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六零小片警爱吃瓜爱工作 香酥栗 8833 2025-07-04 08:53:09

恍恍惚惚。

以前杜鹃觉得自己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小姑娘, 但是现在觉得自己的见识还是太少太少了。

她真的,四个字,毫无见识。

你看看, 现在的人都大胆成什么样子。

杜鹃迷茫脸跟着齐朝阳一起回来, 齐朝阳看着杜鹃一路恍恍惚惚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含笑说:“回神了,再不回神, 就觉得找神婆给你叫一叫了。”

杜鹃这才抬头, 她唔哝一身,说:“你还敢搞封建迷信。”

齐朝阳含笑:“你也不会说出去。”

杜鹃扁扁嘴。

齐朝阳温和的安慰她:“老话儿怎么说的来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他们干出这个也不奇怪的。说不定以后你工作中会遇到更多奇葩事儿,到时候就发现, 今天看到的不值一提。行了,别放在心上了。”

杜鹃又扁了扁嘴,看向了齐朝阳,她没忍住, 问:“齐队,你平时工作遇到过这种事儿吗?”

说真的,遇到过。

不过一天遇见两次, 两次还都是认识的人的,那没有。

这真的挺离谱的。

齐朝阳点点头。

杜鹃呼了一口气,说:“果然还是我见识少。”

齐朝阳笑了下,说:“这个事儿虽然是有点那个, 但是我还遇见过比这个恶心的,打架的双方互相丢牛粪。那才是真的恶心。”

杜鹃:“!!!”

哕!

她更加好奇:“你们还能遇到这种事儿?我以为你们都是大案子。”

齐朝阳:“是大案子啊,大案子里面也未必没有离谱的嫌疑人。你说对吧?”

你还别说,齐朝阳怎么一安慰,杜鹃倒是觉得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两个人一起走, 已经到了门口,齐朝阳:“最近忙着案子,你都没练习吧?”

杜鹃:“呃……”

她挠挠头,随即理直气壮的说:“我忙不忙你还不知道啊?这段日子忙的都不能正常下班了。我当然没时间。”

齐朝阳:“那今天吧。”

他看看时间,说:“七点下来锻炼,可以吗?”

杜鹃:“啊?”

齐朝阳:“你想偷懒?”

杜鹃立刻昂首挺胸:“我哪是那样的人,七点就七点。”

齐朝阳:“那准时起点,我等你。”

杜鹃:“好!”

这个季节,院子里可是很热闹的,大院儿不上班的老太太小媳妇儿都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东家长西家短。两个人一起回来,倒是引得所有人的都看过来。

周如也在其中,周如嫉妒的盯着杜鹃。

她平等的嫉妒每一个长得好条件好的年轻姑娘。更是平等的嫉妒每一个比她强的人。

当然了,她嘴上是不承认别人比她强。

周如不高兴的说:“年轻姑娘整天跟男人混在一起,真是一点也不庄重。这样不知道自尊自爱,将来可嫁不出去。”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猛地都转头看向她。

就连孙大妈都只有一个念头:好勇!

亲娘咧,她还敢这么诋毁杜鹃,真当陈虎梅是个软柿子了?真当名字里有个“虎”字,是装饰啊。

陈虎梅这人是真的很虎啊。

孙大妈微微挪了挪位置,其他人也是一样,那动作有志一同,挨揍的时候,可别被粘包。

周如还不觉景儿,继续说:“咱们大院儿这些姑娘,一个个的都不知道怎么教育的,一个个的都张扬着。一点也不宜家宜室。”

宜家宜室,对,就是这个词儿。

她说了这么个自认为有文化的词儿,满意的笑了一下。

周如骨子里最看不上那些有能耐的姑娘,她觉得女人家嫁个好人家,男人有身份有名声,女人家安安分分依附着做个好媳妇儿就体体面面了。

一个女人家,拼搏什么呢。

工作岗位那是男人的竞技场,女人去争抢,实在是不安于室。

这男人拼搏的地方,哪里就轮到女人撒野了。

若是跟她比起来,真是半点也上不得台面。

周如微微嘟嘴,流露出一丝鄙夷,她扬着下巴,自认为居高临下的看着杜鹃。

但是这一出儿吧,让大家更无语了,杜鹃一米七多了,高高瘦瘦,但是周如才一米五几,距离一米六还有不少呢。虽然也是瘦的,但是天生有几分双下巴,好好的平视不太明显,但是这样微微仰头,格外的显眼。

她嫉妒的看着杜鹃,又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了齐朝阳,深深为这个男人痛心。这样好的男人怎么就眼瞎呢,真是找个什么样的好女人找不到,怎么就能找杜鹃呢。

女人家但凡是出去工作,多少都是有几分不安于室的。

这都不懂吗?

