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强制戒断(心心回忆/谢俸取名/舍舍念经/姜宴喝奶)

绝望主夫直播间 纯情比巴卜 5613 2026-06-28 09:59:31

606宿舍此时一片寂静,朱林心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惊魂未定的掀开帘子向下看,元舍舍没有等他,已经坐到位子上翻书了。

那是本经书,《蜜多心经》,元舍舍每晚自习后——通常有东锦作伴——会去打一个多小时的篮球,回来之后洗澡,洗完澡就看这本书。

“舍舍......我刚才......”

“没事,回来看洗手间没动想问你有没有洗澡,你好像在忙。”

朱林心脸色都变了,原来他专注于PK居然连舍舍的声音都没听到,刚才有没有把声音漏出来,呻吟还有其他,元舍舍会不会发现他在偷偷做色情主播了?

“要洗的话快点,一会儿谢俸也回来了。”

.......元舍舍头也没抬的说道,朱林心这才晃神爬下床,心跳的厉害,还未从惊吓中平复又有些难以言喻的酸楚。

这个寝室处处看着在体贴“宠爱”他,每日洗澡要他先洗,把最干净干燥的时间留给他,因不同学院课程时间错开晚上若回的迟,他们谁有空都会来接,日常更是,收到的礼物基本都转手送了他,而且只会给他好东西,比如家里送的高档货以及东锦的巧思。

都是他没吃过没用过的玩意儿,糕点、吃食都没有包装,大约是什么私厨弄的——他还不知那都是御厨所炮制的宫廷菜——入冬了还有一周不重样的汤盅,山药排骨、白萝羊汤、剑花猪肺、鲫鱼豆腐、莲子百合、橄榄雪梨、海参燕窝......每样都只送三份。

多好笑,明晃晃的将他排除在外,只是恰好这几个月姜宴基本都是上完课就走人,所以他跟捡漏似的每次都一饱口福。

虽厌恶东锦的孤立做派,但他不会错过东锦的任何一份小礼,就是吃你觉得我不配吃的东西。

今日弄晚了就不泡澡了,只得淋浴,这淋浴头一般都是他们男生用,就像浴缸默认是只给他一人用,还贴心的挂了帘子。

看似处处宠爱,可实际泾渭分明。

流水从肩头滑下,流至乳房,朱林心这才发现乳肉都有指痕了,红的吓人,便又有些心疼懊恼,何必要跟那露露宝贝一较高下,那人就是会伤害自己的身体,弄得红红紫紫来博噱头......由于谢俸的关系,他看过了露露宝贝的所有切片,很容易就认出了这人便是最初谢俸放给他看的,被元舍舍直播操穴的主播。

这个人不走寻常路,身上所有能玩的地方都能轻易留下痕迹,便都是要玩的浓艳入骨,情欲横流才肯罢休,每一个切片视觉效果都极佳,所以点击率高的惊人,再加上玩弄他的人也特别有料会玩.......当然了,他的这几个室友哪个不能单独出道?就舍舍那根肉棒.......若是拍片都是圈内第一无人能及的阳物。

原本也只是羡慕嫉妒罢了,对那人立的四十岁人设也没当真,哪有四十岁的双性人能拥有如此美艳丰腴的肉体啊,可直到看到那条露露宝贝和金莲PK的切片.......那个露露穿着跟他新生晚会的演出服差不多的裙子。

对,虽然那裙子乱七八糟的堆积在腰间,但他依然还是从流苏亮片和、和舍舍的床单认出了地点。

怪不得那夜寝室里无人来看他的表演,原来是拐了人享受肉欲的体验。

那夜爸爸也没来,那夜爸爸也很奇怪,那夜爸爸对他道歉时却一脸情动高潮的表情。

可他的爸爸,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拥有乳房和肉穴?

不敢相信,朱林心无法处理这个问题,他甚至不该叫陈远路为“爸爸”了,他现在姓“朱”。

朱......

