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139 我刚才克制过……

怪物移民管理局 求之不得 2526 2026-01-04 09:45:51

Chapter 139

陈年知道时念带着黄桃离开了, 但沈摇并不知晓。

之前在客厅沙发的时候,苏好好中途来电话,沈摇下意识伸手, 连手带手机都被陈年截下。手机按了静音, 手被按在一侧,沈摇指尖随着心跳声一紧, 然后手腕被扣住, 手机顺势滑进了沙发的缝隙里……

后来时念接连打了几通电话,手机都沉默地在客厅里悄悄亮着。

隔着卧室的门, 根本听不见缝隙里手机的震动声。

床头灯紧闭着,只有窗外远处零星的灯光落在纱质的窗帘上,昏黄而暗淡, 刚好多了几分绮丽与暧昧。

都是成/年人, 都知道亲近的意味。是试探、进退, 是总有一人循循善诱,另一人起伏迎合。

有克制、按捺,也有极致下的隐忍和心跳加速。

“沈摇……”

他轻声里带着惯来的温和, 就在她耳畔,带着温柔而压抑的期盼。

她轻嗯。

有些不习惯,也有些隐隐期盼, 还如同揣了只兔子。

他微微撑手, 温和得如同任何时候。

她不得不伸手揽上他后背,留下指尖清浅痕迹。

微风拂过纱帘,在昏暗的柔光中起伏。

等窗外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

很久过后, 浴室里传来花洒拧开的声音。

水花稀里哗啦落在身上,沈摇还有些恍惚。

刚刚的所有她都清楚得记得,也记得她最后靠在他肩膀上, 听到自己的叹息声,心跳声,还有耳畔他的呼吸声。

她和陈年……

沈摇指尖微微滞了滞,脸上再次浮起一抹绯红。

等结束,沈摇推开门,从浴室出来。

陈年应该一直在等她,她怕他等久,头发只擦到半开,出来用吹风。

好像无论刚才两个人多亲近,现在这一刻好像都还有些不那么习惯。

就像,她看了他一眼,心跳声还在,但不太和他对视,好像,总会想起刚才……

陈年没戳穿。

等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沈摇好像才松了口气。

但莫名,却觉得浴室里的水声仿佛带了旖旎的想象,竟也有些撩拨。

不知道刚才陈年在外面是不是也这么……

沈摇赶紧拿起吹风,对着镜子吹半干的头发。

刚才在浴室里还不觉察,等在镜子前才忽然看到锁骨和脖颈处星星点点的痕迹,沈摇心猿意马。

愣在原地,吹风忘了挪位置,烫着一下。

赶紧关了吹风,又莫名顿了顿,又鬼使神差伸手轻轻撩开睡意,才见锁骨往下的痕迹才是明显……

正好浴室门打开,沈摇吓一跳,似做贼心虚一般。

陈年看她。

她目光飘忽至别处,陈年伸手牵她回来,在她惊讶目光中,拿起她刚才放下的吹风继续给她吹头。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但好像也什么都不用说。

这一刻的“嗡嗡嗡嗡”的吹风声,竟然不是平时听起来的吵闹,更多的,是温馨与暧昧之后,两人心底的宁静与平和。

也让沈摇的目光从之前的不怎么敢看他,到慢慢重新习惯镜子里他的温和,就像之前的任何时候……

“好了吧。”陈年出声。

沈摇回过神来,轻嗯了一声。

这声轻嗯声,他并不陌生。

他淡淡笑了笑。

沈摇忽然会意,然后忽然重新脸红,沈摇转移话题,“时念是不是还没回来?它说去牵黄桃。”

陈年温声,“刚看了监控,在影音室睡着了,黄桃陪着它。”

沈摇:“……”

沈摇意外。

“刚才在看忠犬八公,可能有些累,睡着了。”陈年看她,“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

沈摇莫名觉得他这一句是特意说给她听的。

“还要喝水吗?”他问。

“嗯。”她是,有些渴了。

刚才……

沈摇意识到不能在想。

陈年笑了笑,开灯出门去倒水。

沈摇去了书房。

虽然书房这一段时间是时念在睡,但之前陈年有睡衣是放在这里的。

就在时念那些屋子的衣柜里。

她是换了睡衣,但陈年只裹了一层浴巾,她看得面红耳赤。

她不想,不是,不是不想,是,暂时还不想,不是暂时还不想,就是……

不能再想了,沈摇自己都头皮发麻。

但好在终于在衣柜里翻到了他的睡衣。

睡衣是她放在这里的,以前她也拿过,没觉得有什么,就是现在忽然间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暧昧和旖旎在里面……

“沈摇。”陈年的声音响起。

沈摇“鬼鬼祟祟”起身,正好陈年就在身后,她轻声,“睡衣。”

陈年会意接过,也把水杯递给她,沈摇一口气喝完了大半杯,还是有些渴。

“几点了?”她随口问了声,好缓解刚才的气氛。

“12点多。”墙上就有时钟,陈年看了一眼。

沈摇:“……”

沈摇自己都愣住,这,这么久了?

