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雄竞。

炮灰的她[快穿] 鱼曰曰 5385 2025-03-04 10:47:07

校内论坛再一次热闹起来。

时窈三人的背影照下,瞬间跟帖百层楼。

【woc!什么情况?】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时窈和顾大少才订婚吧,婚纱照我都看过了!】

【楼上你没记错,没听见顾大少说未婚夫未婚妻吗?】

【订婚戒指都戴上了。】

【那高岭之花怎么回事?在追系花?】

【什么追求,时窈都有未婚夫了,闻屿这是……】

【第三者插足吧。】

【嘶……】

前排的三人自然不知道论坛上的“热闹”,顾珩仍死死盯着闻屿的动作,最终在他坐下的一瞬间,直起身子,半晌讽笑一声:“闻同学,你什么意思?”

闻屿看了眼时窈,后者对她无害的笑。

他的目光微缓:“这个位子没有人,谁都可以坐在这里。”

顾珩气笑了:“故意坐在别人的未婚妻身边,闻同学不觉得羞耻吗?”

“羞耻什么?”闻屿声音很淡。

顾珩紧盯着他,刻意放慢语速:“羞耻自己放着好好的人不当,偏偏要去当个插足的第三者。”

闻屿拿出电脑的动作微顿,许久转头看向他:“顾同学是时窈的未婚夫?”

“当然。”

“那顾同学一定很自信和时窈的感情吧?”

“废话。”

“既然这样,”闻屿安静道,“顾同学何必在乎我做什么呢?”

“是你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时窈不自信?更或者说,你对你们的感情不自信?”

“闻屿!”顾珩几乎立刻站起身,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冷笑一声,“你还真是厚脸皮啊?上赶着当别人感情里的小三。”

闻屿眼睫微垂,许久才平静道:“你们并没有结婚。”

顾珩神情一滞,死死瞪着他。

上课时间到了。

顾珩坐回座位,胸口仍因为愤怒起伏着,下秒余光扫见中指的戒指,刻意地牵着时窈的手:“你喜欢什么地方?”

刚看了一场热闹的时窈心情正好,没有挣开他的手,只反问:“嗯?”

“巴黎?圣托里尼?希腊?”顾珩一连说了数个地名,迎上她不解的目光,睨了眼正盯着电脑的闻屿,“等我们结婚后,去度蜜月,或者直接环球旅行。”

环球旅行。

时窈认真想了想:“听起来很不错。”

闻屿落在键盘上的手一顿。

“你也觉得很不错?”顾珩眼睛一亮,身后无形的尾巴几乎立刻摇了起来,“那我们就一站一站地走,去看极光,逛海岛,爬雪山……”

他向往的声音,被一旁一声闷哼打断。

时窈转头看去,闻屿前几天包扎好的手背,莫名地再次渗出血来,迎上他的视线,闻屿只淡淡地扯了下唇角,脸色苍白:“没事。”

时窈看着他的伤:“你该重新包扎一下。”

顾珩脸色阴沉地盯着闻屿,而后凑上前虚伪地笑:“是啊,闻同学,医务室离这里不远,还是快点过去吧,免得一会儿再愈合了。”

闻屿没有理会,只看着时窈:“宋家的门,挺重的。”

所以,他在暗示她,他伤得不轻。

时窈心底失笑,惋惜道:“可惜我没有碘伏和纱布。”

闻屿垂眸:“没关系,我带了。”说着,他将两样东西放到时窈面前。

时窈默了默,看了眼坐在讲桌后对着课件念的讲师,就要松开顾珩紧紧牵着她的手。

顾珩手猛地一用力,白着脸看着她:“他受伤就受伤,你干嘛要给他上药。”

时窈:“他是为了找我受了伤。”

顾珩身躯一僵。

时窈看了眼他死死握着自己的手:“只是上个药而已,别这么幼稚。”

她说他,幼稚。

顾珩指尖一颤,手不由自主地脱了力。

时窈得了自由,拿起面前的碘伏,刚要侧身,闻屿已经将手安静地放在了她的面前。

时窈看了他一眼,后者的神情始终淡淡的,只有那双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这一堂课直到结束,顾珩始终沉默着。

下课时间到了,同学们纷纷离开了教室,不多时只剩下三人。

闻屿安安静静地收拾好面前的笔电,又看向时窈:“送你回公寓?”

时窈看了眼明显被那句“幼稚”打击得不轻的顾珩,摇摇头笑道:“闻同学先走吧。”

闻屿的目光落在顾珩身上,唇紧抿了下,良久颔首,又多说了一句:“我去处理企划案的后续交接事宜。”

像是在报备自己的行踪。

“好。”时窈点点头。

闻屿再次看了眼顾珩,最终一手紧攥着手杖,一步步离开了教室。

时窈扭头,看向身边的少年:“大少爷,还在生气?”

