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坎渊收了笑脸,严肃地冷声道:“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必说,我要听真实原因。元学谦,你想好再开口。”
元学谦犹豫片刻,婉转地提示道:“你记不记得……我们曾经说过,如果我们在项目规划方案分出高下,如果我赢了你,你就给我上一次。”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但钟坎渊何其聪明,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丰富,愤怒、不可理喻、疑惑不解等等情感在他的脸上交替出现,最后归为震惊,钟坎渊气得狠狠往他身后掼了一巴掌:“你因为想上我,所以——”
“不是!!”元学谦赶忙否认,虽然也有这个因素,可真听那人赤裸裸地提出来还是让他涨红了脸,他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是想跟你比试一次。我当时……当时不知道站东项目背后有那么多内幕,我以为是公平竞争,我……我没想故意坑害你。”
“你——”钟坎渊气结,“你是不是没长脑子?!”
元学谦红着脸没敢说话。
毕竟……因为想上他而隐瞒钟坎渊,事发后又去求他帮忙平息,这个过程实在是令人难以启齿。
钟坎渊黑着脸看他:“认罚不认?”
元学谦吞了一口唾液,他自知理亏,于是小心地问道:“……怎么罚啊?”
钟坎渊毫不犹豫地斥道:“怎么罚还轮得到你做主?!”
元学谦:……
元学谦自然知道男人的手段,他这次数罪并罚,恐怕……
他一阵头皮发麻,说道:“……那你轻一点。”
“我罚人就没有轻的!”钟坎渊冷下脸,“不想挨没人逼你。”
见他瞬间变了脸色,元学谦不禁有些委屈,明明刚才还疼他的,怎么突然就又变回那么冷漠的态度。
他扭过头,不说话。
“怎么,犯那么多错,我训不得?”钟坎渊训人的时候从不手软,拎着小青年的胳膊把人拽近一些,往他屁股上
抽了两巴掌,“越活越回去了!”
你——!
这两下着实不轻,又是在走廊里打的,虽然四下无人,可是巴掌隔着裤子着肉的声音着实响,元学谦听得面红耳赤,又痛又羞,气得嚷道:“你又不是我师父了,凭什么罚我?”
“不是你师父?——你爸能不能罚你?”
元学谦:……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钟坎渊好整以暇地一步步往前走,逼近他,直把人逼得后背撞到墙上,男人单手撑在他脸侧,宽阔的肩膀自上而下投影一大片阴影笼罩着他:“说啊,爸爸能不能罚你?”
元学谦脸上热得要烧起来,撇过脸要躲开,可钟坎渊动作更快,另一手啪地一下拍到他脸侧,双臂如一道囚笼,牢牢地把他控制在自己的面前。
元学谦躲不了,只得低着头小声说道:“能……”
钟坎渊低笑一声,伸手抓起他的下巴,凑过去轻轻咬住青年的嘴唇,他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他的唇瓣,低沉着嗓子说道:“能什么?说清楚。”
元学谦察觉到他的意图,自然不肯照说。
明明都是吻,可钟坎渊主动地攻城略地,让元学谦感到一股热流往小腹涌去,他周身变得燥热,想躲开却被男人大力钳住下巴不让他躲。
“说不说?”
钟坎渊的语气带了几分威胁,惩罚性地咬了一下青年的下唇,另一手也把人从墙上拽过来,揉进自己怀里,借着墙体的遮掩,不老实地伸进他衣服里,在他腰上摸来摸去。
元学谦不自觉地扭着身体想躲闪,可两个人离得太近,任何细微的扭动,都是一次相互摩擦,空气里暧昧的温度不断上升:“能……罚。”
钟坎渊却还不肯放过他,嘴上噙住他的唇瓣,手上往他裤子里钻,揉抓着青年柔软的臀瓣:“说完整。”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元学谦明显地感觉到小腹被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顶着,他硬了,钟坎渊也硬了,再这样下去必要擦枪走火, 他羞臊地小声道:“爸爸能罚我。”
钟坎渊这才满意地松开他,只见小青年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他像是见到什么极为有趣的事物,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才勾起嘴角,颇为满意地说道:“走吧。”
他揽着元学谦的肩膀,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往外走。
“以后不准这样!”
元学谦想起刚才的情形,仍是羞愤。
钟坎渊笑了笑,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个亲昵的动作却让元学谦一下子想起,方才,他也是这样揉纪昭脑袋的,方才被冷落的尴尬心情又浮上心头,元学谦小声地说道:“刚才怎么不理我?”
钟坎渊淡淡道:“你说呢?”
“所以是故意的。”
钟坎渊没有回答,只是把揽着他的手收得更紧,低头问他:“这饭你还想不想吃?不想吃我送你回家。”
元学谦试探性地问道:“回……哪个家?”
钟坎渊一勾嘴角:“你不是急着赶回去挨打么?”
元学谦皱起眉毛:“真打啊?”
他扬起头,去看那人的反应,却见男人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根本不看他,遂又说道:“我刚挨过。”
钟坎渊仍是不说话,只管继续往外走。
元学谦闷闷地又说:“我伤还没好全。”
钟坎渊闻言终于开了口:“我看你刚才走出包厢脚步挺利落的。”
你——!
元学谦愤愤地扭头瞪他:小心眼!!
钟坎渊眼角的余光瞥到小朋友愤怒的眼神,好心情地勾起嘴角,揽着他一路走出了饭店。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都没有再次当初翻脸的事,也没有去问对方是否愿意复合,因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