的水液淅淅沥沥溅出来,秦阅航躲了一下,还是有几滴淋在脸上。他不在意地用手擦掉,再将手伸过去拢在谭霁逼上,手指收紧夹住阴蒂,又轻轻拍着张合翕动的小眼,看谭霁打着尿颤在他指间失禁。
尿完谭霁还在发抖,不间断的高潮让他亢奋又慌乱。秦阅航抽了纸巾擦干净手指,靠到谭霁上身附近吻了吻他,喊他“小狗”。
谭霁的眼皮和脸颊都红软,迷迷糊糊地回答他“嗯”。秦阅航过分地握住谭霁没力气的手帮自己打出来才抱他去洗澡,谭霁根本没有一刻清醒,洗到一半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想报仇也来不及。
虽然其实也没那么想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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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禁,手接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