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薄予琛要标记宁溪
宁溪没想到薄予琛居然会这么想,他连忙安抚道:“没有,我不会离开琛哥的,琛哥你赶我走我都不会走。”
“真的吗?”薄予琛语气像是很没有安全感。
宁溪语气坚定,“真的,我不会骗琛哥你的。”
说完,宁溪像是听见薄予琛轻轻松了口气,紧接着,薄予琛把脸贴着宁溪的脖颈,轻声道:“溪溪,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亲人和朋友了,我爱你,如果失去你,我想我可能会死掉。”
宁溪再次想起了方才奥莱斯的话,他轻轻握住薄予琛的手,温柔地问道:“琛哥是不是想起牺牲的战友了?”
“嗯。”薄予琛承认了,他道:“我今天见到了退役的战友们,他们大部分人身体虽然残疾了,但有国家给的补贴、家人朋友的陪伴,自己还能工作,生活得也算幸福……可在战场上牺牲的那些战士,永远都回不来了。”
星际战争科技发达,但也因此,大部分牺牲的战士连尸体都无法留下,烈士陵园里都是衣冠冢。
亚特兰能迎来和平与稳定,都是前线战士的功劳,是他们用性命抵挡住了敌人,守护住了身后的家园。
宁溪知道薄予琛不是后悔当年跟虫族开战,如果当年不打,未来亚特兰牺牲的人会更多,也永远会活在强大虫族的压迫下。
他只是在思念他的朋友,思念为国捐躯的英雄们。
宁溪静静地听着他倾诉,并没有出言安慰,因为这种时候,一切语言都会显得很苍白。
他等了一会儿,薄予琛渐渐冷静了下来,只是还是不肯松开圈在他腰上的手。
宁溪故意玩笑道:“琛哥你再不放开我让我我关水龙头,这个月的水费就要超了,到时候要是陈姨问起来,你怎么说?”
“让她罚我,跟溪溪你没关系。”薄予琛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上前亲手把水给关了。
宁溪趁机把毛巾也拧起来挂好,他走一步薄予琛就跟着走一步,跟长在他身上了似的,一步也不肯落下。
两人回到房间里,宁溪道:“琛哥,现在都十点过了,你该睡觉了,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薄予琛在宁溪脖颈间蹭了蹭,抱怨似地说:“不想上班。”
宁溪笑着道:“那明天请假不上班了,不过虽然不用上班,但现在也到该睡觉的时候了,而且琛哥你还醉了,更需要休息。”
“溪溪你陪我我才睡。”薄予琛又撒娇。
宁溪知道,跟醉鬼讲道理是不可能的,自己要是不依薄予琛,他今晚肯定还要闹。
“好,我陪着琛哥你睡,那你先放开我,去换睡衣好不好?要换睡衣才可以睡觉。”
“好。”薄予琛这才松开了手,宁溪狠狠舒了口气,薄予琛的力气真的很大。
这次换睡衣薄予琛倒是没有让宁溪帮忙了,宁溪假装看小熊玩偶,没好意思去瞧薄予琛换衣服。
换好睡衣以后,薄予琛又自己去洗漱,走路稳稳当当的,说话语气也很正常。
宁溪不知道薄予琛这是酒醒了,还是薄予琛喝醉后的表现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
他发了消息给陈姨,说自己哄薄予琛睡着以后就会回房间,让他们没事了就去休息吧,不用等着了。
陈姨回了声好,也告诉宁溪半个小时前奥莱斯就回去了。
宁溪刚收起终端薄予琛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灯,过去抱起宁溪躺到了床上。
两人盖着一张被子,面对面看着对方,薄予琛闻着宁溪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眼神无辜地说:“溪溪,你还没有给我晚安吻呢。”
宁溪轻笑一声,捧起薄予琛的脸,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现在给了。”
“还不够,还要亲。”薄予琛耍赖。
宁溪道:“好,再亲一下。”
“还是不够。”
“那再楠封亲。”
“不够。”
“……琛琛小朋友,再不乖乖睡觉,以后都没有晚安吻了。”宁溪捏了捏薄予琛的脸,故作严肃。
薄予琛的表情可怜巴巴:“好吧,那溪溪我们睡觉吧。”
说着,他将宁溪搂进怀里,双手紧箍着宁溪的腰背,没有一点要让宁溪离开的意思。
宁溪想薄予琛这么抱着,那自己待会儿怎么走?但他要是让薄予琛放开,薄予琛肯定不愿意。
宁溪轻声叹息,只能安慰自己,说不定等薄予琛睡着了手臂就会松开了。
“琛哥,晚安。”
“晚安,溪溪。”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没有再出声,耳边只剩下对方和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
宁溪在等薄予琛睡着,无聊就想起了昨天的那套卷子,他有一个题还没想清楚,可以趁现在思考一下。
