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章、:他又不喜欢她
第八十二
带土记不清自己做了个什么梦，只记得醒来后，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他忘记了。
这种感觉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以至于令他神思不属，在训练的时候表现得极其糟糕。
前天带土关心卡卡西，今天就轮到卡卡西关心带土了。
“没什么啦。”带土摆摆手，“一个梦而已，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有可能是那种梦。”卡卡西拍了拍带土的肩膀，“据说如果没有喜欢的对象的话，做了那种梦是会忘记的。”
“……你好烦。”带土受不了地推开他。他才不会做那种奇怪的梦呢！
卡卡西也不在意，他耸了耸肩膀，收拾好东西。
“你去哪里啊？”带土喊了他一句，那个方向既不是去旗木宅的方向，也不是去菜市场的方向。卡卡西不急着回家喂他的“猫”了？
“我去找一下水门老师，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寻求一下他的帮助。”卡卡西的回答引起了带土的好奇。
“我也要去！”他快步追上了卡卡西，“正好，我也好就没有去看水门老师了。”他随口扯了一个理由，哪怕他其实上周才去看过小鸣人。
“随便你。”卡卡西并不觉得自己要问的事情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潜意识里，他好像更希望带土在场。
波风水门接到卡卡西的消息，下班之后就在家等他了。鸣人围着两个哥哥打转，带土嬉皮笑脸地逗着小鸣人，最后在他快哭出来的时候把一颗奶糖塞进了他的嘴里。
于是鸣人破涕为笑，哒哒哒地捏着另一块奶糖去厨房找妈妈了。很快，厨房里传来了玖辛奈温柔的说话声。
午饭是很简单的牛肉面，一人一碗足够吃饱。
“卡卡西要说的事情很急吗？不急的话，我们吃完饭再说吧。”波风水门可不想让大家饿着肚子聊天。
“好，不着急。”卡卡西正好也酝酿一下腹稿，毕竟这是一生一次的事情啊！
等到午饭结束，大家端起了茶杯，卡卡西才将自己的来意娓娓道出。
“我想请问水门老师，当初是如何向师母求婚的呢？”他真心实意地向有经验的老师求教。
“诶？！”
“咳咳咳！”
带土被茶水呛住，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卡卡西。
“你、你们要结婚了？！”
他连对象都没有，卡卡西却要结婚了？！他们真的是同龄人吗？！
卡卡西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地说道：“还没有，只是想要求婚而已。毕竟身为男人，要承担起责任才行。”
“哦——”波风水门听懂了，“真不错啊，卡卡西。”
卡卡西抿了抿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宛如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笑意在他的眼中荡漾，像清澈湖水中泛起的涟漪。
可惜卡卡西平日里都戴着面罩，这样的表情其他人无法看见，否则他的人气一定比现在旺盛得多。
“我之前有打探过，但雪枝对于这种事情好像并不在意。”卡卡西摩挲着茶杯，“不过我想，这种仪式感还是要有的吧。”
“确实呢。”波风水门很赞同他的说法，“一点小小的仪式感，能让生活变得更加幸福。”
两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带土却好像坐在了带刺的钢板上，很不自在地扭来扭去。
不应该是这样的。
有个声音在他的大脑中回响。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像是马车走岔了道，他们奔向了一个错误的方向。
有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无尽的纠结、后悔和失落交织缠绕在一起，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朝卡卡西露出鼓励、支持的笑容。
他到底是怎么了？
忽然，玖辛奈捂住了腹部。
“怎么了？”波风水门顿时站了起来。
玖辛奈的脸上并未出现痛苦，她疑惑地说道：“九尾笑得好大声，它说它知道一个关于雪枝的秘密，让我放它出来。”
“不行。”波风水门开口道，“这里可是村子的中心位置，怎么能把它放出来。”
“九尾说有带土在，它什么都不会做的。”玖辛奈犹豫地说道，“它说这个秘密如果我们不知道，一定会后悔的。”
几人面面相觑。
关于雪枝的秘密？如果不知道他们就会后悔？九尾这样神神秘秘，让他们不太敢相信它。
“水门老师，那就让它出来吧。”带土开口道，万花筒写轮眼的花纹浮现出来，“我们之前不是试过了吗，万花筒写轮眼可以控制住九尾。”
这个结论还是在玖辛奈生产的时候验证出来的。想趁着玖辛奈最虚弱的时候逃走的九尾，被带土控制住后，挨了一顿暴揍。
波风水门思忖片刻，同意了。
“好，九尾，希望你的这个秘密有足够的价值。”
玖辛奈解开了一部分封印，九尾的虚影出现了。它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带土的身上。
它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恶意，它是真的非常、非常讨厌万花筒写轮眼。被千手柱间打败，是它技不如人；但宇智波斑压根没跟它正儿八经打过，全靠眼睛一瞪就把它控制了，它心里别提多憋屈。
“我要说的这个秘密，如果只靠我的嘴巴，你们估计不会相信呢。”九尾龇牙笑道，“不如让你们亲眼看一看吧。看一看原本的故事里，到底谁才是男主角。”
带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迫不及待地对九尾施展了写轮眼，带着众人进入到了它的记忆中。
‘大家一直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五代目火影雪枝大人和暗部队长宇智波带土之间，到底是谁先告白的呢？’
