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张张嘴……

不能贪恋漂亮npc哦[无限] 自佑余一 3938 2026-04-06 09:05:06

那只可以盖住枣芩大半腹部的手, 沿着腰线往上摸去,茧子划过柔嫩皮肉,枣芩身上一痒, 慌忙用手肘夹住他的手。

褚风一抽就抽出去了, 男人半起身, 眼底浓黑睡意还没散, 眉头不自主拧着,大手摸着枣芩的脸试温度, “难不难受了?”

枣芩眼睛睁圆, 愣愣盯着他看。

身体残存的不适感证明着那些模糊的记忆是真的,他昨晚生病了, 睡前就肚子疼,有点头昏脑涨的。他以为忍忍就好了,没想到夜里愈演愈烈,连叫醒褚风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知道褚风怎么醒的, 只记得一个身影晃来晃去,跟他说话, 在一片潮热中,给他喂水,照顾着他。

枣芩现在已经好受多了,多亏了褚风。他用脸挨着褚风的手蹭了蹭, 声音依旧没太多力气, 软着说:“好些了,已经不那么难受了。”

枣芩什么时候用着这样的语气说话。

褚风瞳孔微缩,粗糙的手仿佛忽然变得敏锐起来,柔软的触感让他指节僵硬。

枣芩闭了闭眼,睫毛眨动, 蹭他的动作跟一只小猫没两样,一只顶漂亮的傲娇小猫。

蹭一下已经是很大的恩惠了。

所以在他依旧没收回手的状况下,枣芩眼中有些困惑。

他佯装无事收回手,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这么问了,“饿了吗?”

感觉自己像个保姆。

枣芩点点头,他昨晚吃的东西并不多,更没吃好。可昨晚被闷出一身汗,此时身上不太舒服,“不过我想先洗澡。”

褚风沉默两秒,才说:“先吃点东西吧,空腹洗澡又要不舒服了。”

枣芩一想也是这样,认同他。

褚风利索起身下床说要给他煮小米粥喝,枣芩看着昨天还剩在桌子上的大米,对他的厨艺没什么信心。

但想在小米粥没什么技术含量,枣芩干巴巴说:“……好吧,我看着你做。”

同样厨艺鬼才的枣芩觉得还是自己盯着比较放心。

他应该会比褚风强一点点吧。

枣芩起身下床,刚站起来,眼前瞬间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他努力稳住身体,手腕被握住才没往后摔去。反应过来,枣芩已经坐在了褚风腿上,额头覆上一只手。

枣芩晃了下脑袋,头晕目眩的难受。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恢复能力,被塞回柔软的被子里。褚风叫他好好躺着。

枣芩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想辩解一下自己是起的太急了,才会这样。可张张嘴,对上褚风的晦暗眸色,没说出口。

褚风垂头吻在了他脸颊上,“乖点,不要吓我了,我心跳个不停。”

他的小米粥做的比大米要好很多,枣芩只是生了个病,还马上就好全了,可褚风好像在对待一个脆弱的瓷娃娃似的。

枣芩被迫靠在褚风胸口,他说不要,褚风就平静说他一点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又要难受了。

枣芩白又小的脸上,分明已经退烧了,连带着耳朵尖尖,还是烧的通红。

瓷勺抵在粉色抿着的唇瓣上,枣芩感觉自己头更晕了,别开脸,固执说:“我要自己喝。”

“不想快点洗澡吗,吃完小米粥再吃药就可以去洗澡了。”褚风哄着,“嗯?芩芩,我们这种关系,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枣芩不情不愿地张开唇,一直把一碗小米粥喂完,枣芩胃部终于暖烘烘,像住进了一个小太阳,从阴转晴。

·

褚风真是疯了。

雾气蒸腾的浴室里,枣芩歪着脑袋,免得让热水淋湿自己的头发,他不想再发烧一次了。

香喷喷的沐浴露涂在身上,变成了小小的泡沫。水顺着脖颈,微微凹陷的腰窝,精致伶仃的脚踝,把泡沫冲散。

褚风居然想帮他洗澡,这也太奇怪了。和别人一起洗澡,枣芩想都不敢想。

枣芩擦干身体,裹紧浴巾,扒着门看了眼,褚风不在外面,快速钻进被子才发现褚风换了床单被套。

半梦半醒间,被子被熟悉的掀开一角,携带着洗过澡的湿意,一具精健的身体贴近。

褚风嗓音低哑,问枣芩,“胸口还难受吗?”

枣芩迷蒙睁开眼,感受了下,“还好吧……已经不难受了。”

“肚子呢?”

枣芩摸摸肚子,嘟囔:“只有一点点难受了。”

褚风说:“我、”停顿了会,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没说。

枣芩缓缓转过身面对他。

“?”

“我好像有点难受。”褚风表情闷涩道。

枣芩一愣,眼底盛出关切意味,试探问:“你也发烧了?”

