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觉醒来和教导主任结婚了 胖大盖儿 3710 2025-02-13 12:00:02

周六,闻清砚和司南钰还是照例带着排骨去了宠物游泳馆。

但气氛很怪,闻清砚坐在远处,看着一个人一狗在水里扑腾。

排骨对待司南钰越来越亲近,不过也架不住'天下第一好'的闻清砚。

司南钰也差不多,玩了没几下就要眼巴巴的看着闻清砚,一人一狗都是这副模样。

闻清砚忍俊不禁,对着司南钰和排骨招手:“累不累?”

司南钰点点头,排骨则甩了甩身上毛发,兴致盎然,大有让闻清砚陪它玩的架势。

其实闻清砚, 压根就没陪它玩过。

因为她怕水。

除了泡澡泡温泉除外。

这样的地方,对她来说很危险, 所以来归来, 但每次都是会保护好自己。

司南钰倒是清楚这点,见到往闻清砚身边凑的排骨,没好气的拍它:“妈妈不喜欢,难道你不清楚吗?”

骄傲的小模样,闻清砚让霎时无语起来。

时间不早了,她也低头轻笑着催促司南钰:“我们去吃午饭吧。”

“你别欺负排骨了。”

司南钰悄悄的裂开了。

因为闻清砚和排骨的感情坚不可摧, 一整个上午她见到闻清砚最温柔的笑容, 是对排骨的。

昨晚不太愉快的事情发生后,她和闻清砚之间变得不冷不淡。

最亲密的接触, 是她们之间有个排骨。

倒也不是不理睬,就是有股说不出的憋闷感。

司南钰是这样的,她感觉闻清砚也差不多。

午饭是在可以带宠物吃饭的餐厅, 食材稍有限制,闻清砚倒是还好些, 她饮食向来清淡又不挑食。

司南钰吃的苦哈哈,凑到闻清砚的身边说:“今晚可不可以火锅吗?”

“…怎么又吃火锅?”闻清砚不解她对火锅的热衷,也并不想吃。

还不如回去简单吃些东西的好。

这周其实她们该去秦华那里吃顿饭的,可今早起来的时候秦华特意发了微信,说她和关茹玫有事情,挪到明天,所以晚饭她们可以自由支配。

闻清砚有点想吃司南钰做的糖醋排骨。

连轴转了一个星期,大小情事经历两场,却都是不算太畅快的,所以身心俱疲。

昨晚睡了很久闻清砚才睡着,司南钰也差不多,但司南钰是懊恼的,她…

则是想清楚了,打算顺其自然。

这种事情,强求不得。

她和司南钰在一起又不是只图这个。

只要和司南钰在一起,她做什么都可以,就是需要调整一下,当然也有前提,那就是司南钰最好能不要无意撩拨她。

就像现在,她蹲下身来,牵住她的手说:“那你想吃什么嘛~~~”

声音好像软软的撒娇,以闻清砚对她的了解,猜测多半是司南钰在刻意放低姿态,因为她对昨晚的事情不舒坦,又无能为力。

闻清砚不想往事重提,和司南钰这样简简单单的相处,也可以让她轻松愉快,心情美妙。

甚至直言很多:“晚上吃糖醋排骨吧,我想吃你做的。”

“…好。”司南钰听到她语气温和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她,又捏了捏她的手。

闻清砚被捏的耳尖泛红,试图把手抽出去。

司南钰没让,闻清砚不得已提醒她:“还在外面。”

“那回家呢?回家…”

“就能牵手了吗?”司南钰眼巴巴的望着她,闻清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然后…她脸颊被司南钰亲了。

接着是嘴角,唇瓣。

又见司南钰羞答答的说着:“闻老师,我…我会好好学习的,不会让闻老师失望。”

“高考的时候不会,现在也不会。”

“学…习?”

闻清砚一开始是没反应过来的,只以为司南钰单纯的说学习,很是不解,可自己说出来后,就见司南钰捏紧她的手,猛的点头:“嗯!我一定可以。”

信誓旦旦,眼里放光的承诺:“闻老师,我一定可以的。”

亦如当年,司南钰偏科严重,卯着劲的来来办公室找她,而她…其实藏着私心,当时不清楚,但就是想多见见司南钰,想让那个外表明媚,内心带着怯懦和阴霾的少女,能够走进理想的学校。

后来,她看着司南钰精神面貌越来越好,理科成绩提升,还在模拟考过了西音分数线。

那个时候是闻清砚第一次体会到作为教师的自豪感。

也有作为闻清砚,对司南钰的欣慰。

所以现在…真的能够同日而语吗?