周如凝视着齐朝阳,眼神都不舍得离开。

她这样的好女x人,他们怎么就看不见呢,虽然她结婚了。但是她是假结婚啊,随时可以离婚的啊!葛长柱肯定是配不上她的,她虽然知道他的深情,但是要说两个人过一辈子,那是不可能的。

她再次后悔自己太冲动了,怎么就能为了留下为了不下乡贸然的跟葛长柱结婚呢。这大院儿这么多的年轻男人,她但凡是随随便便找一个,都比葛长柱强啊。

她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她的。

想到这里,周如迷之微笑了一下。

周如:“齐队,你下班了啊!怎么星期天还加班,真是太辛苦了。”

她说话的时候直勾勾的看着齐朝阳,眼珠子恨不能黏在齐朝阳的身上。

齐朝阳见过的人多了,一眼就看出这女人的心思。他可不想沾染这有夫之妇,当初她单身,齐朝阳都退避三舍,更不要说现在了。这样不着四六的这么明显的,他还真是没见过。

真是半点也不考虑葛长柱的头顶啊!

那是大庭广众之下,上手儿就想给他织一顶绿帽子啊。

大概是今天见识了太多“神人”。

以至于他的脑子都是“鸡鸭”转圈儿。

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一个个的!

他们真是不怕死啊,这乱搞都要放在明面儿上了。

杜鹃再一旁也看出来了,周如黏黏糊糊的,八成是看上齐朝阳了。可她是已婚啊,这个时候杜鹃就不禁想到她爸爸杜国强说过的话,他说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不是牛马,就是鸡鸭。

现在看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她爸总是能说出很多看似离谱但是很有道理的话。

杜鹃瞄了一眼齐朝阳,齐朝阳留意到她的视线,笑了一下。

“齐队,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啊。”

大概因为齐朝阳没有回应,周如又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嘴巴嘟嘟的更高,噘嘴不高兴。

齐朝阳难以理解这位妇女的逻辑,冷淡的说:“这跟你没什么关系。”

他可不想对这个人有一点好脸儿,不是他没有素质,而是生怕但凡有一点好脸儿,就被这个女人给扒上。他清清白白一个男同志,要是被这个女人扒上,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他还没找对象呢。

他对周如不怎么友好,但是对其他人倒是客气,含笑说:“都这个时间了,婶子们还不回家吃饭啊?”

裘大妈:“不急不急,现在天长了,不用吃的那么早。你们这是……?”

视线在齐朝阳和杜鹃身上转了一圈儿。

齐朝阳爽朗的说:“我跟杜鹃一起出去转转。”

他没多说给老包下葬的事儿。

至于那些花里胡哨的奸情,就更不能说了。

他这么直白,倒是让其他人惊讶的互相对视一眼,一个个交换个眼神儿。

周如嘴巴又又又,又又又撅起来了。

她人没动,但是却挑着眉毛,眼皮上挑的盯着这两个人,仿佛是看奸夫□□。

杜鹃厌恶的看了周如一眼,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毛病。

这要说脑子有病的第一名,这位肯定是第一了。

什么玩意儿。

杜鹃倒是没发飙,但是大家默默的又挪开了一分。

就连看热闹的常菊花都没说有的没的,哼,她也不傻啊,就在周如说杜鹃坏话的第一时间,兰婶子就抬脚就走。这摆明了是去找陈虎梅了。

陈虎梅发飙,他们是见识过的。

她不找事儿才怪!

虽然常菊花不喜欢他们一家子,但是也得承认,他们一家子都是十分护犊子的。她用有限的脑袋想了想倒是也懂。陈虎和陈虎梅两兄妹都不能再生了。全家上下就杜鹃这么一个独苗儿。

那肯定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还用想吗?