仰头,温水淋脸,朱林心曼妙的身体在淋浴下,闭上眼似乎都能感受到属于男生的气味萦绕在身边。

一切都是从改姓后才变的,最初只有姜宴知道,本家和分家的管事们一起开了会,他作为朱爸爸的继子和妈妈一起参加。

整场都晕乎乎的,他对朱承泽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可朱承泽那被打成肉泥的面目全非的脸是他事发那一周每晚的噩梦。

血与肉不分彼此的融合,那是多大的恨,那是多狠的心,那是人类可以弄出来的伤吗,是谁?又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一个即将结婚有头有脸的男人下死手,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刻剥夺他当少爷的权利?

哈,妈妈好不容易找的金饭碗没啦!

那日过于惊恐,并且有姜宴的叮嘱,以至于很多事都在一两个月后重新才想起,在他怀疑露露宝贝是陈远路的时候,蓦然想到在朱承泽血溅婚礼的案发现场里,他似乎也听到了陈远路的声音......

都太巧了不是吗?

承乾大伯问妈妈要不要给他改姓,不改他就要另选朱家双儿去献舞,那时妈妈还魂不守舍的有些犹豫,是他拍板说一定得改。

他没有可以依靠的男人了,两个爸爸,都是废物。

看看谢俸的爸爸,看看姜宴的爸爸,还有舍舍、还有东锦,他们的家人都没出现,却已经昭然天下,非富即贵,贵上加贵。

只能靠自己了呀,进宫的机会,他忍受屈辱在东锦面前转圈当小狗而得来的机会,怎么可能凭靠大人的回复来决定自己的人生。

本来都好好的,重新开始了,可元舍舍缺课一周回来后,那日晚上,姜宴没离校,谢俸没去体训,他们四个人第一次一起聚餐吃了晚饭。

开心、激动、兴奋、增进感情.......直到他说出了改姓的事实。

这种事对外人隐瞒可以,对他们三个,他不想瞒着。

毕竟,他也姓朱了,元谢朱边,虽然还够不上顶格,可作为朱家分家人的自己,起码跟他们能在同一个圈里交流了。

“......干嘛说出来。”那是姜宴先打破了沉默,原本充满笑意的眼瞬间冷却,把他敬酒的手都冻在半空。

说、说错话了吗?怎么了?叫朱林心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吗?

“你爸爸会伤心的。”

谢俸摩挲酒杯沿意味不明提起了陈远路,他那时说的什么?说的是“爸爸......陈叔叔肯定也希望我往高处走,他会为我高兴的。”

从陈到朱,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就算难过伤心也是一会儿的事,时间久了就会释然了。

“所以我们的林心公主要爬高了?要去哪儿?”

还是谢俸在问,饶有兴趣的笔直的盯着他瞧,那目光像是裹着糖的蜜剑锐利的剖开他的心,他无法隐瞒,所有的秘密和盘说出。

去献舞,去参加赐福夜宴,去让宫中皇权垂青赏识。

“.......”

“就为这个......”

元舍舍低语,从牙缝里挤出气音,那捏着酒杯的骨节在用力、用力......

“啪”的一声,瓷杯碎裂,朱林心骇然,吓的撞进对方的漆黑瞳眸,里面全是滔天怒意下的不可原谅。

“你就为这个丢掉陈?”

为了参加赐福夜宴而改姓的自己是不可原谅的。

朱林心读懂了,元舍舍无法理解他的选择,元舍舍认为“陈姓”比什么都重要。

那场饭局最后不欢而散,舍舍先走,姜宴后脚跟着,只有谢俸还陪着他,不发一言,末了奇奇怪怪说了句。

“结婚的时候说爸爸不来,婚礼黄了,自个儿把名字给改了......真有主意。”

朱林心很久才反应过来,前半句是在秋后算账呢,是在挤兑他之前邀请的时候说谎,说陈远路不参加......

他也不知该解释什么,本来就是,陈远路来不来跟谢俸有什么关系啊,这个谎和改户口一样,说到底对你们而言,根本没任何意义,为什么你们一个个反应比我大,像天要塌下来,像我犯了十恶不赦的罪?