枣芩学着褚风,从被子里伸出白胳膊,去摸他头。

总不是自己传染给他的吧?

手触摸到他的额头,确实温度偏热,枣芩分不清这属不属于发烧的温度,犹豫一下,“……你有怎么样的感觉,是不是晕晕的?没有力气。”

褚风也去摸自己的额头,手摸到枣芩手背上,握住他微凉的手,“你会帮我吗?”

枣芩不开心地抿了下唇:“?当然会。”

他又不是那种别人照顾自己,到别人时,自己却不义气的那种人。

手被褚风握着揉了揉。

“张张嘴……好吗?”褚风往日无情的下三白眼此时显得像醉了酒,更像犯了什么瘾症,用痴缠的目光舔舐过枣芩的脸。

让人怀疑他是用酒去洗澡了。

枣芩没有笨到不明白他的意思,褚风想亲他,不是发烧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许是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褚风用湿毛巾帮他降温,在床前试他额头的温度,在浴室门前用被子等着他出来,还有因为枣芩差点晕倒、说被吓到心跳很快的场面。

这个人是很关心自己,很用心照顾自己的。

——枣芩不讨厌他。

枣芩怯怯张开一点嘴唇,里面舌尖的颜色露出来,做着这样的动作,他看起来却无辜又青涩,不带一点要故意勾人的意思。

褚风两眼发直,被这场面刺激得过分,怕自己下一秒鼻血就下来了。

他想都不敢这么想,此时就真实出现在他眼前。

他立即伸手稳着枣芩的脸,张嘴着急忙慌甚至有些狼狈的含上去,吮舔他的唇瓣。

这是枣芩第一次主动对他张开嘴唇,让他进去。

褚风闭眼着迷勾缠着,又急又重吮那点小小的舌尖,吞咽枣芩嘴里的甜水。

枣芩被他紧迫的动作弄得身体紧绷,忍了忍,实在受不住了才用葱白手指去拍他的脸。

一下又一下,拍了几下,他也不生气,是一条不会生主人气的狗似的,他轻轻松开,舔了下枣芩的唇瓣问:“怎么了?”

两人气息依旧交缠在一起,枣芩呼出来的热气洇着甜味。

枣芩收回舌尖,有点酸酸麻麻,“…你亲得好难受。”

他本就生病刚好,刚刚才亲了一会,眼底就洇开一层水光雾气,迷迷蒙蒙的警告他,“你太重了,不舒服,我不要了。”

褚风太兴奋了,他控制着喉结收紧下压,强压着躁动,让自己看上去理智一些,“那我轻轻的,会让你舒服的,不舒服你就用力打我脸,我就停下来,好不?”

“嗯。”枣芩慢吞吞同意,他才再次吻上去。

褚风也没办法,除了上次亲枣芩,他就没亲过嘴,都是根据本能来做的。

亲嘴怎么样才能让枣芩舒服?褚风明明怎么样都很舒服,只要是和枣芩亲嘴,就没有不舒服的时刻。

枣芩怎么会不舒服呢?

他用十二分的注意力觉察着枣芩的反应,他好像不是很喜欢被弄舌尖,也可能是褚风不会弄。蹂躏枣芩嘴唇的时候他喉咙中才会溢出一点小小的声音,轻轻刮一下上颚更是,身体都开始抖了。

褚风边学习边实践,还不忘擦去他唇边洇开的水迹。

另一只手去按揉枣芩腰后,没一会,枣芩像是被雨淋过的花骨朵,浑身无力,嘴唇湿红微肿,朝上躺着,神色迷离又涣散。

他亲了亲枣芩的脸颊。

褚风想,没人看到这样的枣芩不会头皮发麻,想要继续做点什么。

所以哪怕枣芩已经被弄成这个样子了,他的心思也不休止,拿着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润滑液,倒在两根手指上。

他凑过去问:“宝贝老婆,行不行?”

枣芩眨眨眼,朝他看,几乎用气音,“哼?”

“我一定轻轻的。”他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枣芩:“亲亲?”

枣芩晕头晕脑的想,为什么还要亲,都已经亲够久了,该睡觉了。

“一下。”枣芩还是太宽容了。

他没料到褚风会那么激动,浑身散发出一种野兽般的躁动,似乎在颤抖着,来到枣芩前面。枣芩迷茫地看他,只当他要压在自己身上亲一下,觉得忽然哪怕不对劲、很奇怪。

下一秒,枣芩细白的小腿被握着抬起来,搭在宽阔平直的肩膀上。

冰块在春天的存在是突兀的。

这对于春天来说,也是惊恐的。会让他身体紧绷,被吓得抖着嗓子都叫不出来。

慌乱之下,想起身,想抗拒,正要去踩褚风脸。

只突然。

枣芩忽然就没了声音,两个膝关节紧紧碰在一起。褚风的头被迫往下。

冰块找寻着那个他认知中,在春天里,唯一可以幸存的角落。

“老婆,真的很 。”他不要脸的说。

枣芩结过婚,和宋呈那亲密劲在他眼前上演过许多次,他没想过枣芩面对这种事情还会这么害怕,害怕到掉眼泪、哭起来。

褚风现在感觉自己像个一点就着的炸药包,这辈子没这么酸爽过,但还是停下哄起枣芩,擦拭起他不停流的泪水。

“怕不舒服吗?”

