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的路人咒高物语果然有问题 栗瑜 3968 2025-06-27 10:19:23

复活并不轻松。

身体+灵魂, 有的人身体破破烂烂修复就要很长时间,灵魂很简单,只需要捕捉到暂且装进逆世界就好。看着手下破破烂烂的身体逐渐变得完整,我手一动, 慢慢的弯下腰, 将头抵在病床上。

被拍了下脑袋。

“别在这里睡,很脏, 去沙发上睡。”

用反转术式同样不停歇的硝子叼了根pocky, 窗户大开着通风, 老爷爷被我转化扔了回去, 还加了传染的debuff,解决掉那些高层。

虽然现在这副样子,高层在没在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伤忙惨重。

途中我还跑了趟涉谷, 在尸体中搜寻着熟悉的人, 一一将他们运回来,咒术师, 辅助监督……拿着名册一一盯过去, 左边一片碎片, 右边一片碎片,捡回高专拼好。

死去的尸体见过很多,血腥的场面也见过很多,

发觉我发呆的时间有点久,硝子弯下腰双手捧起我的脸皱眉, 叹了口气口吻无奈, “任何术式的使用都会消耗咒力, 对身体造成负担,没必要一直守在这里, 去沙发上休息。”

“……可能是见到的尸体太多了,不用担心,很快就好了,我的适应能力还可以。”

我说道。

尸体基本上都已经修复好,能缝好的缝好,缝不好的就用技能,我的手贴在心脏处,正打算将逆世界的灵魂拉过来,手突然一顿,抓起地上的村雨,偏过头声音冷下,“有人闯进高专结界了。”

还是老熟人。

望着薨星宫的位置,我垂下眼,村雨裹上咒力,随手点了下地,“我得先离开一下,等会儿我会远程操控这里,硝子姐姐你还是先不要在这个房间了。”

“也不要让别人进来。”

硝子比了个ok的姿势,我转身离开,听到身后女人轻声说着。

“谢谢。”

“……”

握着刀的手又紧了几分,我没有回头,离开医务室,径直前往薨星宫,从听到虎杖同学的话,到现在感知到夏油的咒力。

让我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香织阿姨果然是一切不幸的源头。”

叫习惯了,我也不想改称呼,咳嗽了一声,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冰凉。

【宿主和羂索的联系还在吗。】

“将他杀了的时候就不在了,只是因为我对他很熟悉,现在用的应该是夏油的身体,他的咒力很好辨认。”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我使唤着系统,“帮我看着虎杖同学他们,一有问题就告诉我。”

【他找到了新的合伙人,似乎是想要先解决津美纪的问题。】

“天逆鉾呢。”

【没有告诉他人天逆鉾的存在,宿主不去看五条悟解封吗。】

“不用,最想见到五条老师的不是我,而是他们,而且……”

我抿着唇,一脚踏入薨星宫的结界之内,“那也不是我的世界的老师。”

“不过即使不是,我也很喜欢他们,他们的灵魂依旧闪光,吸引我的一直都是因为这个。”

薨星宫内部被摧毁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和咒力的残秽,废墟之上,唯一还站着的两个生物对峙着,黑发的男人上半身满是战斗的痕迹,脚踩过砖瓦,我从上空掉下来,和他对上视线。

“新的帮手?”

他似乎笑了一下,“没怎么见过啊,也是来保护天元的。”

我看了眼变成大拇指的天元,见他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异变,不过还属于人的范围,这个样子已经完全变成怪物了吧。

“我不是来保护他的。”

向前一步,溢出的咒力使地面陷裂,男人飞快皱了下眉又松开,定定望着我。

“这种咒力……咒灵吗。”

“别把我和咒灵相提并论。”我歪着脑袋想了下,“硬要说的话,我不属于任何势力,当我是机械降神好了,单纯的来肃清你的。”

“肃清?”

他一副听到了很有趣的笑话,“虽然咒力混乱的和咒灵没有区别,但从量上来看也只是符合二级的标准,是有什么底牌吗。”

“唔。”我发出毫无意义的气音。

“五条老师是你封印的吗。”

我问着。

“是啊,需要我演示一遍吗。”男人闲适地说,手指捏起缝合线,将头盖骨掀开,露出皮肉下恶心露齿的生物,动作轻松的仿佛在玩积木。

“就是这——”

刚才还在千米之外,下一秒瞬身贴近,村雨没有丝毫预兆的插进他的肩膀。

“……偏了,又差一点。”

我慢慢抬起头,将插在地下的村雨拔出来,村雨不沾血,刀尖依旧雪亮,从他身上流下的血将地面染色,血腥的味道弥漫。

男人捂着肩膀远离着我,脸上闲适的表情也变了。

“五条流派的刀法……五条家的人吗,御三家除了那几个原来还有能看的人啊。”

他忽然吐了口血,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上浮现黑色的纹路,不到一秒蔓延整个身体。

“……毒?”