当然有罪,你于元舍舍而言是维系他与陈远路的纽带、支点、血脉连接;你于谢俸而言是陈远路的下位替代,他看你是山不是山,是透过你的骨肉皮囊去看施于你生命的那个灵魂。

而你于朱姜宴而言是定时炸弹。

他已经给予你警告了,他已经看出你的猜疑你的野心你的薄情,只是没想到欲望蒙蔽了你的眼,你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随随便便就说了出来。

不能说的,你斩断了自己跟陈远路的之间的缘,也就是斩断了他们跟陈远路的缘,那便从小公主沦落为普通室友、从乖孩子变成刽子手、从有用变成了没用。

但朱林心不知道,那时的他望着谢俸,看他说完话独自一饮而尽,想的还是幸好谢俸没让他的敬酒变成笑话。

那夜他们一起回宿舍,谢俸看了一路的星星、月亮、淡淡的酒气随晚风散去,秋意渐浓,有些凉了。

“你挺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原本朱承泽的婚礼你该见到他,但是他那会儿心情不好,不愿见人,就算了。”

谁呀?心情不好就不来吗?朱林心竖起耳朵听着,有些好奇。

“分家的小公主,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朱金莲。”

朱金莲?金莲......他有些印象了,承乾大伯带他去见舞蹈师傅时说过:“没指望你跳的比莲儿好,但毕竟是从小学舞的,不能给朱家丢脸。”

四年前是这个莲儿进宫献舞,四年后,是他......

“他......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没听分家提过呀,姜宴也没说过......”

原来分家有自己的小公主啊,怪不得对他这个半路入侵的外人爱答不理。

但比起这个,他更嫉妒“从小一起长大”。

真会投胎。

“做主播,在第二人生的夜场。你可以搜搜......如果你能进去的话。”谢俸严谨的补充道。

“金莲是总榜第二的大主播,到那种程度,播不播都不影响收入了。”

朱林心心中一惊,这才想起他之前注册的主播号,那金莲不会比他大多少,原来都已经财富自由了吗?

原来就算是名门望族的小公主也可以去做夜场主播,卖肉陪笑吗?

是啊,他们好像都觉得很正常,从来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鄙夷的态度,甚至于自己都是金主大佬,和主播发生关系......

“所以你第一次给我看的那个主播,舍舍、舍舍碰过的是......”是他吗?朱金莲?

“不是。”谢俸快速否认了。

薄唇紧抿,下颌线都绷了起来,夜幕里校园昏暗的灯光将那雌雄莫辩的脸照出些许英气、些许来自于遗传或是出自于本性的不怒自威。

不是的话,谢委员长会允许独子和网上“不三不四”的主播勾搭在一起吗?

他有直觉呢,若那主播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谢俸的防御不会那么强烈,他生怕旁人知道那是谁,藏着掩着.......让他想起了姜宴那日关上橱柜门的果决与迅速。

他们都在藏人呢,怎么了,这么见不得人吗?越是身份高贵就越喜欢和低贱的生物搅和在一起寻找刺激吗?

酒精不断刺激着大脑,饭局的委屈与迷茫在与谢俸的只言片语中化为冲动,他说:“我注册主播了,第二人生的夜场我可以进了。”

朱林心仰头,注视着谢俸,胸部因为激动而起伏,他只会对谢俸说这些,他交付出一个秘密,企图换取对方的一个秘密或是好处,并不要是现在。

谢俸的丹凤眼天生带着上位者的余韵,他看你就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若带上情绪,便是蔑视。

当然这种情况很少见,朱林心还没有见到过,这个贵公子更多时候是微微一笑,在你还摸不着头绪的时候就已经轻飘飘的带过了。

你以为他仅仅只是当个乐子看,可实际什么都记在脑中。

“......真听话。”

“嗯?”

