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死对头怎么变成我老公了 古墨墨 5477 2024-06-29 12:25:02

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 生活好像也不会再翻起什么风浪了。

不同意孟为鱼和沈舟渡婚姻的家人们仍旧是不同意。

公司的工作,孟为鱼已经能处理得七七八八。

至于和沈舟渡的关系,这个最大的问题, 如今也不是什么问题。

孟为鱼不再排斥去看心理医生,在沈舟渡提议去复查的时候, 他一口答应了。

“做得好。”沈舟渡摸着孟为鱼的脑袋, 嘉奖的语气如同哄一个作业按时完成的小学生。

孟为鱼似笑非笑地抬起头, 看着站在他后面的沈舟渡。

不可否认,孟为鱼在各种方面都很幼稚, 但是唯独一点, 他对奖罚的标准非常严格。在他的心里, 沈舟渡想要驯服他的行为非常低级。虽然有时候他很开心啦,因为他在应该是小孩子的年纪, 并没有这样被无限度宠溺过。但是沈舟渡, 实在是太不会分配奖赏的层级了。

孟为鱼吃着薯片,舔了一下手指, 决定给沈舟渡简单演示一下具体的操作。

于是乎, 孟为鱼把吃剩一半的薯片递给沈舟渡, 要求道:“帮我放起来, 我想要晚点再吃。”

“怎么了?很罕见。”沈舟渡接过薯片, 按照自己的办法, 把薯片的开口处折起来, 随意放在桌面上。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孟为鱼明明自己也能做得到。

“做得好,小舟渡。”孟为鱼眯起眼睛, 模仿沈舟渡之前的语气,对他进行第一层面的夸奖。

沈舟渡挑眉, 其实已经开始察觉到有问题了。

“手。”孟为鱼朝他伸出吃薯片,吃得沾上油渍的手指。

“你是小孩子吗?”沈舟渡吐槽道,然后抽出一张纸巾,帮他将手指擦干净。

当沈舟渡做完这件事情后,孟为鱼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尾椎骨。他其实更想拍屁股,但是一丝残存的节操,让他的手忍住了,没有往下移。

“受宠若惊。”沈舟渡知道孟为鱼虽然能接受和他之间的一些接触,但是感觉仅限腰部以上的互动。

“如果你现在可以帮我从冰箱里拿出我的果冻,浇上牛奶后,再递给我,我会更加感激不尽的。”孟为鱼闲着没事做,就想吃零食。

沈舟渡不做他想,走向冰箱,按照他的吩咐,把装在杯子里的果冻交给他,用程序化的声音说道:“先生,请用餐。”

“小宝贝,做得好。”孟为鱼在接过杯子的时候。拉下沈舟渡的衣领,逼他弯下腰,然后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沈舟渡的眼睛瞬间睁大,摸着自己的脸,看向孟为鱼。

孟为鱼笑嘻嘻,第一次发现人的眼睛可以这样明显诠释心花怒放这个词。

沈舟渡默不作声地在孟为鱼的旁边坐下,并且往孟为鱼的身边挤。

“很热。”虽然室内开着空调,但是大夏天的,皮肤贴着皮肤,真的会叫人心情爆炸。

“亲嘴巴。”沈舟渡急躁地看着他的侧脸,直接要求道。

孟为鱼斜视他一眼,说:“你想得美。”

“你还想要什么?”沈舟渡明白他的意思,若要有所收获,必须要付出相应的努力。

“咳。”孟为鱼没有什么想要的,刚吃了一碗面,又吃了半包薯片,加上手中的果冻,再吃下去,晚点就不用吃午餐了,“等着。”

沈舟渡忍不住朝着他又挤了过去。

孟为鱼没有躲开,只是冷漠地提醒他:“你再过来,就要直接坐在我的身上了。”

他能不能把经常展示在外人面前的冷酷形象,也在自己的面前维持长一点的时间?

“我怀念你以前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孟为鱼感慨。

“我现在也可以做到,如果你想的话。”沈舟渡对于伪装自己,有一套成功的经验。

孟为鱼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算了,他说:“你要对我冷漠,就要从始至终都是这个态度,半路改变,怪怪的。”

“我不是中途就改变对你的态度了吗?”沈舟渡推了一下眼镜。

“嗯啊。”孟为鱼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是他就是不想他这样做,“因为你从不喜欢我,到喜欢我,是有一个过程的,我适应能力优秀,不觉得很奇怪。但是你现在突然一下子改变对我的态度,我就会不习惯。就像之前我只有十七岁记忆时候的情况一样,所以呢,你如果要对我不好,也要循序渐进,不能让我发现才行。”

沈舟渡眯起眼睛,认真考虑一番孟为鱼的要求后,诚实告之:“有点麻烦。”