“还有能够伤到特级的毒。”他抹掉嘴边的血,反转术式自发的让已经攀爬到脸上的黑色纹路消退至腹部,但没过多久,又开始缓慢的上移。

“不用担心。”我平静地说:“特级对村雨的毒素有耐受力,不会瞬间死亡,但侵蚀全身的痛苦不减,除非你换个身体。”

不光封印了五条老师,还将夏油的身体弄得破破烂烂,我抬起刀尖,继续问,“娜娜明是你杀的吗。”

“野蔷薇生死不明,是你弄得吗。”

“虎杖同学说棘的手臂断了,也是你弄的。”

“夜蛾校长的死刑,你有参与吧。”

“真希的身体被烧伤,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每问一句,向前一步,看他张开嘴似是要反驳,我粗暴打断,“不是你做的,那也得是你做的。”

抬起手,从逆世界伸出的藤蔓将天元捆了个结实,“暂时的保护手段,希望天元大人能够原谅。”

“……这样倒是没关系。”

意料之外的发展让天元也有些应付不来,我将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金发女性,和看不出原来样子,只能从气息和咒力上辨

认……“胀相?”

另一个死去的人……

“九十九由基。”

是她啊,特级咒术师之一。

“……还真是让你杀掉不少人。”刀刃在地上拖行,我抬起村雨,刀光反射出瞳孔的颜色,下一瞬,刀刃划破夜色、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冲击波掀起地上的碎片,将男人狠狠地砸进坑里。

一边要分神治疗自己,一边躲避攻击,他勉强地笑说:“欺负残血是强者的作为吗,五条悟可不会这样做。”

“确实。”

我停下脚步,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如果是老师,说不定会约定一个日期双方好好的打一架,但是我不一样。”

“我和老师不同。”

我平静无波说着。

“我卑鄙。”

“……我认识你吗。”一手掀起动乱的男人问出声,“你好像很讨厌我。”

“不然呢,我不讨厌你难道还要喜欢你吗,你化成灰我都要讨厌你。”

我抬起还算完整的房子砸过去,四面封锁,轰隆的声音从刚才起就没安静下来,逆世界将薨星宫包围,我半蹲下来,手分别放在胀相和九十九由基地身体上,咒力在指尖溢出,须臾间肉体在手下重组,犹如时光倒流般,身上的血迹和伤口消失,停止运行的心脏缓慢的恢复跳动。

等两双眼睛睁开,我抬手在两个人面前挥了挥。

“这是几?”

“……你是谁?”

“我是爱的战士。”

“听起来很有趣啊。”金发女性好奇的看了眼我,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还摸了下,她盯着我,冷不丁地说:“神?”

我摇头,“不是,这个世界没有神。”

她笑了声,“逆转生死可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那家伙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我看向羂索,“能解决吗,你们。”

“当然。”

她拍着我的肩膀,大笑着开口,“我很钟意你啊,你的名字叫什么。”

“真咲。”

——“不公平,你们这是在作弊啊。”男人叹了口气,黑雾将他笼罩,过了两三秒,什么事也没发生,他愣住了,“不能离开,你做了什么。”

“只是将这片空间封锁了,别想着逃跑了。”

我走到天元面前,想起什么对九十九由基说:“要留下全尸,他的身体我还有用。”

“ok。”

九十九由基对我抛了个wink。

我同样自然比了个心,转身对天元说。

“天元大人,这个身体不能用了,给你换个身体吧。”

一边给他解释换身体的原因,一边想着,喉咙里的痛意愈发清晰,索性直接将诅咒封锁,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多了,给天元换身体,加上结界,将剩下的那五个结界也一起消灭,还要让那些不应该死去的人再次回来……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插手天元设下的结界,意识链接到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我抬起手,不需要特意去看,就能知道有多少只咒灵肆虐。

“啪”的一声,合掌。

那些咒灵瞬间被挤压爆炸,成为一摊烂泥。

死灭回游是基于天元结界,也就是最终控制人是天元。我看了眼换了小熊身体的天元,解除天元设下的净界,死灭回游就会终止,但同时会导致结界术倒退千年,咒灵也会大幅度出现变强,对辅助监督施展结界术也造成影响。