根本不用。

兰婶子光明正大去告密了,他们没走都是等着看陈虎梅过来大战周如呢。

就周如自己不觉景儿,还叭叭叭个不停呢。

蠢货,大大的蠢货。

常菊花不喜欢儿媳妇儿孙婷美,但是也得说,孙婷美那脑子都能比周如强一百倍。

好巧,其他人也在周如这里找智商上的优越感,那必须要找啊,毕竟这么蠢的人可真是不常见了。见了鬼了。

这会儿现场多少有点奇怪,你还说不好怎么奇怪,但是就是奇怪。

齐朝阳索性不管那些,叮嘱杜鹃:“七点下楼,别吃的太晚,刚吃完不好运动的。早点吃晚饭。”

杜鹃清脆的嗯了一声,说:“我知道的。”

齐朝阳:“那我先回去了。”

他们打包的东西,齐朝阳交给了杜鹃。

这不是他们家“叛徒”做的菜?也得让他家尝尝他的手艺。

杜鹃没含糊,也没推辞,说:“谢谢。”

齐朝阳失笑:“你跟我瞎客气什么。”

围观群众火速又交流了一下眼神儿,意味深长。

齐朝阳:“那我就回去了。”

他再次告别,倒是没有耽误,直接离开。

齐朝阳走的很痛快,主要是吧,他看出来了,这眼瞅着现场还得有一场“大战”。妇女同志之间家长里短的闹腾,他还真不太好管,遇上了又不能不管,还不如趁早撤退当不知道。

所以齐朝阳走的很快。

周如:“哎,等一下啊……”

齐朝阳就当没听见。

孙大妈忍不住说:“哎呀周如,你也要点脸吧,你一个小媳妇儿总是叫人家大小伙子干什么。你没看出来人家不想搭理你?”

他们大院儿,典型的八个人能搞十个群。

互相之间都很看不上的。

别看孙大妈也不是什么好鸟儿,整天碎嘴子东家长西家短,偶尔还造谣。但是她还看不上周如呢。全大院儿,她最厌恶的就是周如,都盖过了因为不给面子相亲的杜鹃家。

要说为啥?当然不是因为周如是后搬来的。

而是因为,他们是楼上楼下。

这楼上楼下的邻居要是太过计较,那是最最容易产生矛盾的。

他家就是这样。

两家就是楼上楼下,虽然孙大妈他们家是在楼上,但是双方已经因为各自闹出动静战斗好几次了。彼此十分仇视。

孙大妈鄙夷的说:“自个儿也不是没男人,整天盯着大小伙子,那眼珠子都黏在上头了。真是恨不能流口水,真是给咱们女同志丢脸,我就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要不说是外地来的,真是没教养不像样。”

周如瞬间恼火起来,说:“你什么意思,你谁谁呢。你一副刻薄的面孔给谁看。”

“我刻薄?我刻薄有你刻薄?你看看你那个嘴脸,但凡是个老爷们经过,你那眼珠子都黏上去了,当我们眼瞎?你就是个不守妇道的。我看老葛家那绿帽子啊,早晚得戴上。”

孙大妈十分不客气。

杜鹃本来都要走了,这下子倒是停住了。

她兴致勃勃的看热闹。

只是周如明显不行,她虽然生气,但是却只会用力睁大眼,不会反击,但是却一副被委屈了的样子,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我的清白,不容质疑。”

“你有什么清白?”

“那你可别这么说,人家保不齐还真是清白的,毕竟夫妻两个都没那个啥呢。”又有老太太接了一句。

越是岁数大了越是荤素不忌啊。

孙大妈一拍手,点头:“是哈,哎不是,你要是看不上葛长柱你别跟葛长柱结婚啊,人家葛长柱再怎么也有一个正式的工作。你自己要啥没啥,找了葛长柱都是祖坟冒青烟了。你还好好意思不圆房,你可真够欺负人的。怎么的?要留着清白再找啊!”

“你们说什么?”

杜鹃一回头,就见葛长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就站在不远处,直勾勾的看着大家伙儿,眼神很是阴沉。

谁也没想到葛长玲这个时候回来,虽说这边看向大门口也没个遮挡,但是大家都关注眼前呢,谁也没注意到,葛长玲过来了。

葛长玲真是不知道葛长柱和周如不是真夫妻的事儿,他们两个没圆房,她更是半点也不知道。但是眼看大家都是这样坦然的样子,那就不用多说,大家都知道的。

就连外人都知道,她这个当姐姐的却不知道,这么一想,葛长玲就气的颤抖。

她死死的盯着周如,问:“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杜鹃立刻默默的后退几步。

这眼看着葛长玲要狂暴了啊!

可怕!