她没接话,司南钰立马不安起来,泪眼汪汪问:“闻老师,是…不相信我吗?”

“不,…这件事…”闻清砚开始含糊其辞,不知道这句话要去怎么接。

这不是她的专业领域,不是化学,她可以把司南钰不及格的成绩拉上来。

昨晚做是做了,但结果不尽如人意,司南钰沮丧又执拗,拉着她的细绳玩弄,惹的她被沾满口/水。

可这,压根就不是她想要的。

她没办法教司南钰,怎么样去…肆意对待自己。

她微垂着眸,因想到什么手紧了又松,才对司南钰说:“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司南钰听了却有些不情不愿,还想据理力争:“以后是什么…”

话没说话,就被手机震动的声音打断,她有些不耐的从裤兜掏出来,看到是秦华打来的电话,按了接通。

却没想,电话接通传来的声音却是司嘉沐的。

“姐,秦姨和我妈出了车祸,你现在能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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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钰,你别慌。”

“我一直在陪着你。”

从挂断电话后,司南钰整个人就呆住了,眼神空洞的告诉闻清砚:“我妈她…出车祸了。”

泪水几乎是一瞬间蓄满,一直拉着她的手变了味,抓的很紧,无法控制的紧。

闻清砚也是紧张的,她还从没见过司南钰这副样子。

当年知道司学义出车祸的时候司南钰也急,也慌,但并不是这样隐忍无助又茫然。

司南钰想要开车的,闻清砚不放心,甚至还把人给塞到了后座去,没让她坐在前边,把排骨送到了宠物店后,重新出发去医院。

路上时不时从后视镜的看司南钰,轻声安慰着她。

但没有任何的效果,司南钰好像都没听到她说话,紧咬着唇,发抖的抱紧了双腿,缩成一团带着哭腔叮嘱她:“闻清砚,你好好开车。”

“好。”闻清砚答应下来,目视着前方认真开车。

心里面却乱成了一团。

她不免想到了司学义车祸之后的事情,那个时候的司南钰表面正常,但处理完事情后回到家里,

就是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一连着好几天都坐在飘窗前面沉默,除了正常的交流外,什么都说不出。

所以她很怕,现在的司南钰再因为些什么事情,刺激的回想起什么。

她曾经也怪过,司南钰为什么不愿意对她直说,分享给她呢?

可时间久了,事情多了,她也清楚有些事情就是难以启齿的,不愿意面对的。

谁都强求不了谁,所以现在。

闻清砚就算再想司南钰恢复记忆,有些事情也是她不想面对的,也不敢那么轻易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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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钰,到了。”

“南钰?”

“唔…到…了?!”司南钰好像是久久才能回神,颤抖着去打开车门,可太抖了,打了好几次,还是闻清砚下车,去给她开门。

电话里,司嘉沐并没有太过说明秦华和穆瑶瑶的情况,只说了在急诊。

具体情况如何,还未可知,或许没那么糟糕。

闻清砚心里这样想着,所以搀扶着司南钰的一路都在告诉她:“没事的,可能就是皮外伤,嘉沐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很冷静吗?”

司南钰费劲的上了楼梯,看着医院的大门,有些回神,红着眼看闻清砚:“是…她很冷静。”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慌,心慌的厉害。”

这份心慌,在踏入急诊室门口的时候,又到达了另一个高峰,因为刚准备踏进去急诊室的时候,两人就遇到了衣服上沾着血迹的司嘉沐。

司嘉沐见到她们也怔了怔,眼眶渐红。

拿着单子走到了她们的面前来,低声喊了句: * “姐姐。”又看向闻清砚:“闻老师。”

“穆瑶瑶家属在哪?快来管管患者!”