“是这样的。”孟为鱼吃果冻。

“如果我有你说翻脸就翻脸的本事就好了。”沈舟渡的语气渐渐变味,阴阳怪气。

“这种本事,你羡慕不来。”孟为鱼根本不受影响,反而厚脸皮地夸上自己。

沈舟渡盯着他的脸。

“别看我了。”这样的话从孟为鱼的口中出来实属罕见,他自恋到一定程度,从不吝啬展示自己的美貌,别人别说只想看一眼,就算死死盯着他看,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只是有一件想要告诉你的事情。”沈舟渡笑了。

孟为鱼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对劲,故意发出噪音吃果冻。

“你其实不经常喊我小宝贝。”沈舟渡如此说。

“手机备注是这样写的。”孟为鱼怎么会知道没有失去记忆前的自己和他之间的称呼。

“会这样喊。”他说的是不经常。

“你想怎么样?”孟为鱼直接说,“喊老公没门。”

沈舟渡抿嘴,眼神从浓情蜜意变成怨念。

“话说回来。”孟为鱼转移话题,“我看过你和我的一些聊天记录,我为什么还叫你哥哥,你明明年纪和我一样大吧。”

“你喜欢,就这样喊了,没有特别的原因。”

“这个称呼,我也不会叫。”孟为鱼果断说道。

“啧。”没有占半点便宜,沈舟渡不想再和他交流,起身走开。

“你去哪里?”孟为鱼好奇地喊他。

“让人来换被单,里面都是酒味。”

孟为鱼有一个恶心的假设,他问沈舟渡:“如果我喝多酒,刚吐了,然后要亲你,你怎么办?”

沈舟渡的声音消失。

“喂!”居然敢在这时候装死!

孟为鱼为了翘掉半天的工作,特别在工作日的早上约了心理医生。

因为他预约的时间太晚,沈舟渡没有办法送他去医院,只能让林諵沨效到时间来接他。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沈舟渡走之前,和已经醒过来的孟为鱼打招呼,“还有,不许赖床睡回去。”

孟为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嘴里含糊不清念叨道:“这哪是什么小宝贝啊,分明就是老妈子,有没有更加年轻有活力的对象出来勾引一下我啊。”

“休想。”沈舟渡一如既往坚定地发表完讲话,随后急着出门。

“拜拜。”孟为鱼打算躺回被窝里。

沈舟渡本来已经走出房间门,听到孟为鱼的声音后,再一次走了回来。他的手按在被子上,低下头亲了一下孟为鱼的脸颊,说道:“拜拜。”

“唔。”孟为鱼发出了被骚扰的声音,他不信,自己真的会变成一个和别人在一起,如此腻歪的人。

因为晚点还是需要去上班的,孟为鱼起床后,仍旧穿得规规矩矩地出门了。

“大学玩乐的记忆没有几天,瞬间就要变成社畜。”孟为鱼心不甘情不愿地提裤子。

他错开了交通的高峰期,车子一路顺畅地到达了医院门口。

接待他的心理医生还是之前那位,看起来有点迷糊的慈祥中年人。

“孟先生,你最近的情况怎么样?”医生对他充满了好奇,除了因为孟为鱼身上的症状少见,让他想要更进一步了解外。还有一个原因,耀眼如孟为鱼,看似光风霁月,实际上心底藏匿了许多秘密和心事。他什么都不想说,把所有的重大秘密都压在宝盒里,因此使这位捧着包箱的人,充满了让人想要探究的欲望。

“想起了往后三年的记忆。”孟为鱼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肘撑在靠手处,手指支着脸颊,看向窗外,对自己来看医生对事情并没有很在意。

“是有什么契机吗?”医生问。

“被气到的。”孟为鱼想起那一个晚上的事情,还是会不自觉地被气笑,“你知道我已婚了吧,我的对象说要和我离婚,把我气得,可能一下子太愤怒了,就想起一些事情了。”

医生还是第一次听说被气到能恢复记忆,他表示:“一定是很严重的精神冲击。”

“有一点。”孟为鱼不否认,“然后我来找医生你,是因为我对失忆的原因有一些猜测。”

“哦?”医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我被气到的时候,想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孟为鱼说话,手忍不住跟着比划,“是我二十岁的时候,我不见了好几年的爸爸突然出现在我和爷爷的面前,原因是他想要重新回到家里,继承财产。他为了说服爷爷,还表示自己在外面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概是觉得爷爷听说自己子孙满堂后,就会考虑或者直接接受他吧。”

那时候,孟为鱼明明就坐在孟一川的旁边,他的父亲,却没有看过他一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的儿子已经死了,当时我就说过,如果你要离开,那么我们从此就没有任何关系。”孟一川远比孟清故想的要冷酷许多,“我只有一个孙子,你走吧。”