顾珩顿了下,转头看向她,半晌闷声道:“我是不是真的很幼稚?”

时窈认真思索了会儿:“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顾珩想也没想地应,却在时窈回答的瞬间,又匆匆忙忙打断了她,“算了,你不要说了。”

他说着,拉起她的手,一遍遍摩挲着她手上的戒指:“爷爷和我说,我现在已经订了婚,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莽撞了。”

“时窈,”他的表情渐渐坚定,“今天之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听爷爷的话,现在就进公司,但就在刚刚,我决定回去了。”

时窈看着眼前的少年,像是一瞬间长大了似的,然而下一秒,他的举止就戳破了这一假象:“所以这段时间,我可能来学校不会那么勤,你不能被那个死装男勾引。”

时窈:“……”

顾珩见状,不安地抱紧了她:“时窈,他今天能来当你的小三,说不定哪天就当别人的呢,你千万不能上当。”

时窈玩笑道:“你不也可以这样?今天当我的未婚夫,以后说不定就给别人当未婚夫呢?”

“不可能!”顾珩激动地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我们都上……”

说到这里,他的脸颊一红,固执道:“……反正不可能,你如果不信,”他紧抿着唇,想到那晚那个死装男勾引时窈的样子,下定决心似的看着她,“你不是变态吗?你可以给我戴上……”

他彻底说不下去了,耳根红得要滴血。

时窈看着他的神情,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觉得我变态?”

顾珩闷哼一声,没有否认。

“那你怎么不远离我这个变态?”时窈慢悠悠问。

顾珩猛地抬起头,半晌轻哼了一声:“想远离呢,晚了。”

时窈看着他,笑了下,再没多说什么。

*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顾珩果然进了顾氏,除了学校里必要的课程外,很少再来学校。

闻屿也在忙着新的创业项目,每天早出晚归地忙碌。

时窈本以为自己能得一段空闲,好好享受自己的校园时光。

却没想到,每天清晨去了教室,总有两份早点雷打不动地送到她的手上,一份写着顾,一份署名闻,而周围尽是吃瓜的眼神,时刻盯着她选择了哪份早餐。

次数一多,时窈便烦了,直接将早餐给了其他人。

每天晚上,时窈刚回到公寓不久,那二人便接连打来电话。

顾珩会每天详细地报备着今天的事情,接触了什么人,最重要的是,问她闻屿有没有“骚扰”她。

而闻屿即便主动来电,话也并不多,更多的时候,他会问她在做什么,偶尔会主动说上一句“只是听听你的声音”。

只有一次,顾珩来到了学校,约时窈去放映厅看了一场爱情电影。

等到二人牵着手从放映厅出来时,正看见在放映厅外不知道等了多久的闻屿,他看着她和顾珩紧紧相牵地手,随后像没看见顾珩这个人似的,安静地走上前:“你朋友说你在这里看电影,我来接你。”

顾珩当即恼怒道:“我会送我未婚妻回家,不需要闲杂人等关心。”

闲杂人等的闻屿半点没有被激怒的迹象,只平静地走到时窈的另一侧,直到将她送到公寓才离开。

而这晚,闻屿很晚给她来了一通电话,最初仍然只是像平常一样,问她今天的心情怎么样,看了什么电影。

直到最后,他突然淡淡地问了句:“要看吗?”

时窈不解:“什么?”

“你的东西,”闻屿的声音很轻,仿佛就贴在她的耳边,又问了一遍,“你要看吗,时窈?”

时窈的呼吸都随之停下了,想到少年精致的身体,只觉得心痒痒,可又想到他的真实身份,时窈惋惜地叹了口气:“还是算了。”

听筒里,闻屿安静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如是,三人这种微妙的关系,竟然持续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直到这天傍晚,时窈下课后回到公寓,还没上楼,便看见一辆陌生的蓝色跑车停在了自己身边。

车门打开,穿着黑色衬衫的少年走了下来,看见她后,眉眼明显亮了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在等我?”

时窈看了眼跑车:“怎么突然开车了?”

顾珩顿了下:“摩托车不安全。”

时窈微诧:“大少爷不像是担心不安全的人啊。”

顾珩瞪了她一眼,习惯地拉起她的手:“我们都订婚了,万一我出事,岂不是便宜某些人了!”