葛长玲再次问:“我问你话呢?你说,你跟长柱到底有没有那个。”

周如可不怕葛长玲,公公和长柱都站在她这边,一家子从来没把葛长玲当回事儿,她自然也不会给她当回事儿。周如倨傲的说:“用不着你管。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一个大姑姐难不成还要x管到弟弟家的事儿。”

她鄙夷的说:“你有那个功夫管好自己家的事儿,自个儿男人都看不住,工作都让出去了。现在还好意思回娘家作威作福,你想的倒是挺美。你……啊!”

周如正大放厥词,葛长玲猛地冲上前,一个大嘴巴扇在了周如的脸上,周如一下子倒在地上,葛长玲才不管那么多,怒火中烧,上前薅住衣领子啪啪啪的就是几个大嘴巴子,她猛扇周如,气的叫骂:“你个贱人,你个搅家精,自从你嫁进来,我家就没有安稳的时候,你挑拨我跟家里人的关系,你个贱人,我忍你很久了。你犯贱我忍了,你背后下舌挑拨我也认了。但是你竟然都没有跟我弟弟圆房,怎么的?你把我们家当成傻子了还是把我弟弟当成绿壳儿王八了。你个贱人!我打死你!”

啪啪啪!

大嘴巴子扇的啊。

周如嗷嗷叫:“你疯了,你疯了,长柱不会原谅你的,你这样对我,他不会原谅你的。”

葛长玲:“我去你妈的,你少用他来压我,你个贱人,你就是个实打实的贱人!”

啪啪啪!

继续扇。

周如不断的闪躲,怎么躲也躲不过,哇哇叫。

那眼珠子啊,都要瞪出来了,她不可置信:“你敢打我?你怎么敢打我?你怎么能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你个贱人,我忍你很久了。”

别看葛长玲也不是什么柔情似水的姑娘,但是倒是没在大院儿这么打过架。哦不,也不是没有,之前也有一次,不过好巧,不是跟外人,也是跟周如。

上一次她就是打了周如几个大嘴巴子,这一次又是。她跟其他人还真是没动过手,两次都是跟周如。

这一次又比上一次更严重。

葛长玲本来就看不上周如,一听她忽悠自己弟弟,都没圆房,就更生气了。这是摆明了没把她弟弟当回事儿啊。虽然葛长柱对这个二姐一点也不客气,但是葛长玲却是处处都把弟弟放在心里的。

这可是他们老葛家的根。

她怨恨的盯着周如,那大嘴巴子扇的,毫不客气,她薅住了周如的头发,露出周如的大脑门子,骂道:“你当你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就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蠢货,整天吹嘘自己娘家如何如何,真是笑死人。你也就忽悠忽悠不知道你底细的人罢了。你爸爸是车间主任又怎么样,他可没把你当一回事儿,你家要下乡,你就是第一个。你说你后妈最疼你,一点也不疼自己亲生的。你这不是笑话吗?她最疼你怎么不让你接班,反而是要将你弟妹留在城里?也就是你,就会自欺欺人给自己擦粉吹嘘,我弟弟肯要你,你就偷着乐吧!你这种人,娘家靠不上,一分钱的嫁妆也没有,如果你是个有文化的也行,你还没文化。你整天吹嘘自己读过多少书,其实大家不知道吧?这个贱人就连字儿都很多不认识的。你看她,娘家靠不住,自己没文化,长得一般般,就连家里的活儿都不会干。真的,活着就是一个造粪机。你显摆什么你嘚瑟什么你自以为是什么?这个大院儿的一条狗都比你强!”

葛长玲真是杀疯了!

她薅着人打个不停,更是骂个不停。

大家看着,一个个都没敢上前。

不过再一细想,葛长玲说的也没有错啊。

周如真的没有任何优点,论长相,普普通通小家子气;论个头,相比于他们北方普遍的高个子,她是矮的;论家世,她结婚这么长时间,她的娘家就当不知道;论学问,她号称有才华但是认字儿都认不全;这些优点都没有,你说她是贤惠的家庭主妇?

那也不是,她也不会做家务,甚至不会做饭。

做饭做家务不是必须的,但是问题是,她别的也不行啊。

毫无优点。

葛长玲不说,大家还没觉得,但是葛长玲这么详细一掰扯,大家恍然大悟。

还真是哈!

