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水分充足
容屿威胁他,弄不出来今晚就别想睡。
甄野目光躲闪,不敢告诉他,自己最近因为忙着搞公司章程,变成熬夜大王,本来就睡不着。
这种威胁,放在一些常年生活规律的小白花身上,可能挺严重的。
在他这里,那就完全不算威胁嘛,顶多算夜间活动。
不过老容要惩罚他,他肯定是要全力配合的,要不然那三千万拿的多不好意思啊。
甄野垂下眼眸,使劲用力攥紧了内衣店的袋子,沙哑的嗓音挤出一句:“……好。”
容屿看着他低着头,推开自己,一声不吭又顺从地进了浴室,关上门换衣服。
那背影瘦削单薄,素来挺直的脊背微微弯折,宛如兔柔软的毛发被暴风雨打湿,可怜而委屈。
那一刻,容屿心里揪紧了下。
他是不是吓到小孩了,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
可是没过多久,浴室门便重新打开,甄野已经换好了。
容屿眼底一暗,喉结滚动了下,视线从他微露的锁骨,到宽大的白衬衣。
Omega显然不适应这种装束,没有脱完,还保留着上身的衣服。他紧张地拽着衬衣下摆,拼尽全力把布料往下拽,把腿间的那一点蕾丝布遮得半藏半露,却更加让观者有种偷窥的兴奋。
容屿眸色漆黑,刚起的那一点怜惜瞬间被熊熊欲焰的烧光。他语调压抑,依旧毫无情绪:
“到床边去。”
可怜的omega脊背一颤,低垂着头颅,赤着细腻雪白的脚踝慢慢往前走。
容屿稠深的目光顺着他的背影往下看。Omega此刻背对着他,在房间柔和的落地灯的照耀下,白衬衣透出若有似无的暖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藏在里面的腰线。
那腰细韧极了,一手便能掐住往下摁,把小兔子摁得闷哼一声,吭叽也叫不出来。
视线下转,小小的黑色蕾丝包不住圆润的豚,随着走路时两条长腿摆动,一扭一歪。再走两步,布料的一半便被夹进股中,勒到了沟里。
许是觉得难受,omega咬着嘴唇,扭转过身,伸手捏住蕾丝布的花边,轻轻地往外扯了扯。
扯不出来,他把鲜润的唇啃得更紧,幅度很小地呼吸着,着急地抓住一瓣,往旁边撇了撇。
鲜红的一抹颜色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下边那双修长瘦白的长腿,急得用膝盖互相蹭了下。
Omega拽不出来,想喊容屿帮一下忙,低声嗫嚅,“容先生……”
但他的呼喊只招来了更深重的欺负。一双大手抄起他的腿弯,猝不及防把他抱起来扔到洁白的被单上。
甄野陷入柔软的床垫里,头晕了片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混重的木质调的信息素猛得压下。
男人小臂肌肉紧实流畅,撑在他脸两侧。甄野喊着先生,试图抻着腰肢坐起来,却被有力的大手再次堪称暴力地压回去,掰过他的脖颈,炙热的舔舐从锁骨窝一路爬升到脸颊。
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控制着,凄惨的omega根本无法逃脱,只能忍着耻辱,把脸埋进被子里。
在alpha看不到的地方,甄野嘴角缓缓勾起。
强制爱也是免费体验上了。
在容屿的强迫压制下,omega抖动得像无助的羊羔,雪白的长腿缩起来,膝盖弯折着,脚掌抗拒地撑到容屿的胸膛,在他胸肌上踩了踩。
容屿眸色瘆冷,瞥向那只的踩他的脚,跟抓兔子似的,一下子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拎起来翻了个身。
熟年alpha身高超过190,九十多公斤的体重,压迫得人难以喘气。
甄野瞳孔睁圆,感应到什么炽炽发烈的热度,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小声委屈地喊着,容先生,叔叔,叔叔,放过我……
容屿从身后咬着他耳廓,冷酷无情地告诉他,再挣就超市你。这样的威胁足以吓怕任何一个omega,可他手心里这只年轻的小兔子却是例外。甄野似乎自尊心极高,不服管教,反而挣扎得更厉害起来了。
容屿不得不加大力度,压制住他。
却差点压不住。
甄野强撑起手臂想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反抗alpha,心想这样应该够配合了吧。忽然,一股掌风袭来,扇在雪嫩的豚尖上,发出一声清亮的“啪!”