隐隐约约看到谢俸嘴皮动了动,可那一下风吹起,吹散了话语,等到风过去了,就见谢俸勾起了嘴角。

“名字取了吗?叫‘金缕衣’如何?”谢俸轻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夜宴献舞之人都会穿上那袭金缕衣以少年之姿起舞......很适合你。”

淋浴结束,朱林心换好衣服出来果然看到谢俸回来了,和舍舍一样,每晚自习后会锻炼,只不过他不喜欢篮球,而是去校外挺远的一家俱乐部做私人训练。

......嗯,是官方说法,真相是去离熹大十公里远的军校跟着做夜训,做完再回来,不过朱林心不知道。

这是谢俸假期跟谢安平说了要加强体能训练后,亲爹特地安排的地儿,连带着夜训教官都换成了军中亲信亲自去带,白白便宜了一起训练的军校生。

也不能说便宜,练得好今后都能为国效力,说不定有好苗子就进了郦州军呢。

“十二月了,雁子还加班?又没要他立刻就上任,再不回来,床铺就放杂物了。”

“......他不愿见我。”

元舍舍把书一合,闷闷的说。

心经已快默诵至百遍,每夜对着“圣母”忏悔,欲抹去他眼中恐惧之泪,可圣母总是不愿,泪眼婆娑,转身离开,每一滴泪落入神识便原地生莲,纯美皎洁,一晚能结出一池莲花。

他在梦中想,若是给他哥见到,如此爱莲之人怕是要疯魔到用链子锁住圣母,让他日日哭夜夜哭,哭出片片莲,拱其赏玩。

“......你在说谁?”

谢俸点他,舍舍一顿,扶额摇头,这才把神魂找回来。

兄弟没有隔夜仇,但确实,连着几个月晚上爱回不回的不难想朱姜宴还在为之前那事怄气。

他也想过拨小金库里的钱给足朱承泽后半生的“呼吸费”,可真要说了,不仅雁子要气死,怕是首富也会觉得受到了侮辱。

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有本事把人弄醒呀。

那不行,没死都算命大,敢那样猥亵路路的......嘶......脑袋疼,不能想。

谢俸见舍舍直皱眉,才想起从兜里掏出一小罐精巧可人,金箔封口的蜜饯——是晚上教官带给他的,说委员长嘱咐一定得带到。

“我妈做的,琥珀西梅,酸甜口,要我带给你。”

“给我?”

元舍舍一怔,惊雀公主的手艺在宫中颇具盛名,对吃讲究钻研,所以才把谢俸也养的嘴叼难伺候。

接过来看到谢俸示意的眼神,把罐子一掀看底部,果然贴着龙纹纸上书隽秀字迹——

【数月未见,挂念。】

......是母后托惊雀公主转信。

怕他把年底的宴会又鸽了。

可跨年狩猎讲究的是能不能开门红,给来年运势打个头彩,不比在宫里坐牢强,鸽了四年的团圆宴,这会是大宴了,说什么都要提前给他知会好了。

待元舍舍洗澡的功夫,朱林心还在望那桌上的小罐子,就听谢俸压低嗓音,气压骤降道:“谁让你跟露露宝贝PK的?”

一句话让朱林心蓦然回神,抓紧衣襟,咬唇反问:“为什么不行,反正、反正是你们不要的人了,我也是按错了,他自己接的。”

“呵.......”谢俸冷笑,目光落到他的胸部,似是看穿那发热肿胀的乳房。

“很快就要演出了,衣服你没见过吗,要是露出的胸乳部分被看到痕迹和其他颜色,你觉得你还能站在黄金殿的中心翩翩起舞?”

朱林心脸色煞白,是啊,他没想到,他怎么能因为一个主播葬送自己的人生?

露露宝贝能比进宫重要吗?根本不用比,你本来就是赢的!

