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冥吃饱喝足,带着苟无从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在门口送客的商鸿一把拉住:“你先别走,一会我送你回家。”
商冥一把挣脱开:“不要你送。”
商鸿心里还想着在天台看到的那一幕,心头火未消,忍不住皱起眉头:“我是担心你的人身安全,怕被人给卖了还要帮忙数钱。”
商冥被他莫名其妙的态度气笑了:“我看你今天是喝了不少,脑子不太清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一会跟你老婆回你自己的家后,最好叫她想点办法把你脑子里那些代谢不掉的废物倒出来,省得说话都堵她的心。”
金承就站在旁边,可是完全没有被商冥不好的态度所激到。她露出一个微笑,拍了拍商冥的肩膀:“这种场合确实是闷,不透风,还喝了酒,大家脑子都不清醒。需要我帮你们叫代驾吗?”
商冥带着敌意看着金承,利落说道:“不需要。”说罢,拉起苟无从就要走。
没想到的是,商鸿上前一步死死抓住商冥的手臂:“你今天不许跟他走。跟我回家。”
商冥的手臂被掐出红痕,她吃痛,咬着牙道:“商鸿,你在命令我吗?你要带我回哪个家?去你现在的新家当电灯泡?”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可是她清楚得很,哥哥在装醉,借着发酒疯的由头对她发怒,在所有人的面前公开表示出对她的控制欲。
她期待的恰好就是这个效果,这就是她带着苟无从来到商鸿面前晃悠的原因。
+六灵欺九巴午衣巴九+
她才不管哥哥有没有娶妻成家,就是要自己永远是哥哥心中最爱却也最摆脱不掉的那根刺,深深扎根,假如他胆敢把目光转向别处,自己就会利用疼痛提醒他只能把爱投射向哪个地方。
……
闹了一场,商冥最终还是让苟无从先走,自己留下等着商鸿送她。
回家的路上,兄妹二人窝在车后座的两边,都贴着车门,怀着各自的心思。
“就这么让她一个人回去没关系?”商冥受不了这份冰冷的空气,主动打破沉寂。
“你自己看得出来的事情,不必问我。”
“商鸿,到了现在这一步,你还有必要用这么硬的语气对我说话吗?你到底藏了什么事情,告诉我。”
商冥是处事任性,可是不傻。她明白哥哥到底多爱多珍惜自己,在不告知自己的情况下忽然找了个人闪婚,还大操大办,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并且很大概率与她父母有关。
商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解释这段禁忌关系已经被父母发现的事实。
他一向是个敢做就敢认的人,在认清自己对妹妹的心意以后就考虑过将来。
可是他没想到,父母重男轻女的观念已经畸形到他无法理解的程度。为了面子和逼他尽孝,竟然以亲生女儿的尊严和性命相要挟,说如果他不公开找一个女人结婚的话就会想尽办法把商冥的名誉,事业,以至于整个人生都毁掉。
原来他们从来就没在乎过这个女儿。
商冥是自媒体创作者,维持良好的声誉对她的事业很重要。如果跟亲生哥哥乱伦的事情被曝出来,对她的影响一定会很大。不光会毁掉她现在的事业,可能还会让她遭受霸凌。
他要保护妹妹,不要她遭遇那种事情,只能走这条对几方的伤害都相对低的道路。
“在想什么,怎么还不说话?”商冥见他沉默,出声打断商鸿的思考。
商鸿摇摇头,抓住商冥的手,问:“你爱他吗?”
“什么?不要突然转移话题。”
“你会跟他结婚吗?”
“请问你是在以什么立场质问我?你能结婚,我不能跟人结婚了?”
商鸿气闷,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家,两人进到屋里,还没开灯,商鸿就把商冥压在门上,狠狠吻她。
商冥被死死困在商鸿的怀里,他身上明明沾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味道,一点也不好闻,动作还不温柔,可是她快被溺死在这浓烈的情感当中,只想与哥哥一同沉沦。
“我都看到了。”商鸿说,边说边把手往下伸,按在商冥的大腿上,只要轻轻一撩就能复刻方才她与苟无从做过的举动。
“那又怎么样?原谅一下刚交往的小情侣,干柴烈火,克制不住。”
商鸿把她的裙子往腿心掖,再从后面抓住,勒紧她的阴部:“你跟那个男的是来真的?”