甄野惊得昂起脖子,“啊”了声。
没等他反应,又是一掌,“啪啪”扇在他左边。
掌心扇打肌肉,形成隐秘的波动,那股火辣辣的震动层层传递到小腹里,让甄野控制不住地埋起滚烫的脸,脚趾抽筋。
“还跟我硬挣吗?”
寒冷的话音,在背后响起。
容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omega,这小孩被他打的那两下吓惨了,埋着头只一味脊背抖颤,动也不敢动。他满意地眯了眯眼眸,“说话。”
小omega身子似乎是服了,但嘴上还不饶人,哽哽咽咽的嗓子,哑得不成调:“……我能说什么,你打啊,有本事把我打肿,打死我!打得我喊你爸爸。”
容屿握着他纤细的脖子,把他抓起来,面对面逼视着,“甄野,不服气?”
Omega柔腻耳根泛起气愤的红,偏过头,犟着性子不看他,“……服气,我是你花钱养着的,怎么敢不服气?”
容屿冷笑一声,“你这是故意激我呢?”
甄野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坏了,用力过猛了,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得收收。
Omega睫毛颤颤巍巍,眼底洇开一点水汽,发了小性子一般,猛得推开他抓着自己的手。
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床垫上,腰背往下塌陷,像是春天的小母猫做出邀请的姿势。
Omega咬着牙关,嘴唇被自己啃得泛白,受辱般闭了闭眼,“你来吧,我会配合的。反正这不就是您想要的吗!用金钱和强权逼我屈服,让我……”
一直爽。
容屿不知他藏着的心思,被他这样曲解,几乎气笑。眼底洇开浓重的危险,压低声:“这可是你说的,等会不许哭。”
指尖捏着蕾丝系带往外扯,松开,啪得弹在粉肿的皮肤上。
·
甄野还是哭了。
掉了两滴假模假样的小兔泪。
本来他没想哭的,但是被搞得太刺激了,头皮一阵酥酥的,浑身神经束像被一只手握起来,从头到脚狠狠捋了一遍似的发抖。
情景到位了,他当然得挤出两滴眼泪来。
一开始还哭不出来。
因为他这人很实际,想流泪的时候一般都是肚子没吃饱/没钱/没人满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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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一肚子烤肉,打个嗝都是香喷喷的,银行里的账户余额热乎乎的,他哭个什么劲啊。
要他说,老容这人可能是善事做太多,平时太高高在上了,整个人都有点不食人间烟火。
要是老容说,“你不乖我就扣你10万块”,甄野绝对立马真委屈上了,摔门就走。
甄野的脾性是有些混账在的,他的厉害之处在于底层挣扎生活太久——人家是油盐不进,他是油盐都进。你只要保证他的基本生活条件,他一高兴了就能用兔屁给你抛个光。此刻,甄野跪在那里,让alpha骑他身上,正巧宾馆的电视里在放动物世界。甄野偏头看了看屏幕,又看看大落地窗里的反光,感觉他俩这姿势比动物还野。
偏偏这老alpha穿得风度翩翩,衣服一点没脱,只带根上场。反倒是甄野赤着身子,雪腻的腿几乎和被子融为一色。
仿佛钢筋森林里衣冠楚楚的禽兽,把猎物拔毛剥皮,咬在喉咙下无耻地享用。
老混蛋还坏得要命,只几下便不动了,让甄野自己往后送。蕾丝布料上的那个洞,成了alpha为所欲为的小窗户。人家留作穿尾巴的地方,被他把树根闯进去,还不让甄野用腿,全程都是用鼓夹的。
磨磨蹭蹭将近两个小时,甄野腰都要累断了,要不是他呜咽着恳求,这男人估计还不肯放过他。
甄野膝盖跪着,慢慢爬到床边,然后探出一只脚踩到地上。
脚尖软得踩不实,走路像走在云端。容屿要过来扶他,被他一推手挡住,抬眸似嗔似怨地瞪了alpha一眼。
结果没想到容屿很受用,爱看他瞪自己,又把他抓住按在墙上,吻到喉咙里。
好不容易摆脱这个缠人的alpha,甄野进了浴室,反手把门关上,奶白色的胸膛起伏着,慢慢松了口气。