他们两个一直在……

沈摇再次脸红,不再提这个话题。

“是一定要换吗?”陈年忽然再次开口。

沈摇诧异看他,目光也再次在他身上停留住,原来不止是她,他身上也被她的猫爪子挠了。

沈摇:“……”

等回过神来,沈摇的注意力才从猫爪子印迹上回到他刚才那句“是一定要换吗”上。

陈年从她手中接过杯子,放在一旁,没等沈摇反应过来,他重新欺身而上,伸手将她抵在墙边,轻声道,“我刚才克制过了。”

沈摇脸红。

哪,哪里克制了?

他俯身吻上她唇边,略带嘶哑的声音里潜藏着占有欲,“我想试试不克制……”

不克制,她对他的致命吸引。

“陈年……”

沈摇终于知道他的克制与按捺,而这一刻,眸间全然失去了清明,只剩他的名字消融在每一次呼吸与心跳里。

极致沉迷,极致沉溺。

*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平时沈摇习惯了只关一层纱帘,晨间感受到阳光就能醒。

昨晚厚重的窗帘落下,疲惫至极,这会儿根本不知道外面到了什么时候。

习惯性伸手放在额头前,准备醒,才觉得伸手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像散了架一般地疼,仿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沈摇忽然想起昨晚折腾到将近天亮……

睁眼时,陈年不在。

身侧是空的。

屋里都是他衣服上的淡香味,枕头和被子上都是……

沈摇想坐起来,身上的酥软和散架般疼痛感一并袭来,她身上空唠唠的,睡衣被扔在别的地方,只有靠陈年床头那边放着的他的睡衣。

沈摇实在不想披着被子下床,或者就这么下床,只能伸手,拿了他的睡衣穿上。

宽大又松软,贴在身上,刚好缓和散架感。

沈摇穿鞋下床。

镜子前洗漱,整个脖子和锁骨上都根本不能看……

想起昨晚的时候,她还看着镜子脸红,现在觉得那个时候才哪到哪!

陈年一惯温和,但温和的人忽然温和着就不温和的时候……

沈摇脑海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极致愉悦。

沈摇摇了摇头,赶紧吐了漱口水。

打开房门,客厅的电视里放着悠扬的轻音乐,在周末的早上—— 权且,还当做是早上的赫然悬挂在客厅时钟上的13点。

沈摇:“……”

厨房里有切菜声,沈摇上前。

陈年回头看她,温声道,“醒了?”

“嗯。”

这次,好像忽然不像昨晚刚开始那么拘谨。

就好像,从不够熟悉到熟悉,拘谨感消失无踪。

“你什么时候醒的?”沈摇走到他跟前,一面看他在做什么,一面问。

他看了看她,温和笑道,“没睡。”

沈摇:“!!!”

他笑了笑,补了句,“睡不着。”

沈摇:“……”

“为什么睡不着?”

她睡到现在。

沈摇就在他身旁站着。

他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她不觉察,但在他看来有别样的意味。

他移开目光,一面继续切菜,一面温声,“舍不得,不想睡。”

沈摇愣了愣。

忽然反应过来,有人今早是迁就她。

“在做什么?”沈摇转移话题。

他没戳穿,如实道,“不是喜欢吃香菇炒木耳吗?”

“家里还有香菇和木耳吗?”沈摇意外。

他笑了笑,“刚下楼去买的,桌上有豆浆。”

沈摇惊喜,刚蹦蹦跳跳了两步,然后又忽然老实了,浑身酸疼还蹦跶……

陈年看了看她。

她喝了一口,很满足,但只有一杯,沈摇一面上前,一面问,“你呢?”

“我喝过了。”他轻声。

“陈年。”她叫他。

他抬头。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嘴角。

他愣住。

她朝他眨了眨眼,“辛苦了~分你一口。”

他心里倏然漏了一拍。

她看他,知道他愣住。

她再上前。

这次,是踩在他脚尖,再垫脚。

他意外。

她再次吻上他嘴角,“再奖励一口。”

等他回过神来,她已经踩着拖鞋去电视那边换了一首交响乐。

陈年远远看了看她,然后重新低头切菜。

这种感觉,无比的踏实与安宁,还带着说不出的期盼……曾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向往与奢求,但好像都一一实现。

“陈年,下午有事吗?去看电影吧。”

她放下遥控器,回头看他,笑意藏在眼睛里。

她和他,还有一场未尽的电影。

“好。”他温和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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