要不说学习就是最好的助眠药呢,宁溪想着想着,意识就逐渐昏沉,眼皮子也直打架,他一边告诉自己不能睡着,还要回房间的,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逐渐滑向了睡眠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灯还在尽职尽责地散发着光芒,床上的两人呼吸绵长均匀,相互依偎着陷入了梦乡。
宁溪做了一个不太美妙的梦,他梦见自己来到沙漠里,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火炉,怎么甩都甩不掉,他口干舌燥,身上都是汗,觉得自己就快要烧起来了。
即便他已经热成这样了,大火炉还是没有放过他,火炉里冒出一簇火,用力舔舐着他的脸和唇,还不停在他身上拱着。
而且这个火焰好奇怪,它的火焰是湿软的,还一个劲往宁溪嘴里钻,宁溪害怕地用舌头往外面推,结果火焰缠住了他的舌头,还在他嘴里肆意地扫荡着。
宁溪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窒息而死。
“唔,不要……”求生本能使宁溪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下一秒,沙漠和火炉都没有了,宁溪睁开眼睛,潜意识告诉他,刚才那只是噩梦,他已经醒了。
而睁开眼睛后的宁溪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个梦了,因为他现在就被全身滚烫的薄予琛抱在怀里,而薄予琛还在疯狂地吻着他。
宁溪用力推开薄予琛的肩膀,终于找到了喘息的机会,但还没呼吸几口气,薄予琛又吻住了他的唇。
这会儿宁溪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也意识到薄予琛的体温高得不正常,联想到昨晚的大雨,宁溪想薄予琛是不是生病了?
但生病了他为什么会来吻自己?
宁溪来不及考虑太多,再次推开薄予琛,哑声道:“琛哥,你是不是发烧了?你先放开我,我给你看看,不行的话我们得去医院。”
“不去医院,要溪溪,要你。”薄予琛声音有些不清晰,像是在说梦话似的。
宁溪捧起薄予琛的脸,借着台灯的灯光才发现薄予琛的眼神暗沉浑浊,半点清明也无。
“琛哥,你不会是烧傻了吧?”宁溪深深地担忧。
薄予琛可管不得这些,他再次扑了上去,身体也挤进了宁溪的双腿间。
“溪溪,我要你,我要你……”薄予琛像是魔怔了,一边说一边去吻宁溪的脸和脖子。
宁溪正想着要不用终端打电话给陈姨叫她上来帮忙,忽然,一个滚烫的东西戳到了他的肚子,按照他和薄予琛现在的姿势来看,那个东西很可能就是薄予琛的……
不是,发烧了这玩意儿还能起来?
宁溪凌乱了。
这时,一阵熟悉的气味再次搅乱了宁溪的思绪,他轻轻嗅了嗅,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薄予琛信息素的气味,而且气味越来越浓郁,足以证明这不是薄予琛衣服被子上不小心沾到的信息素,而是薄予琛现在释放出来的。
神似发烧的症状、霸道到令人神志不清的欲望、难以控制的信息素……这种种条件加起来,总算让宁溪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宁溪自己也经历过一次发情期,所以他反应过来了,薄予琛这是易感期到了!
那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宁溪想起来了,要抑制剂,家里就有抑制剂。
“琛哥,你易感期到了,我们得去拿抑制剂。”宁溪话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糊,身体反应好像也有点不对劲。
学过的生理知识告诉他,他这是被薄予琛的信息素影响了。
Omega的信息素能够吸引Alpha,而Alpha的信息素也能诱导Omega发情,更何况现在的薄予琛根本不清醒,他只知道他的Omega就在他身下,所以信息素就不要命似地释放着。
宁溪有些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采取措施,很快就会跟薄予琛一起沉沦下去。
幸好终端是像手表一样戴在手腕上的,他勉强抬起手来,正要打开终端拨打电话,可谁知薄予琛像是发现了他的企图,直接将他的终端扯下来甩了出去。
“琛哥!”宁溪惊呼出声。
薄予琛定定地凝视着宁溪,表情凶狠,“溪溪是我的,不许逃!”
宁溪还来不及说什么,身体就被薄予琛转了过去,薄予琛从背后压了上来,嘴唇已经贴上了宁溪的后颈。
他想要标记宁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