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学校搞事

渣攻被替换后(快穿) 西子咔 6157 2025-12-22 08:57:52

方闻钟眼神发直地摘着豆角子,本来只摘掉一点顶端的部分不入菜,他摘着摘着,把一根长长的豆角子一点点掰断,一截一截扔下去,手里的豆角像玩具一样,被拆分开,再也没换过新的一根。

姥姥坐着轮椅过来,啊啊敲他手。

听到姥姥急切的声音,方闻钟才回过神来,一看地面上的狼藉。

他一下羞耻地顿时站起来,“姥,没事,那根坏了,你再等等啊,饭马上就好。”

距离那天,过去了小半个月,萧疏说他在学校最近很忙,可能顾不上每天来找他了。

还说:“再给你一点时间,方闻钟,考虑好。”

“你知道我很霸道的,一旦进入我的领地了,你就绝没有再逃脱的机会,以后不管你愿不愿意,都离不开我,”这时候,萧疏像狼一样盯着他,他眼神里,还有很平静却很疯狂的告诫,他细心地替他擦掉唇瓣上的湿润。

压得嘴角氤氲出红痕。

“还要学会慢慢接受我的不一样,方闻钟,从今天起,记住我的身份,记住我是你什么人。”

方闻钟戴着娇小的围裙,在竈具前把锅铲抡得飞起,当浓郁的香气飘出来时,他燥得满头大汗。

“姥,吃饭了。”

和姥姥吃完饭,姥姥在饭桌上说着方闻钟觉得很无聊又很单调的话,她无意识地重复今天出去遇到了什么,再要么三句不离两句大孙子。

“姥,你记得萧疏吗?”

方闻钟放下碗筷,抬起眼小心地试探了姥姥一句。

姥姥污浊的双眼呆直,看着方闻钟,方闻钟鼓起勇气又多说了几句:“就是小梳子,从小和我关系很好的那个小梳子,现在天天来我们家的人也是他,姥,你想起他了吗?”

就当方闻钟以为姥没啥反应,她半天没动静时,舒了一口气。

姥突然双手举起来,啪啪往桌子上打!

竟不小心把她的杯子全打到地上摔碎了!

“那个畜生!畜生!”老人尖哑的嗓音吓得方闻钟一凛,姥姥激动到说不出话:“钟钟,不要和他玩!不要和他玩!他会害了你!他就是图我们家的钱的!”

方闻钟手突然被姥姥伸过来一把攥住,她情绪紧张地攥着他的手,言辞间恳切又无措,“钟钟,我们都看错他了,他不是乖孩子,不要跟他一起玩儿。”

因着姥姥突然闹的这一出,方闻钟多花了点时间才把饭桌收拾好。

他察觉到,姥姥的记忆还停留在高三那年暑假,他被萧疏害得坐了牢。

姥姥怪罪萧疏,却不认得现在的他。

方闻钟心里不大舒服,他不知道当年他进去后,姥姥中风,是萧疏发现她救了她,他们之间还发生过什么?

姥压根不记得。

又不想问萧疏,重新提起这个让他不愉快的话题。

姥姥和萧疏,对方闻钟而言不是二选一,他都要,姥姥又能陪他多长时间呢,方闻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不孝,他就想,反正姥也不记得了,就陪她度过最后一段愉快的时光就行了。

而萧疏,是他从来都割舍不下的。

“爱人?”他黏腻又小声地吐出这个词,一种神圣到让他有些欢喜的感觉扑面而来,爱人是如世间最亲密的男女那样吗?他们也可以是?

想到亲吻,想到别的什么,方闻钟双手捂住脸。

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会换气,下次再来,我教你,”那天萧疏亲完他后说。

方闻钟压抑着呼吸和心跳,克制地全身都在颤抖,心脏都开始憋得疼了,萧疏反而自在地阐述他的亲后感言。

“方闻钟,你的嘴巴最软了。”

“还有一个地方肯定也很软,很湿,哥哥,”萧疏把他抵在门后,“说好了能接受的,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下次有机会,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萧疏走后好几天,方闻钟都没从那天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他有时候会怨萧疏。

明明说破了一切,明明逼着他答应了。

可他却突然把他撂到一旁,说是有急事忙。

方闻钟在书店里拍着篮球,女店员问:“老板,心情不好?”