他没急着洗澡,而是慢缓缓地呼着气,等着脸上那种热与麻的感觉褪去。真特么混蛋,这么会搞人,好几次树根枝条前端都进去了,就是不往里伸。来来回回的,折腾得不行,因为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真的查。
结果到最后都没。
甄野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戒过毒啊,这都能忍住。
不过不管怎样,他途中还是享受到了。
正想着,浴室门被推开,甄野惊了一下,回头看到是容屿,便稍微放松了神情。反正都做过这种事了,同上一个厕所也不是不能接受。
“嗯,这件事你处理得不错,辛苦了。我在外面,已经完事了,大概半小时后回去……”
容屿在打电话,跟他通话的大概是金秘书,正在问他什么时候回庄园。
甄野偷听了两句,对着镜子偷偷撇唇,还完事,完什么呢,浅尝辄止罢了。
镜子反射里,容屿衣着近乎完整,质感高级的丝质黑衬衣领口一丝不苟,只袖口微微挽起,挽到小臂,露出强劲的肌肉线条。
他的穿着和状态整洁禁欲,只要拉上拉链,可以随时去开一场政府级商界会议。
然而容屿打着通话,不经意往台盆前瞥了眼。小omega支棱着两条长腿站在那儿,浑身一股被他信息素沁过的味道。那块黑色的小蕾丝已经润得湿哒哒,皱乱破烂,无处不暗示着他俩刚才的荒唐。
容屿喉咙一渴。
他没停止谈话,继续冷淡吩咐着电话里的金赞:“你等会跑一趟,到庄园去,把东西交给我——”
同时,手掌如钳子般,一把握着omega色调雪嫩的后颈,把他腰背下压让出臀腿,然后猛得。
镜子里的甄野,琥珀色瞳仁瞬间震颤。
草……
他颤颤着眼皮,转过纤细的脖颈,下瞥向那根原本系在自己腰上的黑色细绑带。
不见了。
容屿活动了两下肌肉,声调一点不带波动,平稳得像在股东会开会,“嗯,我知道庄园门口有拦路狗。不妨事,阿桩会给你开路的——”
他口中轻描淡写说着开路,实际也对甄野做着一样的事。
甄野瞳眸上翻,没一会儿便眼眶红了,这次是真的猝不及防,被欺负得掉眼泪。
晶莹泪珠啪嗒滴下,被冷白长指接住,容屿探舌舔了一口omega的眼泪,若无其事地享受极致的包裹感。到了这会,他忽然改了主意,想放纵一下。反正人是他养的,用起来也随心随意,弄哭了他回去再哄。
再深九下,听到台盆下淅淅沥沥的响。容屿想着这宾馆工程质量也太差,洗脸盆这就漏水了。
歪头瞥目往下一瞧,却忽得笑了。
原来不是台盆漏水,是有人偷偷漏水。
他把电话挂断,空出另一只手掌,包上了兔芽。
这个混蛋无耻的老alpha,吻着甄野的耳朵尖,故作不解地问,怎么这里也淌“眼泪”了啊,还淌了一地。
接着,被他拍了下屁股,咬着耳朵夸奖,小兔子水分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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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野差点崩溃。
回去还是坐直升飞机。螺旋桨噪音大得能吵死人,他硬是累得困得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等落地的时候,有人悄不作声地把他抱起来。原本另一个人要接过来,那人非不松手,就那么慢吞吞地,动作小心地把他抱下台阶。
甄野在对方怀里扭动了一下。
他的不安马上得到了回应,一枚吻落在他额头,一如既往的温柔。
之后,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交谈声。那声音忽远忽近,仿佛小时候在客厅里不小心睡着了,听到父母和客人在聊天似的梦核感。
有两道嗓音,一道沉稳优雅,一道利落清晰。
“容先生,您之前在隔离带掉落的叶片,这边已经全部收集好了,一共是2087片。因为不方便携带,所以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全部烘干,放在这个盒子里了。”
容屿接过盒子,随手放在了桌上放茶叶的地方。他心思不在这里,漫不经心地瞥向了对面的沙发,心里想着:
蕾丝还在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