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妈的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鸡柳我跟你们说,润哥说是来找我的时候我一边‘啊啊啊我不信’,一边又觉得好好好对对对你说什么都是真的。沈哥过的什么神仙日子,呜呜呜,我都想弯了。”
“傻豆儿,你完了,你竟然敢对润哥有非分之想,我这就去举报,沈哥今晚跟我一队。”
“你滚蛋,谁都不许说啊!”
“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俩,沈哥上线了,我拉他了啊。”
“拉拉拉,都别说今天鸡柳的事儿啊!不然我们就掰了!真的掰!!”
他们最近在玩一个末日探索的游戏,两两一队,可以对抗也可以合作,游戏内可以和队友语音,但小豆人菜瘾大,总被吓得吱哇乱叫,要求在群里集体语音,以求更大的安全感。
“沈哥晚上好!”小豆活力满满,“几个小时不见甚至想念!今天要和我一队吗!”
过了一会儿,沈故头像下角的麦克风图标才变绿,显示打开的状态。
“今天我不打。”沈哥的声音微微有些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通过电流穿过来,显得特别有磁性。
小豆听了直摇头。
帅哥就是连声音都是帅的!
就听见沈大帅哥既苏又苏地笑了下:“润润好奇,今天他玩儿,我在边上看着,你们带带他。”
“我!!来!!”小豆连忙毛遂自荐,“我跟润哥一队!”
而此时的沈故和顾时润,与小豆想象中甜蜜纯洁打游戏的画面半点干系都没有。
顾时润身上穿着沈故“最喜欢”的女仆装。
但和桌游店里的女仆装可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根本就不是普通棉质布料,通体黑白薄纱交织,肉色若隐若现,覆在细嫩的胴体上微微勒出软肉,胸口开了很大的一个口子。
偏偏顾时润胸脯平平,本该勾勒着深深乳沟的开口空空瘪瘪,再向下一扯直接能露出他樱红色的乳粒。
裁剪合贴的丝纱紧紧包裹着柔韧紧窄的腰身,柔软的裙摆只能堪堪包住半个屁股,窄窄的一道蕾丝穿过会阴包裹着他的阴茎,深深地嵌进股缝里。
沈故给顾时润系上了颈饰,长长的丝带飘荡,他抱着润润坐在电竞椅上,轻轻摩挲着他腿根上的蕾丝腿环,贴在他的耳畔保证:“以后都不带耳机了。”
于是手机听筒聒噪地宣扬着男生宿舍的噪响,另两个队友还和他们都不是一个宿舍的,闹闹哄哄,喧嚣不停。
顾时润好像被拽入了这片喧嚣,又好像恍恍惚惚地游离在外,沈故揉着他的屁股,薄薄的丝纱磨着顾时润细嫩的皮肤,是一种酥麻得叫人呻吟的快感。
手指熟门熟路地钻进花穴开拓,炽热的性器高翘着深陷在臀缝里磨砺,烫得后穴都在微微翕动。
股缝里的蕾丝边摩擦着性具,敏感的龟头蹭着网纱,刺激得沈故喉间低喘,马眼冒出了一大股清液,被他握着鸡巴尽数涂抹在后穴上,龟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微陷进濡软的后穴。
顾时润挺直了背绷起脚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呻吟,不知是不是太害羞了,想要从沈故的腿上站起来,却还没能离开几分毫,就被沈故扯着腿环又拽了下来,灼热的性具撞在后穴上,几乎陷进去一点顶端又滑开,一路碾过会阴被压在腿下蹭动,清液黏湿了一大滩湿痕,柔润的腿肉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哪还需要过多的前戏,光是沈故这个人就足够让顾时润发情,整个人打着细颤。
“后面馋了?”沈故笑着用手指顶了顶饥渴的后穴,穴边褶皱被他揉得一颤一颤地收缩,他却恶劣地低笑,“那就先操前面。”
顾时润握着鼠标的右手都在发抖,左手搭在键盘上也完全不知道该按什么。
前进……W、A……D……
手机外放着小豆的惊呼:“润哥润哥你别跑那么快!这里,躲这里来!前面有丧尸!”
“嗯……嗯。”他从嗓子里逼出了一声回应。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抖,小豆疑惑地问:“润哥?你不舒服吗?”
沈故笑了,只道:“他有点感冒。”
小豆心想晚上见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说感冒就感冒?不过他也不敢多提,要是被沈哥发现他找润哥帮忙排队买鸡柳他就完啦!
