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合纵连横藩王起兵
收回土地的方法商议出结果,却不是能马上就实施的。
因为,地主富商不可能听信楚枭一面之词就相信,他手上有高产粮。
必须让所有人看到成果才行。
如此,遥清刚到手的土豆,还没捂热和就被楚枭命令手下私兵种在他目前拥有的土地上。
钟书雪说,土豆是很耐寒的作物,冬土豆的收成比不上春秋两季的土豆,但也能有收成。
且会,更惊艳!
试想冬天都能亩产几千斤,那还有谁会对这种作物不上心?
楚枭手上有七万精兵和从各地山寨俘虏的五万山匪,用了十天的时间才把所有土豆都钟下去。
在楚枭安心种地的时候,关于他的残暴之名,已经从荒南和京城传开,且消息已经在一些地方汇合。
如果只是一个流言说楚枭残暴不仁,那大多数人还会抱着怀疑的态度,但两股流言同时传开,其中一股还来自被楚枭严密把控的荒南,那就没错了。
一时间,因为天罚心偏向平南王的百姓,瞬间调转枪头,开始声讨平南王造反一事,甚至很多地区的百姓自主娟粮,就为了让朝廷能快些平定内乱,也是为了让朝廷早日救出太子。
楚枭面对这流言纷纷,倒是不以为意,安然等着皇帝的粮食送来交换,另一个涉事人就不能平静了。
西南平南王府内。
平南王得知消息,气得打杀了来报信的小兵。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那个孽子,孽子!”
“王爷,世子处事太过荒唐,还是快快召回,不能再让他在外面胡作非为了。”
说话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书生,一把羽扇摇晃,很有几分文人风流。
平南王牙齿紧咬,愤愤的捶桌,“先生以为本王不想吗?是那孽种根本不听本王的话,他早就脱离了本王的掌控!”
“果然是个祸害留不得,本王早该知道他是灾星的时候就掐死他!”
公孙瓒沉默的看着平南王发怒,快速在心中点评:优柔寡断,有勇无谋,识人不清,不足为主。
很快,公孙瓒就在心里做下离开的决定,平南王还一无所知。
“先生,现在百姓抵抗,优势全无,本王该如何是好?”
公孙瓒羽扇摇摆,叹息道:“王爷,为今之计,只有联合各地藩王起兵,分担压力。”
平南王眼眸微闪,“他们怎肯?”
公孙瓒淡笑,“肯不肯,不是他们说了算。”
平南王看着公孙瓒朝着京城的方向拱手,明白了其中深意。
“确实,有本王起兵一事,皇帝不可能还能放心各地藩王,他们不想被朝廷清算,就只有起兵,搅浑了这水。”
公孙瓒笑而不语,等待平南王下命。
很快,平南王就收拾好心情,郑重对公孙瓒一礼,“先生,此次游说各地藩王,劳烦了。”
公孙瓒正襟危坐,收起羽扇,神情严肃,“王爷严重,是属下应该做的。”
……
历朝永宏二十一年末十一月十三日,记录了历史新篇章——历朝终结的起点,各地藩王从此开始,纷纷起兵。
这一日,公孙瓒顶着风雪,来到承恩王封地。
作为世子的遥清在京城便和楚枭不清不楚公开在一起,现在更是跟随平南王世子楚枭造反,承恩王已经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直没有起兵,只因为承恩王太穷了。
这是穷是给皇帝看的,也是真穷。
承恩王养了上百儿女,花销巨大,年年哭穷,这也是皇帝最不忌惮承恩王的原因。
可惜,遥清和楚枭让承恩王的谋划一朝落空,承恩王可谓是是恨极了平南王。
平南王派来的人,承恩王应该不想见才对。
可遥清早就修书一封送到承恩王手上,言辞恳切的告诉他如何做才有可能在绝路中走出一条坦途。
所以实际上,承恩王一直在等平南王的人到来。
公孙瓒受到了承恩王的热情款待。
承恩王的异常,让公孙瓒十分感兴趣。
因此承恩王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万斤粮食,公孙瓒同意了。
唯一的要求便是,承恩王告诉他,为何这般轻易就见了自己。
承恩王也没瞒着,把自家儿子遥清的信拿出来给公孙瓒看,苦笑,“本王那逆子把什么都说透了,本王还能不明白吗?”
“现在起兵生死难料,但不起兵一定得死,本王还是有那个魄力赌一把的。”
公孙瓒盯着信纸若有所思。
一直以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楚枭身上,看他嚣张肆意,笑他狂妄自大,没几年可活。
但所有人都忘了,这个从平南王世子楚枭一入京城就掺和到一起的人。
公孙瓒忽然有些怀疑起自己对平南王世子的定语,那真的是一个草莽,将会如流星般闪烁坠落的人吗?