他倏地转过头去,“没,我心情好得很。”

方闻钟洗澡时,开始莫名其妙关注自己下面的部分,不是前面,而是后面,他会侧着镜子看,想到笔,想到手,再想到一切细长坚硬的东西,方闻钟慌乱地几下用毛巾擦完,赶紧把裤子穿上。

直到一切又恢复成正常样子。

他欲盖弥彰。

萧疏在学校里,最近有点麻烦。

一向带他发表论文做实验,有项目就找他的研究生导师,最近却和他一个师兄眼看师徒情更密切!

他们参加了一个行业内罕见的学术会议,会议上,据说联合发表了一篇惊世骇俗的论文,论文引起行业大牛巨大关注,几经研究讨论后,导师和师兄的名字响彻业界。

这绝对是一项顶尖的发现。

师兄因此,在学校名声大噪,志得意满。

他和萧疏一向合不来,以前还只是私下里两人明褒暗贬,现在师兄对他的冷嘲热讽恨不得全放在明面上。

因为他一直觉得萧疏就是个自私又阴狠的小人!

以前都是他哄着导师,混到了好多好项目!还让他赶上好几篇重要论文的二作!

他一个刚上研一的,哪有那么大本事,还不是在导师面前伏低做小,只会说好话蒙蔽他。

这还不算完,师兄还发现,他们几个同门每次不如意,不顺利的时候,背后多多少少都与萧疏有点关系,虽然没明确的证据,但师兄怀疑讨厌他很久了!

萧疏肯定是想把他们全踩下去,再攀着导师的关系,一步步往上爬!

哼,什么风光霁月,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这次,导师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在这种行业会议和毕生所学搞出的一篇论文里,选择了他。

这次他是二作,他们的论文,马上就要进入审稿发表阶段了,届时,他一定会凭此申请到更好的学校,萧疏那个花瓶草包,就只配矮小地看着。

师兄被萧疏堵在学院楼楼梯口上,萧疏神色严肃,强硬地拉着师兄的胳膊,师兄被他的态度搞得火大,“你干什么!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反倒自己撞上来了。”

萧疏不理他的虚张声势,直截了当道:“那篇论文你参与了多少,你是不是通过什么管道抄袭了?”

“你放屁!”师兄一下面红耳涨,当场差点跳起来指着萧疏的鼻子大骂。

虽然他的确是跟着导师的建议和方向一步步成功的,而且几乎出其意料的顺利,实验过程中没遇到一点麻烦,他也只当导师这次够厉害,可这关萧疏什么事?

他哪来的脸说这种屁话!

以前他何尝不是蹭着导师的项目和论文混成优秀学生,怎么轮到他给导师打下手了,萧疏就污蔑他抄袭?

“萧疏!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师兄气愤地伸手一下一下推他肩膀,“你那半吊子水平,我们的论文你看得明白吗?还说我抄袭?怎么,眼红了?哼,我还就告诉你了,我的实验和结果是一步步严格按照流程来的,早在这两三个月就在进行了,都有记录,你还有话说吗?”

“你当谁都是你呢?”师兄反咬他一口,“是不是你自己心脏,学术造假,才这么指正别人啊?”

“你怎么不说导师抄袭?”

师兄略过萧疏就要走,如今向前一步,他是越发看不上萧疏了。

不就仗着长得好看点,天天装给谁看呢,私下里又臭又脏!

师兄本以为这场闹剧就是萧疏口出狂言,忌妒心切,大放厥词罢了,他一点没把萧疏的质疑和那天的奇怪堵他放在心里。

他问心无愧。

谁料后面几天萧疏还不松口,竟公开向学校举报他的论文涉及到抄袭!

可把师兄给气坏了!他以为萧疏是觊觎他二作的身份,才这么丑态百露,想给他泼脏水,把他拉下马,他怎么不更狂妄点说他们的导师抄袭呢!