还是用老办法吧,用逆世界覆盖死灭回游的结界,吞掉就好了。

“自大。”我一指头戳翻小熊,这个世界的天元可没有选择权,新的身体是小号的小熊,手掌大小,比大拇指耐看多了。

“是我的问题。”

天元苍老的声音响起。

“你还要待在这里,不离开吗,剩下的工作我来就行。”

我垂下眼,随手扯进来一个东西,最普通的花朵,在我的手中被黑红的咒力浸染,不到两秒,那朵花瞬间变得粗壮巨大,扎根,且耀武扬威的挥舞着藤蔓,顶端生出花朵,诡异的是花朵上长着红色的,不像是人类的眼睛,冰冷地转动观察着,根茎表面也游动着不知名的东西。

“这怪物……”天元手抵着下巴,千百年来与咒灵对抗,十分熟悉咒灵的特质,他肯定道,“这不是咒灵。”

“不是。”

我回答着,“这是我的咒力产物,当我吸收的咒力到达临界值,它们就会溢出,污染着生物。”

“小熊有耐受性,你感觉不到,一旦我出去接触人类,不说走路都会破坏,和我接触身体上和精神上都会被污染的,一般睡一觉或者和不会被污染到的人打一架,症状会减轻很多。”

“除此之外,咒力跟负面情绪挂钩,我吸收它们,同样也会接受它们身上所有的负面情绪,脏污的,犹如垃圾一样囤积,不光身体上很难控制,精神上也容易失控,现在出去太危险了。”

我抓起天元放到一边,盘腿坐下,疲惫地揉了揉眼睛,“所以我要时刻和人说话,一个人的话就自己问自己问题,在对话中保持清醒,不然可能会疯掉。”

“……”

“外面的战斗结束了吗。”

“九十九和胀相不会再输一次。”

“那就好。”

【宿主,虎杖悠仁那里出问题了。】

系统的话刚出现,我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在大声呼喊着我。

【营救伏黑津美纪的途中出现变故,伏黑津美纪已死,取而代之的是受肉体……】

[你先别说话。]

“噌”的站起来,大脑一阵发昏,我撕开包裹着这里的结界,大步朝着医务室走,刚好这个世界的七海建人和钉崎野蔷薇也从死亡中苏醒,两张脸透露出不同程度的茫然,硝子抽了根烟,不难看出心情好了起来。

“呦,回来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还不错。”

我咳嗽出一口血淡定回答。

“……你这是还不错的样子吗,要不先坐坐,哦,她就是复活你们的人。”

钉崎野蔷薇疑惑摸了摸自己的脸,嘟囔着,“不是吧,我真的死掉了……这身校服好熟悉,高专的人吗。”

七海建人点头,没有问问题而是首先道谢,“十分感谢。”

我向前走了一步,“多余的话先不说。”

“虎杖同学有危险,我借一下他们先走一步。”一手一个,抓住他们的手臂,空间跳跃到虎杖悠仁的身边,

满身都是血,已经看不出哪块皮肤是完整的,粉发也被血染的脏脏的,少年半跪在地上,我转过身蹲下来,手贴上他的脸,掌心黏湿,治疗着身上的每一个伤口,倏地滚落到指尖的泪水让我手指一颤。

“你还真是,一转眼没看住就受这么重伤。”

“……你真的来了。”他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脑袋,少年看到我身后的人,声音一刹那变得沙哑,艰涩开口,“娜娜明,钉崎……”

虎杖悠仁攥紧我的手腕,像是看到了美好的幻境,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一切,

“我不是说过吗,我会把他们带回来,一个不落,所以别哭丧着脸了,笑起来吧,和同伴一起并肩。”

拉起半跪在地上的他,拿过他手上的天逆鉾,我将他推到七海建人那里。

“所以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解救津美纪姐姐吗。”

“……津美纪被受肉了,她一直瞒着我们,不是伏黑的姐姐,而是古代术士。”

“伏黑他,被宿傩附身了。”

——“又来一个?”

虎杖悠仁的话落下,有人不紧不慢地开口,“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吧。”

脸上布满黑色纹路的‘伏黑惠’带着笑看着我们,最后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你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反转术式吗,这种程度不该籍籍无名,报上你的名字。”

“……我大概明白了。”滞缓的大脑动起来,我没有表情道,“意思是,他欺负了你们,还欺负了惠?”

我拿出村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蓝色的花落在地上,声音很冷。

“不要用惠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

刀刃划过锐利的弧度,瞬身到他面前,我松开握着村雨的手,反手按住他的脸砸进去,“把惠的头发给我放下来。”

“你没有自己的身体吗,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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