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郁橙从来都不知道, 原来咬在腺体上,觉得温暖安全的温度,换了地方, 会是这样烫, 那热度几乎要将他融化一样。
明明没有在求偶期,也没有信息素的作用, 可伴侣带来的快乐仍旧汹涌地将他吞没。
而且郁橙甚至觉得现在更好, 因为他能够耐心体会尹煊动作的每一点细节。
求偶期的时候,他总有些太过急躁了, 迫切得想要满足。
这会虽然对快乐仍旧无法抑制地追逐,却也更有品味地余地, 在研究者坏心眼地停下来,想要看他的反应的时候, 郁橙也能看到他的表情。
原来在这个时候,教授是这样的神情。
冰川与此刻的他一起融化, 变成了汹涌的洋流, 把他们一同裹挟。
褪去冷漠的眉眼,看向自己的时候, 会有这样危险与迷恋夹杂的情绪。
郁橙觉得教授这时候的神色,像是自己从纪录片里看到的大型猫科动物, 从容地蛰伏,但一举一动又充满着即将蓄力将猎物捕捉地暗示。
omega知道自己就是要被捕捉地猎物, 但这个认知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郁橙的指尖在伴侣的发丝间摩挲,身体却更向他敞开, 明摆着说, 想怎么把他吃下去都可以。
只可惜伴侣远比他想得更坏心眼,的确宠爱他的时候是十分到位的, 可每每觉得快要到的时候,教授的动作却又停了下来。
如此两回,郁橙便不满意地叫起来,要不是腰被掌握在对方手里,他哪里忍得住不动。
但教授明显没打算就这样让他一下尝足了甜头,而是在吮了一口,引来他又一声甜蜜的声音之后,才放开他,说:“不要太贪心,延长快乐的时间,你才会不疼。”
郁橙几乎都已经要忘了他们是为什么才开始的,被提醒了,才想起来,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来着。
他也的确是被转移注意力了,可这么不上不下的也很难过呀!
omega轻轻在他唇边磨蹭,本能地对伴侣讨好撒娇:“先来一次。”
不是说一两个小时就会好吗?疼痛的时间会更短暂,所以先让他去一次也可以的吧?他们在衣柜里玩了那么久,自己也精神很好呀!
尹煊知道他的好色,也明白知道要对欲望渴求的omega一直这么忍耐是有些为难。
现在不只是对郁橙的考验,也是对尹煊自己的。
他的确帮郁橙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两个求偶期,但那时候,尹煊的身份没有转变,他是克制着没有投入自身的感受的,只要达到目的,尽快帮郁橙结束求偶期就可以。
可此刻,他的身份不再只是单纯的研究者,面对这样甜蜜的恋人,尹煊真的要用很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心中的野兽。
要给郁橙快乐,还不能伤到他。
尹煊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郁橙,不要盲目相信他,因为在从omega那里得到回馈的时候,真的是需要圣人一样的操守,才能忍得住,不要去榨取更多。
不要玩坏他。
尹教授深吸一口气,他唇齿间是omega的味道,旧人类无法识别信息素,但郁橙的味道在他的感官里,仍旧清新。
他无法说出口心中的过分的欲望,因为他完全可以想象,他毫不设防的恋人会怎么回应自己。
郁橙信任自己,得到伴侣的身份之后,这信任变成了更深的信赖,欲望也不再是值得羞耻的事情,因为伴侣本来就该分享这个。
omega大概率会说,玩坏也没关系。
因为他骨子里就相信,自己不会伤害他。
这认知有时候太糟糕,也太挑战人的底线。
所以尹煊决定,给他甜蜜又没有底线的恋人一点警示,让他知道,即使是面对伴侣,也不能太过分。
郁橙的撒娇得到了回应,他又被很好地款待了,这次研究者没有吝啬,甚至都不用什么高深的技巧,就将敏感地omega送上顶峰。
第一性征不是基因为omega设置的最需要安抚的地方,但只从他们仍旧保留了这特征,就知道,这里得到奖励的感觉,绝对足够销丨魂。
郁橙觉得飘飘欲仙,整个身体都轻了许多一样,可一直体贴的研究者,总是会等待他余韵褪去的人,却在这时候继续了!