司嘉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里面的护士打断了。

急诊室里面传来护士的声音,司嘉沐听到后条件反射的想往回跑,跑了几步后又转了回来。

她紧张颤抖的把缴费单子递给司南钰:“…姐姐,这个是秦姨的缴费单子,秦姨头磕到了方向盘上,现在还没醒,但已经做了CT和各项检查,这个需要缴费,然后…去打印CT结果,不过电子版的结果已经出了,我问了医生,是轻微脑震荡,所以还在昏迷状态。”

司嘉沐红着眼眶把自己清楚的一切都转告给了司南钰,才转身又走。

结果走了几步又回来。

眼眶越来越红,低着头说:“姐姐别担心,这些血都是我妈身上的,不是秦姨的。”

这次说完,她真的走了。

“你听话去缴费,我先进去看看妈,等你回来再说。”闻清砚转头和司南钰说着,推着她往缴费到地方走了几步,才松开她,看着她一步三回头,直到闷头往缴费处走,才回到急诊室。

急诊室里面杂乱无章,地方不小,但架不住人多。

西医附院心脑血管出名,来到急诊的多半都是车祸脑外伤,或突发心脑血管疾病的患者,各种仪器摆在床头,看的人眼花缭乱。

血腥味也重的让人难受。

闻清砚没有严重的洁癖,但来到这种地方总是会有些不适应,她捂着口鼻一个个的床位去寻找秦华。

最后,她先看到了司嘉沐和她身边…披头散发哭泣的穆瑶瑶。

看到这样的穆瑶瑶,闻清砚突然就理解为什么护士会把司嘉沐叫进去了。

和司嘉沐说的差不多,秦华的身上整洁,没有明显外伤,只是昏迷着。

反倒是穆瑶瑶,衣服裤子都是血,几步路走的都是踉跄的。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的守在秦华的身边。

见到闻清砚来了才回神似的站起来,有些拘谨的喊:“闻老师。”

没多久,司南钰也回来了,穆瑶瑶更加局促,磕磕绊绊的喊着她:“南、南钰。”又低下头说:“今天是意外。”

她的样子让司南钰觉得莫名其妙极了。

车祸不是意外,还能是什么?

一旁的司嘉沐则是开口解释了今天的缘由。

今早她和穆瑶瑶出门的时候,正巧碰到了要去机场接关茹玫的秦华,秦华顺路把两人带上,却没想半路出了车祸。

“姐姐,闻老师,那位阿姨刚刚打了电话过来…”

“我还没有告诉她…”

可司南钰站在一旁却有些听不进去,突然一阵头晕目眩,刺痛感让她瞪圆了眼睛,一帧一帧陌生的画面让司南钰呼吸急促,满是抗拒,反手抓住闻清砚,哑着嗓喊她的名字:“闻清砚…”

自从接到秦华出车祸的消息,司南钰就学会了连名带姓的喊闻清砚的名字。

闻清砚起初并不那么适应,直到现在,看到她眼里的恐惧后,似乎理解了点。

司南钰可能需要,安全感。

而喊她的名字,是最能体现她就在司南钰身边。

司南钰也在努力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的状况却变得明显,她不顾身旁是闻清砚,用力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头。

声音不小,本来挽着她手臂闻清砚侧目过去,本是不解,却在看到她又要敲过去的时候满是愠色:“你干嘛?”

“我头疼。”司南钰委屈的撇了撇嘴,她真的好疼。

“那也不许这样打自己。”

“…好。”司南钰听话的收回了手,却在走了几步后停下,把头靠在她的肩头转来转去,用力的抓着头发:“闻清砚,我好疼好疼啊。”

“要疼死了。”

闻清砚伸手去给她揉着,想要缓解她的疼痛,起初司南钰也是安静了下来,和她的手一起动,后来眼睛越来越红,疼的不断吞咽。

“没用吗?”闻清砚声音都抖了抖,恨不得替她疼,拉着她就往另一个方向走:“我们去看医生,先不看急诊了。”

“不行…我妈还在这里躺着呢。”

“急诊有医生,可在这里,我能怎么办呢?!”

“我要一直看着你疼吗?”最后一声闻清砚几乎是吼出来的,说完含着的泪啪的掉了下来。

司南钰被镇住,忘记了疼的要命的头。

闻清砚抹了把泪水,拉着司南钰就往神经内科走。

一路上,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很多事情或许就是这样的,没在面对更重要的事情之前,好像这也重要,那也重要。

可看到现在这样的痛苦的司南钰,她什么都不想要了,是司南钰就行。

记不记得都行。

或许是她小题大做,或许是她…

不,她就是没有司南钰要在乎秦华。

那些都是司南钰的附赠品,是干扰司南钰情绪的事情。

无足轻重,她在意的是司南钰,只想司南钰好好的。

她就能够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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