哈......他永远不可能进宫,永远不可能真正的得到金主的心,铂金再多又如何,已经停滞了,被抛弃了,主播生涯最多也就混个中部,若真是四十岁.......早就一眼能看到头了。

对啊,你是铁定的板上钉钉的赢家,你为何要自降身份和那个露露一较高下,你应当学习他的金主们,走的果断,绝不回头。

可这份奇异的不安定是怎么回事,流动于寝室间,从深秋到初冬愈发明显......像火山喷发前的躁动,像无垠深海里的潜伏,像是根紧绷的皮筋,逐渐从中间撕出裂口......

早晚要断的......早晚要断的!

“姜宴,喝杯奶一会儿就睡吧。”

深夜十点,林菀端着奶杯推开了公司顶楼董事长专属休息室的门,已经习惯了进门看到座椅上呆滞僵硬的朱少爷,第一次见到时吓的她把杯子都打碎了,还当人没了!

后来慢慢锻炼出见怪不怪,以前承泽跟她说过朱少爷是个怪胎,她那会儿没实感,这几个月算是见识到了。

“嗯......”从椅子上传来微弱的应答,而后眼珠子动了动,再是脖子再是胳膊......等了一分钟不到,人就活了。

承泽说可能当初母体就不算太健康,虽然母体之前通过测试存了卵,但隐性的基因谁能保证,再加上人造过程精卵结合的非常不顺利,那时候有就行了,根本不在乎质量,所以朱姜宴当初生下来才两斤多,足月生跟早产儿差不多大,一看就有问题,但必须留着。

“你看他脑子好脸蛋俊有什么用,可能两斤都长在头上了,大哥曾经说漏嘴过,姜宴体检那方面不太理想,我看跟大哥一样遗传的‘没用’,本家要兴旺才能带动分家,怎么搞的,一代就一个,一个甚至还有可能断代,那不自伤元气吗,就我说的,肯定还有别的毛病,男人不行,心理准出问题!”

看朱姜宴喝完奶,将空杯推过来,又说:“没有妈妈的好喝。”

林菀接过杯子,在心底应和承泽当初的话,对,是有问题。

“姜宴喝过妈妈的奶?”

许是有些熟了,在听过不下几十次的同一句话后,她大着胆子问出了心中疑问。

那男孩儿——只有在这时才像个孩子——愣住了,有些茫然的眼神令林菀心中一刺,她有些后悔问这句话了......她也是个母亲。

然后“有幸”见到了朱姜宴僵化的样子,很难控制表情却非要让自己笑,机械般僵硬的抬起胳膊,五指收拢又慢又重的点了点左胸。

“妈妈不要我啦。”

疼,心口疼。

他看林菀神情复杂的低头离开,过了一会儿才伸了个懒腰,活动开筋骨,虽说最初只是想演一演有病,让林菀对自己的敌意不要太大,但方才是真的、切实的、“丧母”之痛。

进入过陈远路的身体后,他已经很少会僵硬心痛了,好像阴茎好使比什么药都管用。

这叫啥,心病还须心药医。

但你的姜宴小宝贝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妈妈一点儿都不理睬姜宴呢。

虽然姜宴也是个坏宝宝,没有去联系妈妈,但妈妈难道不能给姜宴宝宝一点点爱吗?

非要一视同仁,把水端平吗?

唔,不公平,妈妈,一点都不公平。

你害怕舍舍,“祝福”谢俸,那姜宴做错了什么呀,姜宴只是打开了柜门.......姜宴看到了天使,姜宴才不会道歉。

妈妈不要生气了,姜宴快想死妈妈了。

虽然这么想,可朱姜宴收拾了东西还是打着哈欠一歪躺进柔软床铺边的简易办公用床,这也是林菀觉得他有病的地方哩,放着舒适豪华的老板床不睡,非自己弄个板床来。

还美其名曰:“虽然我不住寝室,但心与他们同在,他们睡的床就是这样,我也一样。”

是呀,都要一样。

既然他们能“戒断”对妈妈的爱,那他也能。

这份戒断是为了让妈妈心甘情愿的回头,他回个头都不用前进一小步,他们就会飞奔过去,把所有路都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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