时窈沉默片刻:“可我记得,你说你喜欢赛车。”

顾珩的睫毛颤了下,小声道:“我现在有比赛车还喜欢的了。”

“什么啊?”时窈故作不解地反问。

顾珩正要回答,看出她唇角刻意的笑,神情一恼,下秒俯身上前,堵住了她的唇。

时窈眨了眨眼,看着近在眼前的少年。

“闭眼,”顾珩贴着她的唇,低声咕哝,“你看着我,我紧张……”

时窈停顿片刻,安静地闭上双眼。

少年轻轻地捧着她的双颊,越发深入地吻着她,汲取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津液,缠绵,辗转。

良久,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我想你了……”

时窈睁开双眼,微微隔开与顾珩之间的距离,正要说些什么,下秒目光微微偏移,透过顾珩的肩头,她看见了站在不远处,正安静看着她的白衣少年。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闻屿脸色诡异的苍白,手中提着一份写着甜品店名字的纸袋。

时窈后知后觉地记起,昨晚在电话里,她曾随口说了句,想吃学校的杨枝甘露,只可惜每次下课去买总是卖光了。

顾珩也察觉到异样,转过头来,看清闻屿的瞬间,神情立刻进入战斗状态,抓着时窈的手:“闻同学不要介意,我们未婚夫妻太久没见面,一时没忍住。”

闻屿看了他一眼,目光最终落在时窈的唇上,许久走上前,将纸袋放在她身前的地上:“刚刚给你打电话没打通,过来看看。”

说完,他沙哑地咳嗽一声,又对她点了点头,转身安静地离去。

时窈看着他的背影,拾起甜点,拿出手机,上课时静了音,顺手关闭静音键,她刚抬头,顾珩便再次拉住了她的手,径自走进电梯。

“怎么?”时窈看向他。

顾珩紧抿着唇,直到回到公寓,他突然将她抵在了门上,抓着她的手抚向自己的胸口:“时窈,我这里难受。”

他不喜欢她刚刚看闻屿的眼神,她好像……在用一种看同类的目光,看着闻屿。

时窈的手指抵着他的心脏处:“应该是吃醋了。”

顾珩闷闷地轻哼一声,低头便寻找她的唇:“你安慰我一下就好了。”

时窈抬手,用甜品袋抵在二人之间,慢悠悠道:“我饿了。”

顾珩恨恨地看着甜品袋,正要抢过来扔到一旁,时窈灵敏地避开他的手:“这个我还是很喜欢吃的。”

顾珩:“……”

沉默几秒钟,他最终转身走进厨房。

“你要亲自下厨?”时窈诧异,随即怀疑地看着他,“你会?”

“当然!”顾珩立刻应,迎上她怀疑的眼神,心虚道,“前不久学的。”

“以后我们结婚,总要有一个人会做饭吧,”说着,他立刻理直气壮起来,“时窈,你的厨艺太差了。”

时窈这一次理亏地不再争辩,默默窝在沙发上。

不得不说,虽说是学了没多久,顾珩的厨艺却是可圈可点的。

等到二人用完晚餐,已经晚上八点多。

时窈懒懒地躺在沙发上,顾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沙发上的女孩,脚步一顿,继而走到她面前。

时窈感受到头顶的阴影,抬头望着他:“做什……”

话没说完,顾珩便俯身吻了下来,咕哝的声音含糊不清:“吃饱了,就要安慰我了,时窈……”

时窈低低一笑,抬手揽上顾珩的后颈,交颈缠绵。

却在此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两声。

时窈正要伸手,顾珩低低道:“不要管它。”

时窈想了想,左右也没什么急事,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宿主,闻屿生病了,情况不怎么乐观。】

时窈动作一顿。

顾珩察觉到她的走神,不满地轻咬她一下。

时窈呼吸急促地放开顾珩,拿过手机,屏幕上,未接来电上,“闻屿”二字格外刺眼。

顾珩也看见了那二字,神情紧绷着,抬手就要将她的手机拿到一旁。

时窈避开了他的手,想到闻屿那近乎圆满的好感度,最终还是推开了身前的少年:“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趟。”

顾珩身形僵硬地站在沙发旁,看着女孩很快换好衣服,下秒猛地反应过来:“你要去找闻屿?”

时窈没有否认。

顾珩咬牙切齿:“时窈,你要抛下我,去找那个野男人?”

时窈耐心解释:“有些事需要我去看看。”

“可我才是你未婚夫。”

时窈已经拿过玄关柜的包包:“我知道。”说着,她便要打开公寓门。

“时窈!”顾珩气急地追上前,“你敢去找他,我……”

少年显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连威胁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一会儿才口不择言道,“我再也不会主动见你了!”

时窈转头看了他一眼,最终打开门,走了出去。

*

闻屿如今住在他用自己赚的第一桶金,买的一处商品房中。

平日里用作创业的基地,最里面开辟出一间不大的房间,就是他居住的地方。

时窈到时,房内格外寂静,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直到走到最里面,推开房门,才隐约看见一盏台灯旁,闻屿一个人躺在不大的床上,手臂搭在双眼上,没遮住的唇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精致且脆弱。

时窈按下开关,冷白的灯光瞬间充盈着整间房间。

闻屿的手臂动了动,最终没有挪开。

时窈走到他身前,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系统没有骗她,的确滚烫。

“闻屿,你发烧了。”时窈平静道。

闻屿的手一顿,许久终于将手臂拿开,看向她,眼眸朦胧着,像蒙着一层雾气,好一会儿才逐渐清醒,哑声唤她:“时、窈!”