师兄在导师面前发牢骚,还问导师,是不是以前这个实验项目找过萧疏,萧疏有接触,才突然对他们合作发表而感到不愤。

导师捧着一杯茶,“也许吧,你也别放在心上,这个我很早之前和萧疏提过,也许他自己私下里上了些心研究了一下,写了些东西出来,现在看到你的实验结论,或许觉得你们有重合,才质疑你。”

“哼!”这就说得通了,师兄脾气烦躁,还是不忘诋毁萧疏两句,“恐怕只是研究了点皮毛,以前不还是靠您多关照,萧疏他一个刚入学的,有那水平吗?”

踩一捧一,不过也是师兄的实话。

被举报学术造假,学校当然会重视,尤其,举报者是在校内很受欢迎,影响力很大的萧疏!他曾任两年学生会主席,现在还是研究生部的团支书,谁都没想掩盖,于是事情越闹越大!

刚开始,几乎是一边倒,大家都相信萧疏站在他这边!

可很快,师兄联合好几个曾被萧疏各种管道手段坑过的人一起发声,师兄是觉得,萧疏没有一点证据,纯靠一点猜忌瞎掰扯,就想把他拉下马,哪有那么容易,他恨透了他!

一定要让他这次好看!

造谣人是有代价的,还以为他萧疏是人见人爱谁都相信呢,讨厌他的人也多了去了!

于是,风向慢慢变化,开始出现了其他声音。

从萧疏几年前扒到现在。

在学生会的时候,借职务之便,为自己弄了很多荣誉,还有奖金动辄大几千甚至上万的校外项目,藉机认识了很多与他有益的领导或大牛。

这中间,有多少无辜者被他莫名其妙地挤下去,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除此之外,利用导师的宽容和看重,又有多少次平白蹭上不属于他的学术成果?他自己的实力还停留在本科阶段,那些二作发表的论文,他真的有好好研究过吗?

真是辜负了喜爱他的师长的栽培。

风评出现变化,一时间,很多人都有点接受不了萧疏的“真面目”,萧疏不知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不反驳,但当大多数人看到他踩着普通人上位。

得到不属于他的荣誉、奖励、还有学术评级时,每一个学子都愤怒了。

这不就是特权吗,不就是利欲熏心不择手段吗。

以往,真是他们看错了萧疏!

萧疏陷入另一场风波,关于师兄抄袭的指责不了了之,关于他自己的污点,却一点点被摆上台来等着一一查证。

此时,萧疏终于低头了,他来向导师认错。

“这里面,恐怕有您的推波助澜吧,”萧疏在办公室内低着头说。

导师慢悠悠地喝着一壶茶,“萧疏啊,你还太年轻了些,要把心思放到正确的地方,以前是老师们没有看到你的其他作为,但往后可要脚踏实地了。”

他似乎笃定了他的错误。

萧疏嘲讽地笑了一下,他面上的软弱,求饶,一点点消失殆尽,他声音很平稳地说:“就像您那样对吗?窃取学生的研究成果?哼,我还真得跟您再学学,怎么把心思放到,‘正确’的地方。”

他走近导师,导师一下手抖,桌上的小茶杯顿时被他打翻骨碌碌滚了两圈。

最后茶水倒尽,滚在萧疏脚边。

萧疏捡起来,替他重新放好,“谢谢您给我上的这生动的一课。”

学生挺拔的身影出去了,导师才僵硬的身体慢慢恢复转动,他心慌得像要跳出来,不对,萧疏没有证据,这篇论文从实验到如今进入大众眼界,马上就要在国家行业最尖端期刊上发表,已经过去了近小半年。

萧疏如今再站出来,没有任何胜算,没有人相信他。

是的,这篇让导师自己都震惊欣喜的论文,从头到尾,都是萧疏一个人的成果。

他是在他计算机端看到的,只不过现在成了他的荣誉,萧疏才发现。

还质疑他师兄,哼,师兄不过是个炮灰,但炮灰也足够给萧疏添堵了……

关于萧疏的骂名,以及他的污迹,一点点被揭开,虽然校方还没有官方做出解释,但学生之间已经压不住讨论了。

就连书店里的方闻钟都听到了好多。

他很担心他,他以为萧疏肯定心情不好才不过来,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方闻钟才不信他们说的萧疏的那个样子呢,什么利欲熏心,自私阴狠,玩弄侵犯其他同学的利益。

“喂,”萧疏接到电话,方闻钟听不出他情绪。

他小心地说:“小梳子,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吃饭啊,我给你做好吃的。”