这样的人,会让承恩王世子这般通透的人物甘心追随,哪怕污名缠身?
公孙瓒细细研磨信纸上的遣词造句,良久之后,笑了。
“世子当真是个秒人,公孙,期待一见。”
承恩王摆手,“那逆子算不得什么,公孙先生高看了。”
公孙瓒留下平南王的信物噙着笑离开承恩王府,承恩王立马向外宣布起兵。
理由?不需要理由,儿子都和造反的头头在一起了,承恩王不起兵等朝廷清算吗?
承恩王封地的百姓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自家王爷起兵真的是无奈之举。
而在承恩王起兵后,每隔十天半个月,南方又有藩王宣布起兵,无一不是被公孙瓒走过一次的藩王。
在公孙瓒又说服三个藩王之后,前往第四个藩王淮安王封地时,他被拦住了。
周洪在淮安王封地必经之路,等候公孙瓒有一段时间了。
“先生,我家主子有请。”
公孙瓒何其聪明,竟是一想就明白其中缘由,大笑,“没想到、没想到啊!平南王谋划这么久,却是要败自己儿子手上。”
周洪面无表情,“先生,请!”
随着周洪话落,他身后的两千精兵骑马前行一步,气势如虹。
公孙瓒抬起手,“我很愿意走这一趟,不需要威胁。”
周洪见人老实,满意点头,一把抓住公孙瓒的一边肩膀,用力提熘到自己马背上,也不管公孙瓒身后那群人,骑马就走,完全强盗行径。
被派来保护公孙瓒的人懵了,想要追,可那两千精兵抽出武器往他们身上一刺,他们的武器根本挡不住直接段了还不算,身体直接一个血窟窿,叫人生不起抵抗之心。
眼睁睁看着公孙瓒被带走,留下的一群人犹豫过后,回西南去禀告。
公孙瓒一路上都被周洪带着快马加鞭,身为文人的他完全受不住,等到了荒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本就白的脸更显苍白,周洪很怕人一不小心死了。
好在回到自己地盘,周洪也不用担心追兵,放慢脚步,好巧不巧就和朝廷派来送交换粮食的一万精兵队伍碰上。
朝廷的人没有客气,见周洪这边只有两千兵马直接动手,心里或许想着拿下周洪等人和楚枭交换太子的野望。
一万对两千,看起来应该是压倒性的胜利,前提是周洪他们没有炸药。
那是公孙瓒第一次见识到传说中的“震天响”的威力,耳朵短暂性失聪,人却越发兴奋。
哪怕人还在周洪马上也不老实,激动的扭动身体想要下去近距离观看炸药爆炸的效果。
周洪在马上对公孙瓒的不老实烦不甚烦,一巴掌拍在公孙瓒的大腿上,“老实点!”
公孙瓒耳朵听不见,但身体还有感觉,不可思议的回头瞪坐在他身后的周洪。
周洪冷哼,“自己讨打!”
公孙瓒懂一些唇语,看明白周洪的意思,脸黑如锅底。
周洪才不管他脸黑,满意于他的老实,挥舞马鞭,马跑得更快。
因为和周洪生了龃龉,公孙瓒完全不说话,哪怕身体受不住也一样
因而等到了楚枭所在的荒南府城,还没看清楚枭的模样,公孙瓒从马背上一下子软倒身体,晕死过去。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周洪,眼中带着责备。
公孙瓒之才名,天下皆知,请回来是要收服的,周洪倒好,把人虐待成这样,还怎么收服?
周洪真心觉得冤枉,明明是公孙瓒自己不说自己身体不适!
他也是奇怪了,进荒南前受不住了公孙瓒都知道开口要休息,怎么进了荒南反倒不开口,他还以为公孙瓒是已经习惯了快马的速度。
“属下有罪,请主子责罚!”周洪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请罪。
楚枭原本还对公孙瓒有几分好奇,现在一看就是个弱鸡,顿时没好奇心了,摆手,“无妨,你带人下去好生照料。”
可怜公孙瓒,才名天下知,却因为身体不好,在楚枭这里就被打上弱鸡称号。
以至于,他辛辛苦苦不远万里来见楚枭想要辅助,结果到了楚枭的地盘,却难得见上人。
第一次请见,楚枭在接见朝廷派来的使者,太子换粮食。
第二次请见,楚枭带着军队进行年前野外拉练,不再城中。
第三次请见时,公孙瓒对着周洪咬牙切齿。
“周将军,事不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