“是我。”时窈低应一声,看了眼一旁完好的药盒,刚要打开,手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手腕,整个人不受控地朝床上倒去。

闻屿被女孩的身体砸得闷哼一声,箍着她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半分,或许是真的被烧迷糊了,他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一样冷冷淡淡,反而带着异样的光亮,定定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

“闻屿……”时窈凝眉,还要说些什么。

闻屿突然打断了她:“为什么?”

时窈困惑:“什么?”

“为什么你突然就变了?”闻屿迷蒙地抬眸,看向她的眼睛,“为什么你可以接受宋祁越,可以接受顾珩,却不能接受我?”

时窈蹙眉:“宋祁越带走了我,和我每天共处一室,而顾珩是我的未婚……”

“不是这个,”闻屿猛地打断了她,眼尾渐渐染上了一抹糜丽的红,“时窈,你可以和他们亲密,甚至在那晚之前,你也可以和我亲密,可为什么……那晚之后,你再也不肯碰我了?”

上药只是规规矩矩地上药;哪怕他穿成那副模样,都不会再多看他一眼;甚至主动提出让她看“她的东西”,她也矢口回绝。

他以为现在的她不再想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可是今天傍晚,在她的公寓楼下,看见顾珩那样热切地亲吻她时,他终于明白,她只是不想和他这样做而已。

可每一次他的接近,明明能看到她眼中的情动、迟疑、惋惜。

时窈微僵,没想到闻屿竟然能察觉到这一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什么?

说你真身是上界狗眼看人低的小神尊,现在就是下凡来渡个劫玩玩?

还是说她引诱过他多次,都被他满眼高高在上地回绝了?

时窈停顿了下:“你不是不喜欢?”

闻屿手指微紧:“所以,要不要试一下……不同的……”他的声音不知因为羞耻的发言,还是从未说过这么大胆的话,嗓音格外艰涩。

时窈愣了愣,看着眼前少年雾蒙蒙的眸子、干净绮艳的五官,一时失了神。

闻屿小心翼翼地接近她,直到碰触到她柔软的唇,他像是终于安了心。

轻轻地吮着她的唇瓣,如同啜饮着一杯红酒,只一点点便轻易让他醉了神。

是梦里,一样的她。

一样的,连灵魂都在颤栗。

他忍不住愈发深入,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身,不再想他们最初开始于她的胁迫,也不再想那些羞辱的过往,只想专注于当下。

这一秒,闻屿忍不住想,他只是和时窈相遇的时机不对。

仅此而已。

其余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平常,和正常的男女没有什么两样。

可就在下一秒,时窈迷蒙的双眼突然清醒,抬手便隔开了他。

闻屿气喘吁吁地看着身上的女孩。

时窈也在看着他,头顶上方,闻屿好感度的提示音仍在汹涌地上升着。

97,98,99……

她看了许久,松开了他,站起身走到桌旁,接了杯温水,拿起药递给他:“把退烧药吃了。”

闻屿这一次没有多说什么,安静地接过药片和水,几下吞服下去。

时窈将水杯接过来放在一旁,沉默几秒钟后:“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闻屿的脸色骤然苍白:“你要走?”

时窈烦躁道:“不然呢?”说着,她晃了晃手指,刻意道,“闻同学,我订婚了。”

闻屿的声音紧绷:“然后呢,时窈。”

时窈安静了会儿:“没有然后。”

说完,她起身离去。

却在走到门口的瞬间,身后沙哑的声音传来:“时窈,不论你信或不信。”

“我爱上你了。”

他不想去分辨是吊桥效应,还是梦境作祟,或许他骨子里本就带着些不正常的基因。

他只知道,他和梦里的他一样,本能地想要爱她。

并且……

“我不会放手。”他平静道。

【系统:闻屿好感度:100.】

时窈偏首看了眼床上的少年:“话别说得太满。”

没好气地扔下这句话,她再没有迟疑,径自离开。

商品楼内一片漆黑,只有声控灯一盏盏亮起。

电梯门关了又开,时窈从电梯里走出,正要走向出租车停车处,脚步却一顿,转头看向右手边。

一旁的花坛台阶上,少年安静地坐在那里,一条长腿微蜷,怔怔地等待着。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了过来,安静地望着女孩走到自己面前,鼻子一酸,难驯的眉眼少见的颓靡与乖顺:“时窈,刚刚,我开玩笑的。”

“以后你可以找他,只要别在我面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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