孟为鱼觉得,自己这一生做的最蠢的事情,就是出于同情,送孟清故出去。

孟清故离开之前,看着光鲜亮丽的孟为鱼,对着自己的儿子,说出了一句恶毒的话:“如果没有你就好了。”

如果没有孟为鱼,那么孟一川再不情愿,也只能接受他新的家庭。

“爸现在是觉得有了你,有没有我都不重要了是吗?”孟清故嘲讽地笑了。

本想和他缓和关系的孟为鱼愣住。

孟清故看向他的眼神,还不如看一个陌生人。

因为普通人,对陌生人不会有如此磅礴的恨意。

“随便吧,爷爷不需要你。”孟为鱼用无情且戏谑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悲伤,“我也不用一个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出轨了的爸爸。我现在送你出来,单独和你一起,就是要直接告诉你,不要再打家里的主意了,去过你的人生吧,是你选的。”

“真是了不起。”孟清故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孟为鱼目送他离开的背影,抿嘴,阻止自己哭出来。

真是奇怪,他明明没有对他做过任何不好的事情,为什么他却要这样讨厌自己?

夏天的雨落下。

孟为鱼离开了孟家大宅,被困在一个諵沨陌生的商场里。

他蹲在屋檐下看着大雨,舔舐着手中的冰淇淋,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一切。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孟为鱼本来想随手挂掉电话,现在没有心情和任何人谈话。

但是来电人是沈舟渡。

孟为鱼看着手机屏幕,想了想,没有马上挂掉电话。沈舟渡很有耐性的,就算孟为鱼没有马上接电话,他还是耐心地等着手机给予忙音的通知来了,再放弃联系孟为鱼。

时间快到了。

孟为鱼清楚,沈舟渡并不是难缠的人,所以如果在自动挂电话前,自己都不接,他今天大概率就不会再来电话了。

很难说是出于什么心态,孟为鱼在最后两秒钟的时候,接了电话。

“孟为鱼。”沈舟渡向来有事说事,没有寒暄的习惯,“我的妈妈给我带了一大袋新鲜的海鲜,你今晚有约吗?如果感兴趣的话,要不要来我的公寓,一起吃海鲜大餐。”

“嗯……”孟为鱼站了起来,手中的冰淇淋吃完最后一口,穿着拖鞋的脚踢了一下从屋檐上掉落下来的雨。

“嗯是什么意思?”沈舟渡觉得好笑,听不懂他的意思。

“就是呢……”孟为鱼的声音忍不住带上哭腔。

“孟为鱼?”沈舟渡开始觉得不对劲。

“如果你给我买饮料的话……嗯……”孟为鱼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我给你买,你现在在哪里?”沈舟渡的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关上,他离开了公寓。

“我对这个地方不熟,隔壁是小公园。”

“……”沈舟渡被他干沉默了。

“算了,那我下次再去找你吧。”孟为鱼又踢了一下雨水。

“知道手机有一样东西叫做定位吗?”沈舟渡耐心和他交流,“把定位地址发给我,我开车去接你。”

孟为鱼诚实地说:“我的脑子清醒了一点了,你还是不用过……”

“我要去开车了,你快点把地址发过来。”说完,沈舟渡把电话挂了。

孟为鱼纠结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把自己的位置发给了沈舟渡。

其实他现在的地点离沈舟渡的公寓挺远的,沈舟渡要是看到了位置,不想来找他是很正常的,他完全能理解,一定不会怪罪沈舟渡,也不会影响两人之间的友谊。

小气鬼孟为鱼把信息发过去后,一边做自己的思想工作,一边紧盯着手机。

沈舟渡:有点远。

沈舟渡:需要一点时间。

沈舟渡:那边好像下很大的雨,你先在商场里面等我,看到我的信息,再出来吧。

孟为鱼抿着嘴巴,继续在屋檐下蹲着,用超乎他性格的忍耐力等待着。

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一辆熟悉的轿车出现在孟为鱼的视线里面。

孟为鱼的眼睛瞬间睁大,映照着商场明亮的灯光。

车子不能直接进来,沈舟渡只能把车停在小公园的边上,撑开黑色的长柄伞。下车后,他才想起给孟为鱼打电话。

不需要了。

他一抬起头,就发现孟为鱼离开屋檐,冲进大雨,朝他跑了过来。

沈舟渡愣住。

他一向臭美,这一下,哭得眼泪哗啦啦,雨水又把打理好了的头发压扁。

好丑。

“沈舟渡!”孟为鱼的现状是一塌糊涂,朝他冲了过去,一下子抱住他的脖子。

沈舟渡被他冲击得身体一晃,头顶上的伞跟着抖动。

那是一个雷雨天。

将记忆诉说完毕,孟为鱼发现了个中规律:“我觉得,我失忆的关键点,和我的父母有关。”