没有一点优点啊。

周如气的不行:“你太过分了,你真是太过分了,我知道你嫉妒我,但是你就算是嫉妒死了,恶意的诋毁,也不能掩盖你不如我的事实。”

葛长玲:“去你妈,我不如你?你到底有没有避暑。老娘比你强一万倍。”

啪啪啪!

继续打!

葛长玲暴躁的不行,说:“你要是不想跟我弟弟好好过,就赶紧给我收拾铺盖滚蛋,别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我们老葛家还得传宗接代。你这样占着名分不肯圆房,实在是可恶至极。你识相就给我滚蛋,我能给我弟弟找一个好的。比你强一百倍。”

“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哪有你这样的人,我不会听你的,长柱也不会听你的。”

周如一直都觉得葛长柱配不上自己,但是就算是葛长柱配不上自己,她也不会离婚的。她很清楚,自己眼下孩子能靠着葛长柱,再说,葛长柱可是很爱她的,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吗?

“我们夫妻的事儿,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你别以为自己是大姑姐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打死你!”

两个人噼里啪啦,葛长玲单方面殴打周如,周如根本不是葛长玲的对手。

大家看的呲牙裂嘴,但是没有人上前拉架。

葛长玲是他们好多年的老邻居,而且以前从来没跟别人打起来过。至于周如,她那副德行,一般人都看不上她。如果这打架是周如占上风,保不齐大家就要上前拉架了,但是既然是葛长玲占上风,那肯定是没有人拉架的。

话分两头说,周如嘴贱叭叭杜鹃不好,兰婶子可不能当做没听见。

她这人打架是真的不行,吵嘴也跟不上。

自个儿缺点自个儿知道,她吵架打架虽然都不行,但是她可以告状吖。

兰婶子也不怕被人知道是她告状,她就这么干了。怎么着!

反正兰婶子是直接去了杜鹃家摇人。

她不是个能人,但是她是知道大梅子的战斗力的。

既然敢嘴杜鹃,就别怕人家老娘过来找茬儿了。

兰婶子直接摇人,陈虎梅气势汹汹的赶紧过来,周如算是哪根葱,还敢说她闺女不宜家宜室。这个倒丧的!

妇女能顶半边天。

就连领导人都能这么说,她一个废物还敢不同意?

陈虎梅可不管那些,一撸袖子,直接就冲出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风风火火。

只是吧,人刚到,就看到葛长玲已经给周如按在地上,揍成了猪头。

好巧啊,周如又变成了猪头。

她上一次就是被达成了猪头。

这一次也是如此。

你说这周如得多招人烦,想揍她的人还得排队。

不过,一码归一码。

葛长玲打人归葛长玲打人,她不能算了,不然这人还以为她女儿能随便说。下一次再嘴贱呢。

惯的她!

“葛长玲你给我让开!”

陈虎梅正要开口,竟然有人抢先了。

陈虎梅:“???!!!”

你们抢个没完了是吧?

她回头看过去,竟然是葛长柱。

葛长柱睚眦俱裂,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猛地冲上前,一把推开葛长玲,葛长玲直接倒在地上,震惊的抬眼看向了弟弟。葛长柱上前就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葛长玲的脸上,说:“你个贱人,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们对小如更好,但是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对她下手这么狠。你这个毒妇!”

葛长玲呆呆的看着弟弟。

杜鹃上前扶住葛长玲,皱眉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可真是出息了,还会动手打女人,真是恶心。”

“这是我家的家事,用不着你管!她要是还欺负小如,我还揍她。她男人管不好她,我这个当弟弟的当仁不让。”葛长柱十分理直气壮。

杜鹃这会儿倒是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以前葛长柱找不到对象,就这人这个人品,但凡是有点脑袋的都不会靠近他,真是恶心透顶。

“呵!”

陈虎梅笑了出来,说:“你是男人就了不起?”

葛长柱昂首挺胸:“老爷们,自然是了不起。”

他赶苍蝇一样摆手:“去去去,你们都赶紧滚蛋,一个个的都看着我媳妇儿挨揍,没有一点同情心。我知道的,你们都是嫉妒,大大的嫉妒,你们都不是好东西,都赶紧滚蛋……啊!”

葛长柱正大放厥词,就被一拳头干在了脸上,陈虎梅上前就是一脚,饶是个大男人,葛长柱也一下子后退好几步,咣当一下子摔在地上。

几个围观的老妇女:“!!!”

齐刷刷后退一步。

就是这样!