萧疏翻看了下时间,“下周吧。”

方闻钟想办法哄他,“小梳子,我想你了,我去你们学校陪你打篮球呗。”

听到想他,萧疏也只是轻微笑了一下,“没时间呢,方闻钟。”

方闻钟最后结结巴巴道:“那,那我自己……洗……不会……”

“什么?”一句话说得声音越来越低,萧疏没听清,他坐起身,又问了一遍,这次方闻钟强忍着羞耻说完了,方闻钟想自己清洗,后面那个部位,萧疏说了给他时间考虑,他根本不需要再考虑。

他早做好决定了,也在慢慢准备,萧疏说,下次可以试一试。

方闻钟可不想萧疏嫌他脏。

关于那种做法,方闻钟自己也觉得脏,但他懂的没萧疏多,萧疏说可以,不介意,他自然也默认。

可是他不会洗里面。

“哈哈哈哈哈,”萧疏在手机那边笑得胸腔震颤,“方闻钟,你这么猴急啊。”

方闻钟闭嘴不说话了。

“好了,”萧疏恢复正常,“我知道你是来安慰我的,听说了?”

“放心,我没问题,下周左右就解决了,”听着那边运筹帷幄的声音,方闻钟终于不再担心他。

“关于我的坏话听到了多少?”萧疏笑着隔着电话问他。

“没有,没听到,”方闻钟固执地说。

“你才不是那样的人。”

没听到还帮他反驳,方闻钟真是傻得可以,萧疏开玩笑般地认真说:“或许呢,或许我真干过不好的事,方闻钟,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当然!”方闻钟急切地说。

“哪怕传言都是真的?”

方闻钟不再多说话了,他们学校里的种种他都只懂个皮毛,关他什么事,“我信你,”他坚定地吐出三个字。

萧疏站起来,神情淩冽,“我再怎么不择手段也不会对你的,哥哥,等我哦。”

周一一早,关于萧疏的调查和解释,马上就要公布在校内官网时,学生们对这件事的关注和热度也压不下去时。

前一天傍晚,一封长长的邮件躺在学校所有领导的邮箱。

附带的,还有一份审稿过程。

来自国际顶尖期刊,里面是前段时间名声大振的那篇论文,早早被国外审稿通过,马上就要发表了,现在就等出版印刊,从论文提交到数次评审阶段,那边和作者的连续几个月的来回讨论,再到最后通过录用,清清楚楚!

上百页的英文页面,比不过作者那一行的震惊,是萧疏!

而不是什么他的导师和师兄!

傻眼了。

导师还沉浸在马上就要在学术上跻身上层时,师兄还庆幸萧疏就要被他们撕开真面目,彻底沦为败类时,导师被一通电话骂得面红耳赤,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丢人丢到国外了!

他们的论文在国内最后一环没通过,就因为有同行评审时发现很久前见过这篇论文,就因这点谨慎他们才紧急撤下,还好,不然在国际上如何任人看笑,一边已经进入最后一环,一边恨不得上赶着赶紧提前发表出来,就差了那么几天时间。

两篇论文,重合度高达90%以上,而作者竟不相同,还是师生,简直贻笑大方。

在铁证一般的逻辑时间顺序清楚的证据下,导师那边窃取学生研究成果,简直是板上钉钉。

他们可以质疑萧疏的水平,但萧疏和期刊交流修稿的内容也清清楚楚,更甚者,他一年前,还大四的时候,在谁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做的实验记录也保存完善,一一摆在眼前。

再不信他是个天才,能独自一人撰写出水平如此顶尖的论文,还是要承认,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可能。

导师和师兄一时被锤在耻辱柱上,师兄还好,不可置信,恍恍惚惚。

导师却觉一张老脸今天被人踩烂了,他赔笑想方设法为自己辩解的脸色都维持不住,因为萧疏确认了他就是抄袭!师门反目成仇!学校如临大敌。

当这一结果公布在众师生面前时,大家都要怀疑自己看错了,什么?真有抄袭?

还是导师抄学生的,抄萧疏?

萧疏能自己在国际顶端期刊发表论文,他才研一啊,这是所有人追求的梦想,萧疏能早早做到,还让他的导师起了抄袭的心思,在国内引发热议,可见萧疏有多牛!