“怎么说?”医生沉浸在孟为鱼讲述的,浪漫到不得了的爱情故事中。

“我之前失忆,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我爸妈吵架那一天,我被他们意外推倒,脑子被撞击。”孟为鱼只是猜测,所以需要一个专业的医生,为他判断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我在车祸中,撞到脑袋,也是受到了冲击。大概是因为我在车祸中遇到的事情,就是被什么撞到脑袋,和十七岁的时候,头撞到桌子的记忆连接起来了。”

所以他的记忆才会在一开始停在那一天。

“很有可能的!”医生恍然大悟。

“每一次恢复记忆,都需要伴随着精神冲击,我才会想起对应的过去记忆。”比如说雷雨天的经历,沈舟渡的怀抱,这些就是他第一次恢复记忆的要素。

“每一次?”医生灵敏地抓到这个词语,“你还有第二次恢复记忆?”

孟为鱼听到他的提问,差点吐血。

“放心好了,我们是专业的,不会透露病人的隐私。”医生大公无私。

孟为鱼看了他一眼,犹犹豫豫地说:“我莫名想起自己被别人强吻过。”

“沈先生吗?”医生理所当然猜测着。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他自己都不敢确定。

“因为,如果说你的父母是刺激你失忆的原因。”医生完全是根据他的讲述,得到的合理猜测,“沈先生就是让你想起记忆的钥匙?”

“你一个医生,说话不要像小说家。”孟为鱼吐槽。

“抱歉,我过度沉浸在你们的爱情故事中了。”医生抱歉地笑了。

“这是爱情故事吗?”孟为鱼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

医生肯定地点头,表示:“非常浪漫的爱情故事。”

孟为鱼抿嘴,心里想着:如果以爱情故事作为结论,去追寻两人相处的细节,再去谈论雨中的相会,确实是浪漫得不得了。

医生又和孟为鱼聊了一会天,本来想要收集更多关于他病情的事情,但是却有一些意外收获。

说不定,孟为鱼的性格远比表现出来的恶劣得多。

和医生交谈完毕,快到午餐的时间了,孟为鱼联系林效过来接他。在这个时间段空隙,他坐在外面等候的沙发上,随手拿起一张报纸,观看新闻。

“今天五号线出故障了,中午停运,如果你要乘坐那班地铁,最好考虑换路线。”一道温柔的声线闯进孟为鱼的耳朵里。

孟为鱼不受控制地转过头,看向说话的人。

坐在孟为鱼旁边的,是一个明显年轻好几岁的男人,他的穿着如同当下的年轻人,白色的印花短袖,舒适的工装裤。打扮很朴素,但是他的脸却很炫目。一般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青涩未退,看起来就像是愣头青,但是他的双眼显示出过早的成熟。

看着孟为鱼盯着自己,这个年轻人嘴角上扬,指着反面的报纸,告诉他:“你看,这里有写。”

“我不看。”孟为鱼若是摆出高冷的姿态,只会比沈舟渡更难接近,因为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同理心,“因为我不需要坐地铁。”

“我猜也是。”孟为鱼的穿着简单而又不失格调,看上去不仅是有钱,还是非同一般的有钱人。

短暂的交流过后,孟为鱼将脸转过去,继续看报纸,看样子,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你知道吗?”年轻人自顾自地说话,“有数据表明,在特殊性/爱关系中,受/虐者往往来自富裕的家庭,而且本身在原生家庭中受到非同一般的束缚。这样的小孩长大后,就会很容易接受痛苦。他们会追寻不健康的两性关系,尤其容易喜欢上看上去会让他们痛苦、焦虑的对象。因为对于这一类人来说,焦虑和快感是互相交映和催化的。”

孟为鱼双手拿着报纸,脑袋没有动,眼睛转向他的方向。

“而施/虐者,则需要将他们身心都支配的本领,如果不明白残酷就是受虐者追求的东西,是无法给予他们满足的。我曾经接触过一个案例,一个受雇的施/虐者,在折磨他的客人的时候,因为客人求饶声太凄厉,所以他放过了他。结果客人在事后投诉了他,因为他不是一位合格的主人。”

“你是心理医生?”孟为鱼问道,出现在这里的,大概率不是医生,就是客人。按照他狭隘的观念,这等厚脸皮的小孩不可能有什么心理上的大问题。

“我是来见习的应届毕业生,你好,孟先生。”年轻人是因为知道他,所以才来搭讪的,“你还在玩心理控制游戏吗?”

“哦~”孟为鱼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报纸一眼,只是意味深长地发出了不明所以的声音。

“我一直很想见你一面。”他说,“我叫做魏子陵。”

孟为鱼收起报纸,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不得不在心里感慨:我这该死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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