她们就知道,陈虎梅真是发飙那就不好惹了。

果然!

果然是这样的!

杜鹃倒是见怪不怪的,拽着葛长玲,将她拽开几分x。

陈虎梅上前就薅住葛长柱,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说我嫉妒?我嫉妒你媳妇儿什么?嫉妒她像是个没水分的咸菜?”

啪啪啪!

又开始打人了。

但是这下子挨揍的倒是从周如变成了葛长柱。

陈虎梅:“你们夫妻感情好是吧?既然你这么心疼周如,就替她挨揍吧。”

她膝盖压住葛长柱,攥紧了拳头就挥舞揍在他的脸上,葛长柱:“啊!啊啊啊!你个泼妇!”

“我是泼妇?你怎么不问问你媳妇儿为什么要嘴贱?妻债夫偿,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既然你说当媳妇的不对是男人的错,那我就听你的!我告诉你,你管好你家周如,她算是哪根葱?还敢在背地里说我闺女的小话儿,她算老几啊!真当我陈虎梅是吃素的是吧?”

她咣咣的。

葛长柱:“啊啊啊啊!”

惨叫的比周如还惨。

周如挨揍的时候都没这样呢。

不过别看这边打起来了,各家各户的男同志倒是都没出来,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真是不好搞啊。又都是邻居,所以大家都尽量不掺和。

惹不起躲得起啊。

反正也不至于给人打出个好歹,只要不闹腾太大,大家都是能和稀泥就和稀泥的。

没人搭救,葛长柱嗷嗷叫,陈虎梅:“你倒是知道疼了?你不是个男人吗?你们男人不是无所不能吗?你刚才打你二姐不是挺来劲的吗?怎么的?你还手啊。你不会是只会窝里横吧?你们夫妻还真是天生一对,一对阴沟里的老鼠。就会背地里嘴别人。我闺女做公安,那是为人民服务,她参与了多少个案子,做了多少事儿。我闺女的档案立功多少次,那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还轮得到你们说我闺女不宜家宜室?还不安于室?你们自己废物,就看不起有工作的女同志是吧?是嫉妒还是看不起,你们自己清楚。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们夫妻要跟政策对抗不成?”

陈虎梅敢打人,就是因为这事儿闹出去。葛长柱夫妻才是要倒大霉的。

现在这个社会风气,他们这样的话没传出去就罢了,要是有人死咬,那可得喝一壶。

陈虎梅这才不客气呢。

她又是咣咣几拳头,说:“你媳妇儿嘴贱,你这个当男人的就得受着。反正你很乐意的不是吗?”

她又是几下子,葛长柱:“啊啊啊!”

除了惨叫,其他的一句也说不出。

好在,陈虎梅也不是真的要给人打死,她又来了几下之后终于起来。拍拍衣服,哼了一声。她径自来到周如身边,一个大嘴巴子呼上去了。

她打的可比葛长玲更重,周如啪叽一下子又坐在了地上。

陈虎梅:“再让我听见你背地里说我闺女坏话,就不是一个大嘴巴子这么简单了!你给我记着点!你们夫妻想犯贱,我们家奉陪!”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说:“杜鹃,回家。”

杜鹃将人扶起来,整理了一下葛长玲的衣服,说:“有时候有些人是不值得维护的。”

别看葛长玲个人作风不太好,但是杜鹃对她没什么意见的。毕竟每个人的生活都是自己的选择,没有害人就没有必要敌视人家。相比于周如这样整天跟个蟑螂一样跳起来烦人的,她倒是觉得葛长玲更正常。

虽然周如也伤害不到人,但是总是跳起来,真是好烦的。

十分膈应。

杜鹃也看不上葛长柱一言不合就打女人,有本事你怎么不敢对着壮汉来?

还不是看葛长玲是个女人,也是对他十分真心的二姐。

这样欺软怕硬窝里横的玩意儿,杜鹃十分看不起。

她鄙夷的扫了葛长柱一眼,上前:“妈妈我们回家。”

娘俩儿可不管那些,陈虎梅大获全胜,趾高气扬的离开。

兰婶子也语重心长的说:“长玲啊,你就是对他们太好了,才让他们分不清大小王。以后你就啥也别给他们,你说都喂了白眼狼,还不如自己吃了。”

“那也不能这么说,天底下无不是的父母……”汪王氏柔声说。

朱爱霞撇嘴反驳:“这话说的,你也会说天底下无不是的父母,那葛长柱和周如是长玲的父母吗?明明是两个小辈儿还要冲大头不成。我跟你说,长玲啊,有好吃的好用的自己留着,可别一心给出去。有些人啊,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给的再多也没有用。到时候该反咬你的时候一样反咬你。嫂子是经验之谈。你可得记在心里。”

常菊花听不下去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谁呢?”