omega本来因为极致的享受而眯起来的眼睛,在这一刻睁圆了,毫无准备地迎来了新的刺激,刚经历过顶峰的时刻,一点点风吹草动都是要引来他强烈反应的。
郁橙几乎在哀叫,过度的快乐也是折磨,扭着腰想要躲开,却因为被尹煊有力的手掌握而无法行动。
贪心的omega这才知道,刚才伴侣是多么克制的对待自己,那些好像要被吃掉的感觉,并不只是甜蜜的错觉,而是教授真实想做的事情。
过度的刺激让郁橙的眼泪顺着眼角大颗的往下掉,到后来几乎已经叫不出声来,只知道魂魄都被吸走了一般,脑子里都是空白的。
比起曾经经历过几次的来自生殖腔的刺激,第一性征面对这样对待的经验明显不足,郁橙根本承受不了,好不容易才从几乎窒息的快乐里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声音。
“不要了……教授……”
他想说不要了,可是这样的情形下,想要停止的诉求,都变成催化剂,将一切推向另一波激流。
郁橙甚至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停下来的,他只觉得身上汗湿得像是被从水里捞起来一样,视线被湿漉漉的睫毛阻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身体敏感地根本不能碰,禁锢的手是松开了,但灼烫的感觉还没消失,可郁橙除了喘息着感受研究者连呼吸都能给他带来刺激之外,什么应对都做不了。
尹煊把握着分寸,没有做得太过分,觉得让郁橙知道危险就可以了,所以他又变成了以前贴心的样子,感受着恋人的反应,等到他平复之后,才结束了这一切。
郁橙在被他放开以后,仍旧止不住地颤抖,眼泪汪汪的样子可怜又可爱,但目光还是追随着伴侣,不知道是不是在委屈,为什么会被那样对待。
尹煊先是分神看了一眼光屏,确定他的恋人的确足够强大,生殖腔的损伤,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只从外面看,竟然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那个本来是穿刺位置的小红点,消失了。
尹教授无法抑制得觉得更为他着迷了。
尹煊从胸腔里叹出一口气,像是要把满腔的,过于浓烈的感情稍微溢散出来一些,免得太过饱胀。
伸手摸摸恋人的脸颊,尹教授忍耐着,尽量温和了声音说:“郁橙,我也是很危险的。”
omega泪汪汪的,现在他能理解这句话了。
尹煊说:“我有时候也很矛盾,一边怕伤到你,一边又想,你是新人类,好像过分一些也可以。”
爱和贪婪是互相滋长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郁橙的珍贵,爱是真实的,汹涌的欲望也是真实的。
而偏偏面对直白需求的恋人,理智是最难维持的东西,他对自己的挣扎一无所知,他也会害怕万一把握不好尺度。
郁橙的感官渐渐回归,他感觉到教授复杂的心情,也知道是他之前一直索求伴侣的疼爱,才激起他这样的情绪。
可好色的omega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伴侣比平时更红润的嘴唇上,他嘴角还有些可疑的痕迹。
郁橙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自己的东西。
他坐起身,生殖腔的疼痛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他也从光屏确认了,看不出来什么了,更重要的是,教授刚才敢那么对他,肯定就是没问题了。
所以郁橙甜蜜地吻上尹煊有些紧绷的唇,和他蹭了蹭鼻尖:“我知道了。”
说起来,他好像是一下子对教授释放了太多欲求,没有考虑到对方的立场。
可是omega也不想隐藏自己的心情:“但是我好喜欢你怎么办,被你这样对待,我也不讨厌,就像你说的,我是新人类,我的恢复能力很强。”
郁橙的眼睛里荡漾着水光:“你说的危险对我来说,或许根本不是危险呢?”
他品味着从伴侣唇齿间获得的自己的气味,在有信息素的世界,郁橙感知到的是自己浓郁的香气,他遗憾这不能和伴侣分享。
但无所谓,他也能从教授那里得到。
郁橙回忆着自己学过的知识,跟他的伴侣形容:“alpha应该会做得更过分,信息素让他们也不清醒,他们会不断强迫omega打开生殖腔,然后在里面成结。”
说着,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即便知道教授做不到这个,但郁橙现在的幻想对象就是他,他刚才叫得有些厉害,现在心里的干渴也升起来。
郁橙贴着自己的伴侣,闭上眼睛,觉得有些抱歉,对方在说自己的顾虑,是爱和担忧的表现。
但他却开始幻想,如果是被教授不断攻略生殖腔,强迫着打开,以他的条件,哪怕不在里面成结,自己也会爽死吧?
omega声音小小的:“我这样让你困扰吗?”
尹煊无法否认这是真实的困扰,但即使是困扰,也是甜蜜的。
所以他亲亲郁橙,把他抱在怀里,说:“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尝试。”
于是郁橙的心情就飞扬起来了,至少在他知道教授的计划是为他模拟怀孕时候激素情况,可能会变得性冷淡之前,他心情都是非常飞扬的。
omega满脑子都是性冷淡三个字,充满抗拒:“怎么可以!”
尹煊安慰他:“只是有可能。”
郁橙很严肃:“你上回说可能直接诱发求偶期,立刻就诱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