枣芩感受到离开,喉中溢出一声哼,动作生涩地躲开,不忘在他胸口泄愤般踩了下。转头缩在角落中,背对着不再理他了。

“芩芩,不舒服了?”他死皮赖脸贴过去。枣芩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浓郁香味,与他本身香味混杂在一起,褚风轻轻翕动。

枣芩没回答。

“不是不舒服,那是怎么了?”

明明反应不是这样。

枣芩半天才缓过来,咬着唇瓣,“我没说可以这个。”

……

“你说可以一下。”

“不是,我、我说的明明是……只可以亲一下。”枣芩急起来,要知道是这个,他怎么可能同意啊。

“怕被他知道吗,我们不会让他知道的。”褚风语气循循善诱,从背后抱住枣芩,“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你不用负责任。”

不用对他负责任,是他自己贴上来的。

枣芩只闷闷说了句:“不舒服。”

“他就很舒服吗?”

……

“你觉得我不如他做得好,你都没试过我。”

枣芩的沉默仿佛是一种认同,褚风心里不是滋味,他舌尖抵着尖牙,跟被灌了醋似的。

他起身用纸巾擦起湿漉、手指。

枣芩心里,他不如宋呈。等去了基地,枣芩大概会马上把路上的一切都当做黑历史掩埋,连带着他褚风。

然后幸幸福福和宋呈过他们的已婚小日子。

人为什么要当小三呢?

——“我没有这么说过。”枣芩说话声音小。

像收到什么召唤,褚风丢开纸巾,转身从后面搂着枣芩的腰,亲了下他后脖颈。

当小三挺好的,比保镖强。

枣芩脖颈泛红,拍了他的手示意松开。

枣芩红着脸扯着被子盖住自己,抱膝坐起,有些自暴自弃地瞪他,“没说你做的没他好。”

他反复用牙齿欺负自己的唇瓣,真搞不懂自己在回答什么怪问题,头都抬不起来了。

含糊又小声道:“我就、没和他做过那种事情啊,我怎么知道谁比较好。”

……

褚风瞳孔骤然缩紧,被枣芩轻飘飘的话里所包含的信息,弄得一时没做出反应,怔住。

他喉结往下压,语气平静:“芩芩好会保护自己,做得很对。”

都已经领证了。

据他了解他们是一个学校的,在一起的时间不用说都知道有很多。

有这样的一个老婆,他们却什么没没有做过。

宋呈原来是养胃……

褚风知道了。

怪不得一副虚弱要死样,他配不上枣芩。

褚风兀自扯开嘴角笑了声,忽然又反应过来一件事。如果他和宋呈都没做过,年纪又小才是学生。

那枣芩说不定,就从来没有过。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茅塞顿开,枣芩为什么会害怕抗拒,不是因为不想和他一起,而且没有过。

他居然没在意过枣芩亲吻时,那青涩的反应,连舌头都不会伸。

或许亲嘴都没亲过几回吧。

【又在脑补什么?】

【不要对我老婆这样那样,不要黑屏啊,我愿意承受这份痛苦(真的)】

【芩芩就是很纯情的宝宝、有些人亲不着呢,是的,就是我】

【跟狗一样……】

【怎么又亲了两口?别亲了!】

枣芩养好身体,水箱中的水也被用光,他们才再次上路。枣芩抱着两个枕头,率先往外走,褚风快速将两小瓶未拆封的润滑液塞外套口袋里,心脏砰砰直跳。

其实润滑液还可以用来按摩刮痧,有一天说不定帮枣芩按摩,他是这个意思。

“你在干嘛呢?”

枣芩抱着两个枕头,雪白皮肤浸在下午阳光中,跟块小雪糕似的,眉心轻皱一下,因为他走得太慢,不悦地回头瞪他。

褚风心里痒痒,两步上前去,接过枣芩怀里的枕头。

现在道歉很熟练,“对不起,我昨天真的听错了,罚我一天不许亲你好不?”

枣芩脚步顿了顿,看了他两秒,觉得哪里不对劲,“……两天。”

车倒出大门,没出两公里,枣芩正爬在枕头上,看褚风去其他房子里搜罗来的书。

一阵响声在不远处响起,枣芩抬了抬脸,见褚风忽然停了车,车内后视镜中的脸色不太对。

枣芩还没问怎么了,褚风开口说:“枪声,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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