崇拜一时沉默又振聋发聩。

如果这样的话,那有关萧疏学术混子的言论一定就是谣言啊!

其他传言呢?还可信吗?

他这么厉害,有必要揪着那点利益不放?还陷害别的同学?不大可能。

果然,很快校方针对萧疏前段时间的被污蔑,也做出了调查和解释,一切都没问题。

萧疏没有做过。

轰轰烈烈落下帷幕,师兄再站到萧疏面前时,低着头恨不得看不见他,萧疏好整以暇地等着他道歉,结果却等来师兄发疯。

“你说!你是不是耍我!你的论文早早就提交上去了,那边也马上出版,结果你却什么都不说,就等着这一天真相大白,再来嘲笑我!”他恨极了萧疏一开始不说实话,看他自作自受。

师兄尽管再不想相信萧疏的能力,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我没有抄袭!你也耍不到我!我告诉你萧疏,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关于你做的那些事,你自己问问你的良心!”

萧疏松开师兄拽着他的领子,拍了拍,微笑:“你问心无愧就好。”

抄袭不抄袭的,导师背了所有罪责,那他也算是被害者吧。

“不过,”萧疏面对他,往后走,“以后别那么小看人了好吗?殊不知,你在我眼里,也是蜉蝣蝼蚁……”

师兄:“……”

再见到导师,他一身狼狈,脸色全是疲态和垮败,办公室里乱糟糟的,他在搬离自己最后的东西,想视而不见,可到底咽不下这口气。

萧疏无所谓地举起他曾经喝茶的茶壶,“你离职了,接下来带我的应该是刚回国的严老。”

严老是他们这个行业内谁都尊敬崇拜的老教授,之前十来年在国外任教,今年刚被回国返聘了,“严老因为这件事,特意记住了你,也记住了可怜又天才的我。”

萧疏说:“不然他应该只带博士的,而我是特例。”

看着这个如今嚣张的学生,导师只觉一股热血缓不上来,憋得脸通红,他突然道:“这就是你的目的?”

“什么?”萧疏。

“你有好多次机会主动跟我说这是你的论文,你看到过我做实验支开了你,你早就发现了!可你任由事态发展,在会议内容公布时不说,在校内评奖时不说,甚至在我们向国内期刊投稿都不说,直到最后,闹到不可调和的一步,才站出来,把我推下去。”

“萧疏,你是不是早早就料到了!才设这个陷阱!就为了让我身败名裂!”

“而你转投严老的名下!不然,凭你的资历,你哪能轮到他教导!”

萧疏先是愣了,可是很快,低低笑出声来,“这怕是你对我最高的评价了,你觉得,我设了一个陷阱?就为了把你卖了?然后攀上云梯?”

办公室内气氛僵硬。

“也说不准,”萧疏给压倒的骆驼添上最后一根稻草,眼看他的导师要气魇过去了,萧疏赶紧说:“不过这一切后果不都是您自己的作为吗?”

“抄袭,泼脏水,恼羞成怒。”

“萧疏,你在严老门下一辈子也出不了头的!”导师最后的气急败坏也不知是诅咒还是威胁。

萧疏回头,忍了又忍,扔下一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草包啊。”

“想想看,你那么想据为己有的成果,不过是我一年前搞出来的,等着看吧,”他笑得妖孽,“我会带着你的期盼,走上你从未走过的路,谨遵你的教导,把心思,放到正确的地方。”

导师直接突发心梗被送去了医院。

本以为互相利用的两人,从此刻开始,一人退出幕布,一人大放光彩。

萧疏被学校的事弄得烦心,虽然是必要的过程,且他从头到尾都胸有成竹,但有方闻钟在那边吊着,给他打来电话说那种事,他只想赶紧了了去找他。

见到方闻钟时,方闻钟正站在车上,撅着屁股搬箱子。

他定做了些灯具,想把书店里换一下,突然身后有意识一样他立马转身。

果然,萧疏向他走来,眼神炙热地看着他。

他顿时跳下车去,往他身边跑去。

萧疏从后边揽住他,手自然而然拍了一下他屁股,“慢点,摔了怎么办。”

方闻钟原本大大咧咧的动作一下扭捏起来,他感觉,半边腰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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