商冥仰头,在黑暗中看不清哥哥的面庞,可是她感知到了很多复杂又深沉的情绪。
她又何尝不是呢?如果两人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相爱,她何苦绕这么一大圈通过这样的方式去确认哥哥是否还爱自己?
商鸿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在月光的映衬下,她看起来是如此地美丽,身上散发着成熟果实的香甜味。
在天台上看到的那一幕历历在目,他把手伸入妹妹的裙底,摸上去是一片濡湿。
旁边的桌上正好放着上次没收起来的藤条,商鸿拿过,抽了商冥的手心一下:“再回答我一遍,你爱他吗?”
尖锐的疼痛像蛇一样往心里钻。
商冥咬着唇,不答。
商鸿抓着她的手,又抽了一鞭子:“你要跟他结婚吗?”
他打得很重,商冥闷哼一声,发出声音的时候已经带了哭腔:“不关你事。”
商鸿放下藤条,从旁边的墙上取下马鞭。
这是一种后劲很强的SP工具,开头的几下感觉还好,可是随着次数的增加,效果也如指数函数的趋势一样呈爆炸性增长,让被打的体会到什么叫撕心裂肺。
他撕开商冥的裙子,还没脱掉她的内裤,就看到了她屁股上的伤痕。
他当然明白是什么,马上红了眼,质问道:“他能满足你,是么?”
“他能呀。所以你还是快点滚回新家吧,我没有你也一样过,还能过得很好。”
拍子落在商冥的屁股上,旧伤叠新伤,几次之后就已经皮开肉绽。
“宝宝。”商鸿在她身旁坐下,抚摸她的头发,脊柱,再到已经往外分泌爱液的阴穴。
“宝宝……”他声音温柔,温热的舌舔过带血的伤口,如此刺激让商冥浑身战栗。
商鸿脱下裤子,性器早已昂扬。龟头挺入的时候商冥抖了一下,抓住沙发手背,而商鸿伸手盖住她的手,紧紧扣住。
两人都不再说话,黑暗又静默的房间里升腾起灼热又淫靡的气息,是这对亲生兄妹罔顾伦常乱交。
多少次,两人都是在黑暗中,沉默又热烈地交合,不敢发出声音,也不能发出声音。
她和他都早已习惯在性爱中保持缄默了。
房中只剩性器交合发出的啪啪声。
商鸿把商冥转过来面对自己,他抚摸妹妹的脸,吻她,咬她,而她也以同样狠戾的程度回应。
他把整根阴茎全部插入,没有抽动,而是一圈又一圈地摩擦和按压,两人的阴部贴在一起,耻骨相接,互相挤压。
这种感觉磨得商冥快疯了,她抓住商鸿的手臂,两条腿不停地分泌汗液,快感像旋风一样从颈椎开始往上旋转,转得她不知今夕何夕,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哥哥一人。
“宝宝,我不是对你承诺过吗,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认真。”
“哥哥……”听到这话,商冥哭得比她被打时还要厉害。
商鸿抱住妹妹,吻她的脸颊,舔掉她的眼泪。很咸,苦味弥漫在他的整个口腔。
商冥问:“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们一起扛很难吗?”
商鸿不说话。他知道妹妹的心脏很强大,可是不确定亲生父母对她下死亡威胁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她会是何反应,会怎么做。
商冥看他又什么都不说,叹了一口气,埋在他怀里:“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猜也猜得到。我不是那种需要被保护的笼中鸟,我也没那么容易被伤害。”
商鸿的性器还插在商冥的阴穴里,他几乎没有抽送,只是轻柔地往上推,把自己当做妹妹的按摩棒,顶弄她的敏感点。
疼痛,愤怒和性高潮这几种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商冥感受到商鸿的精液灌注在她的身体里,像一股洪流在冲刷她,他是她的港湾,却也为她带来难以抵御的风浪。
商鸿深深望着妹妹,说道:“你不是笼中鸟,可是我也不想让你受伤,因为我很爱你,舍不得。”
“你已经让我受伤了。我其他什么都不怕,就怕你离开我。”
“我没有离开你。”
商冥笑了一下:“你没有吗?”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心脏:“你选择隐瞒我做这样的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是离我而去了。这里好痛,你来摸摸。”
“对不起。”商鸿吻她的胸口,张开嘴吮吻,隔着皮肤想要咬住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