朱爱霞似笑非笑的:“我说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没说你,你接话就是说你家的人!你不接话,谁做了白眼狼谁心里清楚。”

她把孙婷美从小带大,可没亏待她,结果呢?

她连抱怨都不可以?

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常菊花:“你一个做后娘的,凭什么说我儿媳妇儿,你们家还拿了她妈留下的工作,怎么的?我们家不说话就把我们家当傻子?”

她叉腰。

朱爱霞是半点也不打怵的。

她冷笑说:“那工作也不是我拿的,谁拿的你们找谁去啊!再说有些人一路长大,难道是喝空气长大的!是用白纸上学的?哪个不要钱?她光着了?吃没吃,还是穿没穿?上学也让她念书了吧?怎么的?她嫁人的时候我们收一分钱了?家里白养她这么大了,她吃里扒外,还想拿走工作?怎么的好处都是她的?做人也不能这么贪得无厌吧。整天出来说自己妈妈的工作被扣下了。那怎么不说我们白养了她十八年呢。我当年一个大姑娘嫁过来,进门就得带孩子,我是虐待她了吗?转头儿因为我不是亲生的就找茬儿。我说一句白眼狼有什么不可以!我把话撂在这里,我行得正坐得直,我就敢说,我没有对不起她的。我从小给她带大,我也没拿她妈妈的工作。想要往我身上泼脏水,那没门儿!怎么的?还跟人讲我不给她吃肉?我就说,现在大家这个条件。谁家能天天吃好的?谁家的好的不是落在老人和孩子嘴里?再说退一万步讲,那饭菜是我分的吗?真是会捏软柿子啊。”

朱爱霞也不是平白无故的说这些的,而是最近孙婷美说她坏话了。

她家生了娃,邻居少不得要去看,孙婷美倒是说了些有的没的。

什么有了孩子才知道对亲生的孩子好是什么样。

什么她对孩子可不会像是有些人那样。

巴拉巴拉,不少的话。

这些话到底还是传到了朱爱霞的耳朵里。

朱爱霞可是不客气的:“想要说别人坏话,就得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就我的事儿也给大家提个醒,以后可不能嫁给二婚的男人。不然做的再好,那前头儿的孩子都要泼脏水的。有能耐不敢跟亲爹亲奶奶使,挑着好欺负的来呢。也不想想谁给她带大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去看看别人后妈是啥样。再看看我,我自认为自己做的已经很好了。就这还不满意,真是白眼狼。我看啊,就该让她遇见周如那样的后妈。给养成了个屎壳郎,她就知道好赖了。”

“你什么意思!你说的这是什么,你凭什么说我媳妇儿。”葛长柱又跳出来了。

朱爱霞:“你闭嘴吧,窝里横欺负女人的垃圾玩意儿。”

她哼了一声,嘲讽的笑了笑,说:“蠢而不自知。”

说完了,一扭头,也走了。

葛长玲沉默的看着葛长柱,又看周如,抿抿嘴。

“二姐,你说几句话,这事儿明明是你的错,你怎么能看着我们夫妻被人欺负……”

葛长柱果然是个窝里横。

外人厉害,他倒是揪着葛长玲。

葛长玲虽然是个扶弟魔,但是这会儿有几分心寒。她深深的看了葛长柱一眼,烦躁的甩开他,说:“你乐意做活王八,你就做吧。”

说完,转身也走了。

孙大妈唯恐天下不乱,笑着说:“哎呦哎呦。又走了一个。我看啊。葛长玲以后可不管你们喽。太好了啊。哈哈哈~”

葛长柱气的不行,攥着拳头说:“你闭嘴。”

孙大妈:“啊呸!我不!你管得着吗?废物蛋子,连个媳妇儿都拿不住,等你媳妇儿偷人你就知道苦了。哈哈哈哈~”

孙大妈越想越痛快,兴高采烈的离开。

其他人面面相觑:“……”

啊这……

不过,孙大妈虽然嘴毒,但是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哪有夫妻结婚了不圆房的。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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