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番外2 ABO
海城高中有两位王不见王的顶尖 alpha ,一位名叫岳或,一位讳称林是非。
高中同学两年,两人全在培养清北的重点班待着,学习成绩你赶我、我赶你,不相上下,缘分妙不可言,但二人的关系却像针尖对麦芒似的全然不合。
除在教室、宿舍——他们排名总是第一加第二,是同桌、舍友。有林是非在的地方绝对看不见岳或,有岳或在的场所也常看不到林是非。
只有面对学习时,他们才会勉为其难地给对方正面身影,如有需要,还可以更勉为其难都探讨“疑难杂症”类的魔鬼题目。
岳或虽然学习好,但同时是校霸,脾气差劲,没少打架,去年高一时还把高二的一个学生打进了医院,凶得狠;林是非常年稳居全校第一,表面看着脾气可以,实则谁也不放在眼中,和谁都玩不到一块,真要论起来,他和岳或待的时间反而是最长的。
七月下旬夏天署热,晚自习九点四十结束。
高二清北班教室,十点十分座位上的同学变得稀稀落落,离开了不少,十点半众人便全部起身打道回宿舍,决定明日再和学习谈情说爱,只有后排靠门窗的位置还坐着两道身影。
正是关系不和、甚至关系还很紧张的岳或和林是非。
“啪!”
笔杆颇重地被拍在桌面,岳或面无表情,侧首:“……明天再写吧。”
表情冷淡,音色稍低,明明求人还要这么冷酷,林是非心尖有点痒:“不行。快把最后的题写完。宿舍十一点熄灯,步子大点回宿舍需要六分钟,减去回宿舍的时间,你还剩二十分钟,写不完咱们就在教室睡。”眉梢很轻微地挑起半边,说完事实又开始假设,“在教室睡的话,明天第一个推门进来的同学就会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大家肯定就会开始猜到底是你打了我还是我打了你,反正咱们关系不好。”
“要是被传成我赢了……”林是非浅笑道,“darling,你身为alpha校霸的尊严就没有了。”
岳或表情不再冷漠,立马垮下来,瞪视道:“林是非,你烦不烦人啊。”
alpha与 alpha 间天生携有敌意,特别是在嗅到对方的信息素之后不会觉得友好,只会觉得是挑衅,只有alpha与omega 之间的信息素才是相互吸引且契合的。
没有 alpha 喜欢被管 ,骨子里生来便存的征服欲不允许,林是非却全当不知道,眉目化了层冰雪,倾身靠近淡声道:“再说一句我烦试试。”
岳或跟林是非自小认识,家住的很近,不过岳或是自己一个人住,逢年过年会去林是非家吃饭,双方情绪变化如何,彼此最瞭解,他果断地换了种语气,小声嘟囔:“烦人。”
“我才不烦人,”林是非点了点卷面,“快写你的题。”
要不是从初中起就被这么魔鬼地管教着,岳或的成绩不可能一直名列前茅,可学习也不能这么学,离熄灯还剩半小时,他们还没回宿舍:“林是非,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以他的校霸地位不保威胁他。
以前岳或老是对林是非这么说:“你别总管我那么严,我身为一个alpha也要脸的。”
自尊感爆溢。
alpha嘛,都有奇奇怪怪的自尊,不想被压半头,特别是当值青春期的男生。
林是非拗不过依着他,表面可以装“不熟”,私下却变本加厉,床都要睡同一张,抱着睡时该用什么姿。势他都得说了算。
“嗯,”林是非承认,应岳或的话,反向回击,“谁让你昨天不回我消息。”
昨天周六,岳或有事出去未在家,没告诉林是非,找人没找到,发消息也没收到回覆,林是非情绪晦涩难明,今天傍晚返校上晚自习,他还若有若无地释放信息素对岳或表达不开心。
岳或同释放信息素“打”了回去。
提起昨天某或瞬间哑火,捏紧手里的笔老实做题:“我马上写完,马上就能回宿舍,再等我五分钟。”
心虚,避而不答,林是非抿唇,不想转弯抹角,挑明:“昨天你去哪儿了?”
岳或不吭声,专注做题。
林是非喊:“darling。”
岳或捏紧笔:“……”
写题写题。
林是非音渐低:“星星。”
岳或奋笔疾书:“……”
赶紧写题写题写题!
都这样了最后一道题还能做对,罚都找不到藉口,林是非将桌面的物理书合上塞进书架,板凳挪动唱出短促噪音,膝盖顿时贴向岳或大腿,眸色莫名。
岳或整个人一激灵,忙把试卷推过去说道:“写完了。”
“嗯,先不管它。”林是非看都没看那张不漏一题的理综试卷,手掌抬起按在岳或后颈,下压倾身眉心近触,“岳或,我管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不习惯也得习惯。”
“现在告诉我,你昨天去哪里了,自己一个人还是和别人一起,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我不想再问你第三遍,你也别真的让我问第三遍。”
alpha间的信息素会有级别压制,岳或小时候生过病,第一性别是alpha,可并不是最顶尖。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剩两个月他就要十八岁成年了,却还没进行二次分化。林是非早在十二岁就已经完成了二次分化,是最优质的alpha。
林是非温和时哪里都好,真生气时却不会掩藏信息素,烈性与强势横生。
逼的人发抖。
丝丝缕缕的雪噙冷酒的信息素顿时往岳或的毛孔渗入,味道泛着凌厉的冷意,接触到岳或时又不自主地放缓功势,是比较温柔的,但仍掩盖不住雪酒冰凉下最本质的攻击性,岳或没忍住瑟缩了下肩膀。
而且……林是非停在他后颈的手指节恰好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腺体,岳或身体更加敏感地小幅度颤动,抬手便想把那只放肆的手赶紧扒拉掉,却只拽到一角衣袖,咬牙小声道:“林是非……你别摸我脖颈……”
腺体很敏感的,怎么能被轻易触碰。
“我碰你还少?”林是非没松手,指腹还威胁性地在那块柔软的皮肤上很轻地点了点,“摸你后颈怎么了,我不但摸你,我还咬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