‘是我先告白的呢。不过第一次亲亲的话，是带土……’
‘那雪枝大人是怎么和带土大人在一起的呢？’
‘长话短说，总之，就是我对带土一见钟情了！’
‘在神无毗桥……千钧一发的时候，雪枝大人出现了。她不仅将敌人全部歼灭，还救下了带土。’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啊……那雪枝为何会出现在神无毗桥呢？’
‘那天我其实只是路过神无毗桥而已，在听见战斗的声音后，就过去看了看。带土的外表惨兮兮的，但很坚强呢，哪怕受了那么重的伤，也始终没有吭一声。’
借助玖辛奈的视角，九尾清楚地看见了电视机里播放的画面。
千手雪枝说话的样子温柔又动人，轻柔得像是一曲潺潺的乐曲，任谁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爱意——对宇智波带土的、深深的爱。
带土的眼睛瞪得极大，眸子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的表情凝固、肌肉紧绷，每一根蹦出来的青筋都带着不可思议。
他好似中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僵住了。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鼓噪。
所以……她本来是该爱着他的吗？
波风水门没有预料到这个秘密会是如此令人惊愕，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他看了看带土，又看了看卡卡西。
卡卡西面色平静，身为胜利者的他并没有表现出失态，只有从那双紧握的拳头能窥见出几分他心中的震撼。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神直直地盯着九尾，没有分出一丝一毫给带土。
‘雪枝大人，能说说这么多年和带土之间最让你记忆深刻的事情吗？’卡卡西的声音响起。
‘应该是带土听到我表白的那个场景吧，喜欢这种情感，就算闭上嘴巴不说，也会从眼神里跑出来呢。所以我知道带土是真心喜欢我的。我也很喜欢带土。’
宇智波带土的眼圈泛红了。
他想起来了！这些场景，这些对话，正是他昨天晚上做过的梦啊！
所以、所以他本该……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啊？！
‘虽然有些抱歉，但我希望诸位能配合我使用这个遗忘的术式。毕竟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或许只是一句话、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未来可能就走上了另一个岔道口。所以为了日后的再遇，希望大家能配合我。’
波风水门恍然想起，难怪那天会有那么多人聚在他家里，他还以为是因为他买了个电视！
那么，千手雪枝为什么会出现在神无毗桥也能解释清楚了，说不定正是她自己给自己的提示呢？毕竟那个世界的千手雪枝看起来总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好像什么都难不倒她。
从未来而来的千手雪枝，和带土在一起的千手雪枝，哪怕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依然想要为大家带来安宁。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未来还是被改变了。
“我记得……雪枝是被卡卡西在风之国捡到的吧？”波风水门问道，“当时，雪枝已经失忆了？”
“对。”卡卡西低下了头，“当时她倒在地上，据她后来说，她那时刚刚离开族地一个人远游，所以被暗算了。”
“……”世事弄人，波风水门也无言以对。
幻术空间里，九尾品味着他们的痛苦。
没错，没错，它一直想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多有意思啊！
良久，卡卡西开口道：“谢谢你，九尾。”
“哈啊？”
“谢谢你让我们知道了这些。”卡卡西冷静地说道，“难怪我当初见到雪枝就觉得亲切。”
九尾皱起了眉，他们竟然没有反目成仇吗？
“喂，宇智波家的小子，你……”九尾试图挑拨，“你就这样放弃了？”
带土的双唇颤了颤，他有好多话想说，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我……”他的声音沙哑，张开了嘴又闭上。
“何来放弃一词。”卡卡西打断了他们之间毫无意义的对话，“另一个世界的带土又不是我们的带土，二者本就没有任何干系。更何况，带土说过的。”
卡卡西顿了顿，吐字清晰。
“带土说，他不会喜欢她的。”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像是被一场暴风雨席卷，极度的痛苦过后，带土反而感觉不到疼痛了。一切感官都被蒙上了一层雾，或者隔着一层玻璃，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是啊，我又不喜欢她。”
‘才、才不会喜欢你……’
两句话在此刻重合。带土放松了身体，竟然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脸。
是啊，他又不喜欢她，他和千手雪枝的交集太少了，他不可能会喜欢上兄弟的恋人。
他只是……只是遗憾罢了。
可是，卡卡西，你真的分辨不出来，他到底是在嘴硬，还是在说真心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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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吧，叫你嘴硬~
出来玩了，这两天只有一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