而这头的沈故用手指撬开了顾时润的唇齿,勾弄着软舌玩得口水涟涟,才给他戴上了一个口枷,玫瑰金色的金属圆圈咬在齿间,顾时润被迫撑开了嘴,圈外甚至还有两道猫咪胡须造型,黑色的皮革带压在脸上系在脑后。
“怎么办。”沈故小声地说,“宝宝,你要小声点,不能叫出来了。”
屏幕里血腥的画面、音响里轰轰的音效、手机里外人的嚷嚷。
顾时润只感觉血液都在沸腾。
花穴被手指玩弄地汩汩流水,温热的气息扑在耳根,耳垂被牙齿叼住厮磨。
小豆尖叫:“啊啊啊啊丧尸!”
沈故咬着顾时润颈侧搏动的动脉,扼住了他的心跳呼吸,低沉宣告。
——“你被丧尸抓住了。”
花穴痉挛似的绞紧,顾时润浑身都绷成了一张弓,神思混乱地听从着小豆的大喊:“打他啊啊啊!润哥打他!!”
右手下意识按下鼠标,伴随着子弹穿透丧尸发出的巨大一声“砰”,沈故掐着他的腰尽根顶入花穴。
“啊——”
小豆兴奋地喊:“卧槽爆头!润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刚差点就被咬了!”
完全淹没了细弱的呻吟声。
顾时润浑身燥热,沈故箍着他的腰揉弄他被顶出了痕迹的小腹,声音也哑了。
“润哥好厉害。”他亲吻着顾时润的后颈,“咬死我了。”
顾时润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的游戏,就跟游魂似的,沈故掐着他的腰顶胯向上,他就被沈故颠得浑身都在抖,性具并不大开大合地向里撞,而是深深地嵌在里面磨砺,磨得他汩汩喷水,甚至打湿了皮质的椅面。
他咬着口枷合不拢嘴,不断分泌的唾液缓缓顺着嘴角向下流,喉间控制不住地发出“啊啊”的呻吟,这时候沈故就会笑着开口和队友聊天,盖住他细碎的呜咽。
聊他们的课业、又布置了大作业的教授、催了七八遍都不回复的辅导员。
这就是平日里沈故带着耳机和他们随口聊的事情,琐碎、又无聊,掺和着男生的骂骂咧咧。
他怕打扰了顾时润,总觉得顾时润是自己身边最干净宝贵的存在,需要圈起来娇养。
可是不是的,顾时润更想要贴在他的身边,分享他所有的烟火纷扰。
他们藏在这片纷扰后亲吻做爱,随时有被人发现戳穿的可能。
可顾时润贴着沈故的胸膛,感受着他心脏跳动泵血的力度,竟然只感觉安心。
群聊语音里能听见沈故教导顾时润操作时简短的话语。
“往左,对,这里。”
“右后有丧尸……转过去打。”
但是没有人知道是怎么教的。
沈故扒开了顾时润裙子前襟大敞的开口,肆意揉弄白嫩的胸乳。
说到“向左”的时候,就用左手捏着奶尖揪起掐揉,说到“右边”的时候,就用右手捏着奶尖按进乳晕碾磨。
顾时润染着泪水的睫毛颤动,目光扫过桌子一侧的拓展屏,暗色的屏幕倒映着两人的身影,有力宽大的手掌、被揉弄得指痕交错的胸乳。
——他恍若变成了沈故的游戏手柄,被他亵弄、猥玩。
耳畔杂音嗡鸣,仿佛能听见血液奔腾,却在浮沉之间听见小豆忽然问了声:“润哥怎么不说话?”
顾时润猛然回神,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花穴绞紧,咬得沈故几乎动弹不得。
沈故咬着牙喘了两口气,才道:“他嗓子不舒服。”
“哦~”小豆不以为意。
当他今天没听润哥说过话是吧。
呵,臭男人,明明是他让润哥来跟着一起打游戏的,又吃醋不想让润哥理他们了是吧。
他兴致勃勃地在游戏里标了个方向:“走,润哥,我们去干死那边的! ”
“润哥。”沈故舔着他的耳根,狠狠向上一顶,“干不干?”
顾时润泪眼朦胧地坐在沈故鸡巴上颠簸,小腹抽搐,口齿大张,殷红的软舌在口枷后若隐若现,喉间只能发出“啊啊”的叫唤。
沈故右手贴着他的右手,左手覆着他的左手,“哒哒哒”的子弹声不绝于耳。
这一批丧尸清光,沈故收手,深藏功与名,小豆一通彩虹屁狂吹。
“润哥牛逼!射得好准!”
顾时润昏昏沉沉地哼吟,沈故握完鼠标的大手烫得吓人,包裹住顾时润的性器撸动了两把,顾时润就绷着脚趾缠着他的小腿浑身发抖,阴茎肿跳着泄了他一手。
“润哥牛逼。”
沈故握着他的精液,白浊微凉铺